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做生意也能把他們做死
翌日清晨，天色剛蒙蒙亮。李爍就已經出了靖王府的大門，往張宇清住的小院去了。
張宇清平日就早起，此時剛打完坐。見李爍進來，對著他微微一笑，「世子來得早啊。」
李爍也不磨嘰，走上前，從懷裡掏出那捲圖紙遞過去：「道長，我爹讓你把這東西做出來。」
「哦？」張宇清接過圖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後，微微皺了皺眉頭。這步驟倒是簡單，但是這些東西，要麼有毒，要麼能融化生鐵。
他把圖紙輕輕折起，開口問道：「世子，殿下為何指名讓貧道來？」
李爍直言不諱：「我爹說了，你上次跟他東征占了便宜，現在該干點活了。」
「占了便宜？」張宇清聽了這句話，忍不住慢慢搖了搖頭，無奈苦笑：「不愧是殿下啊！什麼都瞞不過他。」
他把紙收好，對李爍說道：「還請世子轉告殿下，貧道明白了。明日就著手製作。」
「明日？」李爍追問了一句：「現在不行嗎？」
張宇清已經轉身走回一旁的石桌旁，給自己和李爍都倒了一杯茶。
「世子稍安勿躁，這東西的原料一時半會兒不好找。強水得去找我一位師侄調製，高濃度火酒也得讓工部專門煉製，水銀倒是好說，可過程馬虎不得。」
他轉過身來，看著李爍，「這些原料不容小覷，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否則容易出問題。」
李爍想了想，覺得確實有道理，便點了點頭：「那好吧，那我明日再來。」
「好！」張宇清點點頭，「貧道送世子。」
李爍也轉身要走，可剛邁出兩步，就又停住了。他轉過身來，看著張宇清，猶豫了半天，終於決定問出口。
「道長，你說，我爹會不會是仙人？」
「仙人？」張宇清聞言一愣，隨後搖頭笑笑，「世子為何有此一問？」
李爍指著張宇清手上的圖紙，說道：「道長你看，我爹總是能拿出這些圖紙來。他會那麼多東西，什麼都會，什麼都懂。可我問他是怎麼來的，他只說是古籍，但古籍哪有這麼新的？」
「而且這麼神奇的東西，怎麼可能一點記載都沒有？一樣兩樣也就罷了，可我爹都拿出多少東西了？」他緊緊盯著張宇清的眼睛，「而且我竟然算不了我爹，這應該不是我學藝不精吧？道長是不是也不能算？」
張宇清聽完，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該怎麼回答。但想了許久也沒有合適的說辭，因為他自己也無法確定。
最終，張宇清還是選擇直說，「世子，你的這些問題，貧道無法回答，但是有一個建議。」
李爍看著他：「什麼建議？」
張宇清十分認真地說：「不要問，不要想。否則，對你不利。」
李爍眉頭緊皺：「對我不利？這怎麼說？」
張宇清搖了搖頭說：「世子不必多問。記住貧道這六個字就好。不要問，不要想。」
李爍看著張宇清認真的表情，看了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朝院門口走去。張宇清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搖了搖頭，重新將那張紙打開。
「仙人所制嗎？」
李爍一路走回靖王府，步子比去的時候慢了不少。到家之後，他在書房門口站住了腳。
他幾次想進去，卻都想起張宇清的話，『不要問，不要想。』
最終，李爍還是沒有推門進去，而是伸出左手，掐指算了一遍。很快，手指停下。
他一挑眉毛，「空亡？那就是什麼都沒有？白忙活？」李爍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書房的門，轉身走了。
當天下午，李真穿著一身便服，騎著馬到了宮門口。把韁繩遞給侍衛後，自己步行穿過宮道，一路往武英殿去了。
朱標現在已經恢復了上朝，批摺子的時間集中在午後。
李真推門進去的時候，朱標正坐在書案後面，面前的桌上攤著幾份摺子，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一份軍報的邊角寫著批註。
李真也不客氣，在他對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在手裡，靠著椅背喝了一口。他準備等著朱標忙完，再給他把脈。
許久之後，朱標終於放下筆，把其中一份摺子從桌面上拿起來，遞到李真面前：「朝**鮮的事辦完了。李芳遠正在來應天的路上。」
「哦？這麼快？」李真接過摺子，翻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內容不算長，寫的都是朝**鮮那邊的收尾情況和船隊的行程安排。他看完之後把摺子合攏放回桌上：「那人送到之後，大哥怎麼安排？」
朱標靠在椅背上：「給座宅子住著，等他到了再說。」
他看著李真，又開口說道：「我打算把十七弟的封地改成朝**鮮，改封他為韓王。」
「韓王？」李真微微一怔：「有什麼說法嗎？」
朱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耐心解釋：「親王封王，一般都用古國名。朝**鮮古時曾有三韓，馬韓、辰韓、弁韓。封為韓王，正合適。」
李真聽完，點了點頭：「原來還有這個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朱標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隨後把茶杯放回桌上：「讓你平時多讀書，你非要去餵魚。」
李真撇了撇嘴，沒有接話，他對這個話題已經免疫了。
朱標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把另一份摺子推到他面前：「除了十七弟之外，這次次非衛立下的功勞也不小，再加上上次東征的功勞。既然打算把錦衣衛分成兩部分，而且謝成封了知遠伯，紀綱我打算封他為威遠伯。」
「威遠伯？」李真接過摺子翻開看了看，說：「不錯。紀綱帶人抓了朝**鮮王世子，也差不多了。」
他把摺子合攏放回桌上，「大哥，既然朝**鮮已經打完了，那九王聯軍回來之後，是不是該繼續往別的地方去了？」
「別的地方？」朱標看著他，搖頭苦笑：「你這是一點都不讓他們閒著。」
他往後靠了靠，「不過沒有這麼簡單。朝**鮮雖然沒了，但人員安置還是個大問題。那麼多人要遷到東瀛府去，而倭國又已經被你屠盡了，想重建絕非一朝一夕的事，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而且軍隊也必須在。要是再對外擴張，大明就算再富有，也會被拖垮的。」
李真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等他說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大哥，對外擴張不一定非要打仗。」
朱標看著李真，也來了興趣：「那怎麼做？」
李真放下茶杯，往前傾了傾身子：「以大明現在的體量，就算是做生意，也能把他們給做死。」
「哦？」朱標微微一怔：「做生意還能把人做死？」
「當然！」李真說：「自己花錢養軍隊只是下乘，花別人的錢，養自己的軍隊才是上乘。」
張宇清平日就早起，此時剛打完坐。見李爍進來，對著他微微一笑，「世子來得早啊。」
李爍也不磨嘰，走上前，從懷裡掏出那捲圖紙遞過去：「道長，我爹讓你把這東西做出來。」
「哦？」張宇清接過圖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後，微微皺了皺眉頭。這步驟倒是簡單，但是這些東西，要麼有毒，要麼能融化生鐵。
他把圖紙輕輕折起，開口問道：「世子，殿下為何指名讓貧道來？」
李爍直言不諱：「我爹說了，你上次跟他東征占了便宜，現在該干點活了。」
「占了便宜？」張宇清聽了這句話，忍不住慢慢搖了搖頭，無奈苦笑：「不愧是殿下啊！什麼都瞞不過他。」
他把紙收好，對李爍說道：「還請世子轉告殿下，貧道明白了。明日就著手製作。」
「明日？」李爍追問了一句：「現在不行嗎？」
張宇清已經轉身走回一旁的石桌旁，給自己和李爍都倒了一杯茶。
「世子稍安勿躁，這東西的原料一時半會兒不好找。強水得去找我一位師侄調製，高濃度火酒也得讓工部專門煉製，水銀倒是好說，可過程馬虎不得。」
他轉過身來，看著李爍，「這些原料不容小覷，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否則容易出問題。」
李爍想了想，覺得確實有道理，便點了點頭：「那好吧，那我明日再來。」
「好！」張宇清點點頭，「貧道送世子。」
李爍也轉身要走，可剛邁出兩步，就又停住了。他轉過身來，看著張宇清，猶豫了半天，終於決定問出口。
「道長，你說，我爹會不會是仙人？」
「仙人？」張宇清聞言一愣，隨後搖頭笑笑，「世子為何有此一問？」
李爍指著張宇清手上的圖紙，說道：「道長你看，我爹總是能拿出這些圖紙來。他會那麼多東西，什麼都會，什麼都懂。可我問他是怎麼來的，他只說是古籍，但古籍哪有這麼新的？」
「而且這麼神奇的東西，怎麼可能一點記載都沒有？一樣兩樣也就罷了，可我爹都拿出多少東西了？」他緊緊盯著張宇清的眼睛，「而且我竟然算不了我爹，這應該不是我學藝不精吧？道長是不是也不能算？」
張宇清聽完，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該怎麼回答。但想了許久也沒有合適的說辭，因為他自己也無法確定。
最終，張宇清還是選擇直說，「世子，你的這些問題，貧道無法回答，但是有一個建議。」
李爍看著他：「什麼建議？」
張宇清十分認真地說：「不要問，不要想。否則，對你不利。」
李爍眉頭緊皺：「對我不利？這怎麼說？」
張宇清搖了搖頭說：「世子不必多問。記住貧道這六個字就好。不要問，不要想。」
李爍看著張宇清認真的表情，看了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朝院門口走去。張宇清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搖了搖頭，重新將那張紙打開。
「仙人所制嗎？」
李爍一路走回靖王府，步子比去的時候慢了不少。到家之後，他在書房門口站住了腳。
他幾次想進去，卻都想起張宇清的話，『不要問，不要想。』
最終，李爍還是沒有推門進去，而是伸出左手，掐指算了一遍。很快，手指停下。
他一挑眉毛，「空亡？那就是什麼都沒有？白忙活？」李爍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書房的門，轉身走了。
當天下午，李真穿著一身便服，騎著馬到了宮門口。把韁繩遞給侍衛後，自己步行穿過宮道，一路往武英殿去了。
朱標現在已經恢復了上朝，批摺子的時間集中在午後。
李真推門進去的時候，朱標正坐在書案後面，面前的桌上攤著幾份摺子，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一份軍報的邊角寫著批註。
李真也不客氣，在他對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在手裡，靠著椅背喝了一口。他準備等著朱標忙完，再給他把脈。
許久之後，朱標終於放下筆，把其中一份摺子從桌面上拿起來，遞到李真面前：「朝**鮮的事辦完了。李芳遠正在來應天的路上。」
「哦？這麼快？」李真接過摺子，翻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內容不算長，寫的都是朝**鮮那邊的收尾情況和船隊的行程安排。他看完之後把摺子合攏放回桌上：「那人送到之後，大哥怎麼安排？」
朱標靠在椅背上：「給座宅子住著，等他到了再說。」
他看著李真，又開口說道：「我打算把十七弟的封地改成朝**鮮，改封他為韓王。」
「韓王？」李真微微一怔：「有什麼說法嗎？」
朱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耐心解釋：「親王封王，一般都用古國名。朝**鮮古時曾有三韓，馬韓、辰韓、弁韓。封為韓王，正合適。」
李真聽完，點了點頭：「原來還有這個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朱標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隨後把茶杯放回桌上：「讓你平時多讀書，你非要去餵魚。」
李真撇了撇嘴，沒有接話，他對這個話題已經免疫了。
朱標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把另一份摺子推到他面前：「除了十七弟之外，這次次非衛立下的功勞也不小，再加上上次東征的功勞。既然打算把錦衣衛分成兩部分，而且謝成封了知遠伯，紀綱我打算封他為威遠伯。」
「威遠伯？」李真接過摺子翻開看了看，說：「不錯。紀綱帶人抓了朝**鮮王世子，也差不多了。」
他把摺子合攏放回桌上，「大哥，既然朝**鮮已經打完了，那九王聯軍回來之後，是不是該繼續往別的地方去了？」
「別的地方？」朱標看著他，搖頭苦笑：「你這是一點都不讓他們閒著。」
他往後靠了靠，「不過沒有這麼簡單。朝**鮮雖然沒了，但人員安置還是個大問題。那麼多人要遷到東瀛府去，而倭國又已經被你屠盡了，想重建絕非一朝一夕的事，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而且軍隊也必須在。要是再對外擴張，大明就算再富有，也會被拖垮的。」
李真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等他說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大哥，對外擴張不一定非要打仗。」
朱標看著李真，也來了興趣：「那怎麼做？」
李真放下茶杯，往前傾了傾身子：「以大明現在的體量，就算是做生意，也能把他們給做死。」
「哦？」朱標微微一怔：「做生意還能把人做死？」
「當然！」李真說：「自己花錢養軍隊只是下乘，花別人的錢，養自己的軍隊才是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