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諸國恐慌，西域聯盟抗大涼
啟元九年正月，西域。
東越滅國、南詔歸附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西域三十六國。
疏勒國王宮，國王伊力克召集眾臣議事。殿內氣氛凝重，落針可聞。
「東越，三個月。」伊力克的聲音沙啞，「南詔，半年。下一個，是誰？」
無人回答。
丞相圖爾迪起身道：「大王，大涼勢大，不可力敵。不如……遣使求和，納貢稱臣？」
「稱臣？」伊力克冷笑，「東越王稱臣了嗎？南詔王稱臣了嗎？他們一個死了，一個被軟禁。稱臣有用嗎？」
殿內更靜了。
二王子阿史那站起來，聲音激昂：「父王，兒臣願領兵一戰！西域三十六國，若齊心合力，未必不能與大涼一戰！」
大王子木薩皺眉：「二弟，你懂什麼？大涼有百萬大軍，有火炮，有鐵騎。我們有什麼？三十六國加起來，能湊二十萬人就不錯了。而且人心不齊，到時候誰先跑都不知道。」
「那你說怎麼辦？」阿史那瞪著他，「等死？」
木薩不說話了。
伊力克看向丞相圖爾迪：「圖爾迪，你怎麼看？」
圖爾迪沉吟片刻，道：「大王，臣以為，三十六國當結盟。」
「結盟？」
「對。東越、南詔之所以敗，是因為孤立無援。若三十六國結為一體，共同對敵，大涼便不敢輕易來犯。即便來犯，二十萬聯軍，也可一戰。」
伊力克沉思良久，緩緩點頭。
「傳令各使，召三十六國使者，會盟疏勒。」
二月初一，疏勒城。
西域三十六國的使者，來了三十二個。龜茲、于闐、焉耆、樓蘭、車師……各國旗幟飄揚在城中，街道上擠滿了各國打扮的人。
會盟大典在王宮前的廣場舉行。
伊力克站在高台上，面對各國使者，聲音洪亮：
「諸位！大涼吞併東越、南詔，下一個，就是我們西域。三十六國若各自為戰，必被各個擊破。唯有結盟，方能自保！」
龜茲使者問：「結盟之後，以誰為主？」
這個問題很尖銳。
伊力克早有準備：「聯盟設盟主，由各國公推。設聯軍元帥，統一指揮各國軍隊。設盟約，共同遵守。平時各自為政，戰時共進退。」
焉耆使者問：「盟主誰當？」
伊力克沒有回答，只是看向各國使者。
沉默片刻，龜茲使者道：「我推疏勒王為盟主。疏勒地大兵多，伊力克大王德高望重，當此任最合適。」
于闐使者點頭：「附議。」
樓蘭使者猶豫了一下，也點頭。
一個接一個，三十三國（包括疏勒自己）中，有二十七國推伊力克為盟主。剩下的六國棄權。
伊力克站在台上，向各國使者抱拳。
「多謝諸位信任。既為盟主，伊力克必當竭盡全力，保全西域。」
二月初十，聯盟軍成立。
各國湊出的軍隊，總計二十一萬。其中疏勒出兵五萬，龜茲出兵三萬，于闐出兵兩萬，其餘各國各出數千不等。
伊力克自任聯軍元帥，任命龜茲大將白明為副帥，疏勒大將呼延豹為前鋒。聯軍大營設在疏勒以東三百里的陽關外，與西域都護府的大軍隔關對峙。
與此同時，伊力克派使者北上北莽，請求與北莽結盟，南北夾擊大涼。
二月廿五，北莽新龍城。
慕容梧竹看完西域使者的國書，沉默了很久。
使者跪在殿上，小心翼翼地看著這位年輕的女帝。
良久，慕容梧竹開口了。
「你回去告訴伊力克，北莽與大涼是姻親之盟，永不相背。西域的事，北莽不摻和。」
使者臉色一變：「陛下！大涼若吞併西域，下一個就是北莽！唇亡齒寒啊！」
慕容梧竹看著他，目光平靜。
「你知道北莽和大涼是什麼關係嗎？」
使者一怔。
「文王是我丈夫。」慕容梧竹道，「我兒子叫徐墨麟，是大涼皇長孫。北莽的皇位繼承人，姓徐，不姓慕容。」
她站起身，走到使者面前。
「你回去告訴伊力克，讓他死了這條心。想打，就自己打。打輸了，別怪我沒提醒他。」
使者被轟出王宮，灰溜溜地走了。
三月，消息傳回西域。
伊力克聽完使者的稟報，面沉如水。
「北莽不出兵。」他對各國使者道，「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龜茲使者問：「那我們還打嗎？」
伊力克沉默片刻，道：「打不打，不在我們，在大涼。」
他走到輿圖前，指著陽關的位置。
「大涼在西域，有駐軍十萬。陳芝豹是名將，用兵如神。我們若主動出擊，正合他意。但若一味防守，大涼遲早會打過來。」
「所以，我們要擺出姿態：讓他知道，西域不是好惹的。二十一萬聯軍，加上陽關天險，足夠他喝一壺。他若識趣，就會坐下來談。若不識趣……」他頓了頓，「那就打。」
三月廿八，陽關外。
西域聯軍的斥候第一次出現在關外十里處。
陳芝豹站在關城上，望著遠處揚起的煙塵，神色平靜。
副將問：「將軍，要不要出兵驅逐？」
陳芝豹搖頭。
「讓他們探。探清楚了，回去告訴伊力克，咱們有多少人，多少糧，多少炮。」
副將一愣：「這……」
「示弱。」陳芝豹道，「讓他們以為我們怕了，不敢出關。這樣他們才會放心地聚集在關外，等著我們去打。」
他轉身走下城樓。
「傳令各營，該幹嘛幹嘛。多備箭矢，多囤糧草。等他們聚齊了，再打。」
東越滅國、南詔歸附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西域三十六國。
疏勒國王宮，國王伊力克召集眾臣議事。殿內氣氛凝重，落針可聞。
「東越，三個月。」伊力克的聲音沙啞，「南詔，半年。下一個，是誰？」
無人回答。
丞相圖爾迪起身道：「大王，大涼勢大，不可力敵。不如……遣使求和，納貢稱臣？」
「稱臣？」伊力克冷笑，「東越王稱臣了嗎？南詔王稱臣了嗎？他們一個死了，一個被軟禁。稱臣有用嗎？」
殿內更靜了。
二王子阿史那站起來，聲音激昂：「父王，兒臣願領兵一戰！西域三十六國，若齊心合力，未必不能與大涼一戰！」
大王子木薩皺眉：「二弟，你懂什麼？大涼有百萬大軍，有火炮，有鐵騎。我們有什麼？三十六國加起來，能湊二十萬人就不錯了。而且人心不齊，到時候誰先跑都不知道。」
「那你說怎麼辦？」阿史那瞪著他，「等死？」
木薩不說話了。
伊力克看向丞相圖爾迪：「圖爾迪，你怎麼看？」
圖爾迪沉吟片刻，道：「大王，臣以為，三十六國當結盟。」
「結盟？」
「對。東越、南詔之所以敗，是因為孤立無援。若三十六國結為一體，共同對敵，大涼便不敢輕易來犯。即便來犯，二十萬聯軍，也可一戰。」
伊力克沉思良久，緩緩點頭。
「傳令各使，召三十六國使者，會盟疏勒。」
二月初一，疏勒城。
西域三十六國的使者，來了三十二個。龜茲、于闐、焉耆、樓蘭、車師……各國旗幟飄揚在城中，街道上擠滿了各國打扮的人。
會盟大典在王宮前的廣場舉行。
伊力克站在高台上，面對各國使者，聲音洪亮：
「諸位！大涼吞併東越、南詔，下一個，就是我們西域。三十六國若各自為戰，必被各個擊破。唯有結盟，方能自保！」
龜茲使者問：「結盟之後，以誰為主？」
這個問題很尖銳。
伊力克早有準備：「聯盟設盟主，由各國公推。設聯軍元帥，統一指揮各國軍隊。設盟約，共同遵守。平時各自為政，戰時共進退。」
焉耆使者問：「盟主誰當？」
伊力克沒有回答，只是看向各國使者。
沉默片刻，龜茲使者道：「我推疏勒王為盟主。疏勒地大兵多，伊力克大王德高望重，當此任最合適。」
于闐使者點頭：「附議。」
樓蘭使者猶豫了一下，也點頭。
一個接一個，三十三國（包括疏勒自己）中，有二十七國推伊力克為盟主。剩下的六國棄權。
伊力克站在台上，向各國使者抱拳。
「多謝諸位信任。既為盟主，伊力克必當竭盡全力，保全西域。」
二月初十，聯盟軍成立。
各國湊出的軍隊，總計二十一萬。其中疏勒出兵五萬，龜茲出兵三萬，于闐出兵兩萬，其餘各國各出數千不等。
伊力克自任聯軍元帥，任命龜茲大將白明為副帥，疏勒大將呼延豹為前鋒。聯軍大營設在疏勒以東三百里的陽關外，與西域都護府的大軍隔關對峙。
與此同時，伊力克派使者北上北莽，請求與北莽結盟，南北夾擊大涼。
二月廿五，北莽新龍城。
慕容梧竹看完西域使者的國書，沉默了很久。
使者跪在殿上，小心翼翼地看著這位年輕的女帝。
良久，慕容梧竹開口了。
「你回去告訴伊力克，北莽與大涼是姻親之盟，永不相背。西域的事，北莽不摻和。」
使者臉色一變：「陛下！大涼若吞併西域，下一個就是北莽！唇亡齒寒啊！」
慕容梧竹看著他，目光平靜。
「你知道北莽和大涼是什麼關係嗎？」
使者一怔。
「文王是我丈夫。」慕容梧竹道，「我兒子叫徐墨麟，是大涼皇長孫。北莽的皇位繼承人，姓徐，不姓慕容。」
她站起身，走到使者面前。
「你回去告訴伊力克，讓他死了這條心。想打，就自己打。打輸了，別怪我沒提醒他。」
使者被轟出王宮，灰溜溜地走了。
三月，消息傳回西域。
伊力克聽完使者的稟報，面沉如水。
「北莽不出兵。」他對各國使者道，「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龜茲使者問：「那我們還打嗎？」
伊力克沉默片刻，道：「打不打，不在我們，在大涼。」
他走到輿圖前，指著陽關的位置。
「大涼在西域，有駐軍十萬。陳芝豹是名將，用兵如神。我們若主動出擊，正合他意。但若一味防守，大涼遲早會打過來。」
「所以，我們要擺出姿態：讓他知道，西域不是好惹的。二十一萬聯軍，加上陽關天險，足夠他喝一壺。他若識趣，就會坐下來談。若不識趣……」他頓了頓，「那就打。」
三月廿八，陽關外。
西域聯軍的斥候第一次出現在關外十里處。
陳芝豹站在關城上，望著遠處揚起的煙塵，神色平靜。
副將問：「將軍，要不要出兵驅逐？」
陳芝豹搖頭。
「讓他們探。探清楚了，回去告訴伊力克，咱們有多少人，多少糧，多少炮。」
副將一愣：「這……」
「示弱。」陳芝豹道，「讓他們以為我們怕了，不敢出關。這樣他們才會放心地聚集在關外，等著我們去打。」
他轉身走下城樓。
「傳令各營，該幹嘛幹嘛。多備箭矢，多囤糧草。等他們聚齊了，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