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聖獸歸來
金焱的速度快得離譜。
慕容雪御劍已經是全速了，還是被遠遠甩在後面。她只能勉強看到一道金光划過夜空，像流星似的砸向皇都。
等她也趕到時，皇都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整座城已經不是城了，是個……怪物。
城牆長出了肉瘤，城門變成了一張大嘴，一開一合地呼吸，噴出黑氣。街道在蠕動，像腸子一樣。房屋扭曲變形，有些甚至長出了手腳，在街上爬行。
最可怕的是城中心，那裡黑氣最濃。黑氣里，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在成形——五十丈高，三頭六臂，每個手裡都拿著兵器。雖然還模糊，但散發出的威壓已經讓慕容雪喘不過氣。
那就是魔傀。
「金焱前輩！」她大喊。
金焱停在半空，盯著魔傀，眼中金光閃爍：「用一座城的生靈煉傀……好狠的手段。」
它看向陳凡他們所在的方向——城西三十里外，那裡有四色光芒在閃爍。
「他們在布陣。」金焱說，「走，去幫忙。」
---
城西，陳凡滿頭大汗。
簡化版四聖封魔陣比想像中難布。四樣殘片——青龍鱗、白虎牙碎片、朱雀翎、玄武甲碎片——各自有各自的脾氣，不肯乖乖合作。
「青龍鱗穩住了！白虎牙碎片又在亂竄！」雷溟咬牙道。
柳寒煙正用冰系法術凍住朱雀翎，不讓它飛走：「這朱雀翎里殘留的火焰意志太強，壓不住！」
蘇婉的冰魄珠在發燙，和四樣殘片產生共鳴，但幫不上忙。
葉孤雲傷勢最重，只能在一旁看著，干著急。
陳凡咬破手指，用血在地上畫符。每畫一道，就感覺體力流失一分。但他不能停，停了陣法就崩了。
「三皇子在加快煉傀速度。」柳寒煙抬頭看向皇都中心，「最多半個時辰，魔傀就會完全成形。」
半個時辰……
陳凡看著眼前亂竄的四樣殘片，心沉到谷底。照這個速度，別說半個時辰，給他半天都未必能布好陣。
就在這時候，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金焱落地，化作人形——是個金髮金瞳的中年男子，穿著金色鎧甲，威風凜凜。慕容雪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麒麟角。
「金焱前輩！」陳凡驚喜。
「別前輩前輩的，聽著老。」金焱擺擺手，「叫我金叔就行。」
他看著地上亂竄的四樣殘片，皺眉：「你們這是……過家家呢？」
說完抬手虛抓。四樣殘片像被無形的手抓住，乖乖飛到半空，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個方位排列。
「聖物有靈，要順著它們的心意，不能硬來。」金焱說，「青龍鱗主生，白虎牙主殺，朱雀翎主火，玄武甲主御。你們得用對應的真元去引導。」
他示範給陳凡看：木系真元注入青龍鱗，殺伐之氣注入白虎牙碎片，火系真元注入朱雀翎，水系真元注入玄武甲碎片。
四樣殘片果然安靜下來，散發出和諧的光芒。
「學到了。」陳凡佩服道。
「學著點，以後用得著。」金焱把麒麟角遞給陳凡，「這是你要的東西。不過我得提醒你，簡化版四聖陣困不住煉虛期的魔傀，最多困一刻鐘。」
「一刻鐘夠了。」陳凡接過麒麟角，「只要能困住它，我就能衝進去，毀掉陣眼。」
「陣眼在哪？」
「皇宮。」柳寒煙說，「三皇子在皇宮地下布置了煉傀大陣的核心。只要毀了核心，魔傀不攻自破。」
「那還等什麼？」金焱看向皇都，「布陣，衝進去。」
---
皇宮，地下深處。
三皇子站在煉傀大陣的核心處，身邊站著墨九幽的本體。兩人看著陣法中央漸漸成形的魔傀，眼中都閃著瘋狂的光。
「還差最後一步。」三皇子說，「注入龍魂。」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瓶里封著一道龍形虛影——那是他暗中抓了一條幼龍，抽出的魂魄。
墨九幽舔舔嘴唇：「龍魂入傀，魔傀就能擁有真正的生命，而不只是一具傀儡。到時候，它就能自主修煉，突破煉虛，甚至……合體！」
三皇子打開瓶塞，龍魂飛出，發出悽厲的哀鳴。他想把龍魂打入魔傀體內，但就在這時，整個地下空間劇烈震動。
「怎麼回事？」
地面裂開，金光涌了進來。金焱一馬當先，陳凡、雷溟、柳寒煙、蘇婉、慕容雪、葉孤雲緊隨其後。
「三皇子，收手吧。」陳凡說，「現在還來得及。」
「來得及？」三皇子大笑，「我的計劃就差最後一步！你們來得好，正好用你們的血，給魔傀開鋒！」
他把龍魂強行按進魔傀體內。魔傀一震，眼睛睜開——不是一雙，是三雙。六個眼睛同時亮起血光，發出震天咆哮。
成了。
五十丈高的魔傀徹底活了過來，六隻手臂揮舞，每一擊都撕裂空間。地下空間太小，它直接破土而出，把皇宮掀了個底朝天。
皇都上空，魔傀屹立。黑氣環繞，魔威滔天。
煉虛期，成了。
「完了……」雷溟臉色慘白，「這怎麼打？」
「按計劃來。」陳凡咬牙，「布陣！」
眾人分散，各站一方。金焱坐鎮中央，指揮四聖殘片。青龍鱗在東，白虎牙碎片在西，朱雀翎在南，玄武甲碎片在北。麒麟角懸浮在金焱頭頂，作為陣眼。
「四聖封魔——起！」
五色光芒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網，罩向魔傀。魔傀想躲，但網太大，躲不開。被罩住的瞬間，動作慢了下來。
有效！
但只有一刻鐘。
「陳凡！」金焱喊道，「快！陣眼在它心口！那裡有龍魂，毀了龍魂就能破魔傀！」
陳凡御劍沖向魔傀。魔傀雖然被困，但還能動。一隻手臂掃過來，帶起狂風。陳凡險險躲過，繼續向上飛。
心口……心口在哪兒？
魔傀太高，他飛到一半才看到心口位置——那裡有個發光的點，是龍魂所在。
「給我破！」陳凡全力一劍刺去。
劍刺中了，但只刺進三寸就刺不動了。魔傀的皮太厚，堪比法寶。
魔傀吃痛，另一隻手拍過來。陳凡想躲，但被掌風掃到，像斷了線的風箏摔下去。
「陳兄！」雷溟化作龍形接住他。
「不行……刺不穿……」陳凡咳血。
金焱見狀，一咬牙，把麒麟角扔給陳凡：「用這個！麒麟角無堅不摧！」
陳凡接過麒麟角，感覺一股暖流湧入體內。他再次沖向魔傀心口，這次不是用劍，是用麒麟角當矛，全力刺下。
嗤——
這次刺穿了。麒麟角整根沒入心口，正中龍魂。
魔傀發出悽厲的慘叫，心口炸開，龍魂消散。龐大的身體開始崩潰，從心口開始，一寸寸化為飛灰。
「不——！」三皇子在下面嘶吼，「我的魔傀！我的長生！」
墨九幽臉色陰沉，突然化作黑煙想逃。但金焱早有準備，張口噴出金色火焰，把黑煙燒了個乾淨。
墨九幽本體，死。
三皇子癱坐在地，看著崩潰的魔傀，又看看圍上來的陳凡一行人，慘笑：「我輸了……徹底輸了。」
他看向陳凡：「但你也沒贏。魔神三年後破封，你們集不齊六聖遺物，照樣得死。」
陳凡走到他面前，蹲下：「誰說我集不齊？」
他掏出麒麟角，又掏出青龍鱗、白虎牙碎片、朱雀翎、玄武甲碎片，還有蘇婉的冰魄珠。
「六聖遺物，齊了。」
三皇子瞪大眼睛：「可……可白虎牙和玄武甲都碎了！」
「碎了，也是聖物。」陳凡說，「只要聖魂還在，就能用。」
金焱走過來：「他說得對。六聖遺物的本質不是材料，是聖魂。材料碎了，聖魂還在。只要用特殊方法，就能重鑄。」
三皇子徹底絕望，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陳凡讓司徒擎把他押下去——青陽城的仇，得慢慢算。
魔傀徹底消散，皇都的黑氣也開始退散。但城毀了，幾十萬百姓死了大半，活下來的也大多瘋了。
人間慘劇。
陳凡站在廢墟上，看著手中的六樣聖物。
三年之約，還剩一年。
一年後，南海之眼，最終決戰。
金焱拍拍他的肩：「小子，別泄氣。還有一年時間，夠你準備了。」
「前輩，重鑄聖物……需要什麼？」
「需要……六聖的血脈後裔。」金焱說，「白虎牙需要白虎血脈，玄武甲需要玄武血脈，朱雀翎需要朱雀血脈。至於青龍鱗和麒麟角，有我和龍族在，沒問題。」
陳凡心一沉。
白虎、玄武、朱雀……這些聖獸血脈，上哪兒找？
金焱看出他的擔憂，笑了：「別急，我知道他們在哪兒。不過……得去一趟北冥、西漠和南荒。這三個地方，可不好走。」
「再難也得去。」陳凡握拳。
「有魄力。」金焱點頭，「那就這麼定了。休息三天，然後出發。第一站……北冥，找玄武后裔。」
遠處，夕陽西下。
廢墟上，新的征程，即將開始。
慕容雪御劍已經是全速了，還是被遠遠甩在後面。她只能勉強看到一道金光划過夜空，像流星似的砸向皇都。
等她也趕到時，皇都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整座城已經不是城了，是個……怪物。
城牆長出了肉瘤，城門變成了一張大嘴，一開一合地呼吸，噴出黑氣。街道在蠕動，像腸子一樣。房屋扭曲變形，有些甚至長出了手腳，在街上爬行。
最可怕的是城中心，那裡黑氣最濃。黑氣里，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在成形——五十丈高，三頭六臂，每個手裡都拿著兵器。雖然還模糊，但散發出的威壓已經讓慕容雪喘不過氣。
那就是魔傀。
「金焱前輩！」她大喊。
金焱停在半空，盯著魔傀，眼中金光閃爍：「用一座城的生靈煉傀……好狠的手段。」
它看向陳凡他們所在的方向——城西三十里外，那裡有四色光芒在閃爍。
「他們在布陣。」金焱說，「走，去幫忙。」
---
城西，陳凡滿頭大汗。
簡化版四聖封魔陣比想像中難布。四樣殘片——青龍鱗、白虎牙碎片、朱雀翎、玄武甲碎片——各自有各自的脾氣，不肯乖乖合作。
「青龍鱗穩住了！白虎牙碎片又在亂竄！」雷溟咬牙道。
柳寒煙正用冰系法術凍住朱雀翎，不讓它飛走：「這朱雀翎里殘留的火焰意志太強，壓不住！」
蘇婉的冰魄珠在發燙，和四樣殘片產生共鳴，但幫不上忙。
葉孤雲傷勢最重，只能在一旁看著，干著急。
陳凡咬破手指，用血在地上畫符。每畫一道，就感覺體力流失一分。但他不能停，停了陣法就崩了。
「三皇子在加快煉傀速度。」柳寒煙抬頭看向皇都中心，「最多半個時辰，魔傀就會完全成形。」
半個時辰……
陳凡看著眼前亂竄的四樣殘片，心沉到谷底。照這個速度，別說半個時辰，給他半天都未必能布好陣。
就在這時候，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金焱落地，化作人形——是個金髮金瞳的中年男子，穿著金色鎧甲，威風凜凜。慕容雪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麒麟角。
「金焱前輩！」陳凡驚喜。
「別前輩前輩的，聽著老。」金焱擺擺手，「叫我金叔就行。」
他看著地上亂竄的四樣殘片，皺眉：「你們這是……過家家呢？」
說完抬手虛抓。四樣殘片像被無形的手抓住，乖乖飛到半空，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個方位排列。
「聖物有靈，要順著它們的心意，不能硬來。」金焱說，「青龍鱗主生，白虎牙主殺，朱雀翎主火，玄武甲主御。你們得用對應的真元去引導。」
他示範給陳凡看：木系真元注入青龍鱗，殺伐之氣注入白虎牙碎片，火系真元注入朱雀翎，水系真元注入玄武甲碎片。
四樣殘片果然安靜下來，散發出和諧的光芒。
「學到了。」陳凡佩服道。
「學著點，以後用得著。」金焱把麒麟角遞給陳凡，「這是你要的東西。不過我得提醒你，簡化版四聖陣困不住煉虛期的魔傀，最多困一刻鐘。」
「一刻鐘夠了。」陳凡接過麒麟角，「只要能困住它，我就能衝進去，毀掉陣眼。」
「陣眼在哪？」
「皇宮。」柳寒煙說，「三皇子在皇宮地下布置了煉傀大陣的核心。只要毀了核心，魔傀不攻自破。」
「那還等什麼？」金焱看向皇都，「布陣，衝進去。」
---
皇宮，地下深處。
三皇子站在煉傀大陣的核心處，身邊站著墨九幽的本體。兩人看著陣法中央漸漸成形的魔傀，眼中都閃著瘋狂的光。
「還差最後一步。」三皇子說，「注入龍魂。」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瓶里封著一道龍形虛影——那是他暗中抓了一條幼龍，抽出的魂魄。
墨九幽舔舔嘴唇：「龍魂入傀，魔傀就能擁有真正的生命，而不只是一具傀儡。到時候，它就能自主修煉，突破煉虛，甚至……合體！」
三皇子打開瓶塞，龍魂飛出，發出悽厲的哀鳴。他想把龍魂打入魔傀體內，但就在這時，整個地下空間劇烈震動。
「怎麼回事？」
地面裂開，金光涌了進來。金焱一馬當先，陳凡、雷溟、柳寒煙、蘇婉、慕容雪、葉孤雲緊隨其後。
「三皇子，收手吧。」陳凡說，「現在還來得及。」
「來得及？」三皇子大笑，「我的計劃就差最後一步！你們來得好，正好用你們的血，給魔傀開鋒！」
他把龍魂強行按進魔傀體內。魔傀一震，眼睛睜開——不是一雙，是三雙。六個眼睛同時亮起血光，發出震天咆哮。
成了。
五十丈高的魔傀徹底活了過來，六隻手臂揮舞，每一擊都撕裂空間。地下空間太小，它直接破土而出，把皇宮掀了個底朝天。
皇都上空，魔傀屹立。黑氣環繞，魔威滔天。
煉虛期，成了。
「完了……」雷溟臉色慘白，「這怎麼打？」
「按計劃來。」陳凡咬牙，「布陣！」
眾人分散，各站一方。金焱坐鎮中央，指揮四聖殘片。青龍鱗在東，白虎牙碎片在西，朱雀翎在南，玄武甲碎片在北。麒麟角懸浮在金焱頭頂，作為陣眼。
「四聖封魔——起！」
五色光芒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網，罩向魔傀。魔傀想躲，但網太大，躲不開。被罩住的瞬間，動作慢了下來。
有效！
但只有一刻鐘。
「陳凡！」金焱喊道，「快！陣眼在它心口！那裡有龍魂，毀了龍魂就能破魔傀！」
陳凡御劍沖向魔傀。魔傀雖然被困，但還能動。一隻手臂掃過來，帶起狂風。陳凡險險躲過，繼續向上飛。
心口……心口在哪兒？
魔傀太高，他飛到一半才看到心口位置——那裡有個發光的點，是龍魂所在。
「給我破！」陳凡全力一劍刺去。
劍刺中了，但只刺進三寸就刺不動了。魔傀的皮太厚，堪比法寶。
魔傀吃痛，另一隻手拍過來。陳凡想躲，但被掌風掃到，像斷了線的風箏摔下去。
「陳兄！」雷溟化作龍形接住他。
「不行……刺不穿……」陳凡咳血。
金焱見狀，一咬牙，把麒麟角扔給陳凡：「用這個！麒麟角無堅不摧！」
陳凡接過麒麟角，感覺一股暖流湧入體內。他再次沖向魔傀心口，這次不是用劍，是用麒麟角當矛，全力刺下。
嗤——
這次刺穿了。麒麟角整根沒入心口，正中龍魂。
魔傀發出悽厲的慘叫，心口炸開，龍魂消散。龐大的身體開始崩潰，從心口開始，一寸寸化為飛灰。
「不——！」三皇子在下面嘶吼，「我的魔傀！我的長生！」
墨九幽臉色陰沉，突然化作黑煙想逃。但金焱早有準備，張口噴出金色火焰，把黑煙燒了個乾淨。
墨九幽本體，死。
三皇子癱坐在地，看著崩潰的魔傀，又看看圍上來的陳凡一行人，慘笑：「我輸了……徹底輸了。」
他看向陳凡：「但你也沒贏。魔神三年後破封，你們集不齊六聖遺物，照樣得死。」
陳凡走到他面前，蹲下：「誰說我集不齊？」
他掏出麒麟角，又掏出青龍鱗、白虎牙碎片、朱雀翎、玄武甲碎片，還有蘇婉的冰魄珠。
「六聖遺物，齊了。」
三皇子瞪大眼睛：「可……可白虎牙和玄武甲都碎了！」
「碎了，也是聖物。」陳凡說，「只要聖魂還在，就能用。」
金焱走過來：「他說得對。六聖遺物的本質不是材料，是聖魂。材料碎了，聖魂還在。只要用特殊方法，就能重鑄。」
三皇子徹底絕望，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陳凡讓司徒擎把他押下去——青陽城的仇，得慢慢算。
魔傀徹底消散，皇都的黑氣也開始退散。但城毀了，幾十萬百姓死了大半，活下來的也大多瘋了。
人間慘劇。
陳凡站在廢墟上，看著手中的六樣聖物。
三年之約，還剩一年。
一年後，南海之眼，最終決戰。
金焱拍拍他的肩：「小子，別泄氣。還有一年時間，夠你準備了。」
「前輩，重鑄聖物……需要什麼？」
「需要……六聖的血脈後裔。」金焱說，「白虎牙需要白虎血脈，玄武甲需要玄武血脈，朱雀翎需要朱雀血脈。至於青龍鱗和麒麟角，有我和龍族在，沒問題。」
陳凡心一沉。
白虎、玄武、朱雀……這些聖獸血脈，上哪兒找？
金焱看出他的擔憂，笑了：「別急，我知道他們在哪兒。不過……得去一趟北冥、西漠和南荒。這三個地方，可不好走。」
「再難也得去。」陳凡握拳。
「有魄力。」金焱點頭，「那就這麼定了。休息三天，然後出發。第一站……北冥，找玄武后裔。」
遠處，夕陽西下。
廢墟上，新的征程，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