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何雨柱首次到南長街
「哎，石頭，怎麼讓瑞哥兒和隆哥兒專門跑一趟？我這把老骨頭還硬朗著呢！」
看到幾個孫子孫女還有曾孫圍在病床邊，雖然王秀蘭很高興這子孫繞膝的美事，但是總歸還是擔心耽誤孫子的工作。
「奶奶啊，怎麼的，我們還不能回來看您？而且現在可不像以前，火車慢吞吞的！現在有爸主持的動車高鐵項目，回來很快的！」
「對啊，奶奶！大哥回來如果不是需要轉車的話，只要兩個多小時，等鎮州有直達的話，甚至能晚上回來吃飯，早上回鎮州工作了！」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之後，趙隆在一旁附和。
「好好好，國家發展的好，石頭也是做了好事大事的了！到時候你們過年的時候可一定要帶孩子回來看看我這老婆子。」
說到這裡，突然她有些低落：「可惜了，小安的距離太遠了。」
對於中國地圖，王秀蘭是有概念的。
中原和魔都距離都不是非常遙遠，但是西南那邊就遠了。
「太奶奶，您這就沒想到吧？現在有普通人都能坐的民航客機！以後肯定航班更多！那速度可比動車高鐵更快了！」夏懷明在一旁笑道。
「哦？飛機，普通人也能坐嗎？」
在王秀蘭的印象中，飛機都是非常高的領導幹部才能乘坐的，而且飛的也不算非常快吧？
「是啊，太奶奶，普通人只要有錢就能坐飛機了！以後交通更便利，說不定都能早上在西南，傍晚就出現在四九城的家裡了！」
梁圖在一旁舉手：「對啊，太奶奶，而且我們還有火箭，以後我要去太空看看！」
十幾歲的梁圖已經沒有之前的稚嫩了，也找到了自己的興趣愛好。
「聊啥呢，這麼高興？」
趙石總算是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趕到醫院。
「爸！」*5
兒子女兒和兒媳紛紛問候。
「爺爺！」*5
看著獨立病房裡面烏泱泱的十幾個人，趙石也是滿意地笑了！
這些兒孫孝順啊，全部回來了，可惜，還是差小老四一家子，太遠了，自己也沒有通知他們。
「明天是周末，你們都有報備過假期了吧？」趙石開口問道。
「爸，我這邊是已經報備過了，可以在四九城住一天，星期天再回去。」趙瑞先開口應道。
趙隆也是接著說道：「爸，我也是一樣。」
「好好！我剛才進門前已經去醫生那邊問過了，你們奶奶明天可以出院，我們一家子也很久沒聚在一起過了。」
趙石提議剛剛出口，趙圖幾個三代小子就在那邊叫好。
「爺爺，你不知道，學校食堂的飯菜真難吃，而且我媽的手藝太難吃了。」
趙悅眉頭立起來：「好啊，你小子，居然嫌棄我煮的飯難吃？！以後自己煮！」
趙圖趕緊求饒：「媽，媽！我錯了，我錯了！你煮的飯，EMM挺有特色的，每頓都一樣……」
……
王秀蘭出院那天，天終於放晴了。
三月的陽光不算多暖和，但總比前幾天的陰冷強。
秦淮茹一大早就去醫院辦手續，趙石讓司機老陳把車開到門口等著，自己先給何雨柱打了個電話。
「柱子，中午來家裡吃頓飯。」
何雨柱愣了下：「石頭哥，哪個家？」
「南長街。我媽出院了，這次多虧秀芝，我得謝謝你們。」
「石頭哥您這話說的，」何雨柱趕緊擺手，雖然趙石看不見，「鄰里鄰居的，應該的。王姨平時對我們家多照應啊。」
「別推了。中午十一點，我讓人去接你們。記得帶上身份證，入口有安檢。」
何雨柱掛了電話，轉頭看李秀芝，眼神有點發直。
「秀芝，石頭哥請咱去南長街吃飯。」
李秀芝正在擇韭菜，頭都沒抬：「去就去唄，你愣什麼神？」
「那地方不一樣，門口有安檢。」
李秀芝手裡的韭菜停了一下，抬起頭：「安檢？跟火車站似的？」
「比火車站嚴多了。那是中南海的地界。」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點緊張。
李秀芝放下菜，起身翻柜子：「我得找件像樣的衣裳。你那件灰夾克呢？洗乾淨了沒？」
「掛了掛了。」
十點二十分左右，黑色轎車準時停在胡同口。
何雨柱穿著灰夾克，頭髮抹了髮膠，亮得能照人。
李秀芝換了暗紅棉襖，圍條白圍巾，看著比平時精神不少。
上了車，何雨柱腰板挺得筆直，兩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李秀芝倒是放鬆些，趴車窗往外看。
車子拐進一條安靜的大街，入口站著兩個帶槍的武警，眼神犀利，明顯就是精銳。何雨柱被目光注視的時候腿都軟了一下。
武警敬了個禮，語氣客氣：「同志，請出示身份證。」
何雨柱趕緊掏出來遞過去。
武警看看，還給他，又用金屬探測器掃了一遍車，這才放行。
主要是車裡的人不是熟面孔，換了趙石就能刷臉進去了！
這邊的警衛記憶力強是必須的！
很快，車到院子門口，院門開著。
趙石站在正房門口，穿藏藍夾克，腳上是布鞋。秦淮茹穿著暗綠毛衣，還圍著圍裙。
「柱子，秀芝，進來。」趙石朝他們招手。
何雨柱快步上前，「石頭哥，嫂子。」
兩人的聲音里還帶著點緊張。
王秀蘭坐在客廳沙發上，蓋著薄毯子，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臉上有了紅潤。
「秀芝，你過來。」她伸手招呼。
李秀芝坐到她旁邊。
王秀蘭拉著她的手，拍了兩下：「秀芝，那天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就交代了。我得謝謝你們。」
「王姨您別這麼說。您身子骨硬朗著呢。」
王秀蘭搖搖頭，又看看秦淮茹，眼眶有點潮：「燒迷糊那會兒，我聽見秀芝喊我，心裡就想，不能就這麼走，還沒見孩子們最後一面呢。」
李秀芝鼻子一酸：「王姨，您長命百歲。」
「一百歲？不成老妖精了？」王秀蘭笑了。
客廳里人漸漸多起來，趙瑞、趙隆、趙悅、夏懷明，還有幾個孫子孫女從裡間出來，滿滿當當一屋子。
何雨柱看著這熱鬧勁兒，心裡感嘆，石頭哥這輩子，值了。
趙石看看表：「入席吧。」
看到幾個孫子孫女還有曾孫圍在病床邊，雖然王秀蘭很高興這子孫繞膝的美事，但是總歸還是擔心耽誤孫子的工作。
「奶奶啊，怎麼的，我們還不能回來看您？而且現在可不像以前，火車慢吞吞的！現在有爸主持的動車高鐵項目，回來很快的！」
「對啊，奶奶！大哥回來如果不是需要轉車的話，只要兩個多小時，等鎮州有直達的話，甚至能晚上回來吃飯，早上回鎮州工作了！」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之後，趙隆在一旁附和。
「好好好，國家發展的好，石頭也是做了好事大事的了！到時候你們過年的時候可一定要帶孩子回來看看我這老婆子。」
說到這裡，突然她有些低落：「可惜了，小安的距離太遠了。」
對於中國地圖，王秀蘭是有概念的。
中原和魔都距離都不是非常遙遠，但是西南那邊就遠了。
「太奶奶，您這就沒想到吧？現在有普通人都能坐的民航客機！以後肯定航班更多！那速度可比動車高鐵更快了！」夏懷明在一旁笑道。
「哦？飛機，普通人也能坐嗎？」
在王秀蘭的印象中，飛機都是非常高的領導幹部才能乘坐的，而且飛的也不算非常快吧？
「是啊，太奶奶，普通人只要有錢就能坐飛機了！以後交通更便利，說不定都能早上在西南，傍晚就出現在四九城的家裡了！」
梁圖在一旁舉手：「對啊，太奶奶，而且我們還有火箭，以後我要去太空看看！」
十幾歲的梁圖已經沒有之前的稚嫩了，也找到了自己的興趣愛好。
「聊啥呢，這麼高興？」
趙石總算是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趕到醫院。
「爸！」*5
兒子女兒和兒媳紛紛問候。
「爺爺！」*5
看著獨立病房裡面烏泱泱的十幾個人，趙石也是滿意地笑了！
這些兒孫孝順啊，全部回來了，可惜，還是差小老四一家子，太遠了，自己也沒有通知他們。
「明天是周末，你們都有報備過假期了吧？」趙石開口問道。
「爸，我這邊是已經報備過了，可以在四九城住一天，星期天再回去。」趙瑞先開口應道。
趙隆也是接著說道：「爸，我也是一樣。」
「好好！我剛才進門前已經去醫生那邊問過了，你們奶奶明天可以出院，我們一家子也很久沒聚在一起過了。」
趙石提議剛剛出口，趙圖幾個三代小子就在那邊叫好。
「爺爺，你不知道，學校食堂的飯菜真難吃，而且我媽的手藝太難吃了。」
趙悅眉頭立起來：「好啊，你小子，居然嫌棄我煮的飯難吃？！以後自己煮！」
趙圖趕緊求饒：「媽，媽！我錯了，我錯了！你煮的飯，EMM挺有特色的，每頓都一樣……」
……
王秀蘭出院那天，天終於放晴了。
三月的陽光不算多暖和，但總比前幾天的陰冷強。
秦淮茹一大早就去醫院辦手續，趙石讓司機老陳把車開到門口等著，自己先給何雨柱打了個電話。
「柱子，中午來家裡吃頓飯。」
何雨柱愣了下：「石頭哥，哪個家？」
「南長街。我媽出院了，這次多虧秀芝，我得謝謝你們。」
「石頭哥您這話說的，」何雨柱趕緊擺手，雖然趙石看不見，「鄰里鄰居的，應該的。王姨平時對我們家多照應啊。」
「別推了。中午十一點，我讓人去接你們。記得帶上身份證，入口有安檢。」
何雨柱掛了電話，轉頭看李秀芝，眼神有點發直。
「秀芝，石頭哥請咱去南長街吃飯。」
李秀芝正在擇韭菜，頭都沒抬：「去就去唄，你愣什麼神？」
「那地方不一樣，門口有安檢。」
李秀芝手裡的韭菜停了一下，抬起頭：「安檢？跟火車站似的？」
「比火車站嚴多了。那是中南海的地界。」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點緊張。
李秀芝放下菜，起身翻柜子：「我得找件像樣的衣裳。你那件灰夾克呢？洗乾淨了沒？」
「掛了掛了。」
十點二十分左右，黑色轎車準時停在胡同口。
何雨柱穿著灰夾克，頭髮抹了髮膠，亮得能照人。
李秀芝換了暗紅棉襖，圍條白圍巾，看著比平時精神不少。
上了車，何雨柱腰板挺得筆直，兩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李秀芝倒是放鬆些，趴車窗往外看。
車子拐進一條安靜的大街，入口站著兩個帶槍的武警，眼神犀利，明顯就是精銳。何雨柱被目光注視的時候腿都軟了一下。
武警敬了個禮，語氣客氣：「同志，請出示身份證。」
何雨柱趕緊掏出來遞過去。
武警看看，還給他，又用金屬探測器掃了一遍車，這才放行。
主要是車裡的人不是熟面孔，換了趙石就能刷臉進去了！
這邊的警衛記憶力強是必須的！
很快，車到院子門口，院門開著。
趙石站在正房門口，穿藏藍夾克，腳上是布鞋。秦淮茹穿著暗綠毛衣，還圍著圍裙。
「柱子，秀芝，進來。」趙石朝他們招手。
何雨柱快步上前，「石頭哥，嫂子。」
兩人的聲音里還帶著點緊張。
王秀蘭坐在客廳沙發上，蓋著薄毯子，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臉上有了紅潤。
「秀芝，你過來。」她伸手招呼。
李秀芝坐到她旁邊。
王秀蘭拉著她的手，拍了兩下：「秀芝，那天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就交代了。我得謝謝你們。」
「王姨您別這麼說。您身子骨硬朗著呢。」
王秀蘭搖搖頭，又看看秦淮茹，眼眶有點潮：「燒迷糊那會兒，我聽見秀芝喊我，心裡就想，不能就這麼走，還沒見孩子們最後一面呢。」
李秀芝鼻子一酸：「王姨，您長命百歲。」
「一百歲？不成老妖精了？」王秀蘭笑了。
客廳里人漸漸多起來，趙瑞、趙隆、趙悅、夏懷明，還有幾個孫子孫女從裡間出來，滿滿當當一屋子。
何雨柱看著這熱鬧勁兒，心裡感嘆，石頭哥這輩子，值了。
趙石看看表：「入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