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北冥之寒
三天後，青陽城外。
陳凡看著眼前的陣容——金焱、蘇婉、雷溟，還有十幾個龍族戰士。柳寒煙和慕容雪留守青陽城，葉孤雲要回天劍門養傷，都來不了。
「就咱們這幾個人？」雷溟有點不放心。
金焱打了個哈欠：「去北冥又不是打架，人多了反而麻煩。那裡的人……不太歡迎外人。」
「為什麼？」蘇婉問。
「北冥那地方，冰封萬里，一年有十個月在下雪。能在那裡活下來的，都不是善茬。」金焱說，「而且他們守著玄武聖獸的遺澤，總覺得外人是來搶東西的，戒備心重得很。」
他掏出一塊龜甲片，遞給陳凡：「拿著這個。到了北冥，遇到龜族的人，把這個亮出來，他們應該會給點面子。」
龜甲片巴掌大，入手冰涼，上面有天然的紋路。
「這是……」
「當年玄武前輩褪下的甲片。」金焱說，「我救過一個小龜崽子，他爹送我的謝禮。在北冥，龜族是三大部族之一，說話管用。」
「三大部族？」陳凡好奇。
「龜族、鯨族、海妖族。」金焱解釋，「龜族住在冰海里，守著玄武遺骸。鯨族體型巨大，性格溫和，一般在深海活動。海妖族……那幫傢伙最好別惹，凶得很，吃人不吐骨頭。」
他看看天色：「時候不早了，出發吧。北冥離這兒可遠，御劍得飛七八天。」
眾人御劍而起，朝著北方飛去。
越往北，天越冷。第三天的時候，已經能看到地上的積雪了。第五天，開始下雪。第七天，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
「到了。」金焱降低高度，「前面就是北冥地界。」
陳凡往下看，看到一片冰封的海。海面上結了厚厚的冰，有些地方冰層裂開，露出黑色的海水。遠處有冰山，高聳入雲，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氣溫低得嚇人。陳凡現在元嬰期修為，寒暑不侵，但還是覺得冷。那種冷不是表面的冷，是往骨頭裡鑽的冷。
蘇婉修為低，凍得臉色發白，嘴唇發紫。陳凡握住她的手，渡過去一股真元。
「好些沒？」
「嗯。」蘇婉點頭，但還在發抖。
金焱見狀，從懷裡掏出幾顆紅色的丹藥：「吃下去，禦寒的。」
眾人服下丹藥，果然暖和了不少。雷溟是龍族，天生抗寒，倒沒什麼感覺。他盯著冰面，突然說：「冰下有東西在動。」
話音剛落，冰面「咔嚓」裂開，一個黑影竄了出來。
那是個……人？
不對，是人形，但渾身覆蓋著青灰色的鱗片，手指間有蹼，眼睛是豎瞳。他手裡拿著根骨矛，警惕地看著陳凡一行人。
「外來者，止步！」聲音沙啞，像石頭摩擦。
金焱上前一步，亮出龜甲片：「我們是來找龜族的，有事相商。」
那人看到龜甲片，臉色稍緩，但還是很警惕：「龜族在冰海深處，不接待外人。你們有什麼事，跟我說，我是冰海巡衛。」
「重鑄玄武甲。」陳凡直接說。
那人瞳孔一縮：「玄武甲……碎了？」
「南海之眼一戰，為了封印魔神。」
沉默片刻，那人說：「跟我來。」
他轉身跳回冰洞，眾人跟上。洞裡很黑，但有微光從冰壁透進來，勉強能看清。遊了大概一炷香時間，前面出現亮光——是個水下洞穴的入口。
進去後，豁然開朗。
洞穴很大，頂上掛著發光的冰晶，照得裡面亮如白晝。洞穴里有很多人，不，應該說是龜族。他們都保持著半人半龜的形態，有的在修煉，有的在煮東西，有的在照顧小孩。
看到陳凡他們進來，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盯著他們看。
帶路的那人跟一個老者說了幾句，老者拄著拐杖走過來。他年紀很大了，背都駝了，但眼睛很亮。
「我是龜族長老，玄墨。」老者開口，「你們說……要重鑄玄武甲？」
「是。」陳凡掏出玄武甲碎片。
玄墨接過碎片，仔細看了看，手在發抖：「真的碎了……聖物居然碎了……」
他抬頭看陳凡：「你們知道重鑄玄武甲需要什麼嗎？」
「玄武血脈後裔的精血。」陳凡說，「所以我們來了。」
玄墨搖頭：「不夠。還需要『北冥玄冰』做模具，『地心火』熔煉，還有『玄武真靈』的認可。這三樣，缺一不可。」
「北冥玄冰我知道，」金焱說，「就在你們這兒。地心火……南海之眼應該有殘留。玄武真靈是什麼？」
「玄武聖獸殘存的意志。」玄墨說，「當年聖獸隕落，一縷真靈留在遺骸中。只有得到真靈認可的人，才能重鑄聖甲。」
他看向陳凡：「年輕人，你想試試？」
「必須試。」
「那好。」玄墨說，「第一關，取北冥玄冰。玄冰在冰海最深處，那裡有三頭『冰魄巨獸』守著。打敗它們，才能拿到玄冰。」
他頓了頓：「不過我得提醒你，冰魄巨獸有元嬰後期的實力，而且三頭聯手，堪比化神。你才元嬰初期，打得過嗎？」
陳凡還沒說話，雷溟搶先道：「我們聯手，應該沒問題。」
「不。」陳凡搖頭，「我一個人去。」
「陳兄！」
「重鑄聖甲是我的責任，不能把你們都拖下水。」陳凡說，「而且我有三源真元，冰系正好克製冰魄巨獸，勝算大些。」
蘇婉想說什麼，但被陳凡按住手：「婉兒，相信我。」
蘇婉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最終點頭：「小心。」
玄墨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有膽識。那就明天出發，今天先在村里休息。對了……」
他看向金焱：「金聖獸，您這次來，不只是為了陪他們吧？」
金焱笑了：「老烏龜眼睛還是這麼毒。我來，確實有事。」
「什麼事？」
「見一個人。」金焱說，「一個……你們龜族藏了千年的人。」
玄墨臉色一變：「您怎麼知道……」
「當年那件事，我也參與了。」金焱說，「那孩子還好嗎？」
玄墨沉默許久，長嘆一聲：「跟我來。」
他帶著金焱往洞穴深處走。陳凡想跟去，但被龜族守衛攔住：「長老說了，只讓金聖獸一個人去。」
金焱回頭沖陳凡擺擺手：「你們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兩人消失在洞穴深處。
陳凡和蘇婉被安排在一個冰屋裡。屋裡很簡單，一張冰床，一張冰桌，兩個冰凳。但很暖和，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
「凡哥，」蘇婉輕聲說，「金前輩說的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陳凡搖頭，「但能讓金前輩特意來見，肯定不簡單。」
他想起金焱之前說的——北冥有三大部族，龜族保守，鯨族溫和，海妖族兇殘。那個人能讓龜族藏千年，身份一定很特殊。
會是誰呢？
正想著，屋外傳來敲門聲。是雷溟。
「陳兄，」雷溟進來，關上門，壓低聲音，「我剛才聽到龜族的人在議論，說『聖女要醒了』。」
「聖女？」
「嗯，好像是龜族守護著什麼聖女，沉睡千年了。」雷溟說，「我猜，金前輩要見的就是這個聖女。」
陳凡皺眉。聖女，沉睡千年，龜族守護……這些線索串在一起，讓他想到一個可能。
難道……
「難道是玄武聖獸的後裔？」蘇婉說出了他的猜想。
「有可能。」陳凡說，「如果是聖獸直系後裔，那重鑄玄武甲的成功率就大多了。」
三人正聊著，外面突然傳來鐘聲。
鐺——鐺——鐺——
連續九響。
「是警鐘！」雷溟衝出去。
陳凡和蘇婉跟上。外面，龜族的人都在往洞穴中心跑，神色緊張。
「怎麼了？」陳凡拉住一個龜族青年。
「海妖族……攻過來了！」
遠處冰面上，黑壓壓一片人影正在逼近。他們長得奇形怪狀，有的像魚，有的像蝦，有的像蟹，全都拿著兵器，殺氣騰騰。
為首的是個章魚頭的怪物，八條觸手亂舞，聲音尖利：「玄墨老兒！把聖女交出來！否則今天踏平你們龜族！」
玄墨站在洞穴入口，面色凝重：「章八爪，聖女不會交給你們海妖族的。死了這條心吧。」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章八爪一揮手，「殺！」
海妖族大軍沖了過來。
龜族戰士紛紛變身，化作巨龜形態，擋在洞口。雙方撞在一起，血肉橫飛。
陳凡剛要出手，金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別急，先看看。」
他和玄墨一起走出來。玄墨看著戰場，嘆氣：「海妖族覬覦聖女千年了，這次來勢洶洶，不好對付。」
「是因為『那個人』要醒了吧？」金焱說。
「嗯。」玄墨點頭，「聖女甦醒，聖獸血脈復甦，誰得到聖女，誰就能統御北冥。海妖族想借這個機會，一統三大部族。」
金焱看向陳凡：「小子，想不想活動活動筋骨？」
陳凡笑了：「正有此意。」
他拔出劍，御空而起，落在戰場中央。
三色真元爆發，冰火雷交織，照亮了整個冰面。
章八爪盯著陳凡：「人類？龜族居然找人類當幫手？」
「我不是幫手。」陳凡說，「我只是路過，看你們不順眼。」
說完，一劍斬出。
戰鬥，開始了。
陳凡看著眼前的陣容——金焱、蘇婉、雷溟，還有十幾個龍族戰士。柳寒煙和慕容雪留守青陽城，葉孤雲要回天劍門養傷，都來不了。
「就咱們這幾個人？」雷溟有點不放心。
金焱打了個哈欠：「去北冥又不是打架，人多了反而麻煩。那裡的人……不太歡迎外人。」
「為什麼？」蘇婉問。
「北冥那地方，冰封萬里，一年有十個月在下雪。能在那裡活下來的，都不是善茬。」金焱說，「而且他們守著玄武聖獸的遺澤，總覺得外人是來搶東西的，戒備心重得很。」
他掏出一塊龜甲片，遞給陳凡：「拿著這個。到了北冥，遇到龜族的人，把這個亮出來，他們應該會給點面子。」
龜甲片巴掌大，入手冰涼，上面有天然的紋路。
「這是……」
「當年玄武前輩褪下的甲片。」金焱說，「我救過一個小龜崽子，他爹送我的謝禮。在北冥，龜族是三大部族之一，說話管用。」
「三大部族？」陳凡好奇。
「龜族、鯨族、海妖族。」金焱解釋，「龜族住在冰海里，守著玄武遺骸。鯨族體型巨大，性格溫和，一般在深海活動。海妖族……那幫傢伙最好別惹，凶得很，吃人不吐骨頭。」
他看看天色：「時候不早了，出發吧。北冥離這兒可遠，御劍得飛七八天。」
眾人御劍而起，朝著北方飛去。
越往北，天越冷。第三天的時候，已經能看到地上的積雪了。第五天，開始下雪。第七天，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
「到了。」金焱降低高度，「前面就是北冥地界。」
陳凡往下看，看到一片冰封的海。海面上結了厚厚的冰，有些地方冰層裂開，露出黑色的海水。遠處有冰山，高聳入雲，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氣溫低得嚇人。陳凡現在元嬰期修為，寒暑不侵，但還是覺得冷。那種冷不是表面的冷，是往骨頭裡鑽的冷。
蘇婉修為低，凍得臉色發白，嘴唇發紫。陳凡握住她的手，渡過去一股真元。
「好些沒？」
「嗯。」蘇婉點頭，但還在發抖。
金焱見狀，從懷裡掏出幾顆紅色的丹藥：「吃下去，禦寒的。」
眾人服下丹藥，果然暖和了不少。雷溟是龍族，天生抗寒，倒沒什麼感覺。他盯著冰面，突然說：「冰下有東西在動。」
話音剛落，冰面「咔嚓」裂開，一個黑影竄了出來。
那是個……人？
不對，是人形，但渾身覆蓋著青灰色的鱗片，手指間有蹼，眼睛是豎瞳。他手裡拿著根骨矛，警惕地看著陳凡一行人。
「外來者，止步！」聲音沙啞，像石頭摩擦。
金焱上前一步，亮出龜甲片：「我們是來找龜族的，有事相商。」
那人看到龜甲片，臉色稍緩，但還是很警惕：「龜族在冰海深處，不接待外人。你們有什麼事，跟我說，我是冰海巡衛。」
「重鑄玄武甲。」陳凡直接說。
那人瞳孔一縮：「玄武甲……碎了？」
「南海之眼一戰，為了封印魔神。」
沉默片刻，那人說：「跟我來。」
他轉身跳回冰洞，眾人跟上。洞裡很黑，但有微光從冰壁透進來，勉強能看清。遊了大概一炷香時間，前面出現亮光——是個水下洞穴的入口。
進去後，豁然開朗。
洞穴很大，頂上掛著發光的冰晶，照得裡面亮如白晝。洞穴里有很多人，不，應該說是龜族。他們都保持著半人半龜的形態，有的在修煉，有的在煮東西，有的在照顧小孩。
看到陳凡他們進來，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盯著他們看。
帶路的那人跟一個老者說了幾句，老者拄著拐杖走過來。他年紀很大了，背都駝了，但眼睛很亮。
「我是龜族長老，玄墨。」老者開口，「你們說……要重鑄玄武甲？」
「是。」陳凡掏出玄武甲碎片。
玄墨接過碎片，仔細看了看，手在發抖：「真的碎了……聖物居然碎了……」
他抬頭看陳凡：「你們知道重鑄玄武甲需要什麼嗎？」
「玄武血脈後裔的精血。」陳凡說，「所以我們來了。」
玄墨搖頭：「不夠。還需要『北冥玄冰』做模具，『地心火』熔煉，還有『玄武真靈』的認可。這三樣，缺一不可。」
「北冥玄冰我知道，」金焱說，「就在你們這兒。地心火……南海之眼應該有殘留。玄武真靈是什麼？」
「玄武聖獸殘存的意志。」玄墨說，「當年聖獸隕落，一縷真靈留在遺骸中。只有得到真靈認可的人，才能重鑄聖甲。」
他看向陳凡：「年輕人，你想試試？」
「必須試。」
「那好。」玄墨說，「第一關，取北冥玄冰。玄冰在冰海最深處，那裡有三頭『冰魄巨獸』守著。打敗它們，才能拿到玄冰。」
他頓了頓：「不過我得提醒你，冰魄巨獸有元嬰後期的實力，而且三頭聯手，堪比化神。你才元嬰初期，打得過嗎？」
陳凡還沒說話，雷溟搶先道：「我們聯手，應該沒問題。」
「不。」陳凡搖頭，「我一個人去。」
「陳兄！」
「重鑄聖甲是我的責任，不能把你們都拖下水。」陳凡說，「而且我有三源真元，冰系正好克製冰魄巨獸，勝算大些。」
蘇婉想說什麼，但被陳凡按住手：「婉兒，相信我。」
蘇婉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最終點頭：「小心。」
玄墨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有膽識。那就明天出發，今天先在村里休息。對了……」
他看向金焱：「金聖獸，您這次來，不只是為了陪他們吧？」
金焱笑了：「老烏龜眼睛還是這麼毒。我來，確實有事。」
「什麼事？」
「見一個人。」金焱說，「一個……你們龜族藏了千年的人。」
玄墨臉色一變：「您怎麼知道……」
「當年那件事，我也參與了。」金焱說，「那孩子還好嗎？」
玄墨沉默許久，長嘆一聲：「跟我來。」
他帶著金焱往洞穴深處走。陳凡想跟去，但被龜族守衛攔住：「長老說了，只讓金聖獸一個人去。」
金焱回頭沖陳凡擺擺手：「你們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兩人消失在洞穴深處。
陳凡和蘇婉被安排在一個冰屋裡。屋裡很簡單，一張冰床，一張冰桌，兩個冰凳。但很暖和，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
「凡哥，」蘇婉輕聲說，「金前輩說的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陳凡搖頭，「但能讓金前輩特意來見，肯定不簡單。」
他想起金焱之前說的——北冥有三大部族，龜族保守，鯨族溫和，海妖族兇殘。那個人能讓龜族藏千年，身份一定很特殊。
會是誰呢？
正想著，屋外傳來敲門聲。是雷溟。
「陳兄，」雷溟進來，關上門，壓低聲音，「我剛才聽到龜族的人在議論，說『聖女要醒了』。」
「聖女？」
「嗯，好像是龜族守護著什麼聖女，沉睡千年了。」雷溟說，「我猜，金前輩要見的就是這個聖女。」
陳凡皺眉。聖女，沉睡千年，龜族守護……這些線索串在一起，讓他想到一個可能。
難道……
「難道是玄武聖獸的後裔？」蘇婉說出了他的猜想。
「有可能。」陳凡說，「如果是聖獸直系後裔，那重鑄玄武甲的成功率就大多了。」
三人正聊著，外面突然傳來鐘聲。
鐺——鐺——鐺——
連續九響。
「是警鐘！」雷溟衝出去。
陳凡和蘇婉跟上。外面，龜族的人都在往洞穴中心跑，神色緊張。
「怎麼了？」陳凡拉住一個龜族青年。
「海妖族……攻過來了！」
遠處冰面上，黑壓壓一片人影正在逼近。他們長得奇形怪狀，有的像魚，有的像蝦，有的像蟹，全都拿著兵器，殺氣騰騰。
為首的是個章魚頭的怪物，八條觸手亂舞，聲音尖利：「玄墨老兒！把聖女交出來！否則今天踏平你們龜族！」
玄墨站在洞穴入口，面色凝重：「章八爪，聖女不會交給你們海妖族的。死了這條心吧。」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章八爪一揮手，「殺！」
海妖族大軍沖了過來。
龜族戰士紛紛變身，化作巨龜形態，擋在洞口。雙方撞在一起，血肉橫飛。
陳凡剛要出手，金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別急，先看看。」
他和玄墨一起走出來。玄墨看著戰場，嘆氣：「海妖族覬覦聖女千年了，這次來勢洶洶，不好對付。」
「是因為『那個人』要醒了吧？」金焱說。
「嗯。」玄墨點頭，「聖女甦醒，聖獸血脈復甦，誰得到聖女，誰就能統御北冥。海妖族想借這個機會，一統三大部族。」
金焱看向陳凡：「小子，想不想活動活動筋骨？」
陳凡笑了：「正有此意。」
他拔出劍，御空而起，落在戰場中央。
三色真元爆發，冰火雷交織，照亮了整個冰面。
章八爪盯著陳凡：「人類？龜族居然找人類當幫手？」
「我不是幫手。」陳凡說，「我只是路過，看你們不順眼。」
說完，一劍斬出。
戰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