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壞了，陵南縣大賽打武園
五月中旬的晨風中，櫻木花道和水戶洋平並肩走向學校大門一邊閒聊著。
「所以說啊，」洋平雙手插在褲兜里，語氣帶著一貫的調侃，「湘北的那個長頭髮缺門牙、被你和高宮『特別關照』過的三井壽，據說還真的浪子回頭，跑去湘北籃球部打籃球了。」
櫻木聞言頓時一臉八卦：「哦？消息可靠？」
「高宮那三個活寶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洋平撇撇嘴，「他們這幾天沒事就往湘北籃球部跑，美其名曰『幫你刺探敵情』，結果就真的看到三井那傢伙穿著湘北的14號球衣在訓練。」
這倒是在櫻木意料之中。原著的慣性，加上自己那次小巷裡的「激將法」，三井回歸幾乎是必然。
「不過嘛，」
洋平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了些，「高宮他們也是欠，看到三井歸隊，居然跑過去扒著窗戶做鬼臉，還喊什麼『被壓扁的MVP』。
結果惹毛了湘北幾個高年級的，好像是叫……崛田德男？帶著幾個人，放學後把高宮他們堵在遊戲廳後面『教育』了一頓。」
櫻木眉頭皺起：「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叫我？」
「上周四吧。」洋平擺擺手，一臉「小事一樁」的表情，「等我得到消息趕過去，那三個笨蛋已經被捶得鼻青臉腫了。
不過對方也就五六個人，我活動了下筋骨，就讓他們好好『認識』了一下櫻木軍團不是好惹的。」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櫻木知道，洋平所謂的「活動筋骨」，恐怕沒那麼簡單。
原著里洋平的戰鬥力可是櫻木軍團里排第二，揍掘田那幾個人不是問題。
「真不用我出手？」櫻木確認道。
「殺雞焉用牛刀。」
洋平笑了，露出白牙，「你現在可是陵南籃球隊的『秘密武器』、『未來王牌』，天天被田岡教練當眼珠子盯著。
這種小摩擦，哪用得著你親自下場？要是讓教練知道你去打架，怕不是要罰你跑操場跑到吐。」
這話倒是實在。
櫻木想像了一下田岡教練得知他打架後暴跳如雷的樣子，忍不住咧了咧嘴。那畫面太美。
兩人說著，已經走進了教學樓一樓寬敞的換鞋區。這裡已經有不少學生，嘈雜的談笑聲、櫃門開合的碰撞聲、鞋子落地的悶響混成一片。
櫻木找到自己那個位於角落、編號C-17的深棕色鐵皮鞋櫃，擰開時發出「咔噠」的輕響。他拉開櫃門……
然後表情凝固了。
只見原本應該只放著一雙乾淨室內鞋的柜子底層，此刻凌亂地散落著好幾個淺粉、淡藍或純白的信封。
有的還用絲帶繫著小小的蝴蝶結，散發出淡淡的、各不相同的花果香氣。
「噗……」
旁邊的洋平沒忍住，笑噴出來，「可以啊花道，桃花運這是轉運了？……讓我數數，喲，五封啊！」
櫻木嘴角抽搐，感覺額角有熟悉的跳動感。
他彎下腰，一股腦把那些信封全抓了出來，看都沒看，轉身走向幾米外的分類垃圾桶。
「喂喂喂！你真丟啊？」
洋平趕緊跟過來，一臉痛心疾首，「好歹看看啊！萬一有真心實意的呢？你這可是暴殄天物！」
「看什麼看。」
櫻木面無表情，手腕一揚，幾個精心裝飾的信封划過幾道弧線，準確無誤地落入垃圾桶。
「女人，」他轉過身，表情嚴肅得像在陳述宇宙真理，「只會影響我投籃的精準度。」
「哈哈哈哈！」
洋平扶著牆，笑得直不起腰。
「我信了，我真的信了！要不是你國中有那輝煌的五十次紀錄，我差點就信了你這鬼話！」
櫻木黑著臉，懶得理他，走回鞋櫃前，用力甩掉腳上的運動鞋，換上室內鞋。
五十次的黑歷史真的要背一輩子了。
櫻木也知道這些表白信大概是從何而來。
自從一個月前那場對湘北的練習賽，他在最後五分鐘裡「零得分卻統治比賽」的表現，似乎在陵南校內引起了一些關注。
再加上他這具皮囊本就高大挺拔，穿上陵南的西裝校服堪比男模……
「煩惱啊。」
櫻木低聲嘀咕了一句，鎖上鞋櫃。他現在滿腦子只有籃球、訓練、縣大賽，還有儘快把投籃命中率提上去。
戀愛？那是什麼？能吃嗎？能幫他打進NBA嗎？
除非是……上次在便利店遇到的那個和坂井泉水長得一摸一的妹子可以考慮考慮。
下午五點十分的陵南籃球館。
「砰！砰！唰！」
「砰！砰！哐當！」
櫻木花道獨自在球場右側底角，進行著每日雷打不動的加練。
他渾身早已濕透，深藍色的訓練背心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明顯比一個月前更加清晰和堅實的肌肉輪廓。
他接住從牆面彈回的籃球，屈膝，沉腰，舉球過頭頂，目光鎖定不遠處的籃筐。
手肘、手腕、手指的姿勢已經固定了許多，出手的弧線也趨於穩定。
起跳，出手。
籃球在空中旋轉，劃出一道還算平滑的拋物線。
「唰。」
空心入網。
櫻木落地，臉上沒什麼喜色，只是快步走過去撿球，退回到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
「中距離，勉強夠用了。」他心中評估。過去一個月地獄式的加練，每天數百次的重複，終於將投籃的基本功刻進了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里。
無人防守下的中投，命中率已經能穩定在四成左右。對於一個「初學者」來說，這進步堪稱神速。
但三分球……
他再次舉球，這次瞄準的是更遠的三分線。起跳，發力，出手。
籃球飛行的弧線明顯平了一些，旋轉也不如中投穩定。
「哐當！」
砸在籃筐前沿，彈得很遠。
櫻木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抹了把臉上的汗。三分球的練習，進展緩慢。力量控制、出手角度、拋物線計算，都需要更精細的調整和更多的重複。
他給自己定的目標很務實，在全國大賽開始前，把中投練成可靠的得分手段，三分球則要求能在絕對空位時，構成一定威脅即可。
「集合……！」
田岡教練中氣十足的吼聲在場館另一頭炸響，蓋過了所有運球和跑動的聲音。
隊員們迅速放下手中的球，從場館各個角落跑向中圈附近。櫻木也抱起腳邊的籃球，小跑過去，融入隊伍中。
田岡茂一站在隊伍前，手裡拿著一張紙，臉色是罕見的嚴肅，這表情讓所有隊員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縣大賽，八強賽的對陣表，已經出來了。」田岡的聲音在安靜的球館裡迴蕩，每個字都敲在隊員們心上。
來了，櫻木精神一振。縣大賽，又可以教育流川楓了。還有海南的牧紳一，讓他知道控衛該怎麼打。
「我們陵南，作為去年四強，是C組種子隊。」田岡的目光掃過眾人，「我們八強賽的對手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確認那個名字，然後才清晰念出：
「武園！」
櫻木花道愣住了。
武園？
他的大腦快速調取著記憶中的原著劇情，武園不是分在海南那一組，最後被海南暴打嘛！怎麼跑陵南這組來了？
蝴蝶效應？因為自己加入陵南，導致賽程或抽籤發生了變化？
櫻木感覺有點懵。這變故有點出乎意料。
而緊接著，另一個名字，伴隨著這具身體原主某段尷尬至極的記憶，猛地浮上心頭。
武園高中籃球隊的王牌，一年級生，得分能力突出……
185的身高打……中鋒的小田龍政，沒錯就是中鋒。複合小日子高中籃球的常態。
以及，與他這個名字緊密相連的另一個名字……島春葉子。
原主櫻木花道國中時期，第五十次表白失敗的對象，選擇了小田龍政的女生。
櫻木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這都什麼跟什麼？穿越打個籃球，還要順便處理原主的「感情遺產」？
而且是以在球場上對決「情敵」這種方式？
「所以說啊，」洋平雙手插在褲兜里，語氣帶著一貫的調侃，「湘北的那個長頭髮缺門牙、被你和高宮『特別關照』過的三井壽，據說還真的浪子回頭，跑去湘北籃球部打籃球了。」
櫻木聞言頓時一臉八卦：「哦？消息可靠？」
「高宮那三個活寶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洋平撇撇嘴，「他們這幾天沒事就往湘北籃球部跑，美其名曰『幫你刺探敵情』，結果就真的看到三井那傢伙穿著湘北的14號球衣在訓練。」
這倒是在櫻木意料之中。原著的慣性，加上自己那次小巷裡的「激將法」，三井回歸幾乎是必然。
「不過嘛，」
洋平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了些，「高宮他們也是欠，看到三井歸隊，居然跑過去扒著窗戶做鬼臉，還喊什麼『被壓扁的MVP』。
結果惹毛了湘北幾個高年級的，好像是叫……崛田德男？帶著幾個人，放學後把高宮他們堵在遊戲廳後面『教育』了一頓。」
櫻木眉頭皺起：「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叫我？」
「上周四吧。」洋平擺擺手，一臉「小事一樁」的表情，「等我得到消息趕過去，那三個笨蛋已經被捶得鼻青臉腫了。
不過對方也就五六個人，我活動了下筋骨，就讓他們好好『認識』了一下櫻木軍團不是好惹的。」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櫻木知道，洋平所謂的「活動筋骨」，恐怕沒那麼簡單。
原著里洋平的戰鬥力可是櫻木軍團里排第二，揍掘田那幾個人不是問題。
「真不用我出手？」櫻木確認道。
「殺雞焉用牛刀。」
洋平笑了，露出白牙，「你現在可是陵南籃球隊的『秘密武器』、『未來王牌』，天天被田岡教練當眼珠子盯著。
這種小摩擦，哪用得著你親自下場？要是讓教練知道你去打架，怕不是要罰你跑操場跑到吐。」
這話倒是實在。
櫻木想像了一下田岡教練得知他打架後暴跳如雷的樣子，忍不住咧了咧嘴。那畫面太美。
兩人說著，已經走進了教學樓一樓寬敞的換鞋區。這裡已經有不少學生，嘈雜的談笑聲、櫃門開合的碰撞聲、鞋子落地的悶響混成一片。
櫻木找到自己那個位於角落、編號C-17的深棕色鐵皮鞋櫃，擰開時發出「咔噠」的輕響。他拉開櫃門……
然後表情凝固了。
只見原本應該只放著一雙乾淨室內鞋的柜子底層，此刻凌亂地散落著好幾個淺粉、淡藍或純白的信封。
有的還用絲帶繫著小小的蝴蝶結，散發出淡淡的、各不相同的花果香氣。
「噗……」
旁邊的洋平沒忍住，笑噴出來，「可以啊花道，桃花運這是轉運了？……讓我數數，喲，五封啊！」
櫻木嘴角抽搐，感覺額角有熟悉的跳動感。
他彎下腰，一股腦把那些信封全抓了出來，看都沒看，轉身走向幾米外的分類垃圾桶。
「喂喂喂！你真丟啊？」
洋平趕緊跟過來，一臉痛心疾首，「好歹看看啊！萬一有真心實意的呢？你這可是暴殄天物！」
「看什麼看。」
櫻木面無表情，手腕一揚，幾個精心裝飾的信封划過幾道弧線，準確無誤地落入垃圾桶。
「女人，」他轉過身，表情嚴肅得像在陳述宇宙真理，「只會影響我投籃的精準度。」
「哈哈哈哈！」
洋平扶著牆，笑得直不起腰。
「我信了，我真的信了！要不是你國中有那輝煌的五十次紀錄，我差點就信了你這鬼話！」
櫻木黑著臉，懶得理他，走回鞋櫃前，用力甩掉腳上的運動鞋，換上室內鞋。
五十次的黑歷史真的要背一輩子了。
櫻木也知道這些表白信大概是從何而來。
自從一個月前那場對湘北的練習賽，他在最後五分鐘裡「零得分卻統治比賽」的表現，似乎在陵南校內引起了一些關注。
再加上他這具皮囊本就高大挺拔，穿上陵南的西裝校服堪比男模……
「煩惱啊。」
櫻木低聲嘀咕了一句，鎖上鞋櫃。他現在滿腦子只有籃球、訓練、縣大賽，還有儘快把投籃命中率提上去。
戀愛？那是什麼？能吃嗎？能幫他打進NBA嗎？
除非是……上次在便利店遇到的那個和坂井泉水長得一摸一的妹子可以考慮考慮。
下午五點十分的陵南籃球館。
「砰！砰！唰！」
「砰！砰！哐當！」
櫻木花道獨自在球場右側底角，進行著每日雷打不動的加練。
他渾身早已濕透，深藍色的訓練背心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明顯比一個月前更加清晰和堅實的肌肉輪廓。
他接住從牆面彈回的籃球，屈膝，沉腰，舉球過頭頂，目光鎖定不遠處的籃筐。
手肘、手腕、手指的姿勢已經固定了許多，出手的弧線也趨於穩定。
起跳，出手。
籃球在空中旋轉，劃出一道還算平滑的拋物線。
「唰。」
空心入網。
櫻木落地，臉上沒什麼喜色，只是快步走過去撿球，退回到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
「中距離，勉強夠用了。」他心中評估。過去一個月地獄式的加練，每天數百次的重複，終於將投籃的基本功刻進了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里。
無人防守下的中投，命中率已經能穩定在四成左右。對於一個「初學者」來說，這進步堪稱神速。
但三分球……
他再次舉球，這次瞄準的是更遠的三分線。起跳，發力，出手。
籃球飛行的弧線明顯平了一些，旋轉也不如中投穩定。
「哐當！」
砸在籃筐前沿，彈得很遠。
櫻木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抹了把臉上的汗。三分球的練習，進展緩慢。力量控制、出手角度、拋物線計算，都需要更精細的調整和更多的重複。
他給自己定的目標很務實，在全國大賽開始前，把中投練成可靠的得分手段，三分球則要求能在絕對空位時，構成一定威脅即可。
「集合……！」
田岡教練中氣十足的吼聲在場館另一頭炸響，蓋過了所有運球和跑動的聲音。
隊員們迅速放下手中的球，從場館各個角落跑向中圈附近。櫻木也抱起腳邊的籃球，小跑過去，融入隊伍中。
田岡茂一站在隊伍前，手裡拿著一張紙，臉色是罕見的嚴肅，這表情讓所有隊員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縣大賽，八強賽的對陣表，已經出來了。」田岡的聲音在安靜的球館裡迴蕩，每個字都敲在隊員們心上。
來了，櫻木精神一振。縣大賽，又可以教育流川楓了。還有海南的牧紳一，讓他知道控衛該怎麼打。
「我們陵南，作為去年四強，是C組種子隊。」田岡的目光掃過眾人，「我們八強賽的對手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確認那個名字，然後才清晰念出：
「武園！」
櫻木花道愣住了。
武園？
他的大腦快速調取著記憶中的原著劇情，武園不是分在海南那一組，最後被海南暴打嘛！怎麼跑陵南這組來了？
蝴蝶效應？因為自己加入陵南，導致賽程或抽籤發生了變化？
櫻木感覺有點懵。這變故有點出乎意料。
而緊接著，另一個名字，伴隨著這具身體原主某段尷尬至極的記憶，猛地浮上心頭。
武園高中籃球隊的王牌，一年級生，得分能力突出……
185的身高打……中鋒的小田龍政，沒錯就是中鋒。複合小日子高中籃球的常態。
以及，與他這個名字緊密相連的另一個名字……島春葉子。
原主櫻木花道國中時期，第五十次表白失敗的對象，選擇了小田龍政的女生。
櫻木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這都什麼跟什麼？穿越打個籃球，還要順便處理原主的「感情遺產」？
而且是以在球場上對決「情敵」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