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超級巨艦
等走到港口邊上才看清了那船有多大。
碼頭上已經圍了一圈人。海軍的水手陸軍的兵士全仰著脖子往上看，有人張著嘴都忘了合上。火把的光映在船身上一跳一跳的，照出黑沉沉的鐵殼子。
這船比關羽的旗艦還大出去不止一圈。關羽的旗艦是蓋海級，在海軍裡頭已經是最大的了，往這船旁邊一靠跟條舢板似的。
船身也是鐵的，鉚釘一顆一顆凸在鐵板上排得密密麻麻。船樓有三層，最上面那層的窗戶裡頭亮著燈，人影子晃來晃去。
張遼站在碼頭上不說話了。他打過多少仗見過多少陣勢，看見這船還是愣了一下。
龐德在旁邊把頭仰得老高。他看了半天說了句這東西怎麼浮起來的。
關羽眯著眼看了一會兒，目光從船頭掃到船尾。他作為海軍大都督，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船不是什麼戰船，船身上沒開炮窗，甲板上沒炮位，船舷也比軍艦矮了一截。但就是大，大得讓人心裡頭髮怵。
這是幾艘小船靠過來了。
甘寧先跳上岸。他腳一落地就大步往關羽這邊走，身上的甲冑上還掛著水珠子，走路的時候叮叮噹噹響。馬超跟在他後頭也上了岸，頭髮被海風吹得亂糟糟的。
兩個人走到關羽面前抱拳行禮。
關羽擺了擺手說先說船的事。
甘寧回頭看了一眼那艘大船，吸了口氣才開口。他和馬超戰爭剛結束就被關羽派去負責海上後勤航道安全的，關羽讓他們盯著運輸線別讓海盜或者貴霜殘兵斷了糧道。
他們沿路查了一圈航道倒是沒事，但各個基地的糧食庫存擺在那裡他們心裡有數。就那麼些東西不夠幾十萬人吃的。
馬超在旁邊接了話。他說我們跟甘寧商量了一下，打算把沿途所有海軍基地的存糧全拉過來
。基地里的人直接撤回去，口糧留給貴霜這邊的大軍用。基地就先廢棄了，等明年開春補給跟上了再說。
甘寧點頭說對就是這樣。雖然這麼幹也只是拖一拖時間，拖到糧食吃完照樣還是缺糧，但當時也沒別的辦法了，能拖一天是一天。
關羽捋著鬍子聽著沒插嘴。
甘寧繼續說。他們正打算動手呢，還沒開始裝船，就看見海上冒出來這幾個大傢伙。他說到這兒轉過身指著那艘巨艦。
那船正好鳴了一聲汽笛，聲音悶悶的震大家腦瓜子嗡嗡地。碼頭上沒見過這陣仗的兵士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馬超說他和甘寧當時在巡邏船上，遠遠看見海面上有個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等近了才看清是這麼大的船，還以為是海市蜃樓。
他這話說得不算誇張，海上待久了的人都知道海市蜃樓長什麼樣，能讓人當成海市蜃樓的東西那得大成什麼樣。
甘寧說他們趕緊靠過去。靠近了才看見船身上掛的是大漢的旗子，旁邊還有護航的軍艦。
他們上了其中一艘軍艦一問才知道，這幾艘巨艦是劉朔專門讓工部造的，造的目地就一個——運糧。沒別的用途就是運糧。
張遼聽到這兒說了一句陛下什麼時候造的這些船。
甘寧說他問了。護航的軍艦上的人說，早在他們大軍還沒出發的時候，劉朔就下令讓工部趕造這批運輸船了。
劉朔那時就跟身邊的大臣說過一句話，說張遼他們從蔥嶺進去，等打完仗陸路肯定被雪封了回不來，幾十萬人困在貴霜沒有補給不行。
所以得趁山路還能走的時候把補給的問題提前安排了。
關羽和張遼互相看了一眼，都被劉朔的深謀遠慮深深折服。
甘寧繼續說。護航的人告訴他，這批運輸船的設計是劉朔親自定的調子。沒什麼花活就是大就是能裝。
造船的時候劉朔批了八個字——減重減甲多裝快跑。為了讓船能多裝糧食，工部的人把船體都做了削弱減重。
甲板比軍艦薄了一大截，隔水艙也砍了幾個，連船上的武器都只留了幾門小炮防防海盜。騰出來的每一寸地方全堆糧食。
馬超在旁邊比劃了一下船艙的尺寸。他兩隻手張開往兩邊畫了個大圈，說他和甘寧上去看了一圈，貨艙大得能跑馬，糧袋子從艙底堆到艙頂，塞得一點縫都不留。
關羽問這一船能裝多少。
甘寧報了個數。
碼頭上安靜了一會兒。
龐德在旁邊聽完，把嘴裡嚼的一根草莖吐出來說了句陛下這是把半年的糧全運來了。
甘寧說還沒全運來。護航的人跟他交了個底，說這批巨艦一共造了六艘，先到了三艘，後面還有三艘在路上，過幾天就到。
六艘船裝的糧食加上沿途海軍基地的庫存，夠貴霜這邊幾十萬人吃到明年六月山路解封，還能剩點餘糧。
劉朔算日子算得死死的，這第一撥船到的時間正是他們最缺糧的時候。
馬超在旁邊又補了一句。他說這幾艘船出發的時間比他們想像的要早得多。大軍還在貴霜打仗的時候船就已經從交州出發了。
一路上順著季風往西跑，跑到信度河口的時候正好趕上。護航的人說陛下在長安對著地圖算了整整一夜，把航程季風時間卸貨時間全算了進去，這才讓船隊不早不晚趕在今天到。
關羽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他把手從鬍子上放下來，轉過身看著那艘巨艦。
火把的光在船身上一跳一跳的，鐵殼子被火光映得發紅。水手們正在搭跳板，跳板從船舷上放下來搭在小船上。
運輸船實在太大根本無法到達近海，一袋一袋的糧食從艙里往外搬小船。小船再轉運到碼頭，糧袋子堆在碼頭上越堆越高，跟座小山似的。
張遼站在旁邊也看著那艘船。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開玩笑，回去之後高低得給陛下磕一個。
龐德也在旁邊張個大嘴傻樂。
甘寧說那我們先去卸貨。碼頭上的糧食堆不下了得趕緊往倉庫搬。
關羽點頭讓他們去了。
甘寧和馬超轉身往碼頭走，龐德等人也跟了過去。走了幾步甘寧又回頭看了一眼那艘巨艦，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說了句「啊！運輸船啊，真他娘的大！」。然後就沒再說什麼了。
碼頭上已經圍了一圈人。海軍的水手陸軍的兵士全仰著脖子往上看，有人張著嘴都忘了合上。火把的光映在船身上一跳一跳的，照出黑沉沉的鐵殼子。
這船比關羽的旗艦還大出去不止一圈。關羽的旗艦是蓋海級，在海軍裡頭已經是最大的了，往這船旁邊一靠跟條舢板似的。
船身也是鐵的，鉚釘一顆一顆凸在鐵板上排得密密麻麻。船樓有三層，最上面那層的窗戶裡頭亮著燈，人影子晃來晃去。
張遼站在碼頭上不說話了。他打過多少仗見過多少陣勢，看見這船還是愣了一下。
龐德在旁邊把頭仰得老高。他看了半天說了句這東西怎麼浮起來的。
關羽眯著眼看了一會兒，目光從船頭掃到船尾。他作為海軍大都督，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船不是什麼戰船，船身上沒開炮窗，甲板上沒炮位，船舷也比軍艦矮了一截。但就是大，大得讓人心裡頭髮怵。
這是幾艘小船靠過來了。
甘寧先跳上岸。他腳一落地就大步往關羽這邊走，身上的甲冑上還掛著水珠子，走路的時候叮叮噹噹響。馬超跟在他後頭也上了岸，頭髮被海風吹得亂糟糟的。
兩個人走到關羽面前抱拳行禮。
關羽擺了擺手說先說船的事。
甘寧回頭看了一眼那艘大船，吸了口氣才開口。他和馬超戰爭剛結束就被關羽派去負責海上後勤航道安全的，關羽讓他們盯著運輸線別讓海盜或者貴霜殘兵斷了糧道。
他們沿路查了一圈航道倒是沒事，但各個基地的糧食庫存擺在那裡他們心裡有數。就那麼些東西不夠幾十萬人吃的。
馬超在旁邊接了話。他說我們跟甘寧商量了一下，打算把沿途所有海軍基地的存糧全拉過來
。基地里的人直接撤回去，口糧留給貴霜這邊的大軍用。基地就先廢棄了，等明年開春補給跟上了再說。
甘寧點頭說對就是這樣。雖然這麼幹也只是拖一拖時間，拖到糧食吃完照樣還是缺糧，但當時也沒別的辦法了，能拖一天是一天。
關羽捋著鬍子聽著沒插嘴。
甘寧繼續說。他們正打算動手呢，還沒開始裝船，就看見海上冒出來這幾個大傢伙。他說到這兒轉過身指著那艘巨艦。
那船正好鳴了一聲汽笛，聲音悶悶的震大家腦瓜子嗡嗡地。碼頭上沒見過這陣仗的兵士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馬超說他和甘寧當時在巡邏船上，遠遠看見海面上有個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等近了才看清是這麼大的船，還以為是海市蜃樓。
他這話說得不算誇張，海上待久了的人都知道海市蜃樓長什麼樣，能讓人當成海市蜃樓的東西那得大成什麼樣。
甘寧說他們趕緊靠過去。靠近了才看見船身上掛的是大漢的旗子，旁邊還有護航的軍艦。
他們上了其中一艘軍艦一問才知道，這幾艘巨艦是劉朔專門讓工部造的，造的目地就一個——運糧。沒別的用途就是運糧。
張遼聽到這兒說了一句陛下什麼時候造的這些船。
甘寧說他問了。護航的軍艦上的人說，早在他們大軍還沒出發的時候，劉朔就下令讓工部趕造這批運輸船了。
劉朔那時就跟身邊的大臣說過一句話，說張遼他們從蔥嶺進去，等打完仗陸路肯定被雪封了回不來，幾十萬人困在貴霜沒有補給不行。
所以得趁山路還能走的時候把補給的問題提前安排了。
關羽和張遼互相看了一眼，都被劉朔的深謀遠慮深深折服。
甘寧繼續說。護航的人告訴他，這批運輸船的設計是劉朔親自定的調子。沒什麼花活就是大就是能裝。
造船的時候劉朔批了八個字——減重減甲多裝快跑。為了讓船能多裝糧食，工部的人把船體都做了削弱減重。
甲板比軍艦薄了一大截，隔水艙也砍了幾個，連船上的武器都只留了幾門小炮防防海盜。騰出來的每一寸地方全堆糧食。
馬超在旁邊比劃了一下船艙的尺寸。他兩隻手張開往兩邊畫了個大圈，說他和甘寧上去看了一圈，貨艙大得能跑馬，糧袋子從艙底堆到艙頂，塞得一點縫都不留。
關羽問這一船能裝多少。
甘寧報了個數。
碼頭上安靜了一會兒。
龐德在旁邊聽完，把嘴裡嚼的一根草莖吐出來說了句陛下這是把半年的糧全運來了。
甘寧說還沒全運來。護航的人跟他交了個底，說這批巨艦一共造了六艘，先到了三艘，後面還有三艘在路上，過幾天就到。
六艘船裝的糧食加上沿途海軍基地的庫存，夠貴霜這邊幾十萬人吃到明年六月山路解封，還能剩點餘糧。
劉朔算日子算得死死的，這第一撥船到的時間正是他們最缺糧的時候。
馬超在旁邊又補了一句。他說這幾艘船出發的時間比他們想像的要早得多。大軍還在貴霜打仗的時候船就已經從交州出發了。
一路上順著季風往西跑，跑到信度河口的時候正好趕上。護航的人說陛下在長安對著地圖算了整整一夜，把航程季風時間卸貨時間全算了進去，這才讓船隊不早不晚趕在今天到。
關羽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他把手從鬍子上放下來，轉過身看著那艘巨艦。
火把的光在船身上一跳一跳的，鐵殼子被火光映得發紅。水手們正在搭跳板，跳板從船舷上放下來搭在小船上。
運輸船實在太大根本無法到達近海，一袋一袋的糧食從艙里往外搬小船。小船再轉運到碼頭，糧袋子堆在碼頭上越堆越高，跟座小山似的。
張遼站在旁邊也看著那艘船。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開玩笑，回去之後高低得給陛下磕一個。
龐德也在旁邊張個大嘴傻樂。
甘寧說那我們先去卸貨。碼頭上的糧食堆不下了得趕緊往倉庫搬。
關羽點頭讓他們去了。
甘寧和馬超轉身往碼頭走，龐德等人也跟了過去。走了幾步甘寧又回頭看了一眼那艘巨艦，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說了句「啊！運輸船啊，真他娘的大！」。然後就沒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