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最後一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畫面里戰火翻湧,流光咒語撕裂霍格沃茨的上空,慘叫與魔咒碰撞的轟鳴絞碎了往日的寧靜。

  塵土裹著血腥氣漫天瀰漫,遍地橫陳的屍體刺得人眼生疼,生者在屍骸間狼狽躲閃、拼死還擊,整座城堡淪為慘烈的修羅場。

  阿不思指尖微微發顫,半月形的眼鏡後盛滿了難以置信的沉痛。

  他從未設想過,承載著溫暖與希望的霍格沃茨,會變成這般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模樣。

  每一具倒下的年輕身軀都像重石砸在他心上,揪心的鈍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心底已然暗暗發誓,絕不會讓自己守護的霍格沃茨,淪落為這般滿目瘡痍的戰場。

  而鄧布利多早已親歷過這場浩劫,明明心知這些逝去的學生,終會被胡三太爺盡數復活,宿命的結局早已註定。

  可當親眼目睹眼前慘烈廝殺、鮮活生命驟然凋零的畫面,那份壓抑的心痛依舊翻湧難平。

  過往的記憶與眼前的景象重疊,悲憫與無力纏在心頭,縱使知曉結局,也依舊無法坦然直視這場生離死別的殘酷。

  畫面定格在角落裡縮成一團的洛哈特。

  他整個人埋在盔甲、落灰畫框與生鏽坩堝之間,貼著冰涼石板屏息藏匿,半點往日浮誇張揚都無,只剩小心翼翼的蟄伏。

  那尊無頭雕像恰好替他擋住大半視線,而他掌心緊緊攥著一件泛著微光的金屬器物。

  韋斯萊兄弟立刻來了興致,雙雙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死死鎖在洛哈特手中那根刻滿符文的管狀物上,滿眼好奇。

  「那是什麼玩意兒?看著可不像是尋常魔杖。」

  湯姆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得意,語氣帶著幾分矜傲開口:「那是冰風暴一號,我和西弗一起研製的,仿照麻瓜的RPG做的武器,可以發射魔咒。」

  雙胞胎眼睛瞪得更圓,上下打量著那嵌著巨型水晶、連瞄準鏡都一應俱全的器具,立刻追問:「他攥著這個躲在這兒,是打算偷襲誰?」

  一旁的小天狼星隨口打趣,漫不經心地接話:「難道還想偷襲伏地魔不成?」

  誰知這話剛落,湯姆當即轉頭,帶著幾分訝異深深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沒錯,他就是要偷襲伏地魔。」

  小天狼星臉上的玩笑笑意瞬間僵住,整個人猛地愣住,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難以置信,徹底驚得說不出話來。

  畫面里的鏡頭順著瞄準鏡拉近,將伏地魔那張覆著細鱗、眼泛猩紅的面容清清楚楚映了出來。

  哈利的心瞬間揪得死死的,瞳孔驟然收縮。

  看著西弗勒斯被伏地魔完全壓制,只能狼狽地在致命咒語間翻滾躲閃,衣袍撕裂、血痕濺上臉頰,手臂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刺得他心口發緊。

  他攥緊了拳頭,屏息盯著畫面,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滿心都是揪緊的擔憂。

  羅恩看得倒抽一口涼氣,嘴巴微微張著,滿臉震驚。

  他萬萬沒想到西弗勒斯會被傷得這麼重,再看見洛哈特躲在暗處瞄準、手指已經搭上扳機,整個人都繃直了,緊張得小聲喃喃:「天哪……這也太險了,洛哈特真要動手了?」

  赫敏蹙緊眉頭,神色凝重至極,目光一瞬不瞬落在畫面里。

  她既揪心於西弗勒斯身受重傷還在頑強死撐,又緊繃著心神留意洛哈特的狀態,看著他刻意平復心跳、隔絕外界所有喧囂,只剩專注的瞄準姿態,心裡不由得懸起一塊大石,暗暗捏緊了手心,靜靜等著下一刻的變故。

  畫面里,吉德羅屏著心神,指尖微顫,飛快默算著距離、風速與走位,指腹輕捻,一點點微調瞄準鏡上的旋鈕。

  咔噠一聲輕響,分毫不差,伏地魔的頭顱穩穩落進十字準星的正中央。

  他死死屏住呼吸,食指虛虛搭在冰涼的扳機上,金屬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一路竄進心底。周遭廝殺的喧囂、咒語的爆鳴、悽厲的慘叫盡數被隔絕在外,天地間只剩他沉重擂動的心跳,一下下撞得胸腔發疼。

  西弗勒斯的話驀然在腦海里炸開——「你的天賦很好,但用錯了地方,記住,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又想起那人將冰風暴一號交到他手中時的眼神,沒有遲疑,沒有軟弱,只剩沉斂如山的篤定與託付。

  額間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浸濕衣領,他牙關緊咬,指腹緩緩發力,扳機被一點點向後扣動。

  就在扳機扣到底的剎那,咔的一聲脆響驟然炸開。


  冰風暴一號整根管身劇烈震顫,一股狂暴的魔力瞬間奔涌而出,一道刺眼的銀白流光破空疾射,快到只剩一道殘影,撕裂氣流,直撲伏地魔後腦!

  吉德羅絲毫沒有閉眼,目光死死鎖著那道白光,一瞬不瞬,眼睜睜看著它劃破戰場煙塵,精準無誤——正中目標。

  赫敏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羅恩張大了嘴,弗雷德和喬治同時站起來,哈利猛地前傾身子。

  整個空間裡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個畫面。

  畫面上的變故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那道銀白流光精準沒入伏地魔後腦的瞬間,整個觀影廳里的喧囂仿佛被瞬間掐斷,死一般的寂靜壓得人喘不過氣。

  阿不思周身的氣息驟然凝固,半月形眼鏡後的湛藍瞳孔驟然收縮,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

  他窮盡一生與黑魔法周旋,拆解過無數殺戮咒與鑽心咒的軌跡,預判過伏地魔所有殘暴、偏執、窮途末路的反撲,卻從未想過,這個將靈魂撕裂、痴迷永生與統治、雙手染盡無數鮮血的黑魔王,最終會倒在一道遺忘咒之下。

  不是致死的殺戮咒,不是禁錮的束縛咒,而是最溫和、最常被用來抹去傷痛的遺忘咒,徹底擊碎了他畢生構建的邪惡與瘋狂。

  他看著伏地魔茫然空洞的眼眸,聽著那句稚嫩又混沌的「我……我是誰?」,胸腔里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震撼,半生的對峙與博弈,竟以這樣荒誕又徹底的方式落幕,沉重的錯愕與難言的唏噓,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思緒。

  斯內普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指節繃得發白,原本冷硬淡漠的眉眼間,第一次裂開了清晰可辨的錯愕。

  他太清楚伏地魔有多頑固、精神壁壘有多堅不可摧,他沒想到,這道灌注了強力遺忘咒的魔力衝擊,竟能直接擊穿伏地魔殘破卻依舊強悍的精神核心,將他徹頭徹尾打回一片空白的混沌。

  他看著那個曾經讓他隱忍半生、恐懼半生、周旋半生的身影,此刻像個無知無識的嬰孩般茫然無措,長久以來緊繃的神經驟然斷裂,深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極致的不可置信,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滯澀,這結局,荒唐到超出了他所有的預判與認知。

  蓋勒特斜倚在座椅上,原本散漫的目光驟然聚焦,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下頜,挑了挑眉。

  他見過最瘋狂的野心,最慘烈的廝殺,最極致的黑魔法對決,早已對正邪廝殺的俗套結局感到乏味,可眼前這一幕,卻精準戳中了他的興趣點。

  不可一世的伏地魔,沒死於驚天動地的魔咒對決,沒毀於魂器的覆滅,反倒被一道最不起眼的遺忘咒抹去所有記憶,淪為連自我都認知不清的空白軀殼,這比任何殺戮都更具諷刺,也更讓他覺得有趣。

  哈利、羅恩、赫敏三人齊齊僵在原地,哈利的瞳孔劇烈震顫,他預想過無數次和伏地魔的最終對決,預想過拼死廝殺、兩敗俱傷,卻從未敢想,終結黑魔王的,是一道看似毫無殺傷力的遺忘咒。

  赫敏緊緊攥住雙手,眉頭緊蹙,理性的大腦在此刻完全宕機,只剩下鋪天蓋地的震驚,她深知遺忘咒的作用邊界,根本無法理解,這道咒語為何能徹底擊潰伏地魔強悍的精神。

  羅恩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睛瞪得滾圓,半天沒能回過神,大腦一片空白。

  韋斯萊雙胞胎再也繃不住平日裡的嬉皮笑臉,對視一眼,同時脫口而出一句壓抑不住的髒話。

  畫面里,硝煙還未散盡,方才還令整個魔法世界聞風喪膽的黑魔王,此刻正像個迷途稚子般茫然四顧。

  他看著滿地血污與斷壁殘垣,看著一張張充滿恨意與驚懼的陌生面孔,聲音輕得發顫,只問出一句「這是……哪裡?」。

  那雙曾經翻湧著猩紅殺意、鐫刻著無盡邪惡的眼眸,此刻只剩一片空白無措,與之前的殘暴猙獰判若兩人。

  人群里那句帶著天真的試探響起:「那他……既然都忘了,是不是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空間裡,蓋勒特周身的氣壓驟然沉下,原本帶著玩味的眉眼徹底冷厲下來,他抬眼掃向銀幕里那個出言的男生,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人心的銳利與冰冷,字字都裹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重新開始? 這個重新開始,是建立在無數亡魂的痛苦之上,是用千萬家庭的破碎、無數孩童的慘死、一整個時代的黑暗堆出來的。他忘了自己的罪孽,不代表罪孽就憑空消失;他變成了一張白紙,不代表他曾經犯下的殺戮、折磨、暴行,就可以被一筆勾銷。」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神里滿是對這份幼稚天真的鄙夷。


  「難道忘記了,就可以被原諒?覺得一無所知的無辜,就能抵消罄竹難書的罪惡?單純得可笑,也愚蠢得可怕。 有些惡,從來都沒有重來的機會,有些債,就算抹去了記憶,也必須用性命來償。」

  話音未落,銀幕上綠光驟起。

  西弗勒斯的聲音平靜無波,沒有憤怒,沒有恨意,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一句索命咒輕得像嘆息。

  綠光精準擊中伏地魔胸口,那個茫然無措的身影晃了晃,直直倒在冰冷的廢墟上,雙眼始終圓睜,直到生命盡頭,都依舊是一片懵懂空白,至死都不知自己因何而死。

  整場終結,安靜得詭異,荒誕得刺骨。

  小天狼星猛地站起身,指尖死死攥成拳,骨節泛出冷白,喉間溢出一聲短促又壓抑的嗤笑。

  他這一生,大半時光都在對抗、憎恨這個男人,親眼見過至親慘死、家族蒙羞、摯友深陷泥潭,他預想過伏地魔千百種死法,卻唯獨沒想過,這個雙手沾滿無數人鮮血的惡魔,會先被抹去所有罪孽與記憶,變成一個懵懂無知的弱者,再如此輕描淡寫地倒在一道索命咒下。

  沒有驚天動地的對峙,沒有殊死搏殺的掙扎,甚至連反抗都不曾有,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被殺、殺他的人是誰。

  這份輕飄飄的落幕,和他犯下的滔天罪孽相比,太過諷刺,太過荒誕,像一記悶棍狠狠砸在小天狼星心上,恨意、錯愕、難解的憋悶纏在一起,讓他連呼吸都帶著滯澀。

  盧平坐在原地,指尖微微發顫,原本溫和沉靜的眼底,盛滿了疲憊又刺骨的荒謬。

  他見過太多因伏地魔而生的離別與苦難,見過無數家庭破碎、生命隕落,太清楚這個男人帶來的黑暗有多沉重、多綿長。

  可此刻,那個掀起巫師大戰、讓無數人活在恐懼里的黑魔王,竟以這樣無辜又茫然的姿態走向死亡,乾淨得像從未沾染過鮮血。

  所有的仇恨、掙扎、犧牲,仿佛都在這輕飄飄的一擊中變得失重,漫長的黑暗與慘烈的犧牲,換來的竟是如此猝不及防、毫無波瀾的結局。

  他心口又悶又酸,說不清是釋然,還是對這份荒誕宿命的無力,只覺得整場浩劫,到頭來都像一場荒唐至極的鬧劇。

  畫面里,那個男生尖叫起來:「你怎麼能——他都已經忘了!」

  西弗勒斯沒有看他,抬起魔杖,又一道咒語。

  「厲火。」藍白色的火焰吞沒了伏地魔的屍體,瞬間燒成灰燼,飄散在空氣中。

  西弗勒斯放下魔杖,轉過身,看著那個男生。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有一種沉沉的、讓人不敢直視的東西。

  「他忘了,所以他就不是那個殺了無數人的黑魔王了?他忘了,所以那些死在他手裡的人就能復活了?他忘了,所以他就值得重新開始了?」

  那個男生低下頭,眼淚流下來。西弗勒斯沒有再說話。

  空間裡,哈利便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意與冷意,半點都不同情那個淚眼汪汪的男生。

  他太懂西弗勒斯此刻的決絕,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罪惡從來都不是靠記憶就能抹去的。

  哈利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顫,聲音壓得低沉卻字字鏗鏘:「他忘了又怎麼樣?失憶改不了他骨子裡的惡,伏地魔會變成那樣,從來不是記憶出了錯,是他這個人本身就自私、殘忍、漠視生命,是他從根上就壞了。就算沒了記憶,他也不是變回了好人,只是變回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空殼,善良從來都不是失憶的附贈品。我沒失憶,那些被他殺死的人更沒失憶,所有死在他手裡的人,都不會因為他忘了自己做過什麼,就能夠活過來。就算真的有重來的機會,也該是下輩子,是他償清了所有罪孽之後。哪怕真要留他一命,在殺死他之前,我也會把他做過的所有事、所有罪孽一樁樁擺出來,讓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為什麼該死,讓他就算只剩一片空白,也能明白自己欠下的、永遠還不清的血債,讓他帶著愧疚赴死。」

  一旁的羅恩早就聽得滿臉憤然,忍不住跟著沉聲附和,語氣里滿是對男生幼稚想法的不屑:「就是,太天真了!真以為忘了壞事,就能變成好人?惡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是寫在記憶里的。他今天能失憶變單純,明天恢復記憶,照樣會拿起魔杖殺人,那些被他害死的人,難道就白死了?憑什麼他一句忘了,就能抹掉所有罪過,獲得重新開始的機會?」

  赫敏語氣里沒有半分留情:「人之初的善良,和作惡後失憶的空白,根本就是兩回事。一個人的品性,從來不是由記憶決定的,是由他的選擇、他的本心、他對生命的敬畏決定的。伏地魔的殘暴,從來不是記憶賦予他的,是他一次次選擇殺戮、選擇黑暗、選擇漠視他人生命造就的。失憶只會讓他暫時失去作惡的能力,卻洗不掉他已經犯下的滔天罪孽,更改變不了他邪惡的本質。用忘了來為他開脫,本身就是對所有受害者最殘忍的背叛。」


  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銀幕上垂淚的男生身上,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徹底的不認同。

  他們親歷過失去,比任何人都清楚:罪惡沒有豁免權,失憶從來不是洗白的理由,虧欠的人命,從來都沒有輕飄飄重來的機會。

  畫面里,潰敗來得猝不及又徹徹底底。

  隨著伏地魔徹底化為飛灰,那些平日裡囂張暴戾、視殺戮為常態的食死徒瞬間全線崩潰,眼底最後一點依仗與瘋狂徹底熄滅。

  他們慌不擇路地丟開手中魔杖,發出驚恐至極的尖叫,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朝著城堡出口四散奔逃,只想逃離這片埋葬他們黑暗信仰的廢墟。

  可城堡正門處,早已佇立著兩道身影,斷盡了所有退路。

  鄧布利多衣袂翩然,神色沉靜地立在原地,而他身側的格林德沃微微抬眸,眼底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只有掌控一切的淡漠與凌厲。

  他只是輕緩地抬起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連咒語都未曾高聲念出,整片地面便驟然翻湧起狂暴的藍白色厲火。

  烈焰自石板縫隙中狂嘯而出,轉瞬之間便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橫貫整個入口、通天徹地的熊熊火牆,熾熱的氣浪席捲全場,將所有逃路封得嚴絲合縫,連一絲縫隙都未曾留下。

  食死徒們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掉頭回沖,可四面八方的厲火早已合圍,將他們死死困在中央,如同困在牢籠里的待宰羔羊。

  格林德沃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又肆意的弧度,手腕只是輕輕一揮。

  漫天狂舞的厲火瞬間聽從號令,如同一隻遮天蔽日的火焰巨掌,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猛地向內收縮、合攏,將所有逃竄的食死徒盡數攥入烈焰核心。

  不過瞬息之間,悽厲的慘叫便被烈焰吞噬殆盡,整片空間裡只剩下厲火瘋狂燃燒的噼啪聲響,乾淨利落,不留任何餘地。

  鄧布利多始終安靜地站在他身後,目光平靜地望著那片翻湧的火光,沒有阻攔,沒有言語,只是默許了這場黑暗的徹底清算。

  烈焰漸息,格林德沃緩緩轉過身,看向身旁的人,聲音低沉又篤定,帶著大戰落幕的釋然:「結束了。」

  鄧布利多輕輕頷首,湛藍的眼眸里一片沉靜,一字一句道:「結束了。」

  空間裡早已一片譁然,韋斯萊雙胞胎瞬間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鋥亮,滿臉都是抑制不住的驚嘆與崇拜,當場就壓低聲音激動地嚷嚷起來。

  「梅林的鬍子啊……剛才那一手也太絕了吧?!」弗雷德聲音都帶著興奮的顫音,目光死死黏在銀幕上格林德沃的身影,滿眼讚嘆,「隨手一揮就是合圍的厲火火牆,連咒語都不用多念,直接把一整群食死徒包圓了,這控制力、這氣場,簡直強到離譜!」

  喬治跟著瘋狂點頭,一拍大腿,滿臉服氣地大聲感慨:「太帥了!是真的帥炸了!比那些只會躲在後面放惡咒的食死徒強了一萬倍!」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壓低聲音嘆道:「這才是真正的黑魔王,這排場、這實力,也太酷了!」

  格林德沃意外的看了他們一眼,顯然沒料到這份誇獎:「嗯,我現在可不是什麼黑魔王了,只是一個喜歡平常美食和散步的老頭子罷了。」

  畫面里,西弗勒斯轉身,看著遠處的火光。

  湯姆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在一起。

  「結束了。」湯姆說。

  西弗勒斯點頭。「結束了。」

  窗外,太陽終於出來了,金色的陽光灑在廢墟上,灑在血跡上,灑在那些劫後餘生的臉上。

  新的一天開始了。

  弗雷德靠在椅背上,望著那片空白。

  「終於。」喬治輕聲說。

  「終於。」赫敏笑了,羅恩笑了,哈利也笑了。

  那個世界,他們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