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襄陽古城，聽聞軼事
襄陽古城，雄踞漢水之濱，南望江漢平原，北控宛洛要道，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城高牆厚，瓮城、箭樓、護城河，一應俱全，透著一股肅殺與滄桑。此刻，城頭之上，宋字大旗迎風招展，兵士往來巡邏，甲冑鮮明，弓弩森然，空氣中瀰漫著大戰將臨的緊張氣息。
李玄清風塵僕僕，駐足城外，仰望這座久負盛名的雄城。夕陽餘暉為斑駁的城牆鍍上一層金紅，歷史的厚重與現實的肅殺交織在一起，撲面而來。這裡，將是無數英雄史詩的舞台，也是他踏入這綜武江湖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踏足的歷史名城。
他沒有立刻入城，而是在城外僻靜處尋了處溪流，洗去風塵，整理了略顯破舊的道袍。武當信物和銀兩貼身藏好，只背負著那柄「秋水」短劍和一個簡單包袱，看上去便是個尋常的遊方小道士。
隨著人流，繳納了入城稅，李玄清緩步走進了這座巨大的戰爭堡壘。城內街道寬闊，但行人神色匆匆，商販叫賣聲也帶著一絲壓抑，不時有披甲執戈的軍士列隊走過，氣氛凝重。戰爭的陰雲，顯然已籠罩了這座城市。
尋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悅來居」住下，略作安頓，李玄清便踱步出門，打算尋個酒肆茶樓，打探消息。行走江湖，耳目必須靈通。
轉過兩條街，一陣喧譁聲伴著酒香傳來。抬頭望去，見一酒旗招展，上書「三碗不過崗」，門面不大，但進出的多是些江湖豪客、行商腳夫，人聲鼎沸，正是打聽消息的好去處。
李玄清步入其中，喧囂聲浪頓時將他包裹。找了角落裡一張空桌坐下，要了一壺清茶，兩碟小菜，自斟自飲，耳朵卻已豎起，捕捉著四面八方的交談。
「……蒙古韃子這次是鐵了心了，聽說調動了二十萬大軍，先鋒已到樊城，不日就要兵臨城下！」一個滿臉橫肉的鏢師打扮漢子，灌了一大口酒，壓低聲音對同伴道。
「怕個鳥！有郭大俠和黃女俠坐鎮，還有各路英雄好漢前來助拳，韃子來多少，殺多少！」另一個獨眼漢子拍著桌子，豪氣干雲。
「郭大俠武功蓋世，黃女俠智計無雙，自然是好的。只是……唉，朝廷那邊，援軍遲遲不到，糧草器械也……」旁邊一個文士模樣的中年人搖頭嘆息。
「朝廷？指望那群窩囊廢，黃花菜都涼了！還不是靠咱們江湖好漢和城中將士？聽說北丐洪老幫主也到了，還帶來了不少丐幫弟子！」
「何止洪老幫主！我前日進城，還見到了桃花島程英姑娘和陸家莊陸冠英莊主！連絕情谷的公孫谷主也派人送了信來！」
「嘿，你們說，那位神鵰大俠……會不會也來？」有人神秘兮兮地低語。
「神鵰大俠？」眾人頓時來了精神。
「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十幾年前就名震江湖，聽說武功已出神入化，身邊還跟著一隻大雕，神出鬼沒，專殺貪官惡霸和蒙古韃子！」
「我也聽說過！前年襄陽城外五十里，有一隊蒙古騎兵劫掠村莊，就是被一位獨臂大俠和一隻巨雕給殺得人仰馬翻！肯定就是神鵰大俠！」
「若神鵰大俠能來，與郭大俠聯手，襄陽城定然固若金湯！」
眾人越說越是興奮，仿佛神鵰大俠楊過已是襄陽的定海神針。
李玄清靜靜聽著，心中波瀾微起。郭靖、黃蓉、洪七公、程英、陸冠英、公孫止……甚至還有楊過和小龍女的傳說。這個綜武世界的時間線果然錯亂交織，這些本該屬於不同時期的人物，竟因襄陽大戰齊聚一堂。但這錯亂，卻又如此真實，仿佛他們本就該在這個時空節點相遇。
「不過，我聽說最近城裡也不太平。」最先開口的鏢師話鋒一轉，臉色凝重了幾分，「蒙古人派了不少奸細混進來，還有那些認賊作父的江湖敗類，也在暗中搗鬼。前幾日，守城器械庫就差點被人縱火燒了，幸虧發現得早。」
「哼！這些鼠輩，讓老子撞見，非擰下他們的腦袋當夜壺！」獨眼漢子怒道。
「還有，城外也不安生。黑風寨那伙賊人，聽說最近投靠了蒙古人，在附近流竄，劫掠商旅糧隊，兇狠得緊。」文士嘆道。
「黑風寨？」李玄清眼神微動，想起了前日官道上被他順手解決的那伙響馬。看來，這襄陽地界，果然是龍蛇混雜，危機四伏。
正聽得入神，旁邊一桌几個商賈模樣的人低聲議論，引起了李玄清的注意。
「王兄，你這次從西域回來，路上可還太平？」
「太平？別提了！」那個被稱作王兄的胖商人一臉後怕，「崑崙山那邊現在亂得很！聽說崑崙派和明教為了爭奪什麼東西，大打出手，死了不少人。還有，西邊來的那些番僧，也摻和進去了，烏煙瘴氣！」
「崑崙派和明教？」李玄清心中一凜，這正是他關心的。
「何止！我還聽說，崑崙山深處，最近不太平，好像有什麼寶貝要出世，引得不少人都往那邊趕。不過那地方邪門得很，有去無回的人多了去了。」胖商人壓低了聲音。
「寶貝？什麼寶貝？」
「這我哪知道？反正傳得神乎其神，有說是前朝寶藏，有說是神仙留下的秘籍，還有說是能讓人功力大增的仙草……亂七八糟。」胖商人搖搖頭，「我勸你們啊，最近少往西邊去，不太平！」
李玄清默默記下這些信息。崑崙派與明教衝突，西域番僧介入，山中異寶傳聞……看來，崑崙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尋經之路，恐怕不會一帆風順。
天色漸晚，酒肆里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談論的話題也從襄陽戰事、江湖軼聞，轉到了各地風物、奇人異事。
「聽說江南最近出了個採花大盜，輕功極高，專挑大家閨秀下手，官府拿他沒辦法……」
「洞庭湖君山丐幫大會要開了，據說要選新幫主，魯有腳長老和簡長老爭得厲害……」
「西域金剛門又出來活動了，好像是在找什麼人……」
「大理段氏的一陽指果然名不虛傳，前日有個採花賊撞到鎮南王世子手裡，被一指點倒……」
信息紛繁雜亂，李玄清細細梳理著。這個綜武世界，龐大而複雜，各方勢力盤根錯節，英雄輩出，危機四伏。他如同一個旁觀者，冷靜地觀察著這個即將捲起滔天巨浪的江湖。
夜深了，酒肆打烊。李玄清付了茶錢，起身離開。走在襄陽古城的青石板路上，夜風帶著涼意，吹動他的道袍。遠處城樓上，燈火通明，巡夜士兵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他抬頭望了望星空，又看了看手中那枚溫潤的「道」字令牌。武當山已是過去，前路漫漫。襄陽城只是中轉，他的目標在更遙遠的西方。
但既然來了，或許，也該為這座英雄之城，做點什麼。不是為了揚名，只是順心而為。
回到客棧房間，李玄清盤膝坐在床上，並未入睡。他運轉《紫氣蘊神訣》，吸納著天地間稀薄的靈氣，同時，神識如同水波般緩緩擴散開來，籠罩了客棧及周邊數十丈範圍。這是他近日琢磨出的鍛鍊神識之法，既能警戒，亦可磨練神識的精細操控。
夜闌人靜，萬籟俱寂。唯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更鼓聲，和風中飄來的淡淡血腥與烽火氣息，提醒著他，這是一座戰爭前沿的城池。
江湖夜雨，即將來臨。而他，已身處其中。
李玄清風塵僕僕，駐足城外，仰望這座久負盛名的雄城。夕陽餘暉為斑駁的城牆鍍上一層金紅，歷史的厚重與現實的肅殺交織在一起，撲面而來。這裡，將是無數英雄史詩的舞台，也是他踏入這綜武江湖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踏足的歷史名城。
他沒有立刻入城，而是在城外僻靜處尋了處溪流，洗去風塵，整理了略顯破舊的道袍。武當信物和銀兩貼身藏好，只背負著那柄「秋水」短劍和一個簡單包袱，看上去便是個尋常的遊方小道士。
隨著人流，繳納了入城稅，李玄清緩步走進了這座巨大的戰爭堡壘。城內街道寬闊，但行人神色匆匆，商販叫賣聲也帶著一絲壓抑，不時有披甲執戈的軍士列隊走過，氣氛凝重。戰爭的陰雲，顯然已籠罩了這座城市。
尋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悅來居」住下，略作安頓，李玄清便踱步出門，打算尋個酒肆茶樓，打探消息。行走江湖，耳目必須靈通。
轉過兩條街，一陣喧譁聲伴著酒香傳來。抬頭望去，見一酒旗招展，上書「三碗不過崗」，門面不大，但進出的多是些江湖豪客、行商腳夫，人聲鼎沸，正是打聽消息的好去處。
李玄清步入其中，喧囂聲浪頓時將他包裹。找了角落裡一張空桌坐下，要了一壺清茶，兩碟小菜，自斟自飲，耳朵卻已豎起，捕捉著四面八方的交談。
「……蒙古韃子這次是鐵了心了，聽說調動了二十萬大軍，先鋒已到樊城，不日就要兵臨城下！」一個滿臉橫肉的鏢師打扮漢子，灌了一大口酒，壓低聲音對同伴道。
「怕個鳥！有郭大俠和黃女俠坐鎮，還有各路英雄好漢前來助拳，韃子來多少，殺多少！」另一個獨眼漢子拍著桌子，豪氣干雲。
「郭大俠武功蓋世，黃女俠智計無雙，自然是好的。只是……唉，朝廷那邊，援軍遲遲不到，糧草器械也……」旁邊一個文士模樣的中年人搖頭嘆息。
「朝廷？指望那群窩囊廢，黃花菜都涼了！還不是靠咱們江湖好漢和城中將士？聽說北丐洪老幫主也到了，還帶來了不少丐幫弟子！」
「何止洪老幫主！我前日進城，還見到了桃花島程英姑娘和陸家莊陸冠英莊主！連絕情谷的公孫谷主也派人送了信來！」
「嘿，你們說，那位神鵰大俠……會不會也來？」有人神秘兮兮地低語。
「神鵰大俠？」眾人頓時來了精神。
「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十幾年前就名震江湖，聽說武功已出神入化，身邊還跟著一隻大雕，神出鬼沒，專殺貪官惡霸和蒙古韃子！」
「我也聽說過！前年襄陽城外五十里，有一隊蒙古騎兵劫掠村莊，就是被一位獨臂大俠和一隻巨雕給殺得人仰馬翻！肯定就是神鵰大俠！」
「若神鵰大俠能來，與郭大俠聯手，襄陽城定然固若金湯！」
眾人越說越是興奮，仿佛神鵰大俠楊過已是襄陽的定海神針。
李玄清靜靜聽著，心中波瀾微起。郭靖、黃蓉、洪七公、程英、陸冠英、公孫止……甚至還有楊過和小龍女的傳說。這個綜武世界的時間線果然錯亂交織，這些本該屬於不同時期的人物，竟因襄陽大戰齊聚一堂。但這錯亂，卻又如此真實，仿佛他們本就該在這個時空節點相遇。
「不過，我聽說最近城裡也不太平。」最先開口的鏢師話鋒一轉，臉色凝重了幾分，「蒙古人派了不少奸細混進來，還有那些認賊作父的江湖敗類，也在暗中搗鬼。前幾日，守城器械庫就差點被人縱火燒了，幸虧發現得早。」
「哼！這些鼠輩，讓老子撞見，非擰下他們的腦袋當夜壺！」獨眼漢子怒道。
「還有，城外也不安生。黑風寨那伙賊人，聽說最近投靠了蒙古人，在附近流竄，劫掠商旅糧隊，兇狠得緊。」文士嘆道。
「黑風寨？」李玄清眼神微動，想起了前日官道上被他順手解決的那伙響馬。看來，這襄陽地界，果然是龍蛇混雜，危機四伏。
正聽得入神，旁邊一桌几個商賈模樣的人低聲議論，引起了李玄清的注意。
「王兄，你這次從西域回來，路上可還太平？」
「太平？別提了！」那個被稱作王兄的胖商人一臉後怕，「崑崙山那邊現在亂得很！聽說崑崙派和明教為了爭奪什麼東西，大打出手，死了不少人。還有，西邊來的那些番僧，也摻和進去了，烏煙瘴氣！」
「崑崙派和明教？」李玄清心中一凜，這正是他關心的。
「何止！我還聽說，崑崙山深處，最近不太平，好像有什麼寶貝要出世，引得不少人都往那邊趕。不過那地方邪門得很，有去無回的人多了去了。」胖商人壓低了聲音。
「寶貝？什麼寶貝？」
「這我哪知道？反正傳得神乎其神，有說是前朝寶藏，有說是神仙留下的秘籍，還有說是能讓人功力大增的仙草……亂七八糟。」胖商人搖搖頭，「我勸你們啊，最近少往西邊去，不太平！」
李玄清默默記下這些信息。崑崙派與明教衝突，西域番僧介入，山中異寶傳聞……看來，崑崙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尋經之路，恐怕不會一帆風順。
天色漸晚，酒肆里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談論的話題也從襄陽戰事、江湖軼聞，轉到了各地風物、奇人異事。
「聽說江南最近出了個採花大盜，輕功極高，專挑大家閨秀下手，官府拿他沒辦法……」
「洞庭湖君山丐幫大會要開了，據說要選新幫主，魯有腳長老和簡長老爭得厲害……」
「西域金剛門又出來活動了，好像是在找什麼人……」
「大理段氏的一陽指果然名不虛傳，前日有個採花賊撞到鎮南王世子手裡，被一指點倒……」
信息紛繁雜亂，李玄清細細梳理著。這個綜武世界，龐大而複雜，各方勢力盤根錯節，英雄輩出，危機四伏。他如同一個旁觀者，冷靜地觀察著這個即將捲起滔天巨浪的江湖。
夜深了，酒肆打烊。李玄清付了茶錢，起身離開。走在襄陽古城的青石板路上，夜風帶著涼意，吹動他的道袍。遠處城樓上，燈火通明，巡夜士兵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他抬頭望了望星空，又看了看手中那枚溫潤的「道」字令牌。武當山已是過去，前路漫漫。襄陽城只是中轉，他的目標在更遙遠的西方。
但既然來了，或許，也該為這座英雄之城，做點什麼。不是為了揚名，只是順心而為。
回到客棧房間，李玄清盤膝坐在床上，並未入睡。他運轉《紫氣蘊神訣》，吸納著天地間稀薄的靈氣，同時，神識如同水波般緩緩擴散開來，籠罩了客棧及周邊數十丈範圍。這是他近日琢磨出的鍛鍊神識之法，既能警戒，亦可磨練神識的精細操控。
夜闌人靜，萬籟俱寂。唯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更鼓聲，和風中飄來的淡淡血腥與烽火氣息，提醒著他，這是一座戰爭前沿的城池。
江湖夜雨，即將來臨。而他，已身處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