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還在做吃西餐的美夢?大門被公安一腳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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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正房內。

  棒梗和賈張氏對外面發生的雷霆行動一無所知。

  祖孫倆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拔步床上。

  賈張氏身上裹著兩層厚棉襖,手裡端著半瓶二鍋頭,臉色喝得通紅,正得意洋洋地數著那罐子裡剩下的大團結。

  「乖孫,這錢咱們省著點花,等過幾天風頭過去了,奶奶帶你去老莫餐廳吃西餐去!讓這滿院子的窮鬼都眼紅死!」

  棒梗更是囂張,他穿著劉光天那件厚實的棉衣,嘴裡叼著一根從黑市上買來的香菸,翹著二郎腿,滿臉的不屑。

  「吃什麼西餐!等老子長大了,用這筆錢招兵買馬,當個四九城的頑主!到時候,第一個就拿傻柱開刀,讓他跪在地上給我舔鞋!」

  就在這祖孫倆沉浸在犯罪帶來的變態狂想中時。

  「砰!!!」

  一聲猶如重磅炸彈爆炸般的巨響,驟然在他們的耳邊炸裂!

  那扇被棒梗精心偽裝過封條的實木大門,根本承受不住幾名公安幹警的合力一腳。

  厚重的門板直接被暴力踹開,門軸瞬間斷裂,整扇大門「轟」的一聲砸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揚起一陣嗆人的塵土。

  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屋裡的兩人心臟差點直接從胸腔里跳出來。

  賈張氏手裡的大團結瞬間灑落一地,半瓶二鍋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許動!警察辦案!」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厲喝聲。

  張所長帶著五名神情肅殺的幹警,猶如黑色的潮水一般,端著配槍,直接衝進了屋裡。

  冰冷的槍口,黑洞洞地指著床上驚慌失措的祖孫倆。

  「啊!」

  賈張氏發出一聲猶如殺豬般的慘叫,眼白一翻,差點直接嚇得背過氣去。她那半身不遂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抽搐著,褲襠里瞬間一熱,直接被嚇尿了。

  而棒梗。

  這小子骨子裡透著一股亡命徒的狠勁兒。

  在看到警察衝進來的那一瞬間,他沒有選擇求饒,而是猶如一條受驚的毒蛇。

  他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賈張氏,直接朝著屋子後方那扇半開著的木格子窗戶狂奔而去!

  他知道自己犯的罪有多重,只要被抓住,絕對會被重新送回那個讓他生不如死的少管所,甚至面臨更加嚴厲的刑罰。

  他必須逃!

  「想跑?!」

  張所長怒吼一聲,剛準備帶人去追。

  然而。

  棒梗的身體剛剛從窗台上探出半個身子,一隻腳還沒落地。

  在窗戶外面那片冰冷的雪地里,早就猶如一尊鐵塔般矗立在那裡的何雨柱。

  看著這隻企圖跳窗逃跑的小老鼠,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冷笑。

  何雨柱根本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抬起那隻穿著翻毛厚皮鞋的右腳,猶如一條鋼鞭出膛。

  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照著棒梗那探出窗外的胸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

  「砰!」

  這一腳,力道大得驚人,結結實實地踹在棒梗的胸骨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後巷響起。

  「啊——!!!」

  棒梗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整個人猶如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像個破布口袋一樣,重重地倒飛回屋裡。

  「咣當」一聲,狠狠地砸在那張拔步床上,將床板都砸得凹陷了下去。

  「噗!」

  棒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只能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痛苦地抽搐、翻滾。

  何雨柱拍了拍皮鞋上的落雪,慢條斯理地從正門走了進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床上的棒梗,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跑啊?你不是能耐大得很嗎?」


  何雨柱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與威嚴。

  「在少管所里關了幾個月,沒學會怎麼做人,光學會怎麼溜門撬鎖當碩鼠了?」

  此時。

  幾名幹警已經迅速上前,將棒梗的雙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後,「咔嚓」一聲,一副冰冷的精鋼手銬,無情地鎖住了他的手腕。

  另一名幹警則強行將嚇癱的賈張氏也拖下了床,同樣戴上了手銬。

  張所長的目光猶如探照燈一般,在屋子裡迅速掃視。

  他一眼就看到了散落在床鋪上、被賈張氏剛才拿在手裡的那一疊大團結,以及那個倒在暗格邊緣的黑色陶罐。

  「物證科!搜!」

  張所長大喝一聲。

  幹警們立刻開始了地毯式的搜查。

  「報告所長!在床板下的暗格里,發現大量隱匿的現金、全國糧票及各類工業票證!初步估計金額在三百元以上!」

  「報告所長!犯罪嫌疑人身上穿著的,以及角落裡搜出來的兩件厚棉襖、布袋裡的乾糧,與剛才在院外報警的劉光天兄弟描述的失竊物品完全吻合!」

  人贓並獲!

  鐵證如山!

  張所長看著地上的贓款贓物,氣得臉色鐵青。

  他猛地轉過頭,指著地上的棒梗和賈張氏,怒不可遏。

  「好哇!你們這祖孫倆,簡直是無法無天!」

  「撬保衛科封條、非法侵占國家查抄資產、入室盜竊他人財物!數罪併罰!」

  「這回,誰也救不了你們!」

  棒梗聽到「數罪併罰」四個字,眼中的那股狠戾終於被徹底的恐懼所取代。他知道,這回不是少管所能解決的問題了,等待他的,將是漫長得看不到盡頭的牢獄之災。

  他抬起頭,滿嘴是血地看著站在一旁、猶如神明般審判著他的何雨柱。

  「傻柱……你算計我……你不得好死……」棒梗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絕望的詛咒。

  「啪!」

  一名幹警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棒梗的臉上,直接將他扇得眼冒金星。

  「老實點!死到臨頭還敢威脅國家幹部!」

  何雨柱冷漠地看著他,猶如看著一堆腐爛的垃圾。

  「算計你?對付你這種天生的壞種,用得著算計嗎?」

  何雨柱的聲音在屋內迴蕩,宣判了賈家最後兩人的死刑。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你們自己選的路,大西北的石頭,會慢慢教你做人的規矩。」

  「帶走!」

  張所長一聲令下。

  棒梗和賈張氏,這四合院裡最毒的兩顆毒瘤,在全院街坊那充滿震驚、鄙夷和拍手稱快的目光注視下。

  被幹警猶如拖拽兩條死狗一般,拖出了四合院的大門,塞進了冰冷的警車。

  伴隨著警笛的呼嘯聲漸漸遠去。

  這座歷經風雨的大院,那籠罩在頭頂的最後一絲烏雲,終於被徹底驅散。

  陽光,即將在新的一天,灑滿這片乾淨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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