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神符短劍
徐豐年沒猜錯，前一夜吳風悄悄進了清鳥房裡。這女子外面冷，裡面也冷，但這一次她的抗拒比從前輕了許多。早上起身時，清鳥沒再抓起剎那槍喊打喊殺，只裹著被子叫吳風快走。
驚鯢說得對，徐豐年原本計劃在解決韓貂肆之後就除掉吳風。這心思他一直藏在心底，只對李劍神提過。畢竟眼下除了站在頂端的少數幾人，沒人動得了吳風。
「世子想好了嗎？」
驚鯢看著徐豐年神色變幻的臉。
徐豐年抬起頭：「合作可以，但你先幫我殺一個人。」
「誰？」
「韓貂肆。」
「羅網出手，世子應該付得起酬金吧。」
「錢不是問題。」
京城白衣案牽涉眾多，韓貂肆是主謀之一。這段時間徐豐年並非沒有動作，只是遲遲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最近得到消息說韓貂肆落了單，徐豐年便籌劃了這次圍殺。以北梁世子的身份，本可差遣眾多高手替他出手，但這是為母親**，徐豐年不願假手他人。如今加上驚鯢這位羅網頂尖刺客，把握又多了幾分。
……
裴囡葦緊緊攥著神符，手指因為用力而繃起青筋，那張美麗絕倫的臉上寫滿緊張。倒不是車隊裡有人對她動歪心思——只要吳風還在，整個黎陽江湖沒人敢碰他的女人。只是吳風離開後，隊伍里的氣氛就變得說不出的古怪。
裴囡葦憑直覺發現隊伍里的變化可能和她男人有關。
徐鳳年不知何時出去一趟，帶回一個穿黑衣的女子，靜靜站在那不說話，卻讓裴囡葦覺得她身上有股令人發寒的氣息。
沒多久，更多人加入了隊伍。
裴囡葦先看見一位白衣俊俏的「公子」，貌若天仙，連她都忍不住晃神。
但她很快察覺那是女子，且從她身上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威脅——這是胭脂評第五的她第一次在別的女人身上有這種感覺。
接著，一位紅衣女子從容走來，笑容明媚而不拘禮數。
她一出現，徐鳳年便喊「大姐」。
裴囡葦立即明白這是徐脂狐，北涼王之長女。
徐脂狐轉頭沖她笑問：「你就是裴囡葦？模樣真好，怪不得連人畜無安都神魂顛倒。」
說完自顧自笑得開懷。
她又湊近說：「常聽我那弟弟提你男人，仰慕已久。裴姐姐可否替我引見一番？」
話雖直接，但了解她的人都知她別有心思。
隨後又來一位神情冷淡的女子。
她一露面，徐鳳年頓時面露惶恐，甚至帶點討好。
裴囡葦猜到這應是北涼王二女徐謂熊。
若非身為女子，世子之位恐怕早是她的。
之後又來兩位將軍，一高一胖。
從對話中裴囡葦得知，高的是「小人屠」陳芝豹，胖的則是惡名遠揚的褚祿山。
褚祿山一到便哭訴想念世子，說自己都瘦了。
可一瞧見裴囡葦，他眼睛發亮，舔著嘴唇走近，咧嘴笑道：「這小娘子是世子新來的丫鬟？我怎麼沒見過。」
徐曉六大義子裡，褚祿山最為特別。尋常女子見他不是嚇哭就是嚇暈。
裴囡葦看著他就覺得渾身難受，仿佛眼前站的是天底下最壞的人。
她緊握神符，臉色發白地問：「你想幹什麼？」
褚祿山嘿嘿一笑：「想幹什麼？嘿嘿……」
儲鹿山輕蔑地打量著眼前的裴囡葦，似乎已經將她視作囊中之物。
他絲毫沒有在意對方手中那柄短劍，一邊緩步逼近，一邊發出低笑：「你讓我停我就停？那我儲鹿山豈不是很沒面子？」
裴囡葦不由得向後退去。
就在此時，儲鹿山突然感到脊背一寒，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毫無徵兆地湧上心頭——那是無數次在生死邊緣掙扎所練就的直覺。
緊接著，一道劍光已經閃至眼前。
竟是裴囡葦手中那柄短劍自行脫手，朝他疾射而來！
儲鹿山慌忙向旁翻滾，動作雖快，卻仍沒能完全躲開。
左肩傳來刺骨的痛，鮮血隨之濺開。
那小劍竟已穿透他的肩膀，帶出一串血珠。
徐豐年此刻才剛喊出「小心」二字。
儲鹿山強忍劇痛，一聲未發，正要起身，卻發現那柄短劍已懸在自己額前，微微轉動著，仿佛隨時會刺入他的頭顱。
死亡的寒意籠罩全身。
徐豐年頓時著急起來。
儲鹿山在徐曉諸多義子中，向來最支持他，若是在這裡出事，往後的局面恐怕更不容易應對。
剛才儲鹿山上前挑釁時，徐豐年並未阻攔，連一向沉靜的徐謂熊和看熱鬧的徐脂狐也都默許旁觀，誰也沒料到轉眼間會演變成這樣。
陳之豹盯著那柄懸空的短劍，神色凝重。
他師承槍仙王秀，武功不俗，原也只是冷眼旁觀，卻不想儲鹿山瞬間落得如此狼狽。
他暗自估量，若自己面對這飛劍，能否招架？略一思索，心中已有了答案。
那吳風果真不虛「天下第一」之名，人未至，僅憑一劍已震懾全場。
徐謂熊面色也沉了下來。
她早知道徐豐年這次集結眾人，目的不只韓貂肆一人，恐怕連吳風也在計劃之中。
如今吳風本尊未現，單憑一劍便能輕易取儲鹿山性命，其實力之深，令人凜然。
她餘光掃向一旁的馬車——那裡坐著劍神李純剛。
來此之前，徐謂熊清楚武帝城一戰內情，因此與旁人不同，她並不認為吳風一定能勝過李純剛。
有劍神在，弟弟的計劃本應可行。
然而此刻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的信心隱隱動搖起來。
飛劍自帶意識，在主人遭遇危險時會主動進行保護。
紅署向大家說明了這個情況。
她並未意識到，自己話里其實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自豪。
好像吳風越強大，她就越高興。
幾乎都忘記了自己本來是徐豐年身旁的侍女。
「果然是天下第一，確實非同凡響！」
白狐臉手指按著腰間的佩刀「秀冬」，神情凝重。
她就是胭脂評榜首——南宮僕射。
南宮是第二個隱約察覺到徐豐年這次計劃不簡單的人。
最初還以為只是尋常的援助行動。
可現在看來，事情或許沒有徐豐年想的那樣順利。
吳風還未露面，就已經讓每個人心頭都籠罩上一層不安。
「裴姐姐，這是誤會，真的是誤會，請裴姐姐放過鹿球兒吧。」
北梁世子徐豐年快步走到儲鹿山旁邊。
只見儲鹿山半身浸在血泊里，另外半邊衣裳則被冷汗濕透，分不清是嚇的還是痛的。
儲鹿山自己也連聲向裴囡葦認錯告饒。
那柄名叫「神符」的兵器散發出的威壓，就連徐豐年都感到不好應付。
「這位……前輩……不，姑奶奶，我知道錯了。」
「求您饒過鹿球兒這次吧。」
儲鹿山也急忙賠罪。
裴囡葦自己也吃了一驚。之前吳風將神符交給她時曾說，只要神符在她手中，她便不會有危險。
那時候裴囡葦還將信將疑。
而現在……她只覺得被一股強烈的安全感完全包裹。
若今日是吳風面對這種情況，恐怕鹿球兒早就沒命了。
在吳風眼中，鹿球兒屬於無足輕重的角色，留或不留都不影響大局。但裴囡葦不同。
這位**之後一直活得小心翼翼，心中卻依然存著良善。
面對鹿球兒的求饒和徐豐年的說情，裴囡葦最終選擇饒恕了先前對自己懷有惡意的儲鹿山。
「那你……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姑奶奶，鹿球兒真的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冷汗浸透半邊衣衫，鮮血染紅另一側。
神符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膀，今後能否恢復如初都很難說。
「那……就算了吧。」
裴囡葦其實也心慌，畢竟在場眾人中她沒有一個同伴。
在她說完這句話後，神符緩緩從鹿球兒額前移開，那種瀕臨死亡的壓迫感逐漸消退。
鹿球兒總算鬆了一口氣。
經過這一番波折，徐豐年一行人明顯安靜了許多。
就在裴囡葦焦急等待吳風回來時，卻發現徐豐年他們忽然離開了。
裴囡葦完全不知道他們要去做什麼。
……
「世子，據探子回報，韓貂肆應該會經過這條路。」
魏舒陽有些緊張地說道。
「為何到現在還沒出現？」
「屬下也不清楚，要不要再等等看？」
徐豐年一行此次意圖刺殺當年參與圍殺北梁王妃的兇手之一——韓貂肆。
探報顯示韓貂肆今日會從此處經過，但等到此刻仍不見人影。
世子心中不免焦慮起來。
要知道，人貓韓貂肆被稱為黎陽宦官之首，極少有落單的時候。
如果這次讓他察覺異常，以後恐怕再難找到這樣的機會。
驚鯢環抱長劍望著遠處，始終一言不發。
就連紅署試著與她搭話，她也毫無回應。
她就這麼游離在徐豐年的小團隊之外。
紅署等人對她的身份頗為好奇，但驚鯢完全沒有自我介紹的打算，徐豐年也沒有說明。
於是驚鯢與南宮僕射二人，一黑一白，靜靜立於一旁，倒形成一種冷峻而對應的畫面。
「大師父，這次多虧有您。若非您相助，**不知還要等多久才能得到獨自領兵的機會。」
江泥帶著部下與王明銀離開清州城，回到西楚故地。
依靠她西楚王室後裔的身份，逐漸聚集起力量。
江泥還沒到西楚境內，許多西楚舊部就已經提前聞訊趕來。自從西楚**，這些人一直在故土暗中集結兵力反抗黎陽。多年來西楚局勢動盪不止，正是因為他們在背後活動。只不過，始終沒有一個能讓眾人服氣的人物出來，將這些分散的力量聚集在一起。
驚鯢說得對，徐豐年原本計劃在解決韓貂肆之後就除掉吳風。這心思他一直藏在心底，只對李劍神提過。畢竟眼下除了站在頂端的少數幾人，沒人動得了吳風。
「世子想好了嗎？」
驚鯢看著徐豐年神色變幻的臉。
徐豐年抬起頭：「合作可以，但你先幫我殺一個人。」
「誰？」
「韓貂肆。」
「羅網出手，世子應該付得起酬金吧。」
「錢不是問題。」
京城白衣案牽涉眾多，韓貂肆是主謀之一。這段時間徐豐年並非沒有動作，只是遲遲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最近得到消息說韓貂肆落了單，徐豐年便籌劃了這次圍殺。以北梁世子的身份，本可差遣眾多高手替他出手，但這是為母親**，徐豐年不願假手他人。如今加上驚鯢這位羅網頂尖刺客，把握又多了幾分。
……
裴囡葦緊緊攥著神符，手指因為用力而繃起青筋，那張美麗絕倫的臉上寫滿緊張。倒不是車隊裡有人對她動歪心思——只要吳風還在，整個黎陽江湖沒人敢碰他的女人。只是吳風離開後，隊伍里的氣氛就變得說不出的古怪。
裴囡葦憑直覺發現隊伍里的變化可能和她男人有關。
徐鳳年不知何時出去一趟，帶回一個穿黑衣的女子，靜靜站在那不說話，卻讓裴囡葦覺得她身上有股令人發寒的氣息。
沒多久，更多人加入了隊伍。
裴囡葦先看見一位白衣俊俏的「公子」，貌若天仙，連她都忍不住晃神。
但她很快察覺那是女子，且從她身上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威脅——這是胭脂評第五的她第一次在別的女人身上有這種感覺。
接著，一位紅衣女子從容走來，笑容明媚而不拘禮數。
她一出現，徐鳳年便喊「大姐」。
裴囡葦立即明白這是徐脂狐，北涼王之長女。
徐脂狐轉頭沖她笑問：「你就是裴囡葦？模樣真好，怪不得連人畜無安都神魂顛倒。」
說完自顧自笑得開懷。
她又湊近說：「常聽我那弟弟提你男人，仰慕已久。裴姐姐可否替我引見一番？」
話雖直接，但了解她的人都知她別有心思。
隨後又來一位神情冷淡的女子。
她一露面，徐鳳年頓時面露惶恐，甚至帶點討好。
裴囡葦猜到這應是北涼王二女徐謂熊。
若非身為女子，世子之位恐怕早是她的。
之後又來兩位將軍，一高一胖。
從對話中裴囡葦得知，高的是「小人屠」陳芝豹，胖的則是惡名遠揚的褚祿山。
褚祿山一到便哭訴想念世子，說自己都瘦了。
可一瞧見裴囡葦，他眼睛發亮，舔著嘴唇走近，咧嘴笑道：「這小娘子是世子新來的丫鬟？我怎麼沒見過。」
徐曉六大義子裡，褚祿山最為特別。尋常女子見他不是嚇哭就是嚇暈。
裴囡葦看著他就覺得渾身難受，仿佛眼前站的是天底下最壞的人。
她緊握神符，臉色發白地問：「你想幹什麼？」
褚祿山嘿嘿一笑：「想幹什麼？嘿嘿……」
儲鹿山輕蔑地打量著眼前的裴囡葦，似乎已經將她視作囊中之物。
他絲毫沒有在意對方手中那柄短劍，一邊緩步逼近，一邊發出低笑：「你讓我停我就停？那我儲鹿山豈不是很沒面子？」
裴囡葦不由得向後退去。
就在此時，儲鹿山突然感到脊背一寒，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毫無徵兆地湧上心頭——那是無數次在生死邊緣掙扎所練就的直覺。
緊接著，一道劍光已經閃至眼前。
竟是裴囡葦手中那柄短劍自行脫手，朝他疾射而來！
儲鹿山慌忙向旁翻滾，動作雖快，卻仍沒能完全躲開。
左肩傳來刺骨的痛，鮮血隨之濺開。
那小劍竟已穿透他的肩膀，帶出一串血珠。
徐豐年此刻才剛喊出「小心」二字。
儲鹿山強忍劇痛，一聲未發，正要起身，卻發現那柄短劍已懸在自己額前，微微轉動著，仿佛隨時會刺入他的頭顱。
死亡的寒意籠罩全身。
徐豐年頓時著急起來。
儲鹿山在徐曉諸多義子中，向來最支持他，若是在這裡出事，往後的局面恐怕更不容易應對。
剛才儲鹿山上前挑釁時，徐豐年並未阻攔，連一向沉靜的徐謂熊和看熱鬧的徐脂狐也都默許旁觀，誰也沒料到轉眼間會演變成這樣。
陳之豹盯著那柄懸空的短劍，神色凝重。
他師承槍仙王秀，武功不俗，原也只是冷眼旁觀，卻不想儲鹿山瞬間落得如此狼狽。
他暗自估量，若自己面對這飛劍，能否招架？略一思索，心中已有了答案。
那吳風果真不虛「天下第一」之名，人未至，僅憑一劍已震懾全場。
徐謂熊面色也沉了下來。
她早知道徐豐年這次集結眾人，目的不只韓貂肆一人，恐怕連吳風也在計劃之中。
如今吳風本尊未現，單憑一劍便能輕易取儲鹿山性命，其實力之深，令人凜然。
她餘光掃向一旁的馬車——那裡坐著劍神李純剛。
來此之前，徐謂熊清楚武帝城一戰內情，因此與旁人不同，她並不認為吳風一定能勝過李純剛。
有劍神在，弟弟的計劃本應可行。
然而此刻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的信心隱隱動搖起來。
飛劍自帶意識，在主人遭遇危險時會主動進行保護。
紅署向大家說明了這個情況。
她並未意識到，自己話里其實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自豪。
好像吳風越強大，她就越高興。
幾乎都忘記了自己本來是徐豐年身旁的侍女。
「果然是天下第一，確實非同凡響！」
白狐臉手指按著腰間的佩刀「秀冬」，神情凝重。
她就是胭脂評榜首——南宮僕射。
南宮是第二個隱約察覺到徐豐年這次計劃不簡單的人。
最初還以為只是尋常的援助行動。
可現在看來，事情或許沒有徐豐年想的那樣順利。
吳風還未露面，就已經讓每個人心頭都籠罩上一層不安。
「裴姐姐，這是誤會，真的是誤會，請裴姐姐放過鹿球兒吧。」
北梁世子徐豐年快步走到儲鹿山旁邊。
只見儲鹿山半身浸在血泊里，另外半邊衣裳則被冷汗濕透，分不清是嚇的還是痛的。
儲鹿山自己也連聲向裴囡葦認錯告饒。
那柄名叫「神符」的兵器散發出的威壓，就連徐豐年都感到不好應付。
「這位……前輩……不，姑奶奶，我知道錯了。」
「求您饒過鹿球兒這次吧。」
儲鹿山也急忙賠罪。
裴囡葦自己也吃了一驚。之前吳風將神符交給她時曾說，只要神符在她手中，她便不會有危險。
那時候裴囡葦還將信將疑。
而現在……她只覺得被一股強烈的安全感完全包裹。
若今日是吳風面對這種情況，恐怕鹿球兒早就沒命了。
在吳風眼中，鹿球兒屬於無足輕重的角色，留或不留都不影響大局。但裴囡葦不同。
這位**之後一直活得小心翼翼，心中卻依然存著良善。
面對鹿球兒的求饒和徐豐年的說情，裴囡葦最終選擇饒恕了先前對自己懷有惡意的儲鹿山。
「那你……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姑奶奶，鹿球兒真的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冷汗浸透半邊衣衫，鮮血染紅另一側。
神符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膀，今後能否恢復如初都很難說。
「那……就算了吧。」
裴囡葦其實也心慌，畢竟在場眾人中她沒有一個同伴。
在她說完這句話後，神符緩緩從鹿球兒額前移開，那種瀕臨死亡的壓迫感逐漸消退。
鹿球兒總算鬆了一口氣。
經過這一番波折，徐豐年一行人明顯安靜了許多。
就在裴囡葦焦急等待吳風回來時，卻發現徐豐年他們忽然離開了。
裴囡葦完全不知道他們要去做什麼。
……
「世子，據探子回報，韓貂肆應該會經過這條路。」
魏舒陽有些緊張地說道。
「為何到現在還沒出現？」
「屬下也不清楚，要不要再等等看？」
徐豐年一行此次意圖刺殺當年參與圍殺北梁王妃的兇手之一——韓貂肆。
探報顯示韓貂肆今日會從此處經過，但等到此刻仍不見人影。
世子心中不免焦慮起來。
要知道，人貓韓貂肆被稱為黎陽宦官之首，極少有落單的時候。
如果這次讓他察覺異常，以後恐怕再難找到這樣的機會。
驚鯢環抱長劍望著遠處，始終一言不發。
就連紅署試著與她搭話，她也毫無回應。
她就這麼游離在徐豐年的小團隊之外。
紅署等人對她的身份頗為好奇，但驚鯢完全沒有自我介紹的打算，徐豐年也沒有說明。
於是驚鯢與南宮僕射二人，一黑一白，靜靜立於一旁，倒形成一種冷峻而對應的畫面。
「大師父，這次多虧有您。若非您相助，**不知還要等多久才能得到獨自領兵的機會。」
江泥帶著部下與王明銀離開清州城，回到西楚故地。
依靠她西楚王室後裔的身份，逐漸聚集起力量。
江泥還沒到西楚境內，許多西楚舊部就已經提前聞訊趕來。自從西楚**，這些人一直在故土暗中集結兵力反抗黎陽。多年來西楚局勢動盪不止，正是因為他們在背後活動。只不過，始終沒有一個能讓眾人服氣的人物出來，將這些分散的力量聚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