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再動一下試試？
慈寧宮內，燭火搖曳。
李翠花手持針線，正為一件嶄新的玄色長袍收尾，針腳細密，滿是心意。
「塵哥，你試試，看合不合身。」她將袍子遞給楊塵，眼眸里映著燭光，溫柔似水。
楊塵接過袍子，觸手溫潤，他直接穿在身上，尺寸正好，將他本就挺拔的身形襯得愈發偉岸。
「手藝不錯。」他難得誇了一句。
李翠花臉頰微紅，低頭整理著針線籃，輕聲說道：「宮裡的人都在傳，說……說塵哥你是神仙下凡，連曹正淳都嚇得跪地求饒。」
她的語氣里有驕傲，也藏著一絲擔憂。
「他們還說，楷兒……楷兒他被你嚇破了膽，連早朝都精神恍惚。」
楊塵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聞著她發間的清香。
「宮裡的垃圾話多，不用理會。」
他頓了頓，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寒意。
「不過，宮裡有些垃圾，確實該清理了。」
話音剛落，楊塵的目光不經意地掃向殿外牆角的一處飛檐。
那裡，一片琉璃瓦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點異樣的微光。
他攬著李翠花的手沒有動，另一隻手卻從旁邊的盆栽上，隨手摘下了一片綠葉。
「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他話語溫柔，指尖卻輕輕一彈。
那片薄薄的綠葉，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噗。」
牆外傳來一聲微不可察的悶響，隨即是一道重物墜落的聲音，很快便再無動靜。
李翠花毫無察覺，只是依偎在他懷裡，輕輕點頭。
「嗯。」
……
慈寧宮高高的宮牆之外，是一條僻靜的宮道。
一個身穿華麗太監服飾的年輕人，正帶著幾個隨從，趾高氣揚地走著。
他叫曹化，是東廠督主曹正淳的義子，平日裡在宮中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義父也真是，竟被一個鄉野村夫嚇住。」曹化撇著嘴，滿臉不屑，「什麼神魔鐵騎，依我看，不過是些障眼法！」
「等義父的計劃成功，我第一個就要把那傢伙的腿打斷！」
他正說得起勁，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一個黑影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他面前的青石板上，發出骨骼碎裂的可怕聲響。
溫熱的血液，濺了曹化一靴子。
曹化嚇得發出一聲尖叫，連退數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定睛一看，那是一個東廠番役的屍體，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而在那番役的咽喉處，一片普普通通的綠葉，齊根沒入，只留下一小截葉柄在外面微微顫動。
「鬼……鬼啊！」
曹化身邊的幾個小太監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了。
……
東廠，密室。
曹正淳看著義子抬回來的屍體，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伸出乾枯的手指，緩緩抽出那片還沾著血的綠葉，眼神中的殺意濃烈到了極點。
「好，好一個楊塵！」
「咱家還沒去找你，你倒先給咱家送上了一份大禮！」
曹化跪在地上，身體還在發抖：「義父，此人武功深不可測，我們……」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曹正淳猛地將綠葉拍在桌上，聲音尖厲，「何況，咱家有的是比菜刀更厲害的東西！」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怨毒。
「傳令下去，加快『那個計劃』！」
「咱家要讓他知道，這皇宮裡，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
翌日，楊塵用過早膳，在御花園裡散步消食。
昨夜灌下去的那碗蛇羹，讓便宜兒子趙楷一天都沒敢露面，連早朝都告假了，整個皇宮的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
御花園內奇花異草遍地，景色宜人。
楊塵背著手，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徑上，神態悠閒。
就在他拐過一片假山時，一陣悽厲的慘叫聲，伴隨著鞭子抽打皮肉的「啪啪」聲，從不遠處傳來。
「啊——！陛下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饒了小桃吧！」
楊塵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涼亭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手持一根長長的皮鞭，瘋狂地抽打著一個跪在地上的宮女。
正是皇帝趙楷！
他似乎是將昨日受到的所有屈辱和恐懼，都發泄在了這個可憐的宮女身上，雙目赤紅，神情癲狂。
「賤婢！朕的龍袍也是你能弄髒的？朕今天就抽死你！」
他一邊怒吼，一邊狠狠揮動鞭子。
那名叫小桃的宮女早已被打得皮開肉綻，一身宮裝被鮮血染紅，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只剩下微弱的哀求。
涼亭周圍，跪了一圈的太監和宮女，一個個把頭埋得死死的，身體抖如篩糠，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
整個場面，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也就在這時，楊塵的腦海里，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逆子濫用私刑，殘害宮人，暴君行徑疊加！】
【支線任務發布：【仁君之道·止暴】！】
【任務說明：立刻制止趙楷的暴行，並讓他明白，真正的君王，威嚴不在於鞭笞弱小，而在於掌控權柄。】
【任務獎勵：天子望氣術（初級）！】
楊塵的眼神冷了下來。
昨天剛喝了老子的湯，今天就故態復萌了？
看來，這頓打是白挨了。
趙楷一鞭子抽下，見那宮女沒了動靜，似乎還不解氣，再次高高揚起手中的皮鞭，對準了她的後心！
這一鞭下去，小桃必死無疑！
「住手！」
一聲斷喝，如同晴天霹靂，在御花園中轟然炸響！
趙楷揚鞭的動作猛然僵住。
他驚愕地回頭，當看到那張讓他又怕又恨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
楊塵！
他怎麼會在這裡？
周圍跪著的太監宮女們，也齊刷刷地抬頭，看到了那個緩步走來的高大身影，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楊塵無視了所有人，徑直走到涼亭前。
他看著滿臉驚懼的趙楷，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個渾身是血、生死不知的宮女，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你在做什麼？」
趙楷的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但隨即，一股被當眾撞破醜事的惱羞成怒湧上心頭！
這裡是御花園！是他天子的地盤！
「朕在處置一個犯錯的奴婢！與你何干！」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李翠花手持針線，正為一件嶄新的玄色長袍收尾，針腳細密，滿是心意。
「塵哥，你試試，看合不合身。」她將袍子遞給楊塵，眼眸里映著燭光，溫柔似水。
楊塵接過袍子，觸手溫潤，他直接穿在身上，尺寸正好，將他本就挺拔的身形襯得愈發偉岸。
「手藝不錯。」他難得誇了一句。
李翠花臉頰微紅，低頭整理著針線籃，輕聲說道：「宮裡的人都在傳，說……說塵哥你是神仙下凡，連曹正淳都嚇得跪地求饒。」
她的語氣里有驕傲，也藏著一絲擔憂。
「他們還說，楷兒……楷兒他被你嚇破了膽，連早朝都精神恍惚。」
楊塵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聞著她發間的清香。
「宮裡的垃圾話多，不用理會。」
他頓了頓，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寒意。
「不過，宮裡有些垃圾，確實該清理了。」
話音剛落，楊塵的目光不經意地掃向殿外牆角的一處飛檐。
那裡，一片琉璃瓦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點異樣的微光。
他攬著李翠花的手沒有動，另一隻手卻從旁邊的盆栽上，隨手摘下了一片綠葉。
「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他話語溫柔，指尖卻輕輕一彈。
那片薄薄的綠葉，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噗。」
牆外傳來一聲微不可察的悶響，隨即是一道重物墜落的聲音，很快便再無動靜。
李翠花毫無察覺，只是依偎在他懷裡，輕輕點頭。
「嗯。」
……
慈寧宮高高的宮牆之外，是一條僻靜的宮道。
一個身穿華麗太監服飾的年輕人，正帶著幾個隨從，趾高氣揚地走著。
他叫曹化，是東廠督主曹正淳的義子，平日裡在宮中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義父也真是，竟被一個鄉野村夫嚇住。」曹化撇著嘴，滿臉不屑，「什麼神魔鐵騎，依我看，不過是些障眼法！」
「等義父的計劃成功，我第一個就要把那傢伙的腿打斷！」
他正說得起勁，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一個黑影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他面前的青石板上，發出骨骼碎裂的可怕聲響。
溫熱的血液，濺了曹化一靴子。
曹化嚇得發出一聲尖叫，連退數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定睛一看，那是一個東廠番役的屍體，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而在那番役的咽喉處，一片普普通通的綠葉，齊根沒入，只留下一小截葉柄在外面微微顫動。
「鬼……鬼啊！」
曹化身邊的幾個小太監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了。
……
東廠，密室。
曹正淳看著義子抬回來的屍體，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伸出乾枯的手指，緩緩抽出那片還沾著血的綠葉，眼神中的殺意濃烈到了極點。
「好，好一個楊塵！」
「咱家還沒去找你，你倒先給咱家送上了一份大禮！」
曹化跪在地上，身體還在發抖：「義父，此人武功深不可測，我們……」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曹正淳猛地將綠葉拍在桌上，聲音尖厲，「何況，咱家有的是比菜刀更厲害的東西！」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怨毒。
「傳令下去，加快『那個計劃』！」
「咱家要讓他知道，這皇宮裡，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
翌日，楊塵用過早膳，在御花園裡散步消食。
昨夜灌下去的那碗蛇羹，讓便宜兒子趙楷一天都沒敢露面，連早朝都告假了，整個皇宮的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
御花園內奇花異草遍地，景色宜人。
楊塵背著手，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徑上，神態悠閒。
就在他拐過一片假山時，一陣悽厲的慘叫聲，伴隨著鞭子抽打皮肉的「啪啪」聲，從不遠處傳來。
「啊——！陛下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饒了小桃吧！」
楊塵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涼亭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手持一根長長的皮鞭，瘋狂地抽打著一個跪在地上的宮女。
正是皇帝趙楷！
他似乎是將昨日受到的所有屈辱和恐懼，都發泄在了這個可憐的宮女身上，雙目赤紅，神情癲狂。
「賤婢！朕的龍袍也是你能弄髒的？朕今天就抽死你！」
他一邊怒吼，一邊狠狠揮動鞭子。
那名叫小桃的宮女早已被打得皮開肉綻，一身宮裝被鮮血染紅，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只剩下微弱的哀求。
涼亭周圍，跪了一圈的太監和宮女，一個個把頭埋得死死的，身體抖如篩糠，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
整個場面，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也就在這時，楊塵的腦海里，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逆子濫用私刑，殘害宮人，暴君行徑疊加！】
【支線任務發布：【仁君之道·止暴】！】
【任務說明：立刻制止趙楷的暴行，並讓他明白，真正的君王，威嚴不在於鞭笞弱小，而在於掌控權柄。】
【任務獎勵：天子望氣術（初級）！】
楊塵的眼神冷了下來。
昨天剛喝了老子的湯，今天就故態復萌了？
看來，這頓打是白挨了。
趙楷一鞭子抽下，見那宮女沒了動靜，似乎還不解氣，再次高高揚起手中的皮鞭，對準了她的後心！
這一鞭下去，小桃必死無疑！
「住手！」
一聲斷喝，如同晴天霹靂，在御花園中轟然炸響！
趙楷揚鞭的動作猛然僵住。
他驚愕地回頭，當看到那張讓他又怕又恨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
楊塵！
他怎麼會在這裡？
周圍跪著的太監宮女們，也齊刷刷地抬頭，看到了那個緩步走來的高大身影，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楊塵無視了所有人，徑直走到涼亭前。
他看著滿臉驚懼的趙楷，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個渾身是血、生死不知的宮女，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你在做什麼？」
趙楷的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但隨即，一股被當眾撞破醜事的惱羞成怒湧上心頭！
這裡是御花園！是他天子的地盤！
「朕在處置一個犯錯的奴婢！與你何干！」他色厲內荏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