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簽約
決賽夜的喧囂尚未完全散去，新晉頂流蘇陌就被請到了星耀傳媒總部的頂層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天際線，室內裝修奢華而富有藝術感。寬大的辦公桌後，坐著星耀傳媒的老闆，王總。一個精明的中年男人，此刻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看著對面沙發上那個坐沒坐相、仿佛隨時會滑到地上去的年輕人。
「蘇陌啊，恭喜恭喜！C位出道！你這熱度，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王總親自給蘇陌倒了一杯頂級紅茶，語氣熱絡，「看看這數據，微博粉絲三天漲了兩千萬！各大品牌方的邀約像雪片一樣飛來，門檻都快踏破了！我們星耀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蘇陌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那杯氤氳著熱氣的紅茶，沒動。他現在只想回去測試新到貨的「神經連接式知識灌輸儀」（基礎版），躺著把高等數學和量子物理的基礎給「睡」過去，而不是在這裡聽商業吹捧。
「王總，」蘇陌懶洋洋地開口，直奔主題，「合同呢？趕緊簽了，我好接活。」
他這麼積極，可不是為了事業宏圖，純粹是為了星光值。出道了，熱度有了，但系統提示，維持頂流地位和持續獲取大量星光值，需要「持續有效的曝光與商業轉化」。簡單說，就是得幹活，得有作品（哪怕是GG），得有話題，不能真的在家躺到過氣。
王總被他這直接了當、甚至有點迫不及待的態度弄得一愣。這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啊？哪個新人頂流見到老闆不是戰戰兢兢、聆聽教誨？這位倒好，活像來催債的。不過，想到蘇陌那恐怖的流量和那張價值連城的臉，王總立刻把這點違和感拋諸腦後。
「爽快！我就喜歡蘇陌你這性格！」王總哈哈一笑，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合同，「這是公司能給出的最優厚的S++級合約，分成比例、資源傾斜、自主權都是最高級別，你看看。」
蘇陌接過合同，厚度堪比一本小說。他懶得看，直接在腦海里吩咐：「系統，掃描分析合同條款，重點看義務、分成、限制條款和違約金。」
【叮！合約掃描中…分析完畢。條款整體優渥，符合S++級標準。年保底代言/大型活動不低於5個，影視劇主演邀約不低於1部，綜藝常駐嘉賓邀約酌情考慮…義務條款存在一定工作量彈性空間，但未明確下限。違約金…數額極高。】系統迅速給出了摘要。
蘇陌捕捉到了關鍵詞「工作量彈性空間」和「違約金極高」。嗯，有操作空間，但也不能完全擺爛，否則賠錢賠星光值都不划算。
「行吧，就這樣。」蘇陌拿起筆，唰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龍飛鳳舞，帶著一股子敷衍的潦草，「什麼時候有活？最好是錢多…呃，曝光高，來錢快的。」
王總寶貝似的收好合同，臉上的笑容更盛：「放心！早就給你安排好了！知道你…呃，追求效率！」他差點把「懶」字說出口，及時剎住了車。
「首先，這幾個是全球頂奢代言，考察期短，待遇頂尖，非常適合提升你的逼格。」王總遞過來一摞資料，「寶詩龍腕錶，阿蒂仙之香全球代言人，還有超跑品牌帕加尼的大中華區品牌摯友…只需要拍幾條GG，出席一下發布會，輕鬆又高端！」
蘇陌掃了一眼，興致缺缺。拍GG也得折騰。
「然後，這幾個是國民度極高的快消品，洗髮水、飲料、手機，代言費驚人，GG投放鋪天蓋地，絕對符合你『曝光高』的要求！」
這個聽起來星光值應該來得快。蘇陌稍微坐直了一點。
「還有，幾家一線衛視的王牌綜藝發來了常駐MC的邀請，還有幾個大製作的電影男一號劇本…」王總滔滔不絕，仿佛已經看到金山銀山滾滾而來。
「等等，」蘇陌打斷他，「綜藝常駐和拍戲就算了，太長，累。」電影拍起來動輒幾個月，想想就頭皮發麻。綜藝每周都要錄，更是持續性折磨。
王總笑容一僵，趕緊道：「明白明白！咱們精挑細選！這樣，先把這幾個高端代言和國民代言拿下，再接幾個短期的、熱度高的飛行綜藝和商業活動，保證讓你…呃，效率最大化！」
只要蘇陌肯接活，哪怕挑著接，也夠公司賺得盆滿缽滿了。王總可不敢逼太緊，這位爺的脾氣和那神秘的背景（國安安排的助理讓他心驚膽戰），他多少有點怵。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蘇陌開始了「為了能躺著而不得不站著」的瘋狂營業期。
第一天，飛巴黎，拍攝寶詩龍腕錶GG。GG創意是蘇陌在古典宮殿裡漫步，光影交錯，凸顯腕錶的奢華與永恆。導演是個法國老頭，追求極致完美，一個抬手看表的動作拍了三十多遍。
蘇陌內心暴躁值蓄力中：「系統，記錄這個老頭的微表情數據分析，他下次再喊『cut』的時候，模擬他最討厭的咖啡牌子涼掉的味道到他鼻腔里。」
【叮！執行完畢。消耗星光值：100點。】
第五次NG時，老導演突然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似乎聞到了什麼不舒服的味道，注意力稍微分散，揮了揮手：「這條…還行，過吧。」
蘇陌面無表情地放下手。很好。
第二天，回國內某一線城市，拍攝國民飲料GG。GG要求蘇陌在陽光下暢飲飲料，露出清爽迷人的笑容。結果當天暴雨傾盆。
品牌方急得跳腳，蘇陌看著窗外大雨，心情愉悅。終於可以休息半天了？
然而，品牌方展現了強大的鈔能力——直接搭了個巨大的、模擬陽光的室內攝影棚，還運來了幾噸人造草皮和一台造霧機模擬「清晨露珠感」。
蘇陌：「……」 他被迫在強光燈下喝了一肚子冰涼的糖水，笑了足足兩個小時，感覺臉頰肌肉都要抽搐了。
【叮！檢測到宿主面部肌肉疲勞，是否兌換「局部肌肉舒緩貼」（隱形款）？消耗星光值：50點。】 「兌！」
第三天，帕加尼超跑發布會。他需要作為品牌摯友，站在一輛價值千萬的超跑旁邊，供媒體拍照，並接受簡短採訪。媒體問題千篇一律：「第一次接觸帕加尼什麼感覺？」「喜歡跑車嗎？」「有沒有考駕照的打算？」
蘇陌統一回答：「沒感覺。」「一般。」「懶得考。」
偏偏媒體就吃他這套，覺得真實不做作，標題紛紛寫成《蘇陌坦言對超跑無感，人間清醒》《頂流的任性：懶得考駕照》。粉絲更是狂歡：「哥哥連敷衍都這麼好看！」「實話實說怎麼了！」
【叮！宿主維持「懶散真實」人設，話題度提升。星光值+20，000點。】
第四天，某衛視王牌綜藝當飛行嘉賓。節目裡有各種體力遊戲和腦力挑戰。蘇陌全程划水，能站著絕不跑，能坐著絕不站，回答問題言簡意賅，毒舌吐槽卻頻出金句。同場嘉賓累死累活，效果卻遠不如他幾個懶洋洋的鏡頭和一句「你們這麼拼，節目組加錢了嗎？」帶來的笑點多。
節目播出後，他那段「躺贏」的cut直接火出圈。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連續半個月，蘇陌的行程表密集得令人窒息。飛機成了第二個家，保姆車成了移動臥室。不是在拍攝，就是在去拍攝的路上。雖然每個工作單看時間都不算太長，但架不住數量多，銜接緊。
王總倒是說話算話，接的都是高端或高酬的活，但再高端的工作也是工作，也得耗費心神。
蘇陌肉眼可見地瘦了一點（雖然顏值依舊能打），那股懶散的氣息里摻雜了一絲真正的疲憊。他靠在保姆車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眼神放空。
「系統，當前星光值總額。」 【叮！當前總星光值：3，158，420點。】
短短半個月，星光值暴漲兩百多萬。可見頂流的影響力確實恐怖。
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太累了。這種疲於奔命的日子，和他夢想中「躺著賺星光值」的鹹魚生活背道而馳。
「王總，」蘇陌撥通了電話，聲音有氣無力，「接下來的行程，砍掉一半。」
電話那頭的王總差點跳起來：「哎喲我的祖宗！這些可都是金娃娃啊！好多都推了好幾次了！違約金也高啊！」
「那就付違約金。」蘇陌眼皮都沒抬，「或者，你幫我找個能一次性賺一大筆…呃，獲得巨大曝光，然後能歇很久的活。」
王總在那頭噎住了。一次性賺一大筆還能歇很久？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等等！
王總猛地想起一件事，語氣變得有些興奮和神秘：「蘇陌啊，你這麼一說，我倒真想起一個活！絕對符合你的要求！就是…可能有點特別，甚至有點風險。」
「說。」蘇陌言簡意賅。
「是國家航天局牽頭的一個大型公益宣傳項目！」王總壓低了聲音，「他們想找一位極具影響力的年輕偶像，拍攝一部關於航天精神、探索未知的公益宣傳片，並擔任『太空探索青年推廣大使』。這個title可是官方認可的，逼格極高！而且聽說，這次宣傳片會和某個真正的大國重器項目有點關聯，關注度絕對是現象級的！」
航天局？公益宣傳？大國重器？
蘇陌來了點興趣。這聽起來，似乎比拍飲料GG有意思一點。而且官方項目，通常不會太折騰…吧？
「但是，」王總話鋒一轉，「之所以說有點風險，是因為這次拍攝據說條件會比較艱苦，可能要去西北的發射基地實地取景，而且航天局那邊的領導和要求…你懂的，比較嚴格，可能不會像商業GG那麼…遷就藝人。」
艱苦？嚴格？蘇陌微微皺眉。
「報酬呢？」
「呃，公益項目，象徵性的，幾乎等於沒有。」王總尷尬道。
蘇陌：「……」 他想掛電話了。
「但是！」王總趕緊補充，「曝光度！官方認可度！還有後續帶來的隱性資源和無形的地位提升，這可不是用錢能衡量的！而且這種項目，周期短，就集中拍攝幾天，完了你就能名正言順休息好一陣子！絕對符合你『千一票歇很久』的要求！」
曝光度…官方認可…系統會不會有額外獎勵？蘇陌心思微動。而且，航天科技…這似乎和他想兌換的一些黑科技，有點遙遠的關聯？
「還有，」王總神秘兮兮地加碼，「聽說，因為這個項目涉及一些前沿概念，宣傳片裡可能需要演員表現出對某些『未來科技』的理解和憧憬…我琢磨著，你這氣質，有時候挺…超脫的，說不定反而合適？」
蘇陌沉吟了片刻。聽起來，似乎比無休止地喝飲料、笑到臉僵、站在跑車旁邊當花瓶要有意義一點…也更有可能賺取大量的、高質量的星光值。
「把詳細資料發給我助理。」蘇陌最後說道，「我看一下再說。」
掛了電話，蘇陌揉了揉眉心。
「系統，檢索與國家航天局相關、近期計劃開展的公益宣傳項目，評估其影響力與潛在風險。」
【叮！檢索中…項目代號「巡天」確認存在。旨在激發青少年對航天科技興趣，提升民族自豪感。與新一代重型運載火箭「長征九號」初步方案宣講同期進行，關注度預期極高。風險評估：低（政治正確），中（工作強度可能較大）。符合「增強母文明」核心規則，潛在星光值收益預估：極高（若表現突出，可觸發國家層面正面認可加成）。】
極高收益？國家層面加成？
蘇陌睜開了眼睛，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或許…這個活，可以接。
既能滿足系統「增強母文明」的要求賺大筆星光值，又能藉此擺脫目前這種密集的商業活動，還能跟國家隊搭上線，為他以後拿出更超前的黑科技做點鋪墊？
一舉多得。
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他拿出手機，給那個國安安排的助理髮了條消息：「跟王總說，航天局那個項目，我接了。另外，把後面兩個月所有能推的商業活動全推了，理由…就說我為了沉浸式準備國家級重大項目，需要閉關鑽研。」
助理很快回覆：「收到。已安排。」
蘇陌滿意地放下手機，重新癱回椅背里。
希望航天局那邊…不要太麻煩才好。他可是要去「偷懶」的。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天際線，室內裝修奢華而富有藝術感。寬大的辦公桌後，坐著星耀傳媒的老闆，王總。一個精明的中年男人，此刻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看著對面沙發上那個坐沒坐相、仿佛隨時會滑到地上去的年輕人。
「蘇陌啊，恭喜恭喜！C位出道！你這熱度，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王總親自給蘇陌倒了一杯頂級紅茶，語氣熱絡，「看看這數據，微博粉絲三天漲了兩千萬！各大品牌方的邀約像雪片一樣飛來，門檻都快踏破了！我們星耀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蘇陌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那杯氤氳著熱氣的紅茶，沒動。他現在只想回去測試新到貨的「神經連接式知識灌輸儀」（基礎版），躺著把高等數學和量子物理的基礎給「睡」過去，而不是在這裡聽商業吹捧。
「王總，」蘇陌懶洋洋地開口，直奔主題，「合同呢？趕緊簽了，我好接活。」
他這麼積極，可不是為了事業宏圖，純粹是為了星光值。出道了，熱度有了，但系統提示，維持頂流地位和持續獲取大量星光值，需要「持續有效的曝光與商業轉化」。簡單說，就是得幹活，得有作品（哪怕是GG），得有話題，不能真的在家躺到過氣。
王總被他這直接了當、甚至有點迫不及待的態度弄得一愣。這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啊？哪個新人頂流見到老闆不是戰戰兢兢、聆聽教誨？這位倒好，活像來催債的。不過，想到蘇陌那恐怖的流量和那張價值連城的臉，王總立刻把這點違和感拋諸腦後。
「爽快！我就喜歡蘇陌你這性格！」王總哈哈一笑，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合同，「這是公司能給出的最優厚的S++級合約，分成比例、資源傾斜、自主權都是最高級別，你看看。」
蘇陌接過合同，厚度堪比一本小說。他懶得看，直接在腦海里吩咐：「系統，掃描分析合同條款，重點看義務、分成、限制條款和違約金。」
【叮！合約掃描中…分析完畢。條款整體優渥，符合S++級標準。年保底代言/大型活動不低於5個，影視劇主演邀約不低於1部，綜藝常駐嘉賓邀約酌情考慮…義務條款存在一定工作量彈性空間，但未明確下限。違約金…數額極高。】系統迅速給出了摘要。
蘇陌捕捉到了關鍵詞「工作量彈性空間」和「違約金極高」。嗯，有操作空間，但也不能完全擺爛，否則賠錢賠星光值都不划算。
「行吧，就這樣。」蘇陌拿起筆，唰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龍飛鳳舞，帶著一股子敷衍的潦草，「什麼時候有活？最好是錢多…呃，曝光高，來錢快的。」
王總寶貝似的收好合同，臉上的笑容更盛：「放心！早就給你安排好了！知道你…呃，追求效率！」他差點把「懶」字說出口，及時剎住了車。
「首先，這幾個是全球頂奢代言，考察期短，待遇頂尖，非常適合提升你的逼格。」王總遞過來一摞資料，「寶詩龍腕錶，阿蒂仙之香全球代言人，還有超跑品牌帕加尼的大中華區品牌摯友…只需要拍幾條GG，出席一下發布會，輕鬆又高端！」
蘇陌掃了一眼，興致缺缺。拍GG也得折騰。
「然後，這幾個是國民度極高的快消品，洗髮水、飲料、手機，代言費驚人，GG投放鋪天蓋地，絕對符合你『曝光高』的要求！」
這個聽起來星光值應該來得快。蘇陌稍微坐直了一點。
「還有，幾家一線衛視的王牌綜藝發來了常駐MC的邀請，還有幾個大製作的電影男一號劇本…」王總滔滔不絕，仿佛已經看到金山銀山滾滾而來。
「等等，」蘇陌打斷他，「綜藝常駐和拍戲就算了，太長，累。」電影拍起來動輒幾個月，想想就頭皮發麻。綜藝每周都要錄，更是持續性折磨。
王總笑容一僵，趕緊道：「明白明白！咱們精挑細選！這樣，先把這幾個高端代言和國民代言拿下，再接幾個短期的、熱度高的飛行綜藝和商業活動，保證讓你…呃，效率最大化！」
只要蘇陌肯接活，哪怕挑著接，也夠公司賺得盆滿缽滿了。王總可不敢逼太緊，這位爺的脾氣和那神秘的背景（國安安排的助理讓他心驚膽戰），他多少有點怵。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蘇陌開始了「為了能躺著而不得不站著」的瘋狂營業期。
第一天，飛巴黎，拍攝寶詩龍腕錶GG。GG創意是蘇陌在古典宮殿裡漫步，光影交錯，凸顯腕錶的奢華與永恆。導演是個法國老頭，追求極致完美，一個抬手看表的動作拍了三十多遍。
蘇陌內心暴躁值蓄力中：「系統，記錄這個老頭的微表情數據分析，他下次再喊『cut』的時候，模擬他最討厭的咖啡牌子涼掉的味道到他鼻腔里。」
【叮！執行完畢。消耗星光值：100點。】
第五次NG時，老導演突然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似乎聞到了什麼不舒服的味道，注意力稍微分散，揮了揮手：「這條…還行，過吧。」
蘇陌面無表情地放下手。很好。
第二天，回國內某一線城市，拍攝國民飲料GG。GG要求蘇陌在陽光下暢飲飲料，露出清爽迷人的笑容。結果當天暴雨傾盆。
品牌方急得跳腳，蘇陌看著窗外大雨，心情愉悅。終於可以休息半天了？
然而，品牌方展現了強大的鈔能力——直接搭了個巨大的、模擬陽光的室內攝影棚，還運來了幾噸人造草皮和一台造霧機模擬「清晨露珠感」。
蘇陌：「……」 他被迫在強光燈下喝了一肚子冰涼的糖水，笑了足足兩個小時，感覺臉頰肌肉都要抽搐了。
【叮！檢測到宿主面部肌肉疲勞，是否兌換「局部肌肉舒緩貼」（隱形款）？消耗星光值：50點。】 「兌！」
第三天，帕加尼超跑發布會。他需要作為品牌摯友，站在一輛價值千萬的超跑旁邊，供媒體拍照，並接受簡短採訪。媒體問題千篇一律：「第一次接觸帕加尼什麼感覺？」「喜歡跑車嗎？」「有沒有考駕照的打算？」
蘇陌統一回答：「沒感覺。」「一般。」「懶得考。」
偏偏媒體就吃他這套，覺得真實不做作，標題紛紛寫成《蘇陌坦言對超跑無感，人間清醒》《頂流的任性：懶得考駕照》。粉絲更是狂歡：「哥哥連敷衍都這麼好看！」「實話實說怎麼了！」
【叮！宿主維持「懶散真實」人設，話題度提升。星光值+20，000點。】
第四天，某衛視王牌綜藝當飛行嘉賓。節目裡有各種體力遊戲和腦力挑戰。蘇陌全程划水，能站著絕不跑，能坐著絕不站，回答問題言簡意賅，毒舌吐槽卻頻出金句。同場嘉賓累死累活，效果卻遠不如他幾個懶洋洋的鏡頭和一句「你們這麼拼，節目組加錢了嗎？」帶來的笑點多。
節目播出後，他那段「躺贏」的cut直接火出圈。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連續半個月，蘇陌的行程表密集得令人窒息。飛機成了第二個家，保姆車成了移動臥室。不是在拍攝，就是在去拍攝的路上。雖然每個工作單看時間都不算太長，但架不住數量多，銜接緊。
王總倒是說話算話，接的都是高端或高酬的活，但再高端的工作也是工作，也得耗費心神。
蘇陌肉眼可見地瘦了一點（雖然顏值依舊能打），那股懶散的氣息里摻雜了一絲真正的疲憊。他靠在保姆車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眼神放空。
「系統，當前星光值總額。」 【叮！當前總星光值：3，158，420點。】
短短半個月，星光值暴漲兩百多萬。可見頂流的影響力確實恐怖。
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太累了。這種疲於奔命的日子，和他夢想中「躺著賺星光值」的鹹魚生活背道而馳。
「王總，」蘇陌撥通了電話，聲音有氣無力，「接下來的行程，砍掉一半。」
電話那頭的王總差點跳起來：「哎喲我的祖宗！這些可都是金娃娃啊！好多都推了好幾次了！違約金也高啊！」
「那就付違約金。」蘇陌眼皮都沒抬，「或者，你幫我找個能一次性賺一大筆…呃，獲得巨大曝光，然後能歇很久的活。」
王總在那頭噎住了。一次性賺一大筆還能歇很久？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等等！
王總猛地想起一件事，語氣變得有些興奮和神秘：「蘇陌啊，你這麼一說，我倒真想起一個活！絕對符合你的要求！就是…可能有點特別，甚至有點風險。」
「說。」蘇陌言簡意賅。
「是國家航天局牽頭的一個大型公益宣傳項目！」王總壓低了聲音，「他們想找一位極具影響力的年輕偶像，拍攝一部關於航天精神、探索未知的公益宣傳片，並擔任『太空探索青年推廣大使』。這個title可是官方認可的，逼格極高！而且聽說，這次宣傳片會和某個真正的大國重器項目有點關聯，關注度絕對是現象級的！」
航天局？公益宣傳？大國重器？
蘇陌來了點興趣。這聽起來，似乎比拍飲料GG有意思一點。而且官方項目，通常不會太折騰…吧？
「但是，」王總話鋒一轉，「之所以說有點風險，是因為這次拍攝據說條件會比較艱苦，可能要去西北的發射基地實地取景，而且航天局那邊的領導和要求…你懂的，比較嚴格，可能不會像商業GG那麼…遷就藝人。」
艱苦？嚴格？蘇陌微微皺眉。
「報酬呢？」
「呃，公益項目，象徵性的，幾乎等於沒有。」王總尷尬道。
蘇陌：「……」 他想掛電話了。
「但是！」王總趕緊補充，「曝光度！官方認可度！還有後續帶來的隱性資源和無形的地位提升，這可不是用錢能衡量的！而且這種項目，周期短，就集中拍攝幾天，完了你就能名正言順休息好一陣子！絕對符合你『千一票歇很久』的要求！」
曝光度…官方認可…系統會不會有額外獎勵？蘇陌心思微動。而且，航天科技…這似乎和他想兌換的一些黑科技，有點遙遠的關聯？
「還有，」王總神秘兮兮地加碼，「聽說，因為這個項目涉及一些前沿概念，宣傳片裡可能需要演員表現出對某些『未來科技』的理解和憧憬…我琢磨著，你這氣質，有時候挺…超脫的，說不定反而合適？」
蘇陌沉吟了片刻。聽起來，似乎比無休止地喝飲料、笑到臉僵、站在跑車旁邊當花瓶要有意義一點…也更有可能賺取大量的、高質量的星光值。
「把詳細資料發給我助理。」蘇陌最後說道，「我看一下再說。」
掛了電話，蘇陌揉了揉眉心。
「系統，檢索與國家航天局相關、近期計劃開展的公益宣傳項目，評估其影響力與潛在風險。」
【叮！檢索中…項目代號「巡天」確認存在。旨在激發青少年對航天科技興趣，提升民族自豪感。與新一代重型運載火箭「長征九號」初步方案宣講同期進行，關注度預期極高。風險評估：低（政治正確），中（工作強度可能較大）。符合「增強母文明」核心規則，潛在星光值收益預估：極高（若表現突出，可觸發國家層面正面認可加成）。】
極高收益？國家層面加成？
蘇陌睜開了眼睛，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或許…這個活，可以接。
既能滿足系統「增強母文明」的要求賺大筆星光值，又能藉此擺脫目前這種密集的商業活動，還能跟國家隊搭上線，為他以後拿出更超前的黑科技做點鋪墊？
一舉多得。
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他拿出手機，給那個國安安排的助理髮了條消息：「跟王總說，航天局那個項目，我接了。另外，把後面兩個月所有能推的商業活動全推了，理由…就說我為了沉浸式準備國家級重大項目，需要閉關鑽研。」
助理很快回覆：「收到。已安排。」
蘇陌滿意地放下手機，重新癱回椅背里。
希望航天局那邊…不要太麻煩才好。他可是要去「偷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