第60章：赤陽印記
幽冥谷的夜色被急促的腳步聲打破。
陳凡三人衝進谷口時，守夜的弟子差點動手。等看清是教主，才慌忙放下武器。張猛張燕從屋裡跑出來，看到陳凡蒼白的臉色和肩頭的焦黑掌印，臉色大變。
「教主！」
「進去再說。」陳凡咬牙，腳步不停。
回到大屋，陳凡盤膝坐下，立刻運轉幽冥真經。左肩的掌印傳來陣陣灼痛，赤陽掌勁如同附骨之疽，在經脈中肆虐。更麻煩的是，他能感覺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印記留在體內，像是一盞燈，指引著方向。
赤陽老怪留下的追蹤印記。
「鐵屠，加強谷口防禦，所有禁制全部開啟。」陳凡閉著眼說，「趙奎，你去青竹坊，找李煥。告訴他王家勾結赤陽老怪對我動手，問李家什麼態度。」
「是！」兩人領命而去。
張燕取出療傷丹藥：「教主，先把藥吃了。」
陳凡吞下丹藥，藥力化開，開始修復受損的經脈。但赤陽掌勁太霸道，普通的療傷丹藥效果有限。他必須用幽冥真經的陰寒法力，一點點消磨。
這是一個痛苦的過程。赤陽掌勁至陽至剛，幽冥法力至陰至寒，兩者在他體內激烈對抗。每一次碰撞，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冷汗從額頭滲出，很快打濕了衣襟。
但陳凡咬牙堅持。他知道，如果不能儘快驅除掌勁和印記，赤陽老怪很快就會追來。到時候以他現在的狀態，必死無疑。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窗外天色微亮時，陳凡終於將體內的赤陽掌勁全部驅除。但那個追蹤印記，依然頑固地留在丹田附近。
他用神識仔細探查。印記很小，像是一點火星，藏在丹田氣海的邊緣。它不主動作亂，只是默默地散發著一股微弱但獨特的波動。這波動與赤陽老怪的本源相連，無論他逃到哪裡，對方都能感應到。
「麻煩了。」陳凡皺眉。
這種本源印記，除非修為超過施術者，否則很難強行抹除。他現在只是鍊氣九層後期，赤陽老怪是築基期，差了一個大境界。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吸星大法能吞噬萬物本源，理論上也能吞噬這印記。只是風險極大，印記與赤陽老怪的本源相連，一旦觸動，對方立刻就會察覺。而且吞噬過程中稍有差池，可能傷及自己的丹田。
「賭一把。」陳凡眼中閃過決斷。
坐以待斃不是他的風格。與其等著赤陽老怪追來，不如主動解決這個隱患。
他深吸一口氣，將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吸星大法緩緩運轉，一縷細微的吞噬之力探向丹田邊緣的那點火星。
觸碰的瞬間，印記猛地一顫。
遠在數十里外，正在療傷的赤陽老怪突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厲色：「小輩，敢動我的印記？」
他立刻起身，化作一道赤虹，朝著幽冥谷方向疾馳。
幽冥谷內，陳凡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吞噬印記的過程比他想像的更兇險。那點火星看似微弱，實則蘊含著赤陽老怪的一絲本源之力。當吸星大法開始吞噬時，狂暴的陽炎之力瞬間爆發，沖入他的經脈。
灼痛！
比之前赤陽掌勁強烈十倍的灼痛！
陳凡臉色煞白，身體劇烈顫抖。但他沒有停，吸星大法全力運轉，強行煉化這股陽炎之力。灰黑色的幽冥法力如同潮水，將火星包裹，一點點消磨、吞噬。
這是一個緩慢而痛苦的過程。
每一息都像在火上炙烤。
但陳凡能感覺到，隨著火星被吞噬，他體內的法力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原本純粹的幽冥法力中，開始融入一絲陽炎的特性。雖然微弱，卻讓法力變得更加凝實、更加靈動。
陰陽相濟，這是修煉的至高境界之一。
他不知道的是，這正是吸星大法最逆天的地方——吞噬萬物，熔煉萬法。如果只是單純的吞噬，終究會有極限。但吞噬後熔煉，取長補短，就能不斷突破極限。
半個時辰後，那點火星終於被徹底吞噬。
陳凡長出一口氣，整個人虛脫般倒在床上。汗水已經將床單浸濕，左肩的焦黑掌印雖然還在，但那股灼痛感已經消失。更重要的是，追蹤印記沒了。
從現在起，赤陽老怪再也無法準確鎖定他的位置。
但他沒有時間休息。
「教主！」張猛衝進來，臉色焦急，「谷外來了一隊人，是李家的。李煥親自帶隊，說要見您。」
陳凡掙扎著坐起：「請他進來。」
很快，李煥走進大屋。他身後跟著李青和四個護衛，都是鍊氣八層以上的好手。看到陳凡虛弱的樣子，李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陳教主，你受傷了？」
「小傷，不礙事。」陳凡平靜地說，「李家主親自前來，可是為了王家的事？」
李煥點頭：「趙奎已經把情況告訴我了。王家勾結赤陽老怪對盟友動手，已經壞了青竹坊的規矩。我這次來，一是表明李家的態度——我們站在幽冥教這邊。二是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王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王德海封鎖了王家宅子，所有護衛全部召回。」李煥說，「看樣子是準備死守。另外，我收到消息，赤陽老怪離開王家後，直接往幽冥谷方向來了。但他中途突然失去方向，現在在附近的山林里亂轉。」
陳凡心中一動。看來印記被吞噬後，赤陽老怪確實失去了目標。
「赤陽老怪我來對付。」陳凡說，「王家那邊，李家主打算怎麼處理？」
「按規矩，背叛盟友者，逐出青竹坊。」李煥眼中閃過冷光，「但王家在青竹坊經營多年，根深蒂固。要動他們，需要趙家也表態。我已經派人去請趙元明，他應該很快就到。」
正說著，外面又傳來通報聲。
趙元明來了。
這位趙家大長老獨自一人，連護衛都沒帶。他走進大屋，看到李煥和陳凡，點了點頭，直接開口：「王家的事，我聽說了。趙家的態度很簡單——按規矩辦。」
「好。」李煥說，「那就這麼定了。三家聯合，將王家逐出青竹坊。王家的產業和地盤，我們三家平分。」
「等等。」陳凡突然開口，「王家對幽冥教動手，差點害我喪命。就這麼讓他們離開，太便宜他們了。」
李煥皺眉：「陳教主的意思是？」
「王德海和王明，必須死。」陳凡一字一句地說，「至於王家的產業，幽冥教可以不要，但這兩個人，必須交給我處理。」
趙元明沉默片刻，點頭：「可以。但王家的其他人……」
「其他人可以走。」陳凡說，「我只殺首惡。」
「那就這麼定了。」李煥站起身，「三天後，我們三家聯合行動。陳教主，你這傷……」
「三天時間，夠了。」陳凡眼中閃過冷光。
送走李煥和趙元明，陳凡立刻閉關。
時間緊迫，他必須在三天內恢復傷勢，最好還能再進一步。鍊氣九層後期對付赤陽老怪還是太勉強，如果能把那絲陽炎之力徹底煉化，達到鍊氣九層巔峰，勝算會大很多。
他取出從黑石坡得到的靈石，又吞下幾顆療傷丹藥。吸星大法全力運轉，開始瘋狂吞噬、煉化。
這一次，他有了新的發現。
吞噬赤陽印記得到的那絲陽炎之力，雖然微弱，卻品質極高。那是築基期修士的本源之力，遠超市面上常見的陽屬性靈力。當這絲陽炎之力與幽冥法力融合時，產生的變化遠超預期。
灰黑色的法力開始帶上一點暗金色，雖然不明顯，但確實存在。而且法力運轉更加順暢，威力也隱隱提升了一成。
更重要的是，這絲陽炎之力似乎在改善他的體質。原本修煉幽冥真經帶來的陰寒體質，開始向陰陽平衡轉變。雖然距離真正的平衡還差得遠，但已經是質的變化。
時間在修煉中飛快流逝。
第一天，傷勢恢復七成。
第二天，傷勢痊癒，修為穩固在鍊氣九層後期巔峰。
第三天清晨，陳凡睜開眼，眸中閃過一道暗金色的光芒，轉瞬即逝。
鍊氣九層巔峰，成了。
他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法力。雖然還沒突破築基，但現在的他，比三天前強了至少三成。如果再對上赤陽老怪，就算不能贏，也絕不會像上次那樣狼狽。
「教主。」張猛在門外輕聲說，「李家和趙家來人了，問什麼時候動手。」
「現在。」陳凡推門而出。
谷口，李煥和趙元明已經等在那裡。他們身後各帶了二十名精銳，修為最低也是鍊氣六層。這是青竹坊三大家族多年來第一次聯合行動，目標卻是曾經的盟友。
「陳教主，你的傷？」李煥問。
「無礙。」陳凡說，「走吧，去青竹坊。」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
路上，陳凡一直在感應四周。赤陽老怪應該還在附近，印記被吞噬，他肯定暴跳如雷。但失去了追蹤目標，他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這是一個機會。
如果能在對付王家的同時，把赤陽老怪也引出來……
陳凡眼中閃過幽光。
一箭雙鵰，最好不過。
青竹坊越來越近，王家的宅院就在前方。
而遠處的山林中，一道赤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突然轉向，朝著青竹坊疾馳而來。
暴風雨，即將降臨。
陳凡三人衝進谷口時，守夜的弟子差點動手。等看清是教主，才慌忙放下武器。張猛張燕從屋裡跑出來，看到陳凡蒼白的臉色和肩頭的焦黑掌印，臉色大變。
「教主！」
「進去再說。」陳凡咬牙，腳步不停。
回到大屋，陳凡盤膝坐下，立刻運轉幽冥真經。左肩的掌印傳來陣陣灼痛，赤陽掌勁如同附骨之疽，在經脈中肆虐。更麻煩的是，他能感覺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印記留在體內，像是一盞燈，指引著方向。
赤陽老怪留下的追蹤印記。
「鐵屠，加強谷口防禦，所有禁制全部開啟。」陳凡閉著眼說，「趙奎，你去青竹坊，找李煥。告訴他王家勾結赤陽老怪對我動手，問李家什麼態度。」
「是！」兩人領命而去。
張燕取出療傷丹藥：「教主，先把藥吃了。」
陳凡吞下丹藥，藥力化開，開始修復受損的經脈。但赤陽掌勁太霸道，普通的療傷丹藥效果有限。他必須用幽冥真經的陰寒法力，一點點消磨。
這是一個痛苦的過程。赤陽掌勁至陽至剛，幽冥法力至陰至寒，兩者在他體內激烈對抗。每一次碰撞，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冷汗從額頭滲出，很快打濕了衣襟。
但陳凡咬牙堅持。他知道，如果不能儘快驅除掌勁和印記，赤陽老怪很快就會追來。到時候以他現在的狀態，必死無疑。
時間一點點過去。
窗外天色微亮時，陳凡終於將體內的赤陽掌勁全部驅除。但那個追蹤印記，依然頑固地留在丹田附近。
他用神識仔細探查。印記很小，像是一點火星，藏在丹田氣海的邊緣。它不主動作亂，只是默默地散發著一股微弱但獨特的波動。這波動與赤陽老怪的本源相連，無論他逃到哪裡，對方都能感應到。
「麻煩了。」陳凡皺眉。
這種本源印記，除非修為超過施術者，否則很難強行抹除。他現在只是鍊氣九層後期，赤陽老怪是築基期，差了一個大境界。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吸星大法能吞噬萬物本源，理論上也能吞噬這印記。只是風險極大，印記與赤陽老怪的本源相連，一旦觸動，對方立刻就會察覺。而且吞噬過程中稍有差池，可能傷及自己的丹田。
「賭一把。」陳凡眼中閃過決斷。
坐以待斃不是他的風格。與其等著赤陽老怪追來，不如主動解決這個隱患。
他深吸一口氣，將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吸星大法緩緩運轉，一縷細微的吞噬之力探向丹田邊緣的那點火星。
觸碰的瞬間，印記猛地一顫。
遠在數十里外，正在療傷的赤陽老怪突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厲色：「小輩，敢動我的印記？」
他立刻起身，化作一道赤虹，朝著幽冥谷方向疾馳。
幽冥谷內，陳凡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吞噬印記的過程比他想像的更兇險。那點火星看似微弱，實則蘊含著赤陽老怪的一絲本源之力。當吸星大法開始吞噬時，狂暴的陽炎之力瞬間爆發，沖入他的經脈。
灼痛！
比之前赤陽掌勁強烈十倍的灼痛！
陳凡臉色煞白，身體劇烈顫抖。但他沒有停，吸星大法全力運轉，強行煉化這股陽炎之力。灰黑色的幽冥法力如同潮水，將火星包裹，一點點消磨、吞噬。
這是一個緩慢而痛苦的過程。
每一息都像在火上炙烤。
但陳凡能感覺到，隨著火星被吞噬，他體內的法力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原本純粹的幽冥法力中，開始融入一絲陽炎的特性。雖然微弱，卻讓法力變得更加凝實、更加靈動。
陰陽相濟，這是修煉的至高境界之一。
他不知道的是，這正是吸星大法最逆天的地方——吞噬萬物，熔煉萬法。如果只是單純的吞噬，終究會有極限。但吞噬後熔煉，取長補短，就能不斷突破極限。
半個時辰後，那點火星終於被徹底吞噬。
陳凡長出一口氣，整個人虛脫般倒在床上。汗水已經將床單浸濕，左肩的焦黑掌印雖然還在，但那股灼痛感已經消失。更重要的是，追蹤印記沒了。
從現在起，赤陽老怪再也無法準確鎖定他的位置。
但他沒有時間休息。
「教主！」張猛衝進來，臉色焦急，「谷外來了一隊人，是李家的。李煥親自帶隊，說要見您。」
陳凡掙扎著坐起：「請他進來。」
很快，李煥走進大屋。他身後跟著李青和四個護衛，都是鍊氣八層以上的好手。看到陳凡虛弱的樣子，李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陳教主，你受傷了？」
「小傷，不礙事。」陳凡平靜地說，「李家主親自前來，可是為了王家的事？」
李煥點頭：「趙奎已經把情況告訴我了。王家勾結赤陽老怪對盟友動手，已經壞了青竹坊的規矩。我這次來，一是表明李家的態度——我們站在幽冥教這邊。二是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王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王德海封鎖了王家宅子，所有護衛全部召回。」李煥說，「看樣子是準備死守。另外，我收到消息，赤陽老怪離開王家後，直接往幽冥谷方向來了。但他中途突然失去方向，現在在附近的山林里亂轉。」
陳凡心中一動。看來印記被吞噬後，赤陽老怪確實失去了目標。
「赤陽老怪我來對付。」陳凡說，「王家那邊，李家主打算怎麼處理？」
「按規矩，背叛盟友者，逐出青竹坊。」李煥眼中閃過冷光，「但王家在青竹坊經營多年，根深蒂固。要動他們，需要趙家也表態。我已經派人去請趙元明，他應該很快就到。」
正說著，外面又傳來通報聲。
趙元明來了。
這位趙家大長老獨自一人，連護衛都沒帶。他走進大屋，看到李煥和陳凡，點了點頭，直接開口：「王家的事，我聽說了。趙家的態度很簡單——按規矩辦。」
「好。」李煥說，「那就這麼定了。三家聯合，將王家逐出青竹坊。王家的產業和地盤，我們三家平分。」
「等等。」陳凡突然開口，「王家對幽冥教動手，差點害我喪命。就這麼讓他們離開，太便宜他們了。」
李煥皺眉：「陳教主的意思是？」
「王德海和王明，必須死。」陳凡一字一句地說，「至於王家的產業，幽冥教可以不要，但這兩個人，必須交給我處理。」
趙元明沉默片刻，點頭：「可以。但王家的其他人……」
「其他人可以走。」陳凡說，「我只殺首惡。」
「那就這麼定了。」李煥站起身，「三天後，我們三家聯合行動。陳教主，你這傷……」
「三天時間，夠了。」陳凡眼中閃過冷光。
送走李煥和趙元明，陳凡立刻閉關。
時間緊迫，他必須在三天內恢復傷勢，最好還能再進一步。鍊氣九層後期對付赤陽老怪還是太勉強，如果能把那絲陽炎之力徹底煉化，達到鍊氣九層巔峰，勝算會大很多。
他取出從黑石坡得到的靈石，又吞下幾顆療傷丹藥。吸星大法全力運轉，開始瘋狂吞噬、煉化。
這一次，他有了新的發現。
吞噬赤陽印記得到的那絲陽炎之力，雖然微弱，卻品質極高。那是築基期修士的本源之力，遠超市面上常見的陽屬性靈力。當這絲陽炎之力與幽冥法力融合時，產生的變化遠超預期。
灰黑色的法力開始帶上一點暗金色，雖然不明顯，但確實存在。而且法力運轉更加順暢，威力也隱隱提升了一成。
更重要的是，這絲陽炎之力似乎在改善他的體質。原本修煉幽冥真經帶來的陰寒體質，開始向陰陽平衡轉變。雖然距離真正的平衡還差得遠，但已經是質的變化。
時間在修煉中飛快流逝。
第一天，傷勢恢復七成。
第二天，傷勢痊癒，修為穩固在鍊氣九層後期巔峰。
第三天清晨，陳凡睜開眼，眸中閃過一道暗金色的光芒，轉瞬即逝。
鍊氣九層巔峰，成了。
他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法力。雖然還沒突破築基，但現在的他，比三天前強了至少三成。如果再對上赤陽老怪，就算不能贏，也絕不會像上次那樣狼狽。
「教主。」張猛在門外輕聲說，「李家和趙家來人了，問什麼時候動手。」
「現在。」陳凡推門而出。
谷口，李煥和趙元明已經等在那裡。他們身後各帶了二十名精銳，修為最低也是鍊氣六層。這是青竹坊三大家族多年來第一次聯合行動，目標卻是曾經的盟友。
「陳教主，你的傷？」李煥問。
「無礙。」陳凡說，「走吧，去青竹坊。」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
路上，陳凡一直在感應四周。赤陽老怪應該還在附近，印記被吞噬，他肯定暴跳如雷。但失去了追蹤目標，他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這是一個機會。
如果能在對付王家的同時，把赤陽老怪也引出來……
陳凡眼中閃過幽光。
一箭雙鵰，最好不過。
青竹坊越來越近，王家的宅院就在前方。
而遠處的山林中，一道赤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突然轉向，朝著青竹坊疾馳而來。
暴風雨，即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