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窩心腳碎胸骨!棒梗頑主夢碎,戴上冰冷銀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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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院的這間正房裡,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何雨柱剛才那一記勢大力沉的窩心腳,不僅踹斷了棒梗的胸骨,更是將這個半大小子心裡那點僅存的、在少管所里學來的亡命徒狂妄,給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踹了個粉碎。

  「咔嚓!」

  一聲清脆且冰冷的金屬咬合聲,在寂靜的屋子裡驟然響起。

  兩名身強力壯的公安幹警猶如鐵塔一般壓在棒梗的身上。他們毫不留情地將棒梗那兩隻還在拼命掙扎的胳膊死死地反剪到背後,一副泛著幽幽冷光的精鋼手銬,無情地鎖住了他的手腕。

  手銬的齒輪緊緊咬合,冰涼的金屬觸感透過皮膚,直接涼到了棒梗的骨髓深處。

  「不……不要!放開我!我不要戴手銬!」

  直到這一刻,棒梗那雙陰鷙的細長眼睛裡,才終於湧現出了真正屬於這個年紀的、無法抑制的極致恐懼。

  他原以為自己溜門撬鎖做得天衣無縫,他原以為這四合院裡的老弱病殘根本抓不住他,他甚至在半個小時前,還裹著偷來的厚棉襖,做著拿著巨款去吃西餐、當四九城頑主的黃粱美夢。

  可是現在,手腕上那沉甸甸的重量清清楚楚地告訴他,這不是在少管所里打架鬥毆關禁閉,這是真正的公安局,是真刀真槍的雷霆抓捕!

  「警察叔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棒梗不顧胸口斷骨的劇痛,像一條離水的蛆蟲一樣在拔步床的木板上瘋狂地扭動著,他拼命地揚起那張沾滿鮮血和灰塵的臉,衝著站在前面的張所長嘶聲哀嚎。

  「我還是個孩子啊!我未成年啊!你們不能抓我!」

  「我把錢都退給你們!那些大團結我一張都沒花完!棉襖我也脫下來還給他們!求求你們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為了活命,為了不被重新送進那個讓他生不如死的高牆大院,棒梗徹底撕下了偽裝。他痛哭流涕,眼淚混合著鼻涕和嘴角的鮮血流了滿臉,模樣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他甚至像條狗一樣,試圖用腦袋去蹭旁邊公安幹警的皮鞋,卑微到了塵埃里。

  然而,面對這種毫無底線的求饒,張所長的臉上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

  在六十年代的公安幹警眼裡,犯罪就是犯罪,破壞國家財產就是與全體勞動人民為敵!

  「現在知道自己是個孩子了?!」

  張所長猛地踏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痛哭流涕的棒梗,聲音猶如寒冬臘月里的冰刀,字字見血:

  「你撬開保衛科封條、非法侵入國家查封資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是個孩子?!」

  「你半夜三更潛入鄰居家中,偷走別人僅有的禦寒棉衣和救命口糧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是個孩子?!」

  「你甚至膽大包天,將這筆高達三百多元的巨額隱匿資產據為己有!三百塊錢!這是一個普通工人累死累活幹上好幾年的血汗錢!你這叫盜竊國家巨額財產!」

  張所長每說一句話,棒梗的身體就劇烈地哆嗦一下,臉色便慘白一分。

  「我告訴你!少管所那是教育失足少年的地方。但對於你這種屢教不改、出來第一天就連續作案、性質萬分惡劣的慣犯!國家有的是改造你的地方!」

  「這回,你這副手銬,不到大西北的勞改農場,是絕對摘不下來的!」

  大西北!勞改農場!

  這幾個字猶如五雷轟頂,直接把棒梗的魂魄劈得四分五裂。他可是親耳聽奶奶賈張氏描述過那裡的恐怖,那是能把活人扒下一層皮的活地獄啊!

  「不——!奶奶!奶奶救我啊!我不想去大西北吃沙子啊!」

  棒梗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絕望地轉過頭,看向被另一名幹警按在地上、同樣戴著手銬的賈張氏。

  此時的賈張氏,正癱軟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

  她那雙因為中風而渾濁不堪的老眼,死死地盯著棒梗手腕上的那副精鋼手銬。

  完了。

  全完了。

  老賈家唯一的獨苗,老賈家傳宗接代的唯一指望,在這個寒冷的初春清晨,徹底斷送了。

  賈張氏的腦海里仿佛放電影一般,閃過這大半輩子的畫面。

  她想起了死去的丈夫,想起了在工廠里出事故死去的兒子賈東旭。為了保住棒梗這根獨苗,她在這個四合院裡撒潑打滾、胡攪蠻纏、敲骨吸髓地吸了傻柱這麼多年的血。


  她甚至在勞改農場裡裝瘋賣傻,硬生生地熬出了高血壓和中風,才換來了一個保外就醫的機會。

  她滿心歡喜地以為,只要找到了易中海的這筆私房錢,她就能帶著大孫子遠走高飛,吃香喝辣,讓賈家的香火繼續延續下去。

  可是現在,現實猶如一記無比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臉上,將她所有的幻想抽得粉碎。

  她的兒媳婦秦淮茹,因為買賣人口被抓了。

  她引以為傲、寄予厚望的大孫子棒梗,因為連環盜竊和侵占國家財產,要被送去大西北勞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日子了。

  賈家,徹底絕後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絕望和恐慌,猶如一團熊熊燃燒的毒火,在賈張氏的胸腔里瘋狂地肆虐、翻滾。

  「我的大孫子啊……我的命根子啊……老賈啊!我們賈家斷子絕孫啦!」

  賈張氏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猶如野獸瀕死前最悽厲、最悲慘的嚎叫聲。

  這聲音大得嚇人,幾乎要刺破屋頂的高麗紙。

  伴隨著這聲悽厲的嚎叫,賈張氏只覺得一股狂暴的逆血,帶著無盡的怨毒、悔恨、憤怒和絕望,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直衝她的腦門。

  她那本就因為高血壓而脆弱不堪的腦血管,在這一刻,承受了遠超極限的恐怖壓力。

  「砰!」

  在賈張氏的腦海深處,仿佛有一根緊繃到極致的鋼弦,驟然斷裂!

  那根最為粗大的腦血管,徹底爆裂開來!

  大量的鮮血瞬間沖入她的大腦組織,摧毀著她僅存的神經系統。

  「呃……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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