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後宮，該換個新主人了
曹正淳這一跪，抽乾了在場所有禁軍和番役的最後一絲力氣。
「哐當，哐當……」
兵器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上千名大乾最精銳的士兵，此刻丟盔棄甲，癱軟在地，連站立的勇氣都已失去。
楊塵看都未看腳下的曹正淳一眼。
他的目光掃過天空那三千神魔般的騎士，聲音平淡地發布了第一道命令。
「傳我之令，於京城之外十里，安營紮寨。」
「無我號令，不得妄動。」
「遵主公令！」
三千大雪龍騎齊聲應諾，聲浪依舊震天動地。
他們翻身上馬，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
隨即，這支來自異界的恐怖軍隊調轉馬頭，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沖天而起，朝著京城之外呼嘯而去。
來時驚天動地，去時雷厲風行。
他們留下的，是整個京城上空久久不散的血色煞氣，和一個讓所有人肝膽俱裂的傳說。
楊塵這才收回目光，轉身，重新走向那輛巨大的龍輦。
他掀開車簾，坐了回去，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對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御手說道：「走吧，進宮。」
御手一個激靈，手裡的馬鞭都差點掉在地上，他連滾帶爬地回到座位上，顫抖著聲音喊道：「起……起駕！」
龍輦再次緩緩啟動，碾過跪了一地的人群，穿過那巍峨的朱雀門，朝著皇宮深處駛去。
車輦內，死一般寂靜。
趙楷靠在車壁上，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憑空召喚三千神魔鐵騎？
這是武道大宗師能做到的事？
這根本就不是凡人的力量！
李翠花也同樣震驚，但她的震驚中，更多的是一種異樣的光彩。
她看著身邊這個男人，只覺得他身上籠罩著一層神秘而強大的光環，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龍輦一路暢通無阻，宮人們遠遠看見，便跪伏於地，頭都不敢抬。
很快，車隊停在了慈寧宮外。
「塵哥，我們到了。」李翠花輕聲說道，打破了車內的沉寂。
楊塵睜開眼，伸了個懶腰，率先走下車。
他打量著眼前這座富麗堂皇、氣派非凡的宮殿，點了點頭。
「嗯，還算寬敞。」
他邁步就要往裡走。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太監，是慈寧宮的總管，他鼓起畢生勇氣，顫顫巍巍地攔在了前面。
「啟稟……啟稟這位大人……」
「慈寧宮乃太后寢宮，按祖宗規矩，外臣不得入內，更……更不能留宿……」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但職責所在，他不得不說。
楊塵停下腳步，瞥了他一眼。
「祖宗規矩？」
他笑了。
「從今天起，我就是這宮裡最大的規矩。」
他不再理會那老太監，徑直走進了慈寧宮的主殿。
老太監如遭雷擊，僵在原地，一張老臉瞬間血色盡褪。
跟在後面的趙楷，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死死攥緊了拳頭。
他，才是天子！
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的一切尊嚴，都被踩得粉碎！
慈寧宮主殿內，檀香裊裊，奢華無比。
楊塵像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四處打量。
「床太小，換掉。」
「這香爐里的香味道太膩，也換掉。」
「還有這些瓶瓶罐罐，礙眼，全都搬走。」
他隨口點評著，仿佛這裡不是太后的寢宮，而是他家後院的柴房。
一群宮女太監站在殿內，噤若寒蟬，動也不敢動。
李翠花卻絲毫不在意，她快步跟上楊塵，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塵哥說得對，這些東西是該換換了。」
她轉頭對那些嚇傻的宮女吩咐道：「沒聽到嗎？快按塵哥說的辦！」
宮女們這才如夢初醒，慌忙開始動手。
李翠花親自走到那張由金絲楠木打造的鳳床上，竟親手開始拆解起床上的被褥。
「這床睡著不舒服，我親自去內務府挑最好的雲絲軟被來，給塵哥鋪上。」
她一邊忙碌，一邊對楊塵柔聲說道，神態自然無比，仿佛一個為丈夫操持家務的普通妻子。
這一幕，讓周圍的宮女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天啊！
那可是太后娘娘！是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現在，她竟然在為一個男人……親手鋪床？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神仙下凡嗎？
趙楷站在殿門口，看著殿內那無比刺眼的一幕，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頭一甜，竟險些噴出血來。
他的母親，大乾的太后，正在對那個羞辱他的男人噓寒問暖，體貼入微！
而他這個皇帝，卻像個外人一樣，被晾在一邊！
「哈哈……哈哈哈……」
趙楷突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瘋狂。
他沒有再看一眼，猛地轉身，大步流星的離去。
……
御書房。
「砰！」
一隻價值連城的青花龍紋瓶，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
趙楷狀若瘋魔，雙目赤紅，將書案上所有的奏摺、筆墨、玉器，一股腦地全部掃落在地！
「狗賊！狗賊！」
他瘋狂地咆哮著，發泄著心中積壓到極致的屈辱與憤怒。
外面侍奉的太監宮女們嚇得跪倒一片，瑟瑟發抖，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許久，趙楷的喘息聲才漸漸平復下來。
他癱坐在龍椅上，眼中只剩下死寂般的冰冷。
硬來，是不行了。
那個男人的力量，超出了他的認知。
但皇宮，是他的地盤。
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在暗中置人於死地！
「來人。」他聲音沙啞地開口。
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御書房的陰影里。
那是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太監，低眉順眼，卻渾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他是趙楷的心腹，專為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主子。」小太監聲音尖細。
趙楷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
「今晚，朕要給那位『太上皇』送一份驚喜。」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朕要讓他，死在睡夢裡。」
小太監的頭埋得更低了，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奴婢明白。」
「宮裡新進了一批『七步倒』，來自南疆，見血封喉，無藥可解。」
「保證讓那位……睡個好覺。」
趙楷緩緩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快意。
大宗師又如何？神魔又如何？
中了「七步倒」的蛇毒，就算是神仙，也得給朕乖乖躺下！
……
夜，深了。
慈寧宮主殿內，早已煥然一新。
一張寬大無比的沉香木大床，取代了原來的鳳床，床上鋪著柔軟的雲絲錦被。
楊塵躺在床上，呼吸平穩，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窗外，月黑風高。
幾道黑影，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主殿的屋頂上。
他們熟練地揭開一片瓦，取出一根細長的竹管，對準了床榻的方向。
竹管的另一頭，是一個黑色的布袋，裡面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蠕動。
為首的黑影打了個手勢。
布袋被解開，幾條通體漆黑、頭呈三角的小蛇，順著竹管滑了下去，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正是劇毒無比的「七步倒」！
它們似乎嗅到了床上活人的氣息，扭動著身體，朝著大床的方向，飛快地游去。
一條，兩條，三條……
其中一條最快的，已經順著床沿，爬上了柔軟的錦被。
「哐當，哐當……」
兵器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上千名大乾最精銳的士兵，此刻丟盔棄甲，癱軟在地，連站立的勇氣都已失去。
楊塵看都未看腳下的曹正淳一眼。
他的目光掃過天空那三千神魔般的騎士，聲音平淡地發布了第一道命令。
「傳我之令，於京城之外十里，安營紮寨。」
「無我號令，不得妄動。」
「遵主公令！」
三千大雪龍騎齊聲應諾，聲浪依舊震天動地。
他們翻身上馬，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
隨即，這支來自異界的恐怖軍隊調轉馬頭，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沖天而起，朝著京城之外呼嘯而去。
來時驚天動地，去時雷厲風行。
他們留下的，是整個京城上空久久不散的血色煞氣，和一個讓所有人肝膽俱裂的傳說。
楊塵這才收回目光，轉身，重新走向那輛巨大的龍輦。
他掀開車簾，坐了回去，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對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御手說道：「走吧，進宮。」
御手一個激靈，手裡的馬鞭都差點掉在地上，他連滾帶爬地回到座位上，顫抖著聲音喊道：「起……起駕！」
龍輦再次緩緩啟動，碾過跪了一地的人群，穿過那巍峨的朱雀門，朝著皇宮深處駛去。
車輦內，死一般寂靜。
趙楷靠在車壁上，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憑空召喚三千神魔鐵騎？
這是武道大宗師能做到的事？
這根本就不是凡人的力量！
李翠花也同樣震驚，但她的震驚中，更多的是一種異樣的光彩。
她看著身邊這個男人，只覺得他身上籠罩著一層神秘而強大的光環，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龍輦一路暢通無阻，宮人們遠遠看見，便跪伏於地，頭都不敢抬。
很快，車隊停在了慈寧宮外。
「塵哥，我們到了。」李翠花輕聲說道，打破了車內的沉寂。
楊塵睜開眼，伸了個懶腰，率先走下車。
他打量著眼前這座富麗堂皇、氣派非凡的宮殿，點了點頭。
「嗯，還算寬敞。」
他邁步就要往裡走。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太監，是慈寧宮的總管，他鼓起畢生勇氣，顫顫巍巍地攔在了前面。
「啟稟……啟稟這位大人……」
「慈寧宮乃太后寢宮，按祖宗規矩，外臣不得入內，更……更不能留宿……」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但職責所在，他不得不說。
楊塵停下腳步，瞥了他一眼。
「祖宗規矩？」
他笑了。
「從今天起，我就是這宮裡最大的規矩。」
他不再理會那老太監，徑直走進了慈寧宮的主殿。
老太監如遭雷擊，僵在原地，一張老臉瞬間血色盡褪。
跟在後面的趙楷，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死死攥緊了拳頭。
他，才是天子！
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的一切尊嚴，都被踩得粉碎！
慈寧宮主殿內，檀香裊裊，奢華無比。
楊塵像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四處打量。
「床太小，換掉。」
「這香爐里的香味道太膩，也換掉。」
「還有這些瓶瓶罐罐，礙眼，全都搬走。」
他隨口點評著，仿佛這裡不是太后的寢宮，而是他家後院的柴房。
一群宮女太監站在殿內，噤若寒蟬，動也不敢動。
李翠花卻絲毫不在意，她快步跟上楊塵，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塵哥說得對，這些東西是該換換了。」
她轉頭對那些嚇傻的宮女吩咐道：「沒聽到嗎？快按塵哥說的辦！」
宮女們這才如夢初醒，慌忙開始動手。
李翠花親自走到那張由金絲楠木打造的鳳床上，竟親手開始拆解起床上的被褥。
「這床睡著不舒服，我親自去內務府挑最好的雲絲軟被來，給塵哥鋪上。」
她一邊忙碌，一邊對楊塵柔聲說道，神態自然無比，仿佛一個為丈夫操持家務的普通妻子。
這一幕，讓周圍的宮女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天啊！
那可是太后娘娘！是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現在，她竟然在為一個男人……親手鋪床？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神仙下凡嗎？
趙楷站在殿門口，看著殿內那無比刺眼的一幕，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頭一甜，竟險些噴出血來。
他的母親，大乾的太后，正在對那個羞辱他的男人噓寒問暖，體貼入微！
而他這個皇帝，卻像個外人一樣，被晾在一邊！
「哈哈……哈哈哈……」
趙楷突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瘋狂。
他沒有再看一眼，猛地轉身，大步流星的離去。
……
御書房。
「砰！」
一隻價值連城的青花龍紋瓶，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
趙楷狀若瘋魔，雙目赤紅，將書案上所有的奏摺、筆墨、玉器，一股腦地全部掃落在地！
「狗賊！狗賊！」
他瘋狂地咆哮著，發泄著心中積壓到極致的屈辱與憤怒。
外面侍奉的太監宮女們嚇得跪倒一片，瑟瑟發抖，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許久，趙楷的喘息聲才漸漸平復下來。
他癱坐在龍椅上，眼中只剩下死寂般的冰冷。
硬來，是不行了。
那個男人的力量，超出了他的認知。
但皇宮，是他的地盤。
他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在暗中置人於死地！
「來人。」他聲音沙啞地開口。
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御書房的陰影里。
那是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太監，低眉順眼，卻渾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他是趙楷的心腹，專為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主子。」小太監聲音尖細。
趙楷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
「今晚，朕要給那位『太上皇』送一份驚喜。」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朕要讓他，死在睡夢裡。」
小太監的頭埋得更低了，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奴婢明白。」
「宮裡新進了一批『七步倒』，來自南疆，見血封喉，無藥可解。」
「保證讓那位……睡個好覺。」
趙楷緩緩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快意。
大宗師又如何？神魔又如何？
中了「七步倒」的蛇毒，就算是神仙，也得給朕乖乖躺下！
……
夜，深了。
慈寧宮主殿內，早已煥然一新。
一張寬大無比的沉香木大床，取代了原來的鳳床，床上鋪著柔軟的雲絲錦被。
楊塵躺在床上，呼吸平穩，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窗外，月黑風高。
幾道黑影，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主殿的屋頂上。
他們熟練地揭開一片瓦，取出一根細長的竹管，對準了床榻的方向。
竹管的另一頭，是一個黑色的布袋，裡面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蠕動。
為首的黑影打了個手勢。
布袋被解開，幾條通體漆黑、頭呈三角的小蛇，順著竹管滑了下去，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正是劇毒無比的「七步倒」！
它們似乎嗅到了床上活人的氣息，扭動著身體，朝著大床的方向，飛快地游去。
一條，兩條，三條……
其中一條最快的，已經順著床沿，爬上了柔軟的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