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魁地奇
比賽日當天，禮堂里充滿了興奮和緊張的氣氛。
斯萊特林長桌上，學生們議論著如何壓制格蘭芬多的新找球手波特。
萊克斯對此興致缺缺，在他看來，魁地奇遠沒有魔藥實驗重要。
但他突然想到，這場比賽中，奇洛會對哈利的掃帚下惡咒，而斯內普會念反咒保護哈利。
雖然原著中的結果「皆大歡喜」，但他不知道他這隻小蝴蝶煽動的翅膀會影響多少。
於是，萊克斯提前離開了喧囂的禮堂，沒有去魁地奇球場，而是悄無聲息地溜到了城堡高層一個朝向球場的廢棄教室窗口。
從這裡，他可以遠遠觀察到賽場的情況，又不易被人發現。
比賽開始不久，局勢正如萊克斯所料。當哈利的光輪2000開始瘋狂扭動，試圖將它的主人甩下去時，看台上一片驚呼。
萊克斯目光銳利地掃過教師看台。
在魔咒的加持下，他能看到那個黑色的身影正緊盯著空中，嘴唇微動——斯內普教授果然在念反咒！
於此同時，他也看見了那個藏在斯教身後偷偷使壞的奇洛，後者臉上那專注而陰險的神情令他作嘔。
一個惡趣味的點子從萊克斯心頭浮現，萊克斯勾起一抹壞笑，抽出魔杖，對準球場下方奇洛所在看台後方的一片雜物堆積點，低聲念出咒語。
魔力通過咒語書的加持，變得異常精準和隱蔽。
下一秒，一隻胖乎乎的、皮毛黑亮的小動物憑空出現，掉落在奇洛身後的角落。
它眨著豆豆眼，鼻子抽動兩下，立刻被奇洛頭上那頂巨大圍巾上某個閃亮的別針吸引了。
是嗅嗅！
那隻嗅嗅動作敏捷，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空中的哈利身上時，嗖地竄上奇洛的袍子，短小的爪子開始奮力拉扯那枚亮晶晶的別針。
奇洛正全力維持惡咒，突然感覺頭上一緊，接著是拉扯感。
他分神了一下，咒語念誦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頓。
他驚恐地扭頭，正對上一隻嗅嗅無辜又執著的黑眼睛。
「啊！什麼東西！滾開！」奇洛失聲驚叫，手忙腳亂地想驅趕嗅嗅，形象狼狽。
這突如其來的小插曲引起了周圍一小片騷動。
空中，哈利的掃帚猛地停止了瘋狂抖動，恢復了平穩，哈利趁機大口喘氣，重新控制住了掃帚。
斯內普的視線飛快地在奇洛、嗅嗅、以及空中恢復控制的掃帚之間移動。
他敏銳地察覺到奇洛在嗅嗅干擾瞬間的慌亂不似作偽，而詛咒也確實中斷了，是巧合？還是……
他的目光如探測咒一般掃過全場，最終捕捉到了嗅嗅消失時那一絲熟悉的魔力痕跡。
萊克斯·卡文。
不是普通的惡作劇，時機拿捏得太准，目標太明確。
這小子不僅知道奇洛有問題，甚至膽大包天地用這種方式進行干預，險些打亂了他和鄧布利多……或者說，至少是他的計劃。
斯內普的視線最終定格在城堡高層某個不起眼的窗口。
雖然距離遙遠，但他幾乎能「看到」那個黑髮少年正平靜地注視著下方，臉上或許還帶著一絲計劃得逞的淡然。
萊克斯是如何知曉奇洛的？如何精準判斷出惡咒的來源？那隻嗅嗅的召喚和控制，展現出的魔力精準度遠超一個二年級學生的水平。
還有之前那盒效果非凡的藥膏……
這個卡文，身上纏繞的謎團越來越多了。
比賽最終以哈利·波特驚險地抓住飛賊結束，格蘭芬多獲勝。城堡里充斥著獅院的歡呼和其他學院的竊竊私語。
斯內普如同裹挾著風暴的烏雲般回到地窖，周身的氣壓低得能讓歡快的皮皮鬼都繞道走。
他沒有立刻召見萊克斯。
他在權衡。
卡文的特殊之處已經超出了「有天賦的魔藥學徒」範疇，這其中蘊含的風險和……可能性，他無法獨自判斷。
尤其是，這直接關係到救世主男孩的「安全」和鄧布利多的布局。
幾天後，在一次例行的、關於哈利·波特「安全」的匯報後，斯內普站在校長辦公室，面對著半月形眼鏡後那雙銳利的藍眼睛。
「西弗勒斯，你似乎還有別的心事？」鄧布利多溫和地問道，指尖輕輕點著桌面。
斯內普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細線，黑袍下的手指無意識地捻了捻袖口，似乎在斟酌詞句，「關於卡文，」他最終開口，聲音低沉而克制，「那個斯萊特林的二年級學生。」
「哦？萊克斯·卡文先生，」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我有所耳聞，米勒娃提過他是個安靜、成績優異，尤其在你課上表現突出的孩子，波比也稱讚過他送去的魔藥品質極佳。」
「他的魔藥才能……確實超出同齡人。」斯內普不情願地承認，「但不僅如此。」
他停頓了一下，選擇性地透露信息，「他展現出不同尋常的……觀察力和行動力，在之前的魁地奇比賽中，他可能……察覺到了奇洛的異常，並且進行了一次極其隱蔽且有效的干預。」
他沒有提及藥膏，也沒有點破萊克斯可能知曉奇洛是詛咒源頭的細節，只是模糊地指向了「異常」和「干預」。
鄧布利多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有效的干預？以一名二年級學生的能力？」
「這就是問題所在，校長。」斯內普的聲音帶著一絲諷刺，「他的能力，似乎不能以常理度之，他掌握了一些……非傳統的技巧，魔力控制精準得可怕，我懷疑，他或許比我們想像的……知道得更多。」
鄧布利多沉默了半晌，福克斯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知道得更多……」他輕聲重複，「關於奇洛？還是關於……更廣闊的局面？」
「我無法確定。」斯內普生硬地說，「但他的存在，無疑是一個變數。一個需要……被納入考量的變數。」
他絕口不提自己對萊克斯那複雜難辨的觀感，只從「風險控制」和「計劃穩定性」的角度陳述。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一個有趣的變數，保持關注，西弗勒斯，有時候，計劃之外的棋子，或許能帶來意想不到的轉機。」
「或許……我們可以創造一些機會，看看這位年輕的卡文先生，在面對……更複雜的局面時，會如何選擇。」
斯內普的心沉了一下，他聽出了鄧布利多的弦外之音，老巫師總是喜歡「創造機會」來考驗人。
斯萊特林長桌上，學生們議論著如何壓制格蘭芬多的新找球手波特。
萊克斯對此興致缺缺，在他看來，魁地奇遠沒有魔藥實驗重要。
但他突然想到，這場比賽中，奇洛會對哈利的掃帚下惡咒，而斯內普會念反咒保護哈利。
雖然原著中的結果「皆大歡喜」，但他不知道他這隻小蝴蝶煽動的翅膀會影響多少。
於是，萊克斯提前離開了喧囂的禮堂，沒有去魁地奇球場，而是悄無聲息地溜到了城堡高層一個朝向球場的廢棄教室窗口。
從這裡，他可以遠遠觀察到賽場的情況，又不易被人發現。
比賽開始不久，局勢正如萊克斯所料。當哈利的光輪2000開始瘋狂扭動，試圖將它的主人甩下去時，看台上一片驚呼。
萊克斯目光銳利地掃過教師看台。
在魔咒的加持下，他能看到那個黑色的身影正緊盯著空中，嘴唇微動——斯內普教授果然在念反咒！
於此同時，他也看見了那個藏在斯教身後偷偷使壞的奇洛，後者臉上那專注而陰險的神情令他作嘔。
一個惡趣味的點子從萊克斯心頭浮現，萊克斯勾起一抹壞笑，抽出魔杖，對準球場下方奇洛所在看台後方的一片雜物堆積點，低聲念出咒語。
魔力通過咒語書的加持，變得異常精準和隱蔽。
下一秒，一隻胖乎乎的、皮毛黑亮的小動物憑空出現，掉落在奇洛身後的角落。
它眨著豆豆眼，鼻子抽動兩下，立刻被奇洛頭上那頂巨大圍巾上某個閃亮的別針吸引了。
是嗅嗅！
那隻嗅嗅動作敏捷，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空中的哈利身上時，嗖地竄上奇洛的袍子，短小的爪子開始奮力拉扯那枚亮晶晶的別針。
奇洛正全力維持惡咒，突然感覺頭上一緊，接著是拉扯感。
他分神了一下，咒語念誦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頓。
他驚恐地扭頭，正對上一隻嗅嗅無辜又執著的黑眼睛。
「啊！什麼東西！滾開！」奇洛失聲驚叫，手忙腳亂地想驅趕嗅嗅，形象狼狽。
這突如其來的小插曲引起了周圍一小片騷動。
空中，哈利的掃帚猛地停止了瘋狂抖動，恢復了平穩，哈利趁機大口喘氣，重新控制住了掃帚。
斯內普的視線飛快地在奇洛、嗅嗅、以及空中恢復控制的掃帚之間移動。
他敏銳地察覺到奇洛在嗅嗅干擾瞬間的慌亂不似作偽，而詛咒也確實中斷了，是巧合？還是……
他的目光如探測咒一般掃過全場，最終捕捉到了嗅嗅消失時那一絲熟悉的魔力痕跡。
萊克斯·卡文。
不是普通的惡作劇，時機拿捏得太准，目標太明確。
這小子不僅知道奇洛有問題，甚至膽大包天地用這種方式進行干預，險些打亂了他和鄧布利多……或者說，至少是他的計劃。
斯內普的視線最終定格在城堡高層某個不起眼的窗口。
雖然距離遙遠，但他幾乎能「看到」那個黑髮少年正平靜地注視著下方，臉上或許還帶著一絲計劃得逞的淡然。
萊克斯是如何知曉奇洛的？如何精準判斷出惡咒的來源？那隻嗅嗅的召喚和控制，展現出的魔力精準度遠超一個二年級學生的水平。
還有之前那盒效果非凡的藥膏……
這個卡文，身上纏繞的謎團越來越多了。
比賽最終以哈利·波特驚險地抓住飛賊結束，格蘭芬多獲勝。城堡里充斥著獅院的歡呼和其他學院的竊竊私語。
斯內普如同裹挾著風暴的烏雲般回到地窖，周身的氣壓低得能讓歡快的皮皮鬼都繞道走。
他沒有立刻召見萊克斯。
他在權衡。
卡文的特殊之處已經超出了「有天賦的魔藥學徒」範疇，這其中蘊含的風險和……可能性，他無法獨自判斷。
尤其是，這直接關係到救世主男孩的「安全」和鄧布利多的布局。
幾天後，在一次例行的、關於哈利·波特「安全」的匯報後，斯內普站在校長辦公室，面對著半月形眼鏡後那雙銳利的藍眼睛。
「西弗勒斯，你似乎還有別的心事？」鄧布利多溫和地問道，指尖輕輕點著桌面。
斯內普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細線，黑袍下的手指無意識地捻了捻袖口，似乎在斟酌詞句，「關於卡文，」他最終開口，聲音低沉而克制，「那個斯萊特林的二年級學生。」
「哦？萊克斯·卡文先生，」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我有所耳聞，米勒娃提過他是個安靜、成績優異，尤其在你課上表現突出的孩子，波比也稱讚過他送去的魔藥品質極佳。」
「他的魔藥才能……確實超出同齡人。」斯內普不情願地承認，「但不僅如此。」
他停頓了一下，選擇性地透露信息，「他展現出不同尋常的……觀察力和行動力，在之前的魁地奇比賽中，他可能……察覺到了奇洛的異常，並且進行了一次極其隱蔽且有效的干預。」
他沒有提及藥膏，也沒有點破萊克斯可能知曉奇洛是詛咒源頭的細節，只是模糊地指向了「異常」和「干預」。
鄧布利多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有效的干預？以一名二年級學生的能力？」
「這就是問題所在，校長。」斯內普的聲音帶著一絲諷刺，「他的能力，似乎不能以常理度之，他掌握了一些……非傳統的技巧，魔力控制精準得可怕，我懷疑，他或許比我們想像的……知道得更多。」
鄧布利多沉默了半晌，福克斯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知道得更多……」他輕聲重複，「關於奇洛？還是關於……更廣闊的局面？」
「我無法確定。」斯內普生硬地說，「但他的存在，無疑是一個變數。一個需要……被納入考量的變數。」
他絕口不提自己對萊克斯那複雜難辨的觀感，只從「風險控制」和「計劃穩定性」的角度陳述。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一個有趣的變數，保持關注，西弗勒斯，有時候，計劃之外的棋子，或許能帶來意想不到的轉機。」
「或許……我們可以創造一些機會，看看這位年輕的卡文先生，在面對……更複雜的局面時，會如何選擇。」
斯內普的心沉了一下，他聽出了鄧布利多的弦外之音，老巫師總是喜歡「創造機會」來考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