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三族圍王
青竹坊的清晨，被密集的腳步聲打破。
李、趙兩家的人馬從兩個方向包圍了王家宅院。坊市裡的修士紛紛躲避，躲在店鋪里探頭張望。這是青竹坊建立三十多年來，第一次內部火併。
王家宅院大門緊閉，圍牆上的防禦陣法已經開啟，淡藍色的光幕籠罩整個宅院。透過光幕能看到裡面人影幢幢，所有護衛都上了牆，弓弩法器對準外面。
李煥和趙元明站在宅院正門前，陳凡站在他們身邊。
「王德海，出來說話。」李煥朗聲道，聲音傳遍整個坊市。
片刻後，王家大門開了一條縫，王德海走出來。他臉色陰沉，身後跟著王明和十幾個護衛。
「李煥，趙元明，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王德海聲音發冷，「帶這麼多人圍我王家，是想開戰嗎？」
「不是開戰，是清理門戶。」李煥說，「你勾結赤陽老怪對盟友動手，壞了青竹坊的規矩。按規矩，背叛盟友者，逐出青竹坊。」
「規矩？」王德海笑了，「李煥，你跟我講規矩？青竹坊的規矩，不就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今天你帶人來，不就是看王家勢弱，想分一杯羹？」
「王德海，別把自己說得那麼無辜。」趙元明開口，「你和黑石坡那些勾當，真以為別人不知道？這些年你私下扣了多少本該三家平分的收益，需要我一筆筆算給你聽嗎？」
王德海臉色變了變，咬牙道：「好好好，既然你們要撕破臉，那就撕破臉。但我告訴你們，想讓我王家離開青竹坊，沒那麼容易。」
他拍了拍手，宅院裡突然升起三道氣息。三道都是鍊氣九層，其中一道甚至達到了鍊氣九層巔峰。
三個身穿黑袍的老者從宅院裡走出來，站到王德海身後。
「介紹一下。」王德海冷笑，「這三位是我王家的客卿長老，都是我在黑風山脈各地請來的高手。今天你們想動王家，得先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李煥和趙元明臉色微變。他們沒想到王家還藏著這樣的底牌。三個鍊氣九層，其中還有一個巔峰，這股力量已經超過了李家和趙家任何一家的高端戰力。
「王德海，你果然早有準備。」李煥沉聲道。
「不然呢？」王德海眼中閃過得意，「在黑風山脈這種地方，不留點後手，早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了。李煥，趙元明，現在退走還來得及。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以後青竹坊還是三家共治。」
李煥和趙元明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三個鍊氣九層，真要打起來，就算能贏，也會損失慘重。而且誰能保證王家沒有其他底牌？
就在這時，陳凡往前走了一步。
「三位長老。」他看向那三個黑袍老者，「這是青竹坊內部的事，與三位無關。現在離開，我可以當沒見過你們。」
為首的黑袍老者，也就是那個鍊氣九層巔峰，打量了陳凡幾眼，笑了：「你就是陳凡？聽說你滅了黑石坡，還傷了赤陽老怪？年輕人，有點本事。不過今天這事，我們管定了。王家主給了我們每人五百靈石，這趟活，我們接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陳凡問。
「談什麼？」黑袍老者搖頭，「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要是有本事，把我們三個都殺了，自然沒人攔你。」
「好。」陳凡點頭，「那就按道上的規矩來。你們三個一起上，我輸了，幽冥教退出青竹坊。你們輸了，留下性命。」
「狂妄！」另一個黑袍老者怒道，「一個鍊氣九層，也敢說這種大話？」
「是不是大話，試試就知道。」陳凡拔出幽泉劍，「王家主，借你家的院子用用。」
王德海臉色變幻，最終咬牙：「三位長老，殺了他！」
三個黑袍老者同時動了。他們沒有大意，一出手就是殺招。鍊氣九層巔峰的黑袍老者手中多了一柄黑色長刀，刀光如墨，直劈陳凡面門。另外兩人一左一右，一個用劍，一個用鉤，封死陳凡所有退路。
這是典型的合擊戰術，配合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合作。
陳凡不退不避，幽泉劍在手中一轉，灰黑色劍氣爆發。這一次，劍氣中隱隱帶著一絲暗金光芒，那是吞噬赤陽印記後產生的變化。
鐺鐺鐺！
三聲脆響，陳凡連退三步，但穩穩接下三人合擊。
三個黑袍老者眼中都閃過訝異。他們三人聯手，就算是鍊氣九層巔峰也應該被壓制才對，可陳凡只是稍落下風。
「有點意思。」為首的黑袍老者眼中閃過厲色，「布陣！」
三人身形一變，站成三角陣勢，氣息連成一片。這是戰陣之法，能將三人的力量部分疊加，發揮出超越個體總和的效果。
陳凡感受到壓力陡增，但他眼神更亮了。這種壓力，正是他需要的。
吸星大法全力運轉，丹田氣海開始沸騰。鍊氣九層巔峰的瓶頸在巨大壓力下劇烈震動，仿佛隨時可能破碎。
他主動出擊，幽泉劍化作三道劍影，同時刺向三人。
三人舉兵器格擋，但陳凡這一劍只是虛招。真正的殺招在腳下——幽冥鬼步全力施展，他身形如同鬼魅，繞到用鉤的黑袍老者身後，一劍刺向他後心。
那老者大驚，回鉤格擋。但陳凡的劍太快，劍尖點在他鉤上，借力又撲向用劍的老者。
三人陣勢瞬間被打亂。
為首的黑袍老者怒喝一聲，長刀如泰山壓頂般劈下。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功力，刀未至，刀氣已經壓得地面出現裂痕。
陳凡這次沒有躲。他深吸一口氣，幽泉劍向上迎去。
鐺！
刀劍相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陳凡腳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但他身形紋絲不動。反倒是黑袍老者被震得連退三步，握刀的手微微發抖。
「怎麼可能？」他眼中滿是震驚。
「沒什麼不可能。」陳凡開口，聲音平靜，「你們的配合不錯，但個人實力差了點。」
他再次出手，這次速度更快。幽泉劍在三人之間穿梭，每一次出劍都精準無比，逼得三人手忙腳亂。
十個呼吸後，用鉤的老者露出破綻。陳凡一劍刺穿他咽喉，劍氣爆發，瞬間了結他的性命。
剩下兩人臉色大變，轉身想逃。但陳凡的速度更快，追上用劍的老者，一劍穿心。最後只剩下為首的黑袍老者。
他站在院子中央，臉色慘白：「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幽冥教主，陳凡。」陳凡提劍走來，「現在，該你了。」
黑袍老者咬牙，再次舉刀。但這一次，他的氣勢明顯弱了。
陳凡沒有給他機會，幽泉劍化作一道流光，刺穿他所有防禦，沒入他胸口。
戰鬥結束。
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一炷香時間。
王德海和王明臉色慘白如紙，連逃跑都忘了。他們最大的依仗，就這麼沒了。
陳凡收劍，看向王德海：「現在，該算算我們的帳了。」
王德海後退兩步，聲音發顫：「陳……陳教主，有話好說。王家願意賠償，你要多少靈石都行……」
「我要你的命。」陳凡說。
他一步踏出，瞬間到了王德海面前。王明想阻攔，被陳凡隨手一劍刺穿心臟。
王德海想跑，但鐵屠和趙奎已經堵住他的退路。
「陳凡，你不能殺我！」王德海嘶吼，「我王家在黑風山脈經營三十年，背後也有靠山！殺了我，你會有大麻煩！」
「什麼靠山？」陳凡問。
「是……」王德海話到嘴邊，突然臉色一變，七竅流血，直挺挺倒了下去。
陳凡臉色一變，立刻後退。但已經晚了。
王德海的屍體突然爆開，化作一團黑霧。黑霧中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敢動我的人，找死。」
一道黑色指芒從黑霧中射出，直取陳凡眉心。
陳凡舉劍格擋，但指芒威力太大，震得他連退七步，嘴角溢血。
黑霧迅速消散，那個聲音也消失了。
院子一片死寂。
李煥和趙元明臉色凝重。他們都看得出來，那道指芒的威力遠超鍊氣期，至少是築基期修士留下的後手。
王家的靠山，居然是個築基期修士。
「陳教主，你沒事吧？」李煥問。
「沒事。」陳凡擦去嘴角的血，「只是點小傷。」
他看向王家的宅院，裡面還剩下一些護衛和族人，但都面如死灰，沒人敢反抗。
「王家剩下的人，你們處理。」陳凡說，「我只要王德海父子的命，現在他們已經死了，其他的我不插手。」
李煥點頭：「好。」
他揮手，李家和趙家的人馬立刻衝進王家宅院。抵抗很微弱，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投降。
陳凡沒有再看，轉身離開。他得找個地方療傷，那道指芒雖然被擋下，但侵入體內的陰寒之力還在肆虐。
更重要的是，王家的靠山是誰？一個築基期修士，為什麼會成為王家的靠山？
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場勝利，可能只是個開始。
李、趙兩家的人馬從兩個方向包圍了王家宅院。坊市裡的修士紛紛躲避，躲在店鋪里探頭張望。這是青竹坊建立三十多年來，第一次內部火併。
王家宅院大門緊閉，圍牆上的防禦陣法已經開啟，淡藍色的光幕籠罩整個宅院。透過光幕能看到裡面人影幢幢，所有護衛都上了牆，弓弩法器對準外面。
李煥和趙元明站在宅院正門前，陳凡站在他們身邊。
「王德海，出來說話。」李煥朗聲道，聲音傳遍整個坊市。
片刻後，王家大門開了一條縫，王德海走出來。他臉色陰沉，身後跟著王明和十幾個護衛。
「李煥，趙元明，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王德海聲音發冷，「帶這麼多人圍我王家，是想開戰嗎？」
「不是開戰，是清理門戶。」李煥說，「你勾結赤陽老怪對盟友動手，壞了青竹坊的規矩。按規矩，背叛盟友者，逐出青竹坊。」
「規矩？」王德海笑了，「李煥，你跟我講規矩？青竹坊的規矩，不就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今天你帶人來，不就是看王家勢弱，想分一杯羹？」
「王德海，別把自己說得那麼無辜。」趙元明開口，「你和黑石坡那些勾當，真以為別人不知道？這些年你私下扣了多少本該三家平分的收益，需要我一筆筆算給你聽嗎？」
王德海臉色變了變，咬牙道：「好好好，既然你們要撕破臉，那就撕破臉。但我告訴你們，想讓我王家離開青竹坊，沒那麼容易。」
他拍了拍手，宅院裡突然升起三道氣息。三道都是鍊氣九層，其中一道甚至達到了鍊氣九層巔峰。
三個身穿黑袍的老者從宅院裡走出來，站到王德海身後。
「介紹一下。」王德海冷笑，「這三位是我王家的客卿長老，都是我在黑風山脈各地請來的高手。今天你們想動王家，得先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李煥和趙元明臉色微變。他們沒想到王家還藏著這樣的底牌。三個鍊氣九層，其中還有一個巔峰，這股力量已經超過了李家和趙家任何一家的高端戰力。
「王德海，你果然早有準備。」李煥沉聲道。
「不然呢？」王德海眼中閃過得意，「在黑風山脈這種地方，不留點後手，早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了。李煥，趙元明，現在退走還來得及。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以後青竹坊還是三家共治。」
李煥和趙元明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三個鍊氣九層，真要打起來，就算能贏，也會損失慘重。而且誰能保證王家沒有其他底牌？
就在這時，陳凡往前走了一步。
「三位長老。」他看向那三個黑袍老者，「這是青竹坊內部的事，與三位無關。現在離開，我可以當沒見過你們。」
為首的黑袍老者，也就是那個鍊氣九層巔峰，打量了陳凡幾眼，笑了：「你就是陳凡？聽說你滅了黑石坡，還傷了赤陽老怪？年輕人，有點本事。不過今天這事，我們管定了。王家主給了我們每人五百靈石，這趟活，我們接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陳凡問。
「談什麼？」黑袍老者搖頭，「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要是有本事，把我們三個都殺了，自然沒人攔你。」
「好。」陳凡點頭，「那就按道上的規矩來。你們三個一起上，我輸了，幽冥教退出青竹坊。你們輸了，留下性命。」
「狂妄！」另一個黑袍老者怒道，「一個鍊氣九層，也敢說這種大話？」
「是不是大話，試試就知道。」陳凡拔出幽泉劍，「王家主，借你家的院子用用。」
王德海臉色變幻，最終咬牙：「三位長老，殺了他！」
三個黑袍老者同時動了。他們沒有大意，一出手就是殺招。鍊氣九層巔峰的黑袍老者手中多了一柄黑色長刀，刀光如墨，直劈陳凡面門。另外兩人一左一右，一個用劍，一個用鉤，封死陳凡所有退路。
這是典型的合擊戰術，配合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合作。
陳凡不退不避，幽泉劍在手中一轉，灰黑色劍氣爆發。這一次，劍氣中隱隱帶著一絲暗金光芒，那是吞噬赤陽印記後產生的變化。
鐺鐺鐺！
三聲脆響，陳凡連退三步，但穩穩接下三人合擊。
三個黑袍老者眼中都閃過訝異。他們三人聯手，就算是鍊氣九層巔峰也應該被壓制才對，可陳凡只是稍落下風。
「有點意思。」為首的黑袍老者眼中閃過厲色，「布陣！」
三人身形一變，站成三角陣勢，氣息連成一片。這是戰陣之法，能將三人的力量部分疊加，發揮出超越個體總和的效果。
陳凡感受到壓力陡增，但他眼神更亮了。這種壓力，正是他需要的。
吸星大法全力運轉，丹田氣海開始沸騰。鍊氣九層巔峰的瓶頸在巨大壓力下劇烈震動，仿佛隨時可能破碎。
他主動出擊，幽泉劍化作三道劍影，同時刺向三人。
三人舉兵器格擋，但陳凡這一劍只是虛招。真正的殺招在腳下——幽冥鬼步全力施展，他身形如同鬼魅，繞到用鉤的黑袍老者身後，一劍刺向他後心。
那老者大驚，回鉤格擋。但陳凡的劍太快，劍尖點在他鉤上，借力又撲向用劍的老者。
三人陣勢瞬間被打亂。
為首的黑袍老者怒喝一聲，長刀如泰山壓頂般劈下。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功力，刀未至，刀氣已經壓得地面出現裂痕。
陳凡這次沒有躲。他深吸一口氣，幽泉劍向上迎去。
鐺！
刀劍相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陳凡腳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但他身形紋絲不動。反倒是黑袍老者被震得連退三步，握刀的手微微發抖。
「怎麼可能？」他眼中滿是震驚。
「沒什麼不可能。」陳凡開口，聲音平靜，「你們的配合不錯，但個人實力差了點。」
他再次出手，這次速度更快。幽泉劍在三人之間穿梭，每一次出劍都精準無比，逼得三人手忙腳亂。
十個呼吸後，用鉤的老者露出破綻。陳凡一劍刺穿他咽喉，劍氣爆發，瞬間了結他的性命。
剩下兩人臉色大變，轉身想逃。但陳凡的速度更快，追上用劍的老者，一劍穿心。最後只剩下為首的黑袍老者。
他站在院子中央，臉色慘白：「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幽冥教主，陳凡。」陳凡提劍走來，「現在，該你了。」
黑袍老者咬牙，再次舉刀。但這一次，他的氣勢明顯弱了。
陳凡沒有給他機會，幽泉劍化作一道流光，刺穿他所有防禦，沒入他胸口。
戰鬥結束。
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一炷香時間。
王德海和王明臉色慘白如紙，連逃跑都忘了。他們最大的依仗，就這麼沒了。
陳凡收劍，看向王德海：「現在，該算算我們的帳了。」
王德海後退兩步，聲音發顫：「陳……陳教主，有話好說。王家願意賠償，你要多少靈石都行……」
「我要你的命。」陳凡說。
他一步踏出，瞬間到了王德海面前。王明想阻攔，被陳凡隨手一劍刺穿心臟。
王德海想跑，但鐵屠和趙奎已經堵住他的退路。
「陳凡，你不能殺我！」王德海嘶吼，「我王家在黑風山脈經營三十年，背後也有靠山！殺了我，你會有大麻煩！」
「什麼靠山？」陳凡問。
「是……」王德海話到嘴邊，突然臉色一變，七竅流血，直挺挺倒了下去。
陳凡臉色一變，立刻後退。但已經晚了。
王德海的屍體突然爆開，化作一團黑霧。黑霧中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敢動我的人，找死。」
一道黑色指芒從黑霧中射出，直取陳凡眉心。
陳凡舉劍格擋，但指芒威力太大，震得他連退七步，嘴角溢血。
黑霧迅速消散，那個聲音也消失了。
院子一片死寂。
李煥和趙元明臉色凝重。他們都看得出來，那道指芒的威力遠超鍊氣期，至少是築基期修士留下的後手。
王家的靠山，居然是個築基期修士。
「陳教主，你沒事吧？」李煥問。
「沒事。」陳凡擦去嘴角的血，「只是點小傷。」
他看向王家的宅院，裡面還剩下一些護衛和族人，但都面如死灰，沒人敢反抗。
「王家剩下的人，你們處理。」陳凡說，「我只要王德海父子的命，現在他們已經死了，其他的我不插手。」
李煥點頭：「好。」
他揮手，李家和趙家的人馬立刻衝進王家宅院。抵抗很微弱，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投降。
陳凡沒有再看，轉身離開。他得找個地方療傷，那道指芒雖然被擋下，但侵入體內的陰寒之力還在肆虐。
更重要的是，王家的靠山是誰？一個築基期修士，為什麼會成為王家的靠山？
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場勝利，可能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