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受傷
他們回到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萊克斯看似平靜，內心卻遠非如此。
他模糊記得原劇情中斯教似乎會在守護魔法石時受傷，這不由得讓他有些擔憂。
第二天的魔藥課上，斯內普教授面色比平時更加陰沉，言語也愈發毒辣，埃弗里在他的注視下幾乎要把坩堝打翻。
一切似乎都與往常無異，但萊克斯看得比任何人都要仔細。
他注意到，斯內普在講台上來回踱步時，左腿的移動有著一種極其細微的凝滯，尤其是在轉身的瞬間，那側身的幅度比平時要小，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僵硬。
他的臉色更是一種不正常的蒼白，仿佛血液被抽離，只有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強忍痛楚帶來的銳利。
他甚至比平時更頻繁地用手支撐著講台，雖然動作看似隨意，但萊克斯能感覺到那指尖用力按壓桌面所泄露的支撐意味。
每一處細節都讓萊克斯感到揪心。
課後，他沒有回休息室，而是徑直去了圖書館，查閱了大量關於魔法生物撕裂傷和高效癒合劑的資料，並結合他腦海中的中醫藥知識，迅速構思了一個配方雛形。
接著，他動用了自己幾乎所有珍貴的私人儲備——包括上學期精心培育的流液草精華、上次翻倒巷換來的高品質白鮮濃縮液，以及一小片他之前嘗試用溫和魔力蘊養過的、具有活血生肌效用的三七根莖。
整個下午，他把自己關在宿舍的角落，用一個小型便攜坩堝，以極高的專注力熬製了一小罐藥膏。
藥膏呈深綠色，質地細膩，散發著白鮮、流液草特有的清冽氣息，又隱約帶著一絲極淡的、不尋常的草藥苦香，這是萊克斯獨特配方的痕跡。
他將其裝入一個樸素的無痕水晶盒中。
當晚的地窖學徒時間，氣氛格外凝重。
萊克斯比以往更加沉默，高效地完成了斯內普布置的所有材料處理任務，動作輕緩，儘可能不製造噪音。
斯內普顯然比平時更不耐，臉色陰沉，批改論文的羽毛筆劃得格外用力。
在結束工作，慣例行禮準備離開時，萊克斯的心跳得飛快。他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舉動，可能招致嚴厲的斥責。
但他無法坐視不理，一種陌生的衝動壓過了平日謹小慎微的準則——那是種看到重要之人受傷卻袖手旁觀帶來的、細微卻尖銳的刺痛感。
他走到門口，卻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轉過身，從龍皮包里輕輕取出那個小水晶盒，放在門邊一個不起眼但斯內普回來時必定能看到的矮柜上。
「先生，」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地窖里清晰可辨，帶著小心翼翼的尊重，「我……整理私人儲備時，發現多了一份以前練習時製作的癒合藥膏。對處理……某些不太規則的撕裂傷，可能有點效果。留在您這裡，或許比放在我那裡蒙塵更有用。」
他沒有指明是給誰的，也沒有點破傷勢，甚至將藥膏的來源模糊為「以前練習的產物」，給自己留足了退路。
說完，他不敢看斯內普的反應，迅速而恭敬地再次微微躬身，然後幾乎是逃也似地拉開門離開，並輕輕關上。
地窖內陷入了死寂。
斯內普盯著那扇合攏的門，臉色變幻不定。
惱怒於這孩子的自作主張和逾越？有；對被看穿傷情的慍怒？也有；但更多的，是一種極其陌生的情緒在涌動。
他當然看得出那番說辭是託詞。那藥膏……是特意準備的。
他沉默地站了許久，才緩緩踱步到矮櫃前，拿起那個小盒子，打開，清冽中帶著一絲奇特苦香的藥味瀰漫開來。
他用指尖蘸取一點，在指腹間捻開。藥膏質地極佳，魔力波動平穩而內斂，絕非粗製濫造。
他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幾種材料的不菲價值。
「多管閒事。」他低聲嗤道，語氣冰冷，仿佛想將心中那絲異樣掐滅。
然而，當夜更深人靜，他獨自處理那疼痛難忍、縈繞著三頭犬暴戾魔力的傷口時，目光卻幾次落在那盒深綠色的藥膏上。
最終，在換藥時，他清空了原先使用的標準癒合藥水，帶著一種近乎賭氣的神色，將那陌生的藥膏仔細塗抹在了猙獰的傷口上。
一股奇異的清涼瞬間壓下了火辣辣的痛感，傷口周圍緊繃腫脹的肌肉似乎得到了細微的舒緩，更讓他心驚的是，藥膏似乎能溫和地中和傷口上殘留的暴戾魔力，促進癒合的速度遠超他預期的常規魔藥。
斯內普盯著那以肉眼可見速度開始收斂的傷口，久久沉默，黑袍下的手緊緊握成了拳。
那個男孩……他不僅看出了他的傷，還拿出了真正有效的東西。
這種被看穿、被默默關懷、並且對方確實有能力提供幫助的感覺，複雜得讓他難以承受。
惱怒、戒備，與一絲極微弱、卻無法徹底忽略的……動容，交織在一起。
而回到宿舍的萊克斯，一夜無眠。
他既擔心藥膏被直接扔掉，更擔心斯內普的傷勢。
直到第二天在走廊上，他敏銳地觀察到，斯內普站立時雖然依舊謹慎，但眉宇間那絲因強忍痛苦而生的戾氣似乎淡去了一些，步伐也似乎穩了一分。
那一刻，萊克斯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同時，某種決心在他心中生根，他不能滿足於現狀了，至少，要給他的老師，他的先生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
藥膏的效果讓斯內普開始正視起萊克斯的研究，他依舊言辭刻薄，挑剔著萊克斯操作的每一個細節，但他停留在操作台旁的時間悄然變長了。
他開始更仔細地觀察萊克斯處理那些「特殊草本」的手法，偶爾，會用一種聽不出情緒的音調拋出簡短的問題。
「你提到的『活血』原理，與癒合劑中血苔的魔力激發效應，區別何在？」
「東方的『陰陽平衡』概念，在魔力調和層面，如何用可量化的指標體現？」
這些問題不再是純粹的刁難，而是帶著探究意味的考較。
萊克斯心領神會，儘可能用嚴謹的、結合了魔藥學術語的解釋來回答，同時小心翼翼地不暴露自己知識的真正來源。
斯內普通常只是沉默地聽著，不置可否，但那深邃的黑眸中偶爾閃過的思索光芒，讓萊克斯知道，他聽進去了。
有時，在布置新的魔藥任務時，斯內普會「順手」丟給萊克斯一小份稀有或非常規的魔法材料，語氣冷淡地說：「如果你那些『猜想』需要實驗數據，或許可以試試這個。記住，記錄每一步的魔力變化和材料反應，我不想看到實驗室因為你的無知而炸上天。」
這幾乎是默許，甚至是一種有限的資源支持。
萊克斯緊緊抓住了這些機會，他將斯內普提供的材料與自己精心培育或處理過的中藥結合，熬製出的魔藥往往呈現出獨特而穩定的品質。
他依然會按時上交符合「教科書標準」的作業，但在給斯內普的「額外報告」中，他開始詳細記錄那些融合嘗試的數據和分析。
時光飛逝，霍格沃茨的冬天來臨，城堡披上銀裝，也意味著魁地奇賽季的高潮即將到來——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的比賽。
他模糊記得原劇情中斯教似乎會在守護魔法石時受傷，這不由得讓他有些擔憂。
第二天的魔藥課上，斯內普教授面色比平時更加陰沉，言語也愈發毒辣，埃弗里在他的注視下幾乎要把坩堝打翻。
一切似乎都與往常無異，但萊克斯看得比任何人都要仔細。
他注意到，斯內普在講台上來回踱步時，左腿的移動有著一種極其細微的凝滯，尤其是在轉身的瞬間，那側身的幅度比平時要小，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僵硬。
他的臉色更是一種不正常的蒼白，仿佛血液被抽離，只有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強忍痛楚帶來的銳利。
他甚至比平時更頻繁地用手支撐著講台，雖然動作看似隨意，但萊克斯能感覺到那指尖用力按壓桌面所泄露的支撐意味。
每一處細節都讓萊克斯感到揪心。
課後，他沒有回休息室，而是徑直去了圖書館，查閱了大量關於魔法生物撕裂傷和高效癒合劑的資料，並結合他腦海中的中醫藥知識，迅速構思了一個配方雛形。
接著，他動用了自己幾乎所有珍貴的私人儲備——包括上學期精心培育的流液草精華、上次翻倒巷換來的高品質白鮮濃縮液，以及一小片他之前嘗試用溫和魔力蘊養過的、具有活血生肌效用的三七根莖。
整個下午，他把自己關在宿舍的角落，用一個小型便攜坩堝，以極高的專注力熬製了一小罐藥膏。
藥膏呈深綠色，質地細膩，散發著白鮮、流液草特有的清冽氣息，又隱約帶著一絲極淡的、不尋常的草藥苦香，這是萊克斯獨特配方的痕跡。
他將其裝入一個樸素的無痕水晶盒中。
當晚的地窖學徒時間，氣氛格外凝重。
萊克斯比以往更加沉默，高效地完成了斯內普布置的所有材料處理任務，動作輕緩，儘可能不製造噪音。
斯內普顯然比平時更不耐，臉色陰沉，批改論文的羽毛筆劃得格外用力。
在結束工作，慣例行禮準備離開時，萊克斯的心跳得飛快。他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舉動，可能招致嚴厲的斥責。
但他無法坐視不理，一種陌生的衝動壓過了平日謹小慎微的準則——那是種看到重要之人受傷卻袖手旁觀帶來的、細微卻尖銳的刺痛感。
他走到門口，卻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轉過身，從龍皮包里輕輕取出那個小水晶盒，放在門邊一個不起眼但斯內普回來時必定能看到的矮柜上。
「先生，」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地窖里清晰可辨，帶著小心翼翼的尊重，「我……整理私人儲備時，發現多了一份以前練習時製作的癒合藥膏。對處理……某些不太規則的撕裂傷，可能有點效果。留在您這裡，或許比放在我那裡蒙塵更有用。」
他沒有指明是給誰的，也沒有點破傷勢，甚至將藥膏的來源模糊為「以前練習的產物」，給自己留足了退路。
說完，他不敢看斯內普的反應，迅速而恭敬地再次微微躬身，然後幾乎是逃也似地拉開門離開，並輕輕關上。
地窖內陷入了死寂。
斯內普盯著那扇合攏的門，臉色變幻不定。
惱怒於這孩子的自作主張和逾越？有；對被看穿傷情的慍怒？也有；但更多的，是一種極其陌生的情緒在涌動。
他當然看得出那番說辭是託詞。那藥膏……是特意準備的。
他沉默地站了許久，才緩緩踱步到矮櫃前，拿起那個小盒子，打開，清冽中帶著一絲奇特苦香的藥味瀰漫開來。
他用指尖蘸取一點，在指腹間捻開。藥膏質地極佳，魔力波動平穩而內斂，絕非粗製濫造。
他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幾種材料的不菲價值。
「多管閒事。」他低聲嗤道，語氣冰冷，仿佛想將心中那絲異樣掐滅。
然而，當夜更深人靜，他獨自處理那疼痛難忍、縈繞著三頭犬暴戾魔力的傷口時，目光卻幾次落在那盒深綠色的藥膏上。
最終，在換藥時，他清空了原先使用的標準癒合藥水，帶著一種近乎賭氣的神色，將那陌生的藥膏仔細塗抹在了猙獰的傷口上。
一股奇異的清涼瞬間壓下了火辣辣的痛感，傷口周圍緊繃腫脹的肌肉似乎得到了細微的舒緩，更讓他心驚的是，藥膏似乎能溫和地中和傷口上殘留的暴戾魔力，促進癒合的速度遠超他預期的常規魔藥。
斯內普盯著那以肉眼可見速度開始收斂的傷口，久久沉默，黑袍下的手緊緊握成了拳。
那個男孩……他不僅看出了他的傷，還拿出了真正有效的東西。
這種被看穿、被默默關懷、並且對方確實有能力提供幫助的感覺，複雜得讓他難以承受。
惱怒、戒備，與一絲極微弱、卻無法徹底忽略的……動容，交織在一起。
而回到宿舍的萊克斯，一夜無眠。
他既擔心藥膏被直接扔掉，更擔心斯內普的傷勢。
直到第二天在走廊上，他敏銳地觀察到，斯內普站立時雖然依舊謹慎，但眉宇間那絲因強忍痛苦而生的戾氣似乎淡去了一些，步伐也似乎穩了一分。
那一刻，萊克斯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同時，某種決心在他心中生根，他不能滿足於現狀了，至少，要給他的老師，他的先生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
藥膏的效果讓斯內普開始正視起萊克斯的研究，他依舊言辭刻薄，挑剔著萊克斯操作的每一個細節，但他停留在操作台旁的時間悄然變長了。
他開始更仔細地觀察萊克斯處理那些「特殊草本」的手法，偶爾，會用一種聽不出情緒的音調拋出簡短的問題。
「你提到的『活血』原理，與癒合劑中血苔的魔力激發效應，區別何在？」
「東方的『陰陽平衡』概念，在魔力調和層面，如何用可量化的指標體現？」
這些問題不再是純粹的刁難，而是帶著探究意味的考較。
萊克斯心領神會，儘可能用嚴謹的、結合了魔藥學術語的解釋來回答，同時小心翼翼地不暴露自己知識的真正來源。
斯內普通常只是沉默地聽著，不置可否，但那深邃的黑眸中偶爾閃過的思索光芒，讓萊克斯知道，他聽進去了。
有時，在布置新的魔藥任務時，斯內普會「順手」丟給萊克斯一小份稀有或非常規的魔法材料，語氣冷淡地說：「如果你那些『猜想』需要實驗數據，或許可以試試這個。記住，記錄每一步的魔力變化和材料反應，我不想看到實驗室因為你的無知而炸上天。」
這幾乎是默許，甚至是一種有限的資源支持。
萊克斯緊緊抓住了這些機會，他將斯內普提供的材料與自己精心培育或處理過的中藥結合，熬製出的魔藥往往呈現出獨特而穩定的品質。
他依然會按時上交符合「教科書標準」的作業，但在給斯內普的「額外報告」中，他開始詳細記錄那些融合嘗試的數據和分析。
時光飛逝，霍格沃茨的冬天來臨，城堡披上銀裝，也意味著魁地奇賽季的高潮即將到來——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