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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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繼續播放。

  畫面落在霍格沃茨斷裂的走廊上,奧古斯特背抵開裂的石柱,左臂深可見骨的傷口滲著血,順著肘彎一滴一滴砸在石地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他半分沒理會翻湧的痛感,右手魔杖穩如磐石,直直對準牆角縮成一團的五個預備食死徒。

  觀影廳里瞬間靜了一瞬,赫敏的目光死死鎖在光幕里少年的臉上,眉頭猛地蹙起,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碰了碰身邊羅恩的胳膊,語氣不確定道:「他……他是不是伊萬斯小姐之前提過的,萊斯特蘭奇家的旁支?那個不肯跟主家同流合污的奧古斯特?」

  莉莉的視線早就黏在那道不斷流血的傷口上,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衣袖,聽到赫敏的問話,輕輕點頭,聲音里裹著藏不住的擔憂:「就是他……他的胳膊傷得太重了,再拖下去會失血過多的。」

  她的目光一刻也沒離開那灘不斷擴大的血跡,連呼吸都放輕了。

  畫面里,埃弗里的手已經悄悄摸向了腰間的魔杖,五個食死徒預備役眼底的觀望變成了貪婪的惡意,只敢對著孤身負傷的人下手。

  下一秒,空間裡的小天狼星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狠狠咒罵出聲:「一群欺軟怕硬的雜碎!看著伏地魔占了上風就敢跳出來,對著一個受了重傷的人下手,連正面抗衡的膽子都沒有,只會撿軟柿子捏,丟人!」

  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目光惡狠狠地瞪著光幕里縮頭縮腦的五個學生,滿是毫不掩飾的唾棄。

  「別動。」畫面里,奧古斯特說,聲音很冷。

  埃弗里的臉上還帶著稚氣,但眼睛裡有一種和他父親一模一樣的殘忍:「你算什麼東西?萊斯特蘭奇家的叛徒!你爺爺要是活著,看到你這個樣子,非得從棺材裡爬出來掐死你!」

  奧古斯特沒有說話。

  他的魔杖微微一抬,一道紅光射出,埃弗里應聲倒地,昏了過去,頭撞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還有誰想試試?」

  輕飄飄一句話,卻讓剩下四個預備食死徒徹底僵住,面面相覷不敢再動半分。

  奧古斯特孤身立在走廊中央,背抵斷柱、身負傷口,卻像一座紋絲不動的山,將所有卑劣的惡意死死堵在角落,陰影里看不清面容,唯有一雙眼睛亮得刺骨,冷如深冬寒湖。

  空間裡,哈利的目光牢牢鎖在奧古斯特的身影上,心口翻湧著真切又沉重的敬佩,指尖不自覺攥緊。

  同樣頂著萊斯特蘭奇這個姓氏,羅道夫斯、貝拉特里克斯深陷黑魔法、雙手沾滿鮮血,淪為伏地魔最瘋狂的爪牙,可眼前這個人,明明出身純血世家、本可以順著家族的路走得「順遂」,卻偏偏在所有人都倒向黑暗的時候,孤身站在了光明這邊,哪怕身負重傷、四面皆敵,也半分不肯退讓。

  這份在絕境裡守住底線的堅定,比任何耀眼的咒語都更讓他心生敬重。

  前排的韋斯萊雙胞胎立刻交換了一個嫌棄又嘲諷的眼神,弗雷德率先撇了撇嘴,聲音剛好讓周圍人都能聽見,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瞧瞧那個埃弗里,本事沒有半分,嘴倒是比巨怪還臭,長得一臉刻薄相就算了,心還黑得透底,真是什麼樣的老子養什麼樣的兒子。」

  喬治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嫌棄,補得乾脆利落:「可不是嘛,欺負一個受傷的人倒是嗓門大,只會放狠話的軟腳蝦,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畫面里的火光瘋狂跳動,將走廊映得一片猩紅。

  莉莉與詹姆並肩而立,詹姆死死捂著腹部傷口,臉色慘白如紙,冷汗順著額角不斷滑落,卻半步都沒有退開,牢牢將莉莉護在身側半步之內。

  對面的貝拉特里克斯狀若瘋癲,凌亂的黑髮黏在沾血的臉頰上,嘴角掛著扭曲又殘忍的笑,魔杖在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圈,臉上的血跡不是她自己的,全是死在她手裡的無辜者的血,尖利又刺耳的聲音劃破火光里的死寂,滿是惡毒的戲謔。

  詹姆怒火直衝頭頂,咬牙就要開口怒罵,卻被莉莉穩穩按住手臂,一句輕聲卻不容置疑的「我來」,瞬間讓他繃緊的身體鬆了幾分,沒有再執意上前,全然將主動權交到了她手裡。

  空間裡,詹姆的父母對視一眼,眼底沒有半分擔憂,反而盛滿了全然的認可與篤定。

  波特先生微微頷首,壓低聲音對著妻子輕聲感慨,語氣里滿是對莉莉的讚許:「咱們兒子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娶了莉莉。只有她能在這種時候穩穩按住詹姆,也只有她,往後能管得住詹姆。」


  波特夫人輕輕點頭,目光溫柔地落在光幕里冷靜自持的莉莉身上,滿是欣慰:「她從來都不是需要躲在男人身後的人,冷靜、果敢,有勇有謀,有她在,詹姆永遠都不會走錯路。」

  兩人的話語裡,全是對莉莉毫無保留的信任與認可。

  不遠處的陰影里,斯內普看著光幕里貝拉特里克斯那副癲狂猙獰、以殺人為樂的瘋狂模樣,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疏離。

  同為斯萊特林,同為曾接觸過黑魔法的人,他對這種毫無底線、嗜血成性的卑劣瘋狂從心底里排斥,尤其是看著她對著莉莉和詹姆肆意挑釁、滿臉惡意的樣子,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連呼吸都帶著冷意,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願再給這個瘋癲的女人。

  畫面里的咒語碰撞聲震得整個觀影廳都仿佛屏息,貝拉特里克斯看著舉杖的莉莉,發出一聲尖利的嗤笑,嘲諷的話語清晰地落下來:「你來?你一個小丫頭,能做什麼?」

  莉莉沒有半分多餘的回應,只沉默著穩穩舉起魔杖,直指眼前的瘋癲女巫。

  下一秒,兩道咒語幾乎同時破空而出,猩紅與墨綠的光芒在空中轟然相撞,炸開漫天刺眼的光焰。

  貝拉的招式瘋戾狠辣,魔杖揮舞如吐信的毒蛇,招招都是索命的死咒,可莉莉的身姿卻快得像一道流動的銀光,輕盈又果決,側身、翻滾、騰挪,接連躲過三道奪命咒語,沒有半分慌亂,起身的瞬間便精準反擊。

  她的咒語從無多餘的狠戾,卻每一道都刁鑽至極,死死盯住貝拉的手腕、腳踝、視線破綻,各色咒語在兩人之間織成密不透風的光網,步步壓制。

  不過片刻,原本氣焰囂張的貝拉便開始氣息紊亂,動作明顯遲滯,咒語頻頻偏離目標,腳步也開始踉蹌,露出了致命的空隙。

  莉莉眼神驟然一凝,手腕輕轉,一道凌厲咒語精準擊中她的手腕。

  「啊——!」 貝拉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緊握的魔杖瞬間脫手,「嗒」地一聲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扭曲的瘋狂瞬間碎裂殆盡,只剩下滿滿的驚恐與不敢置信。

  莉莉沒有半分停頓與猶豫,穩穩舉著魔杖,沒有絲毫動搖地念出了咒語,聲音清冷而堅定:「阿瓦達索命。」

  一道決絕的綠光破空而出,直直擊中貝拉胸口。

  這個瘋癲半生、雙手沾滿無數無辜者鮮血的食死徒,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維持著錯愕、不甘,還夾雜著一絲扭曲瘋狂的神情,身體緩緩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空間裡沉寂了幾秒,瞬間炸開細碎的聲響。

  羅恩整個人都看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都是藏不住的崇拜與驚嘆,忍不住壓低聲音驚呼,語氣里全是實打實的敬佩:「伊萬斯小姐也太厲害了吧!那麼多咒語都能輕鬆躲開,簡直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女巫!」

  坐在不遠處的詹姆,全程目光牢牢黏在畫面里的莉莉身上,胸膛挺得筆直,眼底的驕傲與寵溺快要溢出來,聞言立刻揚著下巴,語氣得意,滿是理所應當的自豪:「那必須滴,我的妻子,當然是整個霍格沃茨最厲害的人。」

  莉莉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淺淡的紅暈,又羞又惱地輕輕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胳膊,眼神嬌嗔又溫柔,小聲反駁:「別胡說,我們那還沒結婚呢,誰是你的妻子。」

  只不過語氣里沒有半分責怪,反倒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小天狼星看到貝拉倒地的瞬間,緊繃的肩膀徹底鬆開,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眼底是徹骨的痛快與釋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壓低聲音滿是不屑與快意:「總算死了,這個瘋女人禍害了太多人,早就該有這個下場。」

  而雷古勒斯卻輕輕垂下了眼睫,指尖微微攥緊,臉上反倒浮起一絲極淡、極複雜的傷感。

  他清楚貝拉犯下的滔天罪孽,比誰都明白她死有餘辜,可小時候,這個堂姐也曾真心護過他、對他好過,那份為數不多的溫情是真的。

  如今看著她以這般扭曲狼狽的模樣死去,雷古勒斯心底終究翻湧著難以言說的唏噓與悵然,沉默著沒有說一句話。

  那是她姐姐,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她恨她,恨她瘋狂,恨她殘忍,恨她把整個家族拖進深淵。

  但此刻看著她倒在血泊里,雷古勒斯的眼淚還是無聲地流了下來。

  畫面里的火光漸漸黯淡,硝煙還未散盡,莉莉就那樣靜靜站在貝拉特里克斯的屍體前,一動不動。


  剛才對決時的果決與凌厲盡數褪去,她周身只剩一片緊繃的沉寂,垂在身側的手還控制不住地微微發著抖。

  詹姆快步走到她身邊,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輕輕張開手臂,穩穩將她擁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和力道安撫著她,聲音放得極輕、極溫柔:「沒事了。」

  莉莉輕輕靠在他的肩頭,緩緩閉上了眼睛,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料,身體仍有細微的顫抖,卻自始至終沒有落下一滴眼淚。

  空間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懂這份平靜之下的沉重。

  鄧布利多坐在前排,看著光幕里強忍情緒的女孩,輕輕合上雙眼,發出一聲悠長又沉重的嘆息。

  他看向莉莉的目光里盛滿了心疼與體諒,語氣溫和又鄭重,滿是不易察覺的悲憫:「辛苦你了,孩子。第一次親手結束一條生命,這滋味絕不會好受。」

  莉莉聞言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校長會對自己說出這樣體諒的話,瞬間有些受寵若驚,連忙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卻帶著堅定:「沒關係的,教授,這就是戰爭,總有人要做必須做的事。」

  不遠處的座位上,伊萬斯夫婦緊緊攥著彼此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光幕里發抖卻強撐著不哭的小女兒,眼眶早已泛紅。

  伊萬斯先生喉結滾動了幾下,聲音壓得沙啞,滿是藏不住的心疼:「莉莉從來都是個心軟的孩子,連傷害小動物都捨不得,現在卻要被逼著殺人,還要自己扛著所有難受,連哭都不肯哭出來……」

  伊萬斯夫人早已悄悄落下淚來,伸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打擾到畫面,滿心都是對女兒的憐惜:「她才多大啊,本該平平安安的,卻要被卷進這樣血腥的戰爭里,連一點退路都沒有……」

  坐在他們身側的佩妮,全程冷著的臉終於繃不住了,別過頭去不肯看光幕,可泛紅的眼角和緊緊攥到發白的指尖,卻藏不住她心底的震動與心疼。

  她嘴上從來都不肯承認自己在乎這個妹妹,可看著莉莉獨自扛下殺人的沉重、連崩潰都要克制的模樣,她心裡又酸又澀,滿是無力的難受。

  她沒法保護自己的妹妹,只能看著她被逼著在戰爭里長大,被逼著拿起最黑暗的咒語,被逼著承受這一切。

  畫面另一邊的廝殺同樣驚心動魄,狂暴的狼人格雷伯克渾身炸毛,雙目赤紅,徹底被殺戮本能吞噬,帶著腥風狠狠朝著彼得與萊姆斯撲去。

  萊姆斯沒有半分退縮,迎著利爪上前,奔跑的瞬間身形變幻,銀灰色的巨狼虛影展開,化作和對方同形的猛獸,兩頭巨狼轟然相撞,在石地上瘋狂翻滾撕咬,利爪交錯間血肉橫飛,刺耳的低吼震得人耳膜發緊。

  格雷伯克的尖爪狠狠掃過萊姆斯的肩頸,瞬間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了皮毛。

  萊姆斯悶哼一聲,非但沒有退避,反而猛地發力,利齒死死咬住格雷伯克的耳朵,奮力一扯,半隻血淋淋的耳朵當場被撕扯下來。

  空間裡里瞬間響起一片抽氣聲,小苔攥緊了小手,眼睛唰地一下就紅了,鼻尖微微發酸,跑到萊姆斯身邊,聲音帶著哭腔,:「萊姆斯哥哥呼呼……呼呼痛痛飛,不痛不痛啦。」

  看著小苔擔心的模樣,萊姆斯哭笑不得的低下頭,仿佛真的在讓小苔給自己吹走疼痛,配合得格外溫柔。

  身邊的老疤看著這一幕,臉上兇狠的疤痕都柔和了幾分,伸手揉了揉小苔的頭頂,轉頭對著萊姆斯開口,語氣里半是心疼半是玩笑:「你這小子,以後我是老疤,你乾脆就叫小疤,咱倆湊一對正好。」

  畫面里的戰鬥還在持續,彼得僵在原地,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手裡的魔杖舉得僵直,卻慌亂得根本不知道該瞄準何處。

  他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閃過無數碎片畫面——霍格沃茨七年的朝夕相伴,萊姆斯每一次在他被欺負時挺身而出,每一次在他被噩夢驚醒時默默陪伴,他們並肩走過的所有時光,此刻全都撞進他的腦海里。

  「萊姆斯!」他終於崩潰地大喊出聲,聲音因為緊張和恐懼直接破音。

  就在電光火石的間隙,銀灰色的巨狼猛地發力,死死咬住格雷伯克的喉嚨,將發狂的狼人狠狠按在冰冷的石地上,徹底制住了對方的掙扎。

  「彼得!」萊姆斯含糊的吼聲帶著緊繃的力道,「現在!」

  彼得閉緊雙眼,指尖顫抖著穩穩舉起魔杖,這一次他沒有念出毫無用處的螢光閃爍,而是用盡全身力氣,念出了那道最黑暗的咒語:「阿瓦達索命。」

  刺眼的綠光驟然迸發,精準無誤地擊中格雷伯克的頭顱。


  剛才還瘋狂嗜血的狼人瞬間渾身僵住,重重癱倒在地,徹底沒了氣息。

  萊姆斯緩緩鬆開咬緊的牙關,踉蹌著後退幾步,銀光閃過,變回了人形。

  他渾身布滿深淺不一的傷口,鮮血混雜著狼毛黏在皮膚上,狼狽到了極致,卻依舊挺直著脊背,沒有倒下。

  彼得立刻丟掉魔杖,瘋了一樣衝過去,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抱住他,眼淚不受控制地洶湧落下,聲音哽咽著反覆呢喃:「你沒事……你沒事……」

  萊姆斯抬起傷痕累累的手臂,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虛弱卻溫柔地笑了笑,聲音沙啞卻格外安定:「沒事了,都結束了。」

  空間裡,盧平全程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在看到格雷伯克倒地不動的瞬間,緊繃了十幾年的肩膀終於徹底垮下。

  他緩緩閉上雙眼,深深吐出一口積壓了無數個日夜的濁氣,漆黑的眼底翻湧著酣暢淋漓的大仇得報的快意。

  這個毀了他一生、讓他永遠活在恐懼與偏見里、在大戰中殘忍殺害了無數無辜者的惡魔,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積壓多年的恨意與痛苦,在這一刻盡數消散,只剩下解脫後的沉重釋然。

  畫面繼續播放。

  畫面里的戰場驟然一靜,連廝殺聲都短暫消失了一瞬。

  格洛普從禁林的方向狂奔而出,五米多高的身軀如同一座會移動的黑色小山,灰黑色的粗糙皮膚布滿陳年傷疤,每一步重重踏在地面上,都讓整片石板戰場跟著劇烈震顫,塵土飛揚。

  原本囂張突進的食死徒們集體僵在原地,紛紛驚恐地抬起頭,仰望著這個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連揮舞魔杖的動作都停住了。

  下一秒,格洛普巨大的腳掌徑直落下,一個來不及躲閃的食死徒瞬間被踩扁在地,周圍的食死徒立刻發出驚恐刺耳的尖叫。

  格洛普聽到尖叫聲,反而遲鈍地轉過頭,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咧嘴笑了,笨拙地又抬起腳狠狠踩下,手裡還揮舞著一棵連根拔起的粗壯橡樹,隨意橫掃一圈,就掀飛了一大片食死徒,咒語和碎石漫天飛濺。

  「格洛普……打壞人!」他嗓音渾濁又笨拙,一遍遍地喊著,「打壞人!」

  海格渾身帶著傷,緊緊跟在他身後,手裡揮舞著一根巨木大棒,平日裡溫和的臉此刻笑得滿臉通紅,扯著嗓子大聲喝彩:「好樣的,格洛普!幹得漂亮!」

  空間裡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弗雷德和喬治立刻湊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圓:「哇哦,這個大塊頭也太猛了吧!他到底是誰啊?海格從哪找來的這麼厲害的幫手?」

  詹姆聞言挑了挑眉,壓低聲音給他們解惑,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他是格洛普,海格同母異父的親弟弟,母親是巨人,只不過海格的父親是個普通巫師,和格洛普的生父不是同一個人。」

  這話一出,韋斯萊雙胞胎瞬間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一副心領神會的促狹表情,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彼此,語氣里滿是八卦又調侃的笑意,故意把聲音壓得更低:「哦?普通巫師和女巨人?那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啊?」

  這話剛落,坐在不遠處的西里斯立刻聽見了,他當場沒忍住嗤笑一聲,湊過來壓低聲音接話,一本正經地開著玩笑:「虧你們還是巫師,連這都想不明白?魔法世界什麼事解決不了?女巨人可以用變形咒縮小體型,男巫師也能靠變形術調整那啥,尺寸這種小事兒,在魔法面前,根本就不算問題。」

  一句話說得周圍幾人瞬間憋笑憋得肩膀發抖,就在這時,莉莉輕輕皺起眉,轉過頭來,臉上收起了笑意,故作嚴肅地開口:「大腳板,不許亂開別人的玩笑,多沒禮貌!」

  她語氣並不嚴厲,詹姆卻立刻心領神會,給了西里斯一個肘擊,西里斯吃痛,乖乖閉了嘴,只在心裡憤憤吐槽詹姆有了妻子就完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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