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現世報!賈張氏終身癱瘓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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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悽厲的嚎叫聲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死死卡住了脖子。

  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大片駭人的眼白,眼球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爆裂的紅血絲。

  她那原本就因為中風而有些歪斜的嘴巴,在這一刻,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角度,向右耳根的方向瘋狂地拉扯、撕裂!

  混濁的、帶著一股惡臭的黃褐色涎水,混合著嘴角滲出的白沫,猶如瀑布一般順著她的下巴瘋狂地涌落,瞬間浸透了她胸前那件破爛的勞改服。

  「奶奶!你怎麼了奶奶!」

  棒梗看到賈張氏這副恐怖的模樣,嚇得連哭都忘記了,只能戴著手銬在床上絕望地嘶吼。

  賈張氏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她那隻原本還算完好的左手,此刻也猶如雞爪一般僵硬地蜷縮在胸前,整個身子像是觸電一般,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不斷地彈動、痙攣。

  「別裝死!老實點!」

  旁邊押著她的幹警以為這個老虔婆又在施展她慣用的撒潑打滾伎倆,厲聲呵斥了一句,伸手想要將她拉起來。

  可是,當幹警的手剛剛碰到賈張氏的肩膀時。

  賈張氏的身體猛地繃直,緊接著,就像是一灘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和筋膜的爛泥一樣,軟塌塌地癱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除了那隻翻白的眼珠子還在微微抽動,除了嘴角那不斷湧出的噁心白沫,她整個人,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具還在喘氣的屍體。

  徹底偏癱!

  半身不遂!

  這一次,不是普通的腦中風,而是腦血管大面積破裂導致的重度永久性癱瘓!

  從今往後,她賈張氏不僅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她只能像一塊發臭的爛肉一樣,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都需要別人伺候。

  她雖然還活著,但這種被困在一具毫無知覺、散發著惡臭的軀殼裡,清晰地感受著絕望卻無法表達的痛苦,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一萬倍!

  生不如死!這是對這個老虔婆大半輩子作惡多端、吸血敲髓的最終極、最殘酷的懲罰!

  何雨柱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倒在尿泊和白沫中的賈張氏。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張所長,這老太婆看來是壞事做絕,遭了天譴,腦血管徹底爆了。」何雨柱語氣平淡地陳述著一個事實,仿佛在談論一隻死掉的耗子。

  張所長眉頭微皺,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賈張氏翻白的瞳孔和僵硬的四肢,嫌棄地站起身。

  「通知市局附屬醫院的囚犯病房,派輛救護車過來。不管她是癱了還是廢了,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得在病床上把屬於她的刑期服完!」

  張所長轉身看向屋內負責搜查的幹警。

  「把所有的贓款、糧票、以及失竊的棉衣,全部登記造冊,作為呈堂證供!」

  「把這個小偷,給我押上警車!」

  「是!」

  幾名幹警動作麻利地將床板下的那個黑色陶罐、散落的大團結以及兩件厚棉襖全部裝進物證袋。

  隨後,兩名幹警猶如拖拽一隻死去的野狗一般,架起還在絕望哀嚎的棒梗,毫不留情地將他拖出了易中海的正房。

  當棒梗被押解著穿過前院的時候。

  整個四合院的街坊鄰居們,全都披著厚棉襖,站在自家的屋檐下,親眼目睹了這震撼人心的一幕。

  昔日裡在院子裡橫行霸道、偷雞摸狗的棒梗,此刻戴著冰冷的手銬,胸前被人踹斷的骨頭讓他痛得直不起腰,只能像個廢人一樣被幹警半拖半架著前行。

  而那個不可一世、整天叫囂著「老賈顯靈」的賈張氏,則被隨後趕來的救護人員像搬運一具屍體一樣,扔上了擔架,嘴角掛著噁心的白沫,死不瞑目般地翻著白眼。

  「老天爺開眼啊!這賈家,算是徹徹底底死絕了!」

  「活該!這祖孫倆沒一個好東西,連封條都敢撬,這就是現世報!」

  街坊們竊竊私語,沒有一個人感到惋惜,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大快人心的痛快。

  賈家的血脈,在這個寒風刺骨的清晨,被公安幹警的鐵腕,連根拔起,徹底斷絕。


  警車的引擎聲在四合院外轟鳴,救護車的警笛聲也隨之遠去。

  但是,這場雷霆掃穴般的抓捕行動,並沒有隨著賈家祖孫的落網而畫上句號。

  何雨柱依然穿著那件筆挺的軍綠色呢子大衣,猶如一尊不可撼動的鐵塔,站在前院的中央。

  他的目光,並沒有跟隨著警車離去,而是猶如兩把鋒利的手術刀,緩緩地轉動,最終死死地釘在了前院倒座房角落裡的那堆雜物後面。

  那裡,正蜷縮著兩個凍得瑟瑟發抖、嚇得連魂都飛了的黑影。

  正是剛剛從鄉下逃回來、企圖爭奪劉海中房產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

  這兄弟倆剛才躲在雜物堆後面,可是真真切切地目睹了棒梗被抓、賈張氏癱瘓的全過程。

  那冰冷的手銬、黑洞洞的槍口、以及公安幹警雷厲風行的抓捕手段,把這兩個平時只敢窩裡橫的軟骨頭,嚇得肝膽俱裂。

  他們以為警察抓完棒梗就會走,他們以為自己躲在角落裡就能逃過一劫。

  然而,當何雨柱那凌厲的目光掃過來,並且帶領著張所長和剩下的兩名幹警大步朝著他們藏身的地方走來時。

  劉家兄弟的心理防線,瞬間全面崩塌!

  「張所長,抓完了裡面的耗子,咱們院裡,還有兩條吃裡扒外的野狗沒處理呢。」

  何雨柱走到雜物堆前,聲音冷酷無比。

  他伸出穿著皮鞋的腳,隨意地踢開擋在前面的幾塊破木板,將縮在裡面猶如鵪鶉般的劉家兄弟,徹底暴露在清晨冰冷的陽光下。

  「何……何主任……張所長……」

  劉光天嚇得渾身一個哆嗦,雙手死死地抱著腦袋,連滾帶爬地從雜物堆里鑽了出來,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我們……我們什麼都沒幹……我們就是回來看一眼……」

  「什麼都沒幹?」

  何雨柱冷笑一聲,那笑聲中透著無盡的嘲弄。

  他根本不跟這兩個廢物廢話,直接轉身,帶著張所長徑直走向了後院劉海中家的方向。

  「張所長,您請跟我來後院看看這『什麼都沒幹』的現場。」

  張所長眉頭緊鎖,帶著幹警跟在何雨柱身後。劉家兄弟不敢跑,只能像兩條被繩子牽著的死狗一樣,雙腿打著擺子,戰戰兢兢地跟在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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