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難道是用仙術畫的？
李真帶著沐英出了講武監，兩人各自騎了一匹馬出了城。沿著城外的官道走了一段，便到了原本次非衛的訓練場地。
李真下了馬走在前面，沐英跟在他身後進了場地。
一進場，沐英的目光就被眼前的布局吸引住了。這片場地和他以前見過的校場完全不同，不是那種空曠平整的跑馬練兵地，而是高低錯落、層層疊疊，像是一片被精心設計過的微型戰場。
李真一邊走一邊給他講解，「兄長，這便是障礙跑道，主要練爆發力和手腳協調。」他指了指那面兩人多高的木板牆，牆面已經被蹬踏的有些粗糙。
「當初次非衛的人從這裡翻過去，快的不到一息。」
沐英走近了，伸手摸了摸牆面的紋理，又退後兩步抬頭看了一遍整體的高度，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李真繼續往前走：「這邊是障礙網，練匍匐和貼地移動。」他又指了指旁邊的獨木橋和架子區，「這些項目都是模擬真實戰場可能遇到的地形。」
沐英跟在旁邊一路看一路聽，還看著李真親自試了幾個項目，最後點了點頭說：「真弟，你這場地確實建得不錯，但有些有些地方可以改一下。比如這獨木橋的高度可以再加半尺，太低了士兵容易輕視，練不出真本事。障礙網那段路太直了，加兩個拐彎，更貼近實戰。」
他又指了指南邊那塊空地，「那邊可以再加一個演練巷戰的區域，用木板搭幾面牆，不用太高，能練小隊配合就行。」
李真聽完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兄長說的這些比我考慮得周全。聽您的。」
兩人又在場地里走了一圈，把擴建的方向和需要增加的項目一一確定下來，約好年後開學前完成所有準備工作。
等一切安排妥當，兩人便回了城，在城門口分開，各自騎馬回了府邸。
李真回到靖王府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剛走到正廳，就發現李爍正坐在廳內的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攤著幾個手指粗細的紙包，旁邊擱著一支長槍，似乎和一般的燧發槍有些不同。
李爍正低著頭，一隻手搭在桌沿上，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撥弄著一顆還沒完全包好的彈丸。李真走進正廳，看著發呆的李爍，開口問道：「爍兒，你今天怎麼回來得比爹還早？」
李爍聽到聲音抬起頭來，似乎興致不高，「爹，這子彈我做出來了，但是似乎不太可靠。」
「做出來了？」李真在他旁邊坐下來，伸手拿起桌上一個紙包，拆開細看。
紙包做得挺精細，而且結構清晰。前端是鉛制的彈頭，後半段裹著黑色的火藥，中間還夾著一小塊燧石，用薄紙層層裹住，邊緣用漿糊封了口。
他又拿起那支長槍仔細端詳了一番，發現竟然是有槍栓的後裝式的。而且槍栓處還開了一個小孔，裡面插著一根細長的金屬針，尾部還裝了一個手動壓杆。
李真翻轉槍身看了一圈，又放下槍，看著李爍：「爍兒，這是你設計的新槍？你想用這長針撞擊燧石點火？」
李爍點了點頭，「我一開始想找別的東西來點火，那些道士煉丹的副產品，我都是試了個遍。但最後試下來還是燧石好用。」
「我就想著，把一塊小燧石包在火藥里，簧片推著這根針從後面刺破紙包，撞到燧石上點火。」
他拿起那支槍，拉開槍栓，指著那個小孔，「針從這裡穿過去，刺破紙包撞到燧石，按理說能點著火藥。但是……」
他放下槍，語氣有些沮喪，「實際情況是，要麼針偏了刺不到燧石，要麼刺到了也點不著火。我試了幾十次，十幾次里能打響一次就不錯了。根本就不算成功，而且這樣一套流程下來，成本也很高。」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爹，我做了這麼久，結果就是這個樣子。」
李真看著他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心裡卻暗暗點頭。
自己這個兒子確實聰明，思路也對。後世在有真正的子彈之前，就是走的這個路子。從燧發到金屬殼子彈，中間確實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不是不夠聰明想不到，而是材料和工藝跟不上。
現在那些道士雖然對化學有了一點簡單的認知，卻沒有形成系統的化學認知，想要憑空造出能用作底火的雷管，難如登天。
李真看著兒子失落的表情，思索片刻，還是決定氪點金！畢竟他鍛鍊兒子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在這些東西上死磕。
而且九王聯軍應該已經打完朝鮮了，到時候，就要繼續往外擴張。早點造出這紙殼子彈，也是降維打擊。
金屬殼子彈，還是有些困難。至少冶鍊金屬上，還要再突破才行。再說大明現在的銅產量，還經不起這麼揮霍。
李真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爍兒，別灰心，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等著，爹拿個東西給你。」說完起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李爍連忙站起來想跟上：「爹，什麼好東西？我跟你一起去。」
李真頭也不回地伸手攔了一下：「你別跟過來，就在這等著。」
李爍腳步一停：「為什麼？」
李真已經走到了門口：「讓你等著就是了。」
李爍站在廳中，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在長廊拐角，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跟上去。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不自覺拿起桌上一顆紙殼子彈，默默看著。
李真進了書房之後，先反手把門帶上，確定李爍沒有跟上來，才在書案前坐下來。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喚出了系統。
光幕在腦海中無聲展開，他翻到圖紙一欄，手指划過幾頁，很快就找到了雷管，也就是雷酸汞的製作方法。
有些肉痛地點了兌換後，圖紙出現在手中。圖紙上寫得清清楚楚，原料、步驟、注意事項，一目了然。
他大致掃了一眼，系統還用了大明現在能認識的說法。水銀、強水（硝酸）、火酒（高濃度酒精），步驟十分簡單，但每一樣原料都相當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出問題。特別是最後一步析出的沉澱物，對撞擊和摩擦極度敏感。
他拿著圖紙回到正廳。李爍依然坐在那裡，面前的槍和紙包還保持著剛才的位置。
「拿著，」李真把圖紙遞到他面前，並囑咐道：「這東西一定要保密。而且，你不要自己做。」
「不要自己做？」李爍一愣，隨即接過，仔細看了起來。隨後他也明白了，為何父親不讓他自己做了。
這東西竟然要把水銀放到強水裡，然後再加高濃度的火酒，接著就會產出灰白色的東西。他抬起頭，看著李真：「爹，這東西真能行？」
「當然能行，」李真說道：「不過最後出來的東西非常危險，撞擊很容易爆炸。你一定一定，不能自己做。」
李爍又低頭看了一眼圖紙：「那讓誰做？」
李真想了想：「讓張宇清去做吧，他是個道士，弄這些東西經驗比你豐富。」
「張道長？」李爍猶豫了一下：「爹，既然有危險，讓他做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李真擺了擺手：「他跟我東征一趟，龍虎山氣運都成啥樣了。他們占了這麼大便宜，該出點力了。」
李爍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
他看著手中的圖紙，忽然開口問了一句：「爹，你這圖紙哪來的？」
「哪來的？」李真聞言手微微一頓：「怎麼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李爍把圖紙重新展開，「爹，這種紙我好像從來沒見過。而且上面的文字和圖形是怎麼弄上去的？線條竟然這麼平直均勻，和爹的筆跡完全不同。」
「這個，」李真一時間無法解釋，便隨口說道：「這是我從一些古籍上找到的。你就別問了。」隨後揮了揮手，「爹忙了一天了，先去休息了。」
「累了？」李爍站在廳內，看了一眼已經轉身往書房方向走去的父親，又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張圖紙，輕輕搖了搖頭。
「我爹身上怎麼這麼多秘密？不會是仙人吧？」他拿起手中的圖紙，舉過頭頂：「這圖紙，難道是用仙術畫的？」
李真下了馬走在前面，沐英跟在他身後進了場地。
一進場，沐英的目光就被眼前的布局吸引住了。這片場地和他以前見過的校場完全不同，不是那種空曠平整的跑馬練兵地，而是高低錯落、層層疊疊，像是一片被精心設計過的微型戰場。
李真一邊走一邊給他講解，「兄長，這便是障礙跑道，主要練爆發力和手腳協調。」他指了指那面兩人多高的木板牆，牆面已經被蹬踏的有些粗糙。
「當初次非衛的人從這裡翻過去，快的不到一息。」
沐英走近了，伸手摸了摸牆面的紋理，又退後兩步抬頭看了一遍整體的高度，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李真繼續往前走：「這邊是障礙網，練匍匐和貼地移動。」他又指了指旁邊的獨木橋和架子區，「這些項目都是模擬真實戰場可能遇到的地形。」
沐英跟在旁邊一路看一路聽，還看著李真親自試了幾個項目，最後點了點頭說：「真弟，你這場地確實建得不錯，但有些有些地方可以改一下。比如這獨木橋的高度可以再加半尺，太低了士兵容易輕視，練不出真本事。障礙網那段路太直了，加兩個拐彎，更貼近實戰。」
他又指了指南邊那塊空地，「那邊可以再加一個演練巷戰的區域，用木板搭幾面牆，不用太高，能練小隊配合就行。」
李真聽完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兄長說的這些比我考慮得周全。聽您的。」
兩人又在場地里走了一圈，把擴建的方向和需要增加的項目一一確定下來，約好年後開學前完成所有準備工作。
等一切安排妥當，兩人便回了城，在城門口分開，各自騎馬回了府邸。
李真回到靖王府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剛走到正廳，就發現李爍正坐在廳內的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攤著幾個手指粗細的紙包，旁邊擱著一支長槍，似乎和一般的燧發槍有些不同。
李爍正低著頭，一隻手搭在桌沿上，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撥弄著一顆還沒完全包好的彈丸。李真走進正廳，看著發呆的李爍，開口問道：「爍兒，你今天怎麼回來得比爹還早？」
李爍聽到聲音抬起頭來，似乎興致不高，「爹，這子彈我做出來了，但是似乎不太可靠。」
「做出來了？」李真在他旁邊坐下來，伸手拿起桌上一個紙包，拆開細看。
紙包做得挺精細，而且結構清晰。前端是鉛制的彈頭，後半段裹著黑色的火藥，中間還夾著一小塊燧石，用薄紙層層裹住，邊緣用漿糊封了口。
他又拿起那支長槍仔細端詳了一番，發現竟然是有槍栓的後裝式的。而且槍栓處還開了一個小孔，裡面插著一根細長的金屬針，尾部還裝了一個手動壓杆。
李真翻轉槍身看了一圈，又放下槍，看著李爍：「爍兒，這是你設計的新槍？你想用這長針撞擊燧石點火？」
李爍點了點頭，「我一開始想找別的東西來點火，那些道士煉丹的副產品，我都是試了個遍。但最後試下來還是燧石好用。」
「我就想著，把一塊小燧石包在火藥里，簧片推著這根針從後面刺破紙包，撞到燧石上點火。」
他拿起那支槍，拉開槍栓，指著那個小孔，「針從這裡穿過去，刺破紙包撞到燧石，按理說能點著火藥。但是……」
他放下槍，語氣有些沮喪，「實際情況是，要麼針偏了刺不到燧石，要麼刺到了也點不著火。我試了幾十次，十幾次里能打響一次就不錯了。根本就不算成功，而且這樣一套流程下來，成本也很高。」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爹，我做了這麼久，結果就是這個樣子。」
李真看著他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心裡卻暗暗點頭。
自己這個兒子確實聰明，思路也對。後世在有真正的子彈之前，就是走的這個路子。從燧發到金屬殼子彈，中間確實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不是不夠聰明想不到，而是材料和工藝跟不上。
現在那些道士雖然對化學有了一點簡單的認知，卻沒有形成系統的化學認知，想要憑空造出能用作底火的雷管，難如登天。
李真看著兒子失落的表情，思索片刻，還是決定氪點金！畢竟他鍛鍊兒子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在這些東西上死磕。
而且九王聯軍應該已經打完朝鮮了，到時候，就要繼續往外擴張。早點造出這紙殼子彈，也是降維打擊。
金屬殼子彈，還是有些困難。至少冶鍊金屬上，還要再突破才行。再說大明現在的銅產量，還經不起這麼揮霍。
李真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爍兒，別灰心，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等著，爹拿個東西給你。」說完起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李爍連忙站起來想跟上：「爹，什麼好東西？我跟你一起去。」
李真頭也不回地伸手攔了一下：「你別跟過來，就在這等著。」
李爍腳步一停：「為什麼？」
李真已經走到了門口：「讓你等著就是了。」
李爍站在廳中，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在長廊拐角，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跟上去。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不自覺拿起桌上一顆紙殼子彈，默默看著。
李真進了書房之後，先反手把門帶上，確定李爍沒有跟上來，才在書案前坐下來。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喚出了系統。
光幕在腦海中無聲展開，他翻到圖紙一欄，手指划過幾頁，很快就找到了雷管，也就是雷酸汞的製作方法。
有些肉痛地點了兌換後，圖紙出現在手中。圖紙上寫得清清楚楚，原料、步驟、注意事項，一目了然。
他大致掃了一眼，系統還用了大明現在能認識的說法。水銀、強水（硝酸）、火酒（高濃度酒精），步驟十分簡單，但每一樣原料都相當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出問題。特別是最後一步析出的沉澱物，對撞擊和摩擦極度敏感。
他拿著圖紙回到正廳。李爍依然坐在那裡，面前的槍和紙包還保持著剛才的位置。
「拿著，」李真把圖紙遞到他面前，並囑咐道：「這東西一定要保密。而且，你不要自己做。」
「不要自己做？」李爍一愣，隨即接過，仔細看了起來。隨後他也明白了，為何父親不讓他自己做了。
這東西竟然要把水銀放到強水裡，然後再加高濃度的火酒，接著就會產出灰白色的東西。他抬起頭，看著李真：「爹，這東西真能行？」
「當然能行，」李真說道：「不過最後出來的東西非常危險，撞擊很容易爆炸。你一定一定，不能自己做。」
李爍又低頭看了一眼圖紙：「那讓誰做？」
李真想了想：「讓張宇清去做吧，他是個道士，弄這些東西經驗比你豐富。」
「張道長？」李爍猶豫了一下：「爹，既然有危險，讓他做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李真擺了擺手：「他跟我東征一趟，龍虎山氣運都成啥樣了。他們占了這麼大便宜，該出點力了。」
李爍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
他看著手中的圖紙，忽然開口問了一句：「爹，你這圖紙哪來的？」
「哪來的？」李真聞言手微微一頓：「怎麼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李爍把圖紙重新展開，「爹，這種紙我好像從來沒見過。而且上面的文字和圖形是怎麼弄上去的？線條竟然這麼平直均勻，和爹的筆跡完全不同。」
「這個，」李真一時間無法解釋，便隨口說道：「這是我從一些古籍上找到的。你就別問了。」隨後揮了揮手，「爹忙了一天了，先去休息了。」
「累了？」李爍站在廳內，看了一眼已經轉身往書房方向走去的父親，又低頭看了看懷裡那張圖紙，輕輕搖了搖頭。
「我爹身上怎麼這麼多秘密？不會是仙人吧？」他拿起手中的圖紙，舉過頭頂：「這圖紙，難道是用仙術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