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哈利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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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亮了起來,是一個灰濛濛的、陰沉的清晨的畫面。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莉莉握緊了哈利的手,手指冰涼,詹姆坐在哈利另一邊,拳頭攥著膝蓋,指節泛白。

  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但他的眼睛一刻沒有離開那片正在亮起的畫面,湯姆則無聲地喝了一口茶。

  畫面里,晨光溫柔漫過女貞路4號的街角,那塊老舊門牌浸在初升的日光里,泛著一層暗沉又溫潤的銅色光暈。

  暖陽悄無聲息溜進整潔的起居室,落滿壁爐台,將一排排相框映照得格外清晰。

  相框裡全是那個腦袋圓圓的男孩:騎著單車穿梭街巷、在遊樂場坐上旋轉木馬笑得張揚、湊在電腦前和父親打鬧玩遊戲、被母親摟在懷裡低頭親吻臉頰。

  滿牆相片歷歷在目,偏偏沒有一張里有哈利的身影。

  赫敏望著壁爐台上的照片,好奇的轉頭看向哈利:「哈利,那個男孩是誰呀?」

  「是我表哥,達力。」哈利嗓音淡淡的,沒什麼起伏。

  羅恩腦子沒繞過來,脫口就問:「哈利,怎麼一張你的照片都沒有啊?」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靜了下來,哈利緩緩低下頭,指尖輕輕攥著衣角,沉默著一言不發。

  赫敏連忙悄悄伸手掐了羅恩胳膊一下,羅恩猛地回過神,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一陣尷尬泛紅,結結巴巴地對著哈利道歉:「對、對不起哈利,我……」

  哈利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低低的:「沒事的,不怪你。」

  下一秒,詹姆和莉莉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心疼地將哈利緊緊擁進懷裡,柔聲安撫:「哈利,別難過,以後我們給你拍好多好多照片,把所有回憶都留下來。」

  一旁的西弗勒斯當即插了句嘴:「還以後啥以後,要拍現在就拍!」

  說著,他直接朝空間要了一台魔法照相機,鏡頭流轉著淡淡的微光。

  他利落地調好角度,對著相擁的一家三口按下快門,定格下這一瞬溫暖的模樣。

  哈利捧著那張帶著餘溫的相片,指尖輕輕摩挲著畫面里相擁的三人,眼眶一熱,眼淚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了下來,緊緊把相片抱在懷裡。

  西弗勒斯抬手輕輕一揮,無聲給照片施下複製咒,頃刻間,就變出好多一模一樣的動態相片。

  詹姆溫柔拍著哈利的後背,莉莉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淚水:「哈利,以後你想要多少照片,我們就拍多少,我發誓。」

  隨後,西弗勒斯又接連拍下了詹姆與哈利、莉莉與哈利的雙人合影,每一張相片,都盛滿了遲來的溫柔與偏愛。

  畫面一轉,鏡頭停在了樓梯下方那扇儲物間的門前。

  空間狹小逼仄,壓抑又憋悶,門板上的油漆大塊斑駁脫落,透著常年陰暗潮濕的破敗感。

  尖銳刺耳的女聲驟然炸開,是佩妮尖利的呵斥:「起來!起床了!趕快!」

  那聲音如同指甲狠狠刮過黑板,聽得人耳膜發緊。

  空間裡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赫敏和羅恩同時倒吸一口冷氣,滿眼難以置信地望著那間樓梯下的儲物間,怎麼也不敢相信,哈利從小到大,竟然就住在這樣狹小陰暗的地方。

  人群里的小天狼星臉色瞬間鐵青,胸腔里翻湧著滔天怒意,猛地站起身,目光直直看向一旁的阿不思:「那個該死的麻瓜家庭就讓哈利住在這種地方?!」

  阿不思蒼老的面容染上幾分疲憊與愧疚,緩緩垂下頭顱,沉默著無言以對。

  他心知肚明,是自己長久以來的疏忽,沒能好好護著哈利,才讓他在德思禮家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與苦楚。

  畫面繼續播放,儲物間內的景象毫無遮掩地鋪展開來。

  哈利從單薄的床墊上慢慢爬起身,那床墊薄得形同虛設,幾乎和冰冷的床面貼在一起。

  床單褶皺不堪、髒兮兮的,枕頭乾癟塌陷,扁得像一張揉皺的紙片。

  他彎腰從床底摸索出一雙舊襪子,隨手捏起襪口,竟從中摸出一隻蜘蛛。

  哈利神情平淡無波,漠然將蜘蛛放到一旁,若無其事地穿上了襪子。

  空間裡,羅恩一眼瞥見那隻蜘蛛,瞬間臉色煞白,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懼意。

  斯內普靜靜坐在原地,面上神情冷硬空白,看不出半分情緒,可心底早已翻起驚濤駭浪。


  他一直以為,哈利身為預言裡的救世主,在麻瓜親戚家定然過著如同小王子一般安逸優越的生活,沒想到他竟蜷縮在樓梯下破敗狹小的儲物間裡,起居簡陋到這般地步。

  縱使他童年日子窘迫,好歹也擁有一間真正屬於自己的小房間,再狹小閉塞,也不至於棲身於儲物間。

  斯內普想起自己平日裡課堂上處處譏諷、刻意刁難哈利,一絲莫名的悔意悄然爬上心頭,可這份愧疚轉瞬就被他強行壓下,骨子裡的彆扭與偏執開始暗自惡意揣測:

  偉大的救世主再差還能落魄到這種地步?說不定另有隱情,興許是哈利故意住進這碗櫃裡,就為了彰顯自己與眾不同、故作清高博人同情罷了。

  他抿緊嘴唇,固執地不願全然相信眼前所見。

  畫面繼續播放,廚房裡的長餐桌几乎被達力的生日禮物堆滿,琳琅滿目壓得桌面都快看不見原貌。

  嶄新的電腦、小巧的電視機、炫酷山地自行車、精緻遙控飛機整整齊齊擺著,還有十六張最新款遊戲光碟、磁帶錄像機,一塊閃著光澤的金表格外惹眼。

  達力嘴裡叼著棒棒糖,漫不經心地拆著禮物,數完後一臉不滿地嘟囔:「三十六件……比去年還少兩件。」

  佩妮姨媽立刻柔聲哄著,連連承諾回頭再補上兩件禮物,達力這才撇著嘴勉強坐下。

  一旁的哈利默默站在灶台邊煎熏鹹肉,鍋里油脂滋滋作響,滾燙的油星不斷濺落在他手背上,他卻連躲都不躲一下,仿佛已經麻木。

  空間裡,莉莉望著哈利手背上星星點點的白色淺疤,心口像被狠狠揪了一下,滿眼都是心疼。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西弗勒斯,眼神裡帶著幾分懇求。

  西弗勒斯立馬心領神會,二話不說從竇里掏出一小罐自己改良過的祛疤膏,遞了過去。

  莉莉小心翼翼拉過哈利的手,動作輕柔地給他細細塗抹上藥膏,不過瞬息,手背上那些經年的淺淡疤痕竟盡數褪去,皮膚恢復得光潔如初。

  哈利怔怔看著自己乾乾淨淨的手背,眼裡滿是驚奇,小聲地朝著西弗勒斯道謝。

  不知不覺間,他心裡格外喜歡這個斯內普教授,甚至在心裡暗暗許願他能教自己就好了。

  一旁李秀蘭看得怒火中燒,再也按捺不住,當場開口怒罵起來:「這一家子也太不是東西了!親外甥當傭人使喚,油濺手上都沒人管,那倒好,自家孩子禮物堆成山,還挑三揀四嫌少!」

  張建國也沉聲附和:「簡直是明目張胆虐待兒童,良心都被狗吃了!偏心偏到腳後跟,半點人情味兒都沒有!」

  畫面里,達力總算拆完了全部禮物,自顧自坐到餐桌前準備吃早餐。

  哈利端著一盤盤煎蛋與熏鹹肉,乖巧擺上餐桌。

  達力毫不客氣,伸手就搶過離自己最近的一盤,埋頭狼吞虎咽起來。

  佩妮全程目光都黏在達力身上,忙著給他添果汁、打理吃食,從頭到尾連一眼都沒瞥過哈利。

  哈利只能默默拿了一片乾麵包,獨自站在灶台角落,小口小口安靜地啃著。

  空間裡,李秀蘭看得心口發疼,眉頭緊緊皺起,滿眼心疼地嘆道:「這孩子看著也忒刀愣了,怎麼連上桌吃飯都不讓?哪有這麼待人的!」

  一旁的佩妮怔怔盯著屏幕里的一幕,滿臉難以置信。

  她看著那個圍著家庭瑣事打轉、滿心滿眼只有那個看起來就很笨的兒子,還刻薄冷待外甥的自己,只覺得陌生又荒唐。

  她本就向來不喜歡吵鬧的小孩,一生所求從來不是囿於廚房灶台、圍著丈夫孩子消磨一生。

  她怎麼也想不通,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竟然甘心走入婚姻、生養孩子,把日子困在瑣碎家常里,還變得這般偏執、刻薄、不近人情。

  她忍不住在心裡發問:那曾經的志向、讀書的理想、不願被家庭捆綁的抱負,全都去哪了?

  眼前這個平庸又偏心的女人,根本不是她所期望的自己。

  畫面里,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佩妮姨媽匆匆接起,掛斷電話後她臉色鐵青,怒氣沖沖地走回客廳。

  「費格太太摔斷腿了,沒法來接他。」佩妮不耐煩地朝哈利抬了抬下巴。

  達力嚇得張口結舌,哈利卻高興得心裡怦怦直跳。

  「現在怎麼辦?」佩妮姨媽氣急敗壞地看著哈利,仿佛這一切都是哈利一手策劃的。


  「咱們給瑪姬掛個電話吧。」弗農姨父建議說。

  「別犯傻了,弗農,她討厭這孩子。」

  德思禮夫婦經常這樣當面談論哈利,仿佛哈利根本不在場,甚至認為他是一個非常討厭、聽不懂他們講話的東西,比如像一條鼻涕蟲。

  「她叫什麼來著,你的那位朋友——伊芬,怎麼樣?」

  「她上馬約卡島度假去了。」她厲聲說。

  「你們可以把我留在家裡。」哈利滿懷希望地插嘴說。

  這樣他就可以看他想看的電視節目,改變一下口味,說不定還能試著玩一把達力的電腦。

  佩妮姨媽看起來像剛剛吞下了一個檸檬。

  「好讓我們回來看到整個房子都給毀了?」她大吼道。

  「我不會把房子炸掉的。」哈利說,可他們根本不聽。

  「我想我們可以帶他到動物園去,」佩妮姨媽慢吞吞地說,「……然後把他留在車上……」

  「那是輛新車,不能讓他一個人待在車上……」

  達力大哭起來。

  其實,他並沒有真哭,他已經有好多年沒有真的哭過了。

  他知道,只要他一哭喪著臉,嗷嗷地號叫,母親就會滿足他的任何要求。

  「我的好心肝寶貝,別哭,媽媽不會讓他攪亂你的好日子的!」佩妮喊著,一下子把他摟到懷裡。

  「我……不……想讓……他……去……去!」達力一邊抽抽搭搭地假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大喊大叫,「他總是把什麼都弄壞了!」

  他躲在母親臂彎里不懷好意地朝哈利撇嘴一笑。

  空間裡,一片壓抑的憤怒。

  赫敏攥緊拳頭,滿眼憤慨,羅恩更是氣得臉色漲紅,兩人不約而同地為哈利抱不平:「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明明你什麼錯都沒有!」

  弗雷德和喬治滿臉嫌惡,毫不掩飾對達力的厭惡,小聲地嘀咕:「要是讓我們碰見這個小子,非得讓他試試我們最新的惡作劇產品,把他變成一頭大肥豬!」

  而一旁的斯內普,臉色前所未有的複雜。

  他沉默良久,不得不冰冷地承認,哈利這些年過得,是真的無比悽慘。

  一種很微妙、彆扭又陌生的情緒湧上心頭,原來不止他自己的童年陰暗痛苦,萬眾矚目、高高在上的救世主,日子竟然同樣糟糕不堪。

  陰暗壓抑許久的心底,竟悄悄升起一絲難以言說、隱秘又古怪的解氣感。

  原來所有人,都逃不過難熬的童年。

  我嚴格貼合畫面節奏、保留原文對話細節,同時把各角色反應寫得層次分明、符合人設,完整還原你要的劇情和情緒,文風緊湊貼合觀影體氛圍。

  畫面驟然快進,場景切換到動物園陰冷安靜的爬蟲館。

  達力和皮爾死死趴在巨蟒的玻璃展櫃前,粗胖的手指用力敲打著厚重玻璃,扯著嗓子大喊大叫,拼命想讓櫃裡的巨蟒動一動。

  巨蟒始終紋絲不動,達力罵罵咧咧地啐了一口,滿臉掃興地轉身走開。

  哈利慢慢走到空下來的展櫃前,靜靜望著櫃裡那條棕色巨蟒。

  它眼神空洞黯淡,鱗片失去了本該有的光澤,死氣沉沉地盤在角落,連分毫都不願挪動。

  就在這時,巨蟒忽然緩緩睜開了雙眼。

  它直直與哈利對視,隨後慢悠悠抬起頭顱,先朝不遠處的弗農姨父和達力的方向冷淡瞥了一眼,又抬眼望向密閉的天花板,眼底盛滿了揮之不去的厭倦與麻木。

  哈利隔著冰涼的玻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知道,那一定讓你很煩。」

  巨蟒竟猛地用力點了點頭。

  哈利輕聲問它從哪裡來,巨蟒甩動尾巴,精準拍了一下展櫃旁的金屬小牌子。

  哈利輕聲念出上面的字:蟒蛇,巴西。

  他頓了頓,又溫和問道:「那邊不錯吧?」

  巨蟒再次甩尾,重重拍向牌子下方的一行小字:本動物園內繁殖的樣品。

  哈利瞬間懂了,放輕聲音:「哦,我明白了——這麼說,你從來沒有去過巴西?」

  巨蟒緩慢而沉重地搖了搖頭。


  空間裡,阿不思握著魔杖的手指猛地收緊,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睜得極大,滿是難以置信。

  一旁的斯內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漆黑的瞳孔劇烈收縮,渾身都繃得僵直,蛇老腔,這是只有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以及繼承了他血脈的伏地魔,才能掌控、才能聽懂的語言,千百年間從未有第三個人天生擁有這份能力,可眼前的哈利,不僅能聽懂巨蟒的意思,甚至能毫無障礙地與它對話。

  而旁邊的西弗勒斯眼睛一亮,滿臉都是濃烈的興趣,當即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快速琢磨:「難道是伏地魔的魂片帶給他的能力?」

  西弗勒斯把一旁睡的迷迷糊糊的巴斯拎到哈利面前,他看向哈利:「哈利,之前胡三太爺不是已經幫你把體內的魂片徹底掏乾淨了嗎,你現在再試試,還能跟它嘮明白不?」

  哈利微微一愣,看著五迷三道的小蛇,遲疑著開口:「呃……你好?」

  巴斯依然閉著眼睛:「怎麼了湯姆……不對!」

  巴斯猛然睜眼,他確信自己剛剛聽到了蛇老腔,但聲音並不是湯姆。

  巴斯抬眼看著眼前綠眼睛的少年,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也是蛇老腔!?西弗!湯姆!他是蛇老腔!」

  西弗勒斯扶額:「我知道,行了行了沒你的事兒了,繼續睡覺吧。」

  空間裡全場譁然,魂片已經徹底剝離,可哈利的蛇老腔能力,竟然沒有消失。

  胡三太爺漫不經心的解釋道:「奧,你說那個小子啊,能跟柳三兒他們說話不挺好嗎,雖然比不上薩滿但也還行,我就給他留下了。」

  畫面繼續播放,爬蟲館裡的喧鬧陡然再起。

  「達力!德思禮先生!快來看這條蛇!」

  達力聞聲立馬沖了過來,二話不說,對著哈利胸口狠狠就是一拳,哈利踉蹌著重重摔倒在地。

  就在這一刻,蟒蛇展櫃前的玻璃憑空消失,整塊透明屏障悄無聲息化為虛無。

  巨蟒緩緩從櫃中遊了出來,場館裡的遊客瞬間嚇得尖叫四起,慌不擇路地四散奔逃。

  巨蟒慢悠悠經過哈利身旁,一道低沉的嘶嘶聲清晰傳入他耳中:「我是從巴西來到這裡的……多謝,我走了。」

  空間裡,詹姆看到達力毫無緣由揮拳打人,臉色瞬間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怒火直往上涌,眼底滿是壓制不住的戾氣,恨不得直接衝破觀影屏障,衝進去好好教訓一番蠻橫霸道的達力,護下受欺負的哈利。

  格林德沃指尖輕抵下頜,灰藍色眼眸里翻湧著明顯的驚訝與欣賞。

  他暗自頷首:還未踏入霍格沃茨、未經系統魔法啟蒙的小小巫師,竟能在並非情緒失控、魔力暴動的情況下,悄無聲息把整塊玻璃變沒,這份天賦與魔法本能,實在太過難得。

  一旁的胡三太爺滿眼讚許地望著哈利,慢悠悠開口誇讚:「好孩子,心地良善,懂得體恤生靈,你成全這條蟒蛇歸鄉的心愿,此番善舉積下善緣,天道自有記錄,這份功德會一點點累加在你身上,往後自會護你順遂安穩。」

  畫面劇情精簡版

  回到女貞路4號,弗農姨父氣得臉色發紫,一把將哈利狠狠推進樓梯下的儲物間,房門「砰」地一聲重重關上。

  「去——儲物間——待著——不准吃飯!」

  儲物間裡,哈利靜靜躺了許久,心裡只盼著能有一塊手錶。

  他分辨不出時間,只能默默等著德思禮一家睡熟,再悄悄溜去廚房找點吃食。

  他模糊記得,襁褓中時父母便因車禍離世,偶爾躺在儲物間裡拼命回想過往,總會浮現一道刺眼的綠光,伴隨著前額灼燒般的疼痛。

  他只當是車禍留下的模糊印象,卻全然記不起父母的模樣,德思禮夫婦從不提起他的父母,也嚴禁他追問,家裡更是連一張父母的相片都沒有。

  空間裡,小天狼星滿臉震驚,心底波瀾翻湧。

  他萬萬沒想到,哈利竟還留存著一歲那年遭遇變故的零碎記憶,那本該是懵懂孩童全然記不住的年紀。

  莉莉眼圈泛紅,輕聲望著哈利發問:「他們……經常把你關在儲物間裡嗎?」

  哈利輕輕點頭,語氣平淡得讓人心疼:「只要我做錯一點事,煎糊了肉,或是不小心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了魔法,就會被關在這裡,不給飯吃,也不給水喝,我只能等到半夜他們睡著了,再偷偷去廚房找東西填肚子。」


  詹姆和莉莉聽得心口揪緊,再也不忍繼續看下去。

  詹姆對著觀影空間沉聲開口:「今天就看到這裡吧。」

  光影瞬間消散,二人牽著哈利,來到寫著哈利名字的房門前。

  哈利望著房門,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眼底滿是牴觸與不安,早已被儲物間的陰影刻下了恐懼。

  莉莉溫柔握住他的手,詹姆也輕輕拉住他另一隻手,柔聲安撫:「別怕,跟著我們一起想像,一間灑滿陽光、乾淨又溫暖、完完全全屬於你的房間。」

  哈利閉上眼,跟著二人靜靜遐想,等睜開雙眼,詹姆和莉莉緩緩後退,示意他推開房門。

  哈利遲疑著抬手推開木門,瞬間怔住了,滿眼皆是難以置信。

  房間明亮敞亮,布置得溫馨又舒服,牆上掛著鮮艷的格蘭芬多旗幟,窗邊還懸浮著靈動的金色飛賊,完完全全就是他曾經夢寐以求的模樣。

  莉莉和詹姆欣慰相視一笑,柔聲開口:「這是你爺爺奶奶早早為你備好的房間,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小天地,喜歡嗎?」

  積攢多年的委屈與暖意瞬間湧上心頭,哈利喉頭哽咽,猛地撲進詹姆和莉莉的懷裡,緊緊抱住他們:「喜歡……我太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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