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都需要美好的童年
焗窯農場就在家裡後面不遠處，用竹籬笆圍著，不少遊客正在生窯。
以前的老闆兒子是個年輕小伙子，皮膚曬得黝黑，見到霍南琛，咧嘴憨笑，「霍醫生，位置給你們留好了。」
霍南琛微微頷首。
老闆留的位置很好，背風，旁邊還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流過。
霍南琛拿起樹枝在地上用樹枝畫出一個直徑約50厘米的圓圈。
霍西寧和霍西鈺並排站著眼中滿是好奇。
霍奶奶坐在一旁的摺疊椅上，笑呵呵地看著。
林西離則從竹籃里拿出用菊花甘草泡的一壺涼茶下火，又拿出些水果放在桌子上擺放整齊。
「叔叔，我們要做什麼？」霍西寧忍不住問。
「壘窯。」霍南琛抬頭看了她一眼，「焗窯的關鍵不是吃，而是親手搭建的過程，今天你們來動手。」
在霍家老宅，他們接觸過鋼琴、書法、圍棋，但從未接觸過柴火。
霍西鈺先反應過來，「需要我們做什麼？」
霍南琛從旁邊堆放的物料中拿起幾塊泥土坯，「這是特別準備的泥土坯，已經陰乾過了，壘窯就像搭積木，但要講究技巧。」
他蹲下身，開始示範，先拿起一塊泥土坯放在畫好的圓圈邊緣，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
「底部要留出窯門，用來放柴火。」霍南琛解釋著，「土塊之間要有縫隙，讓空氣流通，火才能燒得旺。」
霍西寧躍躍欲試，「叔叔，我可以試試嗎？」
霍南琛讓開位置：「可以。」
西寧蹲下身，小手拿起一小塊泥土坯放在指定位置。
放好後，她抬頭看霍南琛，眼中閃著期待的光。
「很好，角度再調整一點，像這樣。」他伸手，調整了下土坯的角度。
霍西鈺仔細觀察霍南琛的示範，然後才動手，每塊泥土坯都放得恰到好處。
林西離遠遠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窯身漸漸壘高，霍南琛開始講解結構原理：「窯身要呈半球形，這樣熱量才能均勻分布。」
「累了就說。」霍南琛注意到兩個孩子開始喘氣。
「不累！」霍西寧立刻說。
「很有挑戰性。」
霍奶奶在旁邊輕聲對林西離說，「這兩個孩子，在老宅從沒這麼放開過。」
在霍家，孩子們的一舉一動都有規矩，笑不能太大聲，坐不能歪斜，就連玩耍都有固定的模式和道具。
窯身壘好後時，霍南琛站起身：「好了，現在需要柴火。」
他指向不遠處堆放的一捆捆木柴：「要選粗細不同的柴，細的容易點燃，粗的耐燒，去搬一些過來，小心不要劃傷手。」
兩個孩子立刻跑向柴堆，霍西寧先挑了一小捆細枝，霍西鈺則選了幾根粗一些的木頭。
他們抱著柴火走回來時，腳步有些踉蹌，但都堅持自己搬運。
「放在窯門旁邊，分類放好。」霍南琛指導著，「細枝放這邊，粗木放那邊。」
霍西寧開始自己判斷哪些柴更合適：「叔叔，這根有點濕，不好燒？」
霍南琛接過她手中的木柴看了看：「對，濕柴煙大，火不旺。」
「點火要從細枝開始。」他將火苗湊近窯門內堆好的細枝和乾草，「注意風向，人要站在上風口。」
細枝很快被點燃，發出噼啪的響聲，橙紅的火舌開始舔舐更粗的木柴。
霍南琛小心地調整柴堆的位置，讓空氣流通更順暢。
「叔叔，火為什麼有時候是黃色的，有時候是藍色的？」霍西鈺問。
「黃色是碳粒在燃燒，藍色是一氧化碳在燃燒，火候夠的時候，窯壁會燒紅，那時候就可以放食物了。」
火焰越來越旺，土窯漸漸燒紅了。
霍南琛用一根長木棍測試窯溫：「可以了，現在要封窯門，把食物放進去後將窯打破。」
這時，老闆端來準備好的食材，用錫紙包好的雞翅、乳鴿、紅薯、玉米，雞蛋、還有一條用荷葉包裹的魚。
霍南琛將窯內的柴灰挖出來，「食材要小心放進去，用長鉗子，不要燙到。」
「叔叔，為什麼要封起來？」霍西寧問。
「密封后，窯里的熱量會均勻分布，食物是在燜烤中慢慢熟透的，這個過程需要耐心，大約要等一個小時。」
食物放進去後，霍南琛將燒紅的泥土塊用小鐵揪打碎蓋住食物將其焗熟。
等待期間，大家圍坐在鋪好的小馬凳上圍著小桌子吃起水果。
「這裡的星空真的好美。」霍西寧仰著頭，小臉上滿是驚嘆。
霍西鈺指著星空的星星，「那是北斗七星，那是北極星，那邊是天鵝座。」
「你認識星座？」林西離有些意外。
「書上看到過，但第一次看到這麼清楚的星空。」
霍奶奶接過話頭：「現在的孩子啊，都被關在屋子裡了。」
這話說得感慨，但並沒有批評的意思，他們確實被「關」得太久了。
一個小時後，霍南琛說：「可以了。」
扒開泥碎土，熱氣撲面而來，混合著食物誘人的香味。
霍南琛用長鉗子將一個個錫紙包夾到桌子上，打開時，香氣四溢。
「哇，好好吃！」霍西寧咬了一口雞翅。
霍西鈺也吃得認真，「因為是自己動手做的，所以特別好吃。」
霍奶奶笑著，「這就是勞動的滋味，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飯後，霍南琛帶著孩子們清理現場，他們仔細地熄滅火堆，將未燒完的木柴收好，垃圾收拾乾淨。
「野外活動，最重要的是不留痕跡。」霍南琛一邊收拾一邊說，「我們享受了自然，就要愛護它。」
雖然窯焗老闆會將其收拾妥當，但是霍南琛還是想讓西寧西珏接觸些野外活動知識。
兩個孩子認真地點頭，學著他的樣子，將每一處都恢復原狀。
回程的路上，兩個孩子走在前面，興奮地討論著今天的經歷。
霍奶奶和林西離走在中間，霍南琛提著收拾好的東西走在最後。
月光下，林西離放慢腳步，等霍南琛跟上。
「今天謝謝你。」她輕聲說，「帶孩子們體驗這些。」
霍南琛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溫柔而寧靜：「他們的童年需要這些。」
「你也需要。」林西離說。
霍南琛沉默了許久，才說：「嗯，我也需要。」
以前的老闆兒子是個年輕小伙子，皮膚曬得黝黑，見到霍南琛，咧嘴憨笑，「霍醫生，位置給你們留好了。」
霍南琛微微頷首。
老闆留的位置很好，背風，旁邊還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流過。
霍南琛拿起樹枝在地上用樹枝畫出一個直徑約50厘米的圓圈。
霍西寧和霍西鈺並排站著眼中滿是好奇。
霍奶奶坐在一旁的摺疊椅上，笑呵呵地看著。
林西離則從竹籃里拿出用菊花甘草泡的一壺涼茶下火，又拿出些水果放在桌子上擺放整齊。
「叔叔，我們要做什麼？」霍西寧忍不住問。
「壘窯。」霍南琛抬頭看了她一眼，「焗窯的關鍵不是吃，而是親手搭建的過程，今天你們來動手。」
在霍家老宅，他們接觸過鋼琴、書法、圍棋，但從未接觸過柴火。
霍西鈺先反應過來，「需要我們做什麼？」
霍南琛從旁邊堆放的物料中拿起幾塊泥土坯，「這是特別準備的泥土坯，已經陰乾過了，壘窯就像搭積木，但要講究技巧。」
他蹲下身，開始示範，先拿起一塊泥土坯放在畫好的圓圈邊緣，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
「底部要留出窯門，用來放柴火。」霍南琛解釋著，「土塊之間要有縫隙，讓空氣流通，火才能燒得旺。」
霍西寧躍躍欲試，「叔叔，我可以試試嗎？」
霍南琛讓開位置：「可以。」
西寧蹲下身，小手拿起一小塊泥土坯放在指定位置。
放好後，她抬頭看霍南琛，眼中閃著期待的光。
「很好，角度再調整一點，像這樣。」他伸手，調整了下土坯的角度。
霍西鈺仔細觀察霍南琛的示範，然後才動手，每塊泥土坯都放得恰到好處。
林西離遠遠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窯身漸漸壘高，霍南琛開始講解結構原理：「窯身要呈半球形，這樣熱量才能均勻分布。」
「累了就說。」霍南琛注意到兩個孩子開始喘氣。
「不累！」霍西寧立刻說。
「很有挑戰性。」
霍奶奶在旁邊輕聲對林西離說，「這兩個孩子，在老宅從沒這麼放開過。」
在霍家，孩子們的一舉一動都有規矩，笑不能太大聲，坐不能歪斜，就連玩耍都有固定的模式和道具。
窯身壘好後時，霍南琛站起身：「好了，現在需要柴火。」
他指向不遠處堆放的一捆捆木柴：「要選粗細不同的柴，細的容易點燃，粗的耐燒，去搬一些過來，小心不要劃傷手。」
兩個孩子立刻跑向柴堆，霍西寧先挑了一小捆細枝，霍西鈺則選了幾根粗一些的木頭。
他們抱著柴火走回來時，腳步有些踉蹌，但都堅持自己搬運。
「放在窯門旁邊，分類放好。」霍南琛指導著，「細枝放這邊，粗木放那邊。」
霍西寧開始自己判斷哪些柴更合適：「叔叔，這根有點濕，不好燒？」
霍南琛接過她手中的木柴看了看：「對，濕柴煙大，火不旺。」
「點火要從細枝開始。」他將火苗湊近窯門內堆好的細枝和乾草，「注意風向，人要站在上風口。」
細枝很快被點燃，發出噼啪的響聲，橙紅的火舌開始舔舐更粗的木柴。
霍南琛小心地調整柴堆的位置，讓空氣流通更順暢。
「叔叔，火為什麼有時候是黃色的，有時候是藍色的？」霍西鈺問。
「黃色是碳粒在燃燒，藍色是一氧化碳在燃燒，火候夠的時候，窯壁會燒紅，那時候就可以放食物了。」
火焰越來越旺，土窯漸漸燒紅了。
霍南琛用一根長木棍測試窯溫：「可以了，現在要封窯門，把食物放進去後將窯打破。」
這時，老闆端來準備好的食材，用錫紙包好的雞翅、乳鴿、紅薯、玉米，雞蛋、還有一條用荷葉包裹的魚。
霍南琛將窯內的柴灰挖出來，「食材要小心放進去，用長鉗子，不要燙到。」
「叔叔，為什麼要封起來？」霍西寧問。
「密封后，窯里的熱量會均勻分布，食物是在燜烤中慢慢熟透的，這個過程需要耐心，大約要等一個小時。」
食物放進去後，霍南琛將燒紅的泥土塊用小鐵揪打碎蓋住食物將其焗熟。
等待期間，大家圍坐在鋪好的小馬凳上圍著小桌子吃起水果。
「這裡的星空真的好美。」霍西寧仰著頭，小臉上滿是驚嘆。
霍西鈺指著星空的星星，「那是北斗七星，那是北極星，那邊是天鵝座。」
「你認識星座？」林西離有些意外。
「書上看到過，但第一次看到這麼清楚的星空。」
霍奶奶接過話頭：「現在的孩子啊，都被關在屋子裡了。」
這話說得感慨，但並沒有批評的意思，他們確實被「關」得太久了。
一個小時後，霍南琛說：「可以了。」
扒開泥碎土，熱氣撲面而來，混合著食物誘人的香味。
霍南琛用長鉗子將一個個錫紙包夾到桌子上，打開時，香氣四溢。
「哇，好好吃！」霍西寧咬了一口雞翅。
霍西鈺也吃得認真，「因為是自己動手做的，所以特別好吃。」
霍奶奶笑著，「這就是勞動的滋味，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飯後，霍南琛帶著孩子們清理現場，他們仔細地熄滅火堆，將未燒完的木柴收好，垃圾收拾乾淨。
「野外活動，最重要的是不留痕跡。」霍南琛一邊收拾一邊說，「我們享受了自然，就要愛護它。」
雖然窯焗老闆會將其收拾妥當，但是霍南琛還是想讓西寧西珏接觸些野外活動知識。
兩個孩子認真地點頭，學著他的樣子，將每一處都恢復原狀。
回程的路上，兩個孩子走在前面，興奮地討論著今天的經歷。
霍奶奶和林西離走在中間，霍南琛提著收拾好的東西走在最後。
月光下，林西離放慢腳步，等霍南琛跟上。
「今天謝謝你。」她輕聲說，「帶孩子們體驗這些。」
霍南琛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溫柔而寧靜：「他們的童年需要這些。」
「你也需要。」林西離說。
霍南琛沉默了許久，才說：「嗯，我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