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兒啊，爹給你熬了鍋湯
蛇頭高高揚起，毒牙已經對準了那脆弱的皮膚，下一瞬便要刺下！
就在此刻。
床上的楊塵，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靜靜地看著那條近在咫尺的小蛇。
那小蛇似乎被這眼神驚住，動作一滯。
也就在這時，冰冷的機械音在楊塵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正遭受投毒，目標為南疆『七步倒』毒蛇。】
【成分分析中……分析完畢。】
【物種：南疆墨玉蛇。蘊含豐富靈力，蛇肉可強筋健骨，蛇膽可明目清心，蛇血可活絡氣血。綜合評定：純天然、無污染、高蛋白滋補聖品。】
【系統建議：此等美味，豈能浪費？建議宿主立即捕捉，熬製成湯，贈予逆子，以彰顯父愛之深沉！】
楊塵的眉毛挑了一下。
高蛋白補品？
他側過頭，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正朝他圍攏過來的，至少十幾條小蛇。
感情這便宜兒子，是怕我營養不良，半夜給我送宵夜來了？
真是……太孝順了。
楊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緩緩坐起身。
那條已經爬上被子的小蛇終於反應過來，張開嘴，閃電般地朝著楊塵的手臂咬去！
楊塵看都未看。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虛空輕輕一抓。
一股無形的吸力憑空而生！
那條飛撲而來的毒蛇，在半空中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攥住，瞬間動彈不得。
擒龍手！
這門神功在他手中，早已不止是隔空取物的手段。
那條小蛇被禁錮在空中，瘋狂地扭動掙扎，卻無濟於事。
楊塵屈指一彈。
「啪」的一聲輕響，一道氣勁精準地打在七寸之處。
小蛇身體一僵，瞬間癱軟下來。
與此同時，他手掌一翻，吸力陡然增大。
「嗖嗖嗖！」
那些散落在地毯上、床腳下、正準備發動攻擊的所有毒蛇，全都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如同百川歸海，齊刷刷地匯入楊塵的掌心。
不過眨眼功夫，十幾條劇毒無比的「七步倒」，就變成了一團蠕動的黑球，被他用內力死死禁錮在掌中。
「動靜不小，看來廚房得走一趟了。」
楊塵低語一句，翻身下床。
他單手托著那團蛇球，另一隻手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主殿。
……
皇宮，御膳房。
深夜的御膳房依舊燈火通明，幾十名御廚正在為明日的早膳做著準備。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
御膳房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碎成了漫天木屑。
所有御廚都嚇了一跳，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驚恐地望向門口。
只見一個身披外袍的高大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誰……誰敢在御膳房撒野！」
一名管事太監壯著膽子厲聲喝道。
楊塵沒有理他，徑直走到一口巨大的銅鍋前。
他將手中那團還在蠕動的蛇球，隨手扔進了空鍋里。
「咚」的一聲悶響。
管事太監湊上前一看，只見鍋底，十幾條通體漆黑的小蛇正吐著信子，看得他頭皮一陣發麻。
「蛇？哪來的毒蛇！」
楊塵瞥了他一眼，淡淡吩咐道：「找幾個人，把這些蛇皮剝了，蛇膽留下。」
「再去找些上好的人參、枸杞、當歸，還有老薑。」
「生火，熬湯。」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管事太監都氣笑了：「你當自己是誰？敢命令咱家？來人……」
他話還沒說完，楊塵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伸出兩根手指，對著旁邊一個用來剁骨頭的巨大鐵砧，凌空一划。
「嗤啦！」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塊厚達半尺、由百鍊精鋼鑄造的鐵砧，從中間齊刷刷地斷成了兩截！
切口平滑如鏡，倒映出管事太監那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整個御膳房，死一般寂靜。
只有那兩截鐵砧落在地上，發出「哐當」的巨響，也敲碎了所有人的膽氣。
楊塵收回手指，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
「我再說一遍。」
「剝皮，生火，熬湯。」
「一個時辰後，我要看到一鍋滾燙的蛇羹。」
「噗通！」
管事太監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頭磕得如同搗蒜。
「遵……遵命！奴才遵命！」
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對著身後那群已經嚇傻的御廚，用變了調的聲音尖叫起來。
「都愣著幹什麼！沒聽到大人的吩咐嗎！」
「快！快動手！」
整個御膳房，瞬間雞飛狗跳。
……
次日，清晨。
御書房內，氣氛壓抑。
趙楷端坐在龍椅上，一夜未眠，眼眶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不停地摩挲著手指上的玉扳指，目光一次又一次地望向門口。
他在等。
等一個消息。
一個能讓他揚眉吐氣的消息。
「主子，」心腹小太監躬著身子，輕聲道，「已經快到早朝時辰了，慈寧宮那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沒有動靜，就是最好的動靜。」
趙楷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七步倒的毒，發作起來悄無聲息。他現在，恐怕已經變成一具僵硬的屍體了。」
「就算是武道大宗師又如何？中了朕的奇毒，還不是要乖乖去死！」
他仿佛已經看到楊塵七竅流血，死不瞑目的慘狀，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感。
然而，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御書房那扇由金絲楠木打造、雕龍畫鳳的厚重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紛飛中，一道身影端著一個巨大的砂鍋，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來人紅光滿面，身上還帶著一股濃郁的肉湯香氣。
正是楊塵！
「誰？！」
趙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從龍椅上彈了起來。
當他看清來人是楊塵時，臉上的得意與快意瞬間凝固，只剩下活見鬼般的驚駭與錯愕！
「你……你……」
他指著楊塵，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麼可能！
他怎麼還活著？
不僅活著，看他這氣色，怎麼比昨天還要好？
楊塵無視了趙楷的震驚，也無視了周圍那些瞬間拔刀，如臨大敵的侍衛。
他徑直走到書案前，「哐當」一聲，將那口巨大的砂鍋重重地放在了堆滿奏摺的桌案上。
他揭開鍋蓋，一股無比濃郁、霸道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御書房。
只見鍋內，湯汁奶白，蛇肉晶瑩，還飄著幾根血紅的枸杞和參片。
楊塵拿起一個玉碗，盛了滿滿一碗蛇羹，推到趙楷面前。
他臉上帶著慈父般溫和的笑容，聲音柔和得能掐出水來。
「兒啊。」
「昨夜為父偶感風寒，輾轉難眠。幸得上天垂憐，讓我在宮中抓了幾隻野味。」
「我看你年紀輕輕，就操勞國事，臉色蠟黃，想必是身子虧空的厲害。」
「來，這是爹花了一宿，親手為你熬的大補湯。快，趁熱喝了，補補身子。」
趙楷看著眼前那碗熱氣騰騰的蛇羹，聞著那股讓他胃裡翻江倒海的肉香，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野味？
親手熬的湯？
他就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鍋里是什麼東西！
那是他派去刺殺楊塵的毒蛇！
現在，這個男人，竟然把那些毒蛇熬成了湯，還要逼著自己喝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噁心與恐懼，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不……我不喝！」他尖叫著，連連後退。
「嗯？」
楊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端起那碗蛇羹，一步步逼近。
「你說什麼？爹給你熬的湯，你敢不喝？」
「看來，昨天那一巴掌，你還是沒記住教訓！」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看到這個熟悉的動作，趙楷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將他徹底淹沒。
他想起了昨天被當眾掌摑的屈辱，想起了被逼下跪的絕望，想起了那三千從天而降的神魔鐵騎。
反抗？
他拿什麼反抗！
「喝！」
楊塵一聲斷喝，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捏住趙楷的下巴，強行將他的嘴掰開。
隨即，他將碗沿湊到趙楷嘴邊，手腕一斜。
「咕嘟……咕嘟……」
滾燙的蛇羹，被粗暴地灌進了趙楷的喉嚨。
趙楷拼命掙扎，雙手亂舞，卻根本掙脫不開那隻鐵鉗般的手。
溫熱的液體混著滑嫩的蛇肉，順著他的食道滑入胃中。
一碗蛇羹，很快見了底。
楊塵鬆開手，將空碗扔在地上。
他看著淚流滿面，狼狽不堪的便宜兒子，再次露出了那「和藹可親」的笑容。
他伸出手，像一個真正的慈父那樣，輕輕拍了拍趙楷的臉頰。
「這就對了嘛。」
「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
「怎麼樣，爹熬的湯，味道不錯吧？」
趙楷渾身顫抖，胃裡一陣翻湧，卻又不敢吐出來。
他看著楊塵那張笑眯眯的臉，只覺得那是一張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面孔。
楊塵的笑容更盛了。
「喝了爹的湯，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趙楷死死咬著牙，牙齦都已滲出血來。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說，下一秒，迎來的可能就是比灌蛇羹更恐怖的折磨。
他閉上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謝謝爹。」
就在此刻。
床上的楊塵，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靜靜地看著那條近在咫尺的小蛇。
那小蛇似乎被這眼神驚住，動作一滯。
也就在這時，冰冷的機械音在楊塵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正遭受投毒，目標為南疆『七步倒』毒蛇。】
【成分分析中……分析完畢。】
【物種：南疆墨玉蛇。蘊含豐富靈力，蛇肉可強筋健骨，蛇膽可明目清心，蛇血可活絡氣血。綜合評定：純天然、無污染、高蛋白滋補聖品。】
【系統建議：此等美味，豈能浪費？建議宿主立即捕捉，熬製成湯，贈予逆子，以彰顯父愛之深沉！】
楊塵的眉毛挑了一下。
高蛋白補品？
他側過頭，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正朝他圍攏過來的，至少十幾條小蛇。
感情這便宜兒子，是怕我營養不良，半夜給我送宵夜來了？
真是……太孝順了。
楊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緩緩坐起身。
那條已經爬上被子的小蛇終於反應過來，張開嘴，閃電般地朝著楊塵的手臂咬去！
楊塵看都未看。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虛空輕輕一抓。
一股無形的吸力憑空而生！
那條飛撲而來的毒蛇，在半空中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攥住，瞬間動彈不得。
擒龍手！
這門神功在他手中，早已不止是隔空取物的手段。
那條小蛇被禁錮在空中，瘋狂地扭動掙扎，卻無濟於事。
楊塵屈指一彈。
「啪」的一聲輕響，一道氣勁精準地打在七寸之處。
小蛇身體一僵，瞬間癱軟下來。
與此同時，他手掌一翻，吸力陡然增大。
「嗖嗖嗖！」
那些散落在地毯上、床腳下、正準備發動攻擊的所有毒蛇，全都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如同百川歸海，齊刷刷地匯入楊塵的掌心。
不過眨眼功夫，十幾條劇毒無比的「七步倒」，就變成了一團蠕動的黑球，被他用內力死死禁錮在掌中。
「動靜不小，看來廚房得走一趟了。」
楊塵低語一句，翻身下床。
他單手托著那團蛇球，另一隻手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主殿。
……
皇宮，御膳房。
深夜的御膳房依舊燈火通明，幾十名御廚正在為明日的早膳做著準備。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
御膳房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碎成了漫天木屑。
所有御廚都嚇了一跳，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驚恐地望向門口。
只見一個身披外袍的高大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誰……誰敢在御膳房撒野！」
一名管事太監壯著膽子厲聲喝道。
楊塵沒有理他，徑直走到一口巨大的銅鍋前。
他將手中那團還在蠕動的蛇球，隨手扔進了空鍋里。
「咚」的一聲悶響。
管事太監湊上前一看，只見鍋底，十幾條通體漆黑的小蛇正吐著信子，看得他頭皮一陣發麻。
「蛇？哪來的毒蛇！」
楊塵瞥了他一眼，淡淡吩咐道：「找幾個人，把這些蛇皮剝了，蛇膽留下。」
「再去找些上好的人參、枸杞、當歸，還有老薑。」
「生火，熬湯。」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管事太監都氣笑了：「你當自己是誰？敢命令咱家？來人……」
他話還沒說完，楊塵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伸出兩根手指，對著旁邊一個用來剁骨頭的巨大鐵砧，凌空一划。
「嗤啦！」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塊厚達半尺、由百鍊精鋼鑄造的鐵砧，從中間齊刷刷地斷成了兩截！
切口平滑如鏡，倒映出管事太監那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整個御膳房，死一般寂靜。
只有那兩截鐵砧落在地上，發出「哐當」的巨響，也敲碎了所有人的膽氣。
楊塵收回手指，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
「我再說一遍。」
「剝皮，生火，熬湯。」
「一個時辰後，我要看到一鍋滾燙的蛇羹。」
「噗通！」
管事太監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頭磕得如同搗蒜。
「遵……遵命！奴才遵命！」
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對著身後那群已經嚇傻的御廚，用變了調的聲音尖叫起來。
「都愣著幹什麼！沒聽到大人的吩咐嗎！」
「快！快動手！」
整個御膳房，瞬間雞飛狗跳。
……
次日，清晨。
御書房內，氣氛壓抑。
趙楷端坐在龍椅上，一夜未眠，眼眶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不停地摩挲著手指上的玉扳指，目光一次又一次地望向門口。
他在等。
等一個消息。
一個能讓他揚眉吐氣的消息。
「主子，」心腹小太監躬著身子，輕聲道，「已經快到早朝時辰了，慈寧宮那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沒有動靜，就是最好的動靜。」
趙楷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七步倒的毒，發作起來悄無聲息。他現在，恐怕已經變成一具僵硬的屍體了。」
「就算是武道大宗師又如何？中了朕的奇毒，還不是要乖乖去死！」
他仿佛已經看到楊塵七竅流血，死不瞑目的慘狀，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感。
然而，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御書房那扇由金絲楠木打造、雕龍畫鳳的厚重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紛飛中，一道身影端著一個巨大的砂鍋，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來人紅光滿面，身上還帶著一股濃郁的肉湯香氣。
正是楊塵！
「誰？！」
趙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從龍椅上彈了起來。
當他看清來人是楊塵時，臉上的得意與快意瞬間凝固，只剩下活見鬼般的驚駭與錯愕！
「你……你……」
他指著楊塵，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麼可能！
他怎麼還活著？
不僅活著，看他這氣色，怎麼比昨天還要好？
楊塵無視了趙楷的震驚，也無視了周圍那些瞬間拔刀，如臨大敵的侍衛。
他徑直走到書案前，「哐當」一聲，將那口巨大的砂鍋重重地放在了堆滿奏摺的桌案上。
他揭開鍋蓋，一股無比濃郁、霸道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御書房。
只見鍋內，湯汁奶白，蛇肉晶瑩，還飄著幾根血紅的枸杞和參片。
楊塵拿起一個玉碗，盛了滿滿一碗蛇羹，推到趙楷面前。
他臉上帶著慈父般溫和的笑容，聲音柔和得能掐出水來。
「兒啊。」
「昨夜為父偶感風寒，輾轉難眠。幸得上天垂憐，讓我在宮中抓了幾隻野味。」
「我看你年紀輕輕，就操勞國事，臉色蠟黃，想必是身子虧空的厲害。」
「來，這是爹花了一宿，親手為你熬的大補湯。快，趁熱喝了，補補身子。」
趙楷看著眼前那碗熱氣騰騰的蛇羹，聞著那股讓他胃裡翻江倒海的肉香，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野味？
親手熬的湯？
他就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鍋里是什麼東西！
那是他派去刺殺楊塵的毒蛇！
現在，這個男人，竟然把那些毒蛇熬成了湯，還要逼著自己喝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噁心與恐懼，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不……我不喝！」他尖叫著，連連後退。
「嗯？」
楊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端起那碗蛇羹，一步步逼近。
「你說什麼？爹給你熬的湯，你敢不喝？」
「看來，昨天那一巴掌，你還是沒記住教訓！」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看到這個熟悉的動作，趙楷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將他徹底淹沒。
他想起了昨天被當眾掌摑的屈辱，想起了被逼下跪的絕望，想起了那三千從天而降的神魔鐵騎。
反抗？
他拿什麼反抗！
「喝！」
楊塵一聲斷喝，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捏住趙楷的下巴，強行將他的嘴掰開。
隨即，他將碗沿湊到趙楷嘴邊，手腕一斜。
「咕嘟……咕嘟……」
滾燙的蛇羹，被粗暴地灌進了趙楷的喉嚨。
趙楷拼命掙扎，雙手亂舞，卻根本掙脫不開那隻鐵鉗般的手。
溫熱的液體混著滑嫩的蛇肉，順著他的食道滑入胃中。
一碗蛇羹，很快見了底。
楊塵鬆開手，將空碗扔在地上。
他看著淚流滿面，狼狽不堪的便宜兒子，再次露出了那「和藹可親」的笑容。
他伸出手，像一個真正的慈父那樣，輕輕拍了拍趙楷的臉頰。
「這就對了嘛。」
「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
「怎麼樣，爹熬的湯，味道不錯吧？」
趙楷渾身顫抖，胃裡一陣翻湧，卻又不敢吐出來。
他看著楊塵那張笑眯眯的臉，只覺得那是一張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面孔。
楊塵的笑容更盛了。
「喝了爹的湯，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趙楷死死咬著牙，牙齦都已滲出血來。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說，下一秒，迎來的可能就是比灌蛇羹更恐怖的折磨。
他閉上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謝謝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