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章 奴家只想賣藝5
是夜，月隱星稀。
攝政王府側門悄然打開，一道頎長身影閃出，融入夜色。
蕭衍換了一身尋常富商打扮的深青色錦袍，臉上做了簡單的易容，膚色略暗，眉形加粗，唇上貼了短髭，若非極為熟悉之人，絕難認出這便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他獨自一人，未帶隨從，穿街過巷，朝著倚紅樓的方向而去。
越是臨近那煙花之地，喧囂聲便愈發明晰。
絲竹管弦，笑語喧譁，脂粉香氣混雜著酒氣，隔著一條街都能聞到。
倚紅樓門前車馬絡繹，燈籠高掛，將半邊天都映得通紅。
蕭衍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隨即恢復平靜，邁步走了進去。
大堂內人聲鼎沸，觥籌交錯。
衣著艷麗的姑娘們穿梭其間，嬌聲軟語，媚眼如絲。
張媽媽正倚在樓梯口與一位熟客調笑，眼角餘光瞥見蕭衍進來，雖是一身尋常打扮，但那通身的氣度與久居上位的威儀卻難以完全掩蓋。
她心裡咯噔一下，堆起笑臉迎了上去：「這位爺面生得很，是頭回來咱們倚紅樓？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媽媽我給您安排……」
「我找溫甜姑娘。」蕭衍開門見山。
張媽媽笑容一僵，隨即又扯開：「哎呦，真是不巧，溫姑娘今日身子不適，早早歇下了，不見客。爺您看，咱們樓里其他姑娘也都是極好的，比如紅綃姑娘，彈得一手好琵琶……」
「我找溫甜。」蕭衍重複了一遍，目光落在張媽媽臉上，雖無厲色，卻讓張媽媽脊背發涼，「只是說幾句話。若再攔，你這店，今夜就別開了。」
輕描淡寫的語氣，卻透著森然寒意。
張媽媽臉色煞白，她在這風月場打滾幾十年，眼力何等毒辣，此刻已然斷定眼前之人絕非尋常富商，只怕是來頭極大。
她不敢再攔，只得強笑道：「爺您別動氣，我這就帶您上去……只是溫姑娘真的身子不適，若有什麼怠慢，還望爺海涵。」
說著，她在前引路，心中卻七上八下，暗暗祈禱溫甜那丫頭今日千萬收斂些，別惹出禍事來。
頂層最裡間，依舊是那扇雕花木門。
張媽媽抬手欲敲，蕭衍卻已直接推門而入。
室內與白日來時已大不相同。
酒氣與甜膩香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冽悠遠的梨花香，若有若無，沁人心脾。
燭光暖黃，不似大堂那般明亮刺眼，而是柔和地籠罩著整個房間。
一道紫色身影，背對著門，倚在窗邊的貴妃榻上。
聽到開門聲，那身影緩緩轉了過來。
蕭衍呼吸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眼前的女子，臉上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紫色面紗，只露出一雙眉眼。
那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扇般的陰影，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風流嫵媚。
她穿著一身極薄的紫色輕紗長裙，衣料柔軟貼身，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身段。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胸前弧度飽滿卻不艷俗，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紗裙下擺迤邐在地，隱約可見一雙赤足，腳踝纖細，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青絲未束，如瀑般散在身後，幾縷垂在胸前，與紫色的紗衣形成鮮明對比。
她手中執著一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搖著，姿態慵懶隨意，卻自有一股勾魂攝魄的風情。
「媽媽，不是說我病著，不見客麼？」溫甜開口，聲音酥軟微啞，透過面紗傳來，更添幾分朦朧魅惑。
她目光落在蕭衍身上，細細打量，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異色。
張媽媽連忙道：「甜兒，這位爺……執意要見你，只是說幾句話。」她拼命朝溫甜使眼色。
溫甜卻仿佛沒看見，輕輕一笑，起身道：「既然來了，便是客。媽媽，去備一壺上好的碧螺春來。」
張媽媽應聲退下，帶上了門，心中忐忑不安。
室內只剩下兩人。
蕭衍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著溫甜。
他自認不是貪戀美色之人，多年來身邊除了王妃，連侍妾都極少。
可此刻看著這女子，竟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心頭莫名泛起一絲異樣的熱度。
他定了定神，壓下那絲不該有的漣漪，開口道：「溫姑娘。」
「爺請坐。」溫甜指了指窗邊的圓凳，自己則重新在貴妃榻上斜倚下來，裙擺散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不知爺貴姓？找奴家，所為何事？」
蕭衍目光在她小腿上一掠而過，隨即移開，並未坐下，反而向前踱了兩步，離她更近了些。
攝政王府側門悄然打開，一道頎長身影閃出，融入夜色。
蕭衍換了一身尋常富商打扮的深青色錦袍，臉上做了簡單的易容，膚色略暗，眉形加粗，唇上貼了短髭，若非極為熟悉之人，絕難認出這便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他獨自一人，未帶隨從，穿街過巷，朝著倚紅樓的方向而去。
越是臨近那煙花之地，喧囂聲便愈發明晰。
絲竹管弦，笑語喧譁，脂粉香氣混雜著酒氣，隔著一條街都能聞到。
倚紅樓門前車馬絡繹，燈籠高掛，將半邊天都映得通紅。
蕭衍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隨即恢復平靜，邁步走了進去。
大堂內人聲鼎沸，觥籌交錯。
衣著艷麗的姑娘們穿梭其間，嬌聲軟語，媚眼如絲。
張媽媽正倚在樓梯口與一位熟客調笑，眼角餘光瞥見蕭衍進來，雖是一身尋常打扮，但那通身的氣度與久居上位的威儀卻難以完全掩蓋。
她心裡咯噔一下，堆起笑臉迎了上去：「這位爺面生得很，是頭回來咱們倚紅樓？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媽媽我給您安排……」
「我找溫甜姑娘。」蕭衍開門見山。
張媽媽笑容一僵，隨即又扯開：「哎呦，真是不巧，溫姑娘今日身子不適，早早歇下了，不見客。爺您看，咱們樓里其他姑娘也都是極好的，比如紅綃姑娘，彈得一手好琵琶……」
「我找溫甜。」蕭衍重複了一遍，目光落在張媽媽臉上，雖無厲色，卻讓張媽媽脊背發涼，「只是說幾句話。若再攔，你這店，今夜就別開了。」
輕描淡寫的語氣，卻透著森然寒意。
張媽媽臉色煞白，她在這風月場打滾幾十年，眼力何等毒辣，此刻已然斷定眼前之人絕非尋常富商，只怕是來頭極大。
她不敢再攔，只得強笑道：「爺您別動氣，我這就帶您上去……只是溫姑娘真的身子不適，若有什麼怠慢，還望爺海涵。」
說著，她在前引路，心中卻七上八下，暗暗祈禱溫甜那丫頭今日千萬收斂些，別惹出禍事來。
頂層最裡間，依舊是那扇雕花木門。
張媽媽抬手欲敲，蕭衍卻已直接推門而入。
室內與白日來時已大不相同。
酒氣與甜膩香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冽悠遠的梨花香，若有若無，沁人心脾。
燭光暖黃，不似大堂那般明亮刺眼，而是柔和地籠罩著整個房間。
一道紫色身影，背對著門，倚在窗邊的貴妃榻上。
聽到開門聲，那身影緩緩轉了過來。
蕭衍呼吸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眼前的女子，臉上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紫色面紗，只露出一雙眉眼。
那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扇般的陰影，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風流嫵媚。
她穿著一身極薄的紫色輕紗長裙，衣料柔軟貼身，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身段。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胸前弧度飽滿卻不艷俗，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紗裙下擺迤邐在地，隱約可見一雙赤足，腳踝纖細，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青絲未束，如瀑般散在身後，幾縷垂在胸前，與紫色的紗衣形成鮮明對比。
她手中執著一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搖著，姿態慵懶隨意，卻自有一股勾魂攝魄的風情。
「媽媽，不是說我病著，不見客麼？」溫甜開口，聲音酥軟微啞，透過面紗傳來，更添幾分朦朧魅惑。
她目光落在蕭衍身上，細細打量，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異色。
張媽媽連忙道：「甜兒，這位爺……執意要見你，只是說幾句話。」她拼命朝溫甜使眼色。
溫甜卻仿佛沒看見，輕輕一笑，起身道：「既然來了，便是客。媽媽，去備一壺上好的碧螺春來。」
張媽媽應聲退下，帶上了門，心中忐忑不安。
室內只剩下兩人。
蕭衍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著溫甜。
他自認不是貪戀美色之人，多年來身邊除了王妃，連侍妾都極少。
可此刻看著這女子，竟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心頭莫名泛起一絲異樣的熱度。
他定了定神，壓下那絲不該有的漣漪，開口道：「溫姑娘。」
「爺請坐。」溫甜指了指窗邊的圓凳，自己則重新在貴妃榻上斜倚下來，裙擺散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不知爺貴姓？找奴家，所為何事？」
蕭衍目光在她小腿上一掠而過，隨即移開，並未坐下，反而向前踱了兩步，離她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