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C位感言:以後少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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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公演舞台,《Thunderstorm》組的表現堪稱炸裂。

  布萊克·李在經過那次被蘇陌毫不留情地「教育」後,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轉變。他收起了那份居高臨下的傲慢,真正開始思考如何將自己的編舞與華夏選手的特點相結合。雖然他依舊嚴苛,但這種嚴苛變得更具建設性,甚至偶爾會主動詢問蘇陌對某個走位或動作銜接的看法——儘管蘇陌大部分時候的回應都是「隨便」、「都行」、「你定」,偶爾冒出一兩句建議卻總能切中要害。

  蘇陌本人則在臨時語言包的加持下,徹底消除了溝通障礙(雖然他寧願有障礙),訓練時依舊貫徹能省力就省力的原則,動作精準卻總帶著一股慵懶的隨意感,讓布萊克·李看得眼角直抽又無可奈何,因為只要音樂響起,鏡頭對準,蘇陌就能瞬間切換狀態,那種從極靜到極動的反差,那種仿佛掌控一切的舞台氣場,連布萊克·李也不得不暗自驚嘆。

  正式公演時,當《Thunderstorm》狂暴的節奏響起,蘇陌作為C位,一個抬眸的眼神特寫就引爆了全場尖叫。他的舞蹈動作不再是訓練時的懶散,而是充滿了爆裂的力量與精準的控制,每一個卡點都震在觀眾的心跳上。而到了他的唱段,聲音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與激烈舞曲反差極大的磁性慵懶,仿佛風暴眼中那一瞬詭異的平靜,勾人心魄。

  這種極致的反差魅力,讓整個表演層次感十足,視覺效果拉滿。最終,他們小組毫無懸念地拿下了三公現場投票的第一名。

  【叮!任務「三公舞台——世界的舞台」完成。獎勵發放:星光值 150,000點,「語言精通膠囊」(永久版)已發放並自動激活。】 【當前總星光值:353,742點!】

  蘇陌在腦海中確認了永久語言包的到帳,感覺大腦似乎更清明了一點,看世界都仿佛多了一層無形的信息維度,不過…還是躺著最舒服。任務完成,他立刻恢復了日常節能模式,對布萊克·李後續發出的、帶有試探性質的國際合作邀請表示了毫不猶豫的拒絕:「太遠了,懶得跑。」留下布萊克·李在原地一臉凌亂。

  三公之後,節目賽程進入白熱化階段,決賽夜近在眼前。

  網絡上關於最終出道位的預測和爭奪早已沸反盈天。蘇陌以其斷層領先的人氣、無可指摘的神顏、以及那種「被迫營業」的反差萌和毒舌金句,牢牢占據所有預測榜單的榜首,C位出道的呼聲高到幾乎沒有任何懸念。他的粉絲「陌家懶貓」們更是戰鬥力驚人,打投、應援、控評,將「懶貓」這個稱號的反差感貫徹到底——主子可以懶,但貓貓絕不能讓他輸!

  決賽夜的前一天,蘇陌接到了一個加密通訊。來電顯示是一串亂碼,但蘇陌腦海中自然浮現出一個名字——國安部特別行動處的負責人,代號「龍局」。自從上次「家務機器人」和「匿名舉報詐騙窩點」之後,雙方已經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蘇陌先生,冒昧打擾。」龍局的聲音經過處理,聽不出年紀,只有一種沉穩的力量感,「首先,再次感謝您之前提供的『線索』,我們順藤摸瓜,打掉了一個盤踞境外多年的大型犯罪團伙,成果顯著。」

  「哦,順手的事。」蘇陌躺在宿舍床上,閉著眼睛回應,語氣懶散得像是在接外賣電話。

  龍局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風格,繼續道:「明日決賽夜,影響力巨大。我們注意到有一些境外不明勢力試圖通過技術手段引導網絡輿論,製造事端,目標可能包括您在內的幾位人氣選手。雖然我們已經做了布控,但仍希望您…稍加留意。另外,恭喜您即將C位出道。」

  蘇陌睜開了眼睛,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光。有人想在他偷懶…不是,在他重要的出道夜搞事情?

  「知道了。謝謝。」他言簡意賅地回道,然後掛斷了通訊。

  「系統,」他在心中默念,「決賽夜,全方位監控網絡異常數據流,特別是針對我、周宇、李銘皓幾人的。有任何試圖大規模煽動負面輿論或技術攻擊的跡象,直接攔截,溯源,把證據打包匿名塞給『龍局』那邊。消耗星光值你自己扣。」

  【叮!指令確認。啟動「蛛網」輿情監控與反制子系統(初級)。預扣除星光值:50,000點。監控已覆蓋。】系統高效回應。

  蘇陌重新閉上眼睛。搞定。想打擾他順利出道以後更好地偷懶?門都沒有。

  決賽夜終於到來。

  新紀元星最大的體育館內,燈火璀璨,座無虛席。無數的應援燈牌匯聚成一片閃爍的海洋,其中「蘇陌」、「C位」、「陌家懶貓」的字樣占據了絕對的主導地位。空中無人機盤旋,捕捉著每一個激動人心的畫面,信號通過衛星向全球同步直播,收視率屢破紀錄。


  後台一片忙亂,化妝、換裝、最後走位確認。選手們個個緊張得手心冒汗,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唯獨蘇陌。

  他居然在獨立的化妝間裡…睡著了。

  身上還穿著待會兒開場要穿的、鑲滿水鑽的華麗演出服,就那麼靠在椅背上,呼吸均勻,長睫微顫,仿佛外面的山呼海嘯都與他無關。

  執行導演慌慌張張地推門進來想確認狀態,看到這一幕差點心肌梗塞,剛要開口叫醒他,卻被蘇陌的臨時助理(實則是國安那邊以經紀公司名義安排的「生活助理」)禮貌而堅決地攔住了。

  「蘇老師需要保持最佳狀態,請勿打擾。」助理的表情一本正經。

  執行導演:「……」 最佳狀態就是睡覺嗎?!好吧,你是頂流預備役你說了算。

  決賽流程漫長而緊湊。團體表演、個人solo、往期回顧、嘉賓助陣…每一個環節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心。

  蘇陌在團體表演中穩定輸出,站在中心位耀眼奪目;個人solo環節,他出人意料地沒有選擇炸裂的唱跳,而是安靜地坐在高腳凳上,抱著一把吉他,彈唱了一首旋律優美舒緩、歌詞卻帶著他特有吐槽風格的原創歌曲——《能不能直接下班》。

  「眼睛說它很累,四肢發出抗議~」 「流程為何這麼長,像永遠走不完的走廊~」 「獎盃到底有多重,能不能快遞到家門口~」 「我只想躺在沙發,和我的機器人隊友~」

  歌詞慵懶又真實,旋律抓耳,配合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和偶爾看向鏡頭時那「生無可戀」的小表情,現場粉絲笑瘋了的同時又心疼得嗷嗷叫,直播彈幕徹底被「哈哈哈」和「哥哥可愛死了」淹沒。

  「他真的好真實!」 「別人都在奮鬥感言,只有我家陌陌在想下班!」 「這歌詞是我本人了!」 「原創?他又什麼時候寫的?躺著寫的嗎?」 「好好聽啊!莫名治癒!」

  【叮!宿主真誠(?)表達訴求,引發廣泛共鳴,知名度與粉絲狂熱提升。星光值+88,888點!】

  蘇陌面不改色地唱完,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收工。這首歌是他用幾千星光值跟系統兌換的「廢稿再利用」服務生成的,省時省力,效果看來還不錯。

  最終的時刻終於來臨。

  所有進入決賽的二十名選手並肩站在璀璨的舞台上,背後是巨大的屏幕,實時顯示著不斷滾動的票數。主持人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和期待。

  第十名、第九名、第八名…名字一個個被念出,伴隨著歡呼、淚水、感言。

  周宇拿到了第六名,他激動得泣不成聲,語無倫次地感謝了父母、老師、粉絲,最後還特別鄭重地感謝了「某個總是罵我笨卻教會我很多的室友」,目光下意識地瞟向蘇陌的方向。蘇陌站在隊伍最邊上,看似專注地望著前方,實則眼神放空,正在腦內用星光值給剛兌換的「腦部按摩儀」升級固件。

  第五名、第四名、第三名…

  懸念只剩下最後一個:誰是C位?

  其實毫無懸念。

  大屏幕上,最後兩個名字並排列出,蘇陌的票數一騎絕塵,比第二名高出了一倍還有餘。

  「我宣布,本次《星途閃耀》全民製作人最終選出的C位是——」主持人拖長了聲音,全場觀眾的聲音匯聚成一個名字,如山呼海嘯般爆發出來:

  「蘇——陌——!!!」

  金色的彩帶轟然噴發,如同驟雨般落下。巨大的金色「1」字在他的名字後方閃耀。所有的鏡頭、所有的燈光、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於一點!

  其他選手紛紛上前與他擁抱祝賀,周宇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過來。蘇陌略顯嫌棄地拍了拍他的背,目光卻下意識地掃過人群中的李銘皓——後者最終卡位第十一名,遺憾未能出道,但此刻他看向蘇陌的眼神充滿了真誠的祝福和不變的敬畏。

  蘇陌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主持人將金色的麥克風遞到蘇陌手中,全場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期待著他的C位感言。粉絲們準備好聽到勵志的宣言、激動的淚水、對未來的憧憬…

  蘇陌拿著沉甸甸的麥克風,掂量了一下,似乎嫌重。他抬眼掃了一下台下那片為他而亮的燈海,又看了看身邊激動不已的隊友們,最後目光懶洋洋地回到了鏡頭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發表什麼重大感言時,他用那副標誌性的、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和認真的語調開口了:


  「嗯…謝謝大家投票。」

  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組織語言,又仿佛只是單純地詞窮。

  然後,他接著說出了那句註定要載入選秀史冊、引爆全網的話:

  「以後…儘量少營業。」

  現場:「???」

  直播彈幕:「???」

  後台導播間:「???」

  短暫的、長達三四秒的死寂之後,是幾乎要掀翻體育館頂棚的爆笑和更加瘋狂的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你!蘇陌!」 「C位感言:以後少幹活!!」 「哥!你是頂流了啊!清醒一點!」 「懶貓本性暴露無遺!」 「救命啊我要笑暈過去了!」

  就連台上本來還在哭的隊友們都破涕為笑,周宇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主持人拿著手卡,笑得肩膀直抖,差點接不上話。

  蘇陌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台下笑成一片的觀眾,眨了眨他那雙無辜又勾人的桃花眼,似乎在說:這有什麼好笑的?我說得很認真啊。

  他是真的很認真。出道了,成了頂流,星光值應該能穩定增長了,那還不趕緊減少不必要的活動,安心躺著兌換黑科技享受人生?這邏輯難道不對嗎?

  【叮!宿主發表「劃時代」C位感言,造成轟動性效果,話題度爆炸,知名度與粉絲狂熱度(夾雜著歡樂與無奈)急劇攀升!獎勵星光值+500,000點!】 【叮!宿主成功C位出道,開啟「頂流之路」主線新階段。系統商城部分高級黑科技解鎖。】 【當前總星光值:941,630點!】

  蘇陌聽著系統的提示音,看著台下歡樂的海洋,內心十分滿意。看來大家都很支持他以後少幹活的想法,很好。

  就在這片歡騰的海洋中,無人知曉的網絡上,數股來自境外IP、試圖煽動「票數造假」、「黑幕」、「蘇陌德不配位」的惡意數據流,剛剛冒頭,就被一張無形的「蛛網」精準捕獲、分析、掐滅,連一點水花都沒濺起來。溯源到的信息和證據已經被打包加密,悄無聲息地發送到了某個安全級別極高的伺服器內。

  「龍局」坐在監控屏幕前,看著現場直播里蘇陌那張引發爆笑的「認真臉」,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隨即對身邊的技術員感嘆:「這小子…真是每次都能用最出乎意料的方式解決問題。通知下去,加強對他的『非強制性保護級別』,他可是個『國寶』級的…懶人。」

  決賽夜最終在一片歡樂而詭異的氣氛中落下帷幕。蘇陌,以史上最奇葩C位感言的方式,正式宣告頂流誕生。

  第二天,各大媒體頭版頭條都被蘇陌霸占。

  #蘇陌 C位出道# #蘇陌 以後儘量少營業# #粉了個一心只想躺平的頂流是什麼體驗# #陌家懶貓 表示支持哥哥一切偷懶行為#

  他的微博粉絲數一夜之間暴增千萬,「以後儘量少營業」甚至成了一個熱門梗,被各行各業的人拿來玩梗,表達對放假和減少加班的渴望。

  蘇陌所在的經紀公司「星耀傳媒」老闆,看著那鋪天蓋地的熱度,又看著蘇陌那邊通過「助理」傳來的、明確表示要最大限度減少商演、綜藝、採訪等一切非必要活動的「藝人發展規劃」,笑得合不攏嘴的同時又感覺頭疼欲裂。

  這真是簽了個祖宗回來啊!

  而我們的頂流祖宗蘇陌,此刻正窩在公司配給他的、安裝了最新版「全自動家務機器人」和「智能舒適家居系統」(都是用星光值兌換的)的高級公寓裡,享受著機器人遞來的冰鎮果汁,翻看著系統商城裡新解鎖的、令人眼花繚亂的黑科技圖紙。

  「嗯…『深海休眠艙』?這個看起來不錯,適合補覺。」 「『神經連接式知識灌輸儀』?躺著就能學會所有知識?這個必須換!」 「『個人生態圈維護單元』?足不出戶自給自足?完美!」

  他的頂流之路,就在這種「努力賺星光值是為了更好地偷懶」的奇葩循環中,正式開啟了。

  窗外是喧囂的名利場,窗內是極致的懶人科技。蘇陌打了個哈欠,決定先睡個回籠覺。

  至於營業?睡醒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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