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山窮水盡,四處逃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景耀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腦子還不算笨。」

  【選擇1:收編韋吉祥與Ruby,化敵為用。

  獎勵:死忠兄弟+50,霰彈槍+50!】

  【選擇2:剷除二人,永絕後患。

  獎勵:死忠兄弟+50,沙漠之鷹+50!】

  【選擇3:幹掉太子,讓韋吉祥背鍋。

  獎勵:死忠兄弟+50,M416+50!】

  這是韋吉祥踏入這裡那一刻,系統自動彈出的選項。

  陳景耀緩步走近,語氣平靜得可怕:「聽說你和太子合夥搞了個盜版碟片廠?」

  韋吉祥一愣,沒想到對方竟主動靠近。

  剛剛墜入谷底的心,忽然又燃起一絲希望。

  他沉聲道:「確有其事……但我只是掛個名,並不參與實際運作。」

  話音未落,他突然暴起!

  掌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截尖銳木刺,直取陳景耀咽喉,企圖一擊制敵。

  眼看對方毫無防備,韋吉祥眼中掠過一絲喜色——只要控制住這個人,就能帶著Ruby全身而退。

  可就在木刺即將觸碰到脖頸的一瞬,陳景耀動了。

  速度快得如同鬼魅,下一秒,韋吉祥的手腕已被牢牢扣住。

  反手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應聲斷裂。

  「啊——!」韋吉祥慘叫一聲,抱著扭曲的手臂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濕後背。

  Ruby失聲哭喊:「阿祥——!」說著就要撲上前去。

  「戰神?」陳景耀嗤笑一聲,眼神譏諷至極。

  韋吉祥緊咬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我認栽!要殺要剮,隨你便!」

  陳景耀冷冷俯視著他:「你確實該死。」

  「但你覺得,我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嗎?」

  他緩緩蹲下,貼近耳畔,低聲說道:「等會兒,我讓人打開地窖,把你女人那條窄縫一條條撬開,你就坐在旁邊看著。

  三百多人,一個接一個,讓你看個夠。」

  韋吉祥與Ruby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無恥!」韋吉祥怒吼,聲音都在發抖。

  陳景耀反倒笑了:「我無恥?」

  「你自己送上門來,現在倒跟我講起道義來了?單槍匹馬闖進來,你以為你是葉問轉世?」

  韋吉祥沉默了。

  其實他早該想到——陳景耀遇襲、Ruby被抓,這兩件事疊加在一起,就意味著大禍臨頭。

  但他不得不來。

  而Ruby早已心灰意冷,腦海中甚至閃過咬舌自盡的念頭。

  三百多個男人……哪怕她是金剛石,也會被碾成粉末。

  陳景耀站起身,淡淡下令:「帶走,好好『招待』他們。」

  阿力等人立刻上前,二話不說架起兩人就要走。

  韋吉祥忍痛高喊:「等等!我還有一件事!」

  「太子有一批貨藏在我手裡!只要你放過我們,我把貨交出來!」

  陳景耀搖搖頭,滿臉譏誚:「難怪你敢孤身前來,原來是山窮水盡,逃難來的。」

  「堂堂『宏泰戰神』,現在也淪落到四處逃命,真是諷刺。」

  韋吉祥牙關緊咬:「他既然不顧兄弟情分,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那批貨值六千萬,只要你放我們走,東西我立刻雙手奉上!」

  陳景耀輕輕搖頭:「貨我要拿,人卻不能動。」

  「看得出來,你是個講義氣的人。」

  「給你兩條路選。」

  「兩天之內,把貨和太子的人頭送來,你就能帶著女人遠走高飛。」

  韋吉祥臉色驟變:「我現在正被太子追殺……」

  陳景耀語氣平淡:「那是你自己的事。」

  「念在你還算重情,我就不碰你兒子了。

  把東西交出來,這件事一筆勾銷。」


  韋吉祥神色掙扎,一旁的Ruby拼命擺手示意別答應。

  「放人。」陳景耀揮了揮手。

  「是救你的女人,還是自己先保命,你自己決定。」

  說完,他一把拽過Ruby,在她臉上狠狠掐了一把,眼神陰冷:「在你做決定前,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韋吉祥雙眼發紅,額角青筋暴起。

  留下幾個小弟看守現場,陳景耀帶著人馬揚長而去,離開醫院時氣勢十足。

  「耀哥,靚坤來電。」

  陳景耀接過電話,聽筒里傳來對方低啞沙啞的聲音:「阿耀,這事真不是我乾的!」

  陳景耀淡淡回應:「這話,你自己信嗎?」

  電話那頭呼吸一頓。

  今天偏偏是他手下在陳景耀的地盤販貨被抓,緊接著自己又遇襲——換成誰都會懷疑到他頭上。

  靚坤咬著牙:「咱們什麼關係?殺了你,我還有活路?」

  「一定是哪個混帳栽贓!你千萬別中計!!」

  陳景耀當然清楚,最不可能動手的就是靚坤。

  哪怕對方心裡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他的血,

  可也是最不希望他死的那個——

  因為解藥在他手上,陳景耀若沒了,他也得跟著陪葬。

  即便知道不是他所為,但這筆帳,不趁機敲上一筆豈不太虧?

  「事情我會查,給你個交代。」

  話音未落,電話已被掛斷,只剩冰冷的忙音迴蕩在耳邊。

  靚坤握著大哥大,手背青筋暴起,眼中戾氣翻湧。

  到底是誰在背後捅刀子?

  「傻強!把所有人給我撒出去!查!」

  「究竟是誰請的殺手!!」

  他要親手把那個讓他背黑鍋的雜碎碎屍萬段!

  而此時,剛從醫院脫身的陳景耀,已出現在警署審訊室里。

  桌上擺滿熱騰騰的夜宵,他坐在那兒,慢條斯理地吃著,神情自若。

  一名面容冷峻的警察推門而入,看見這一幕先是愣住,隨即怒火中燒:

  「他媽的,誰准他點宵夜的?」

  角落裡的看守縮了縮脖子:「報告楊Sir……是他自己打電話叫的……」

  警察頓時炸毛:「放什麼屁!嫌疑犯什麼時候能隨便打call了?!」

  看守低頭不敢吭聲。

  楊Sir也知道他在怕什麼——眼前這人可是惡名昭著的陳景耀。

  強壓怒火,他走上前,「砰」地一掌拍在桌上。

  皮笑肉不笑:「吃得挺香啊?」

  陳景耀眼皮都沒抬:「菜涼了,味道差了些。」

  楊Sir冷笑:「要不要我讓食堂重做一桌?」

  「不然乾脆叫廚師來,現炒幾道給你開開葷?」

  陳景耀放下筷子,往後靠去,淡淡瞥他一眼:「說話離遠點,我有潔癖。

  你口水噴進我飯里了。」

  「對了,你沒傳染病吧?」

  楊Sir臉色鐵青:「血手耀,我勸你老實點!」

  陳景耀聳聳肩:「誰?這兒有叫這名的嗎?」

  楊Sir沉下臉:「陳景耀,別耍花樣!這裡是警局,不是你開堂口的地方!」

  陳景耀眸光一冷,忽然抬腳猛踹面前桌子——

  整張桌子轟然翻倒,飯菜潑灑一地,湯汁濺了楊Sir滿身。

  兩人對峙而立,空氣中只剩沉默與怒意交織。

  「操你媽,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被人追殺的是我,我差點就交代在街頭了,聽不懂是吧?老子可是規規矩矩來的!」

  「警察了不起?呸!一群狗屁不如的廢物!」

  楊Sir雙眼冒火,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槍套。

  「砰——」審訊室的門猛地被撞開。

  一個身穿筆挺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名警員大步走了進來。


  那眼鏡男一進門就厲聲喝道:「你在幹什麼?你想對我當事人做什麼?」

  「楊天啟,你鬧夠沒有!」他身後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老警官臉色鐵青,怒吼出聲。

  「長官,我……」楊天啟急忙收手,想解釋幾句。

  「陳先生,您還好吧?」那律師轉頭看向陳景耀,語氣關切。

  「我是您的代理律師,黃啟文。

  他們有沒有動手?是不是存在暴力審訊?」

  「您放心,咱們只是來配合調查,要是他們敢動您一根手指頭,我立馬讓他們脫掉這身警服,一個都別想跑!」

  那位長官臉皮抽了抽,勉強擠出笑容:「不可能,這中間肯定有誤會。」

  隨即轉向楊天啟,怒斥:「楊天啟!陳先生是我們請來協助調查的!他是受害者,你怎麼把他關進了審訊室?成何體統!」

  「可是長官,那些殺手……全死了,一個活口都沒留,誰能證明就是他遇襲?」楊天啟忍不住辯解。

  「沒可是!」長官冷冷打斷。

  蠢貨,還看不明白形勢?

  黃啟文是誰?港島頂級大狀,打官司幾乎從沒輸過。

  把受害人當嫌犯審,要是對方真要告,他們連褲衩都得賠進去!

  安撫完黃啟文和陳景耀後,長官親自將人請出審訊室。

  臨走前還不忘瞪了楊天啟一眼:「待會兒再收拾你,跟我去給人家道歉!」

  狹小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

  黃啟文正襟危坐,語氣嚴肅:「還有什麼事?沒事的話,我當事人需要回去休息了。」

  「不急不急,先喝口茶。」長官連忙端上兩杯熱茶,擱在桌上。

  一旁的楊天啟死死盯著陳景耀,眼神像刀子一樣。

  「陳先生時間寶貴,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長官看著陳景耀,語重心長,「上頭的意思很明確——最近港島不能再起風波。」

  「尤其是上次那件事……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陳景耀輕笑一聲:「抱歉啊長官,我不太懂你在說什麼。

  我一直是個守法公民,安分得很。」

  楊天啟差點笑出聲——你還守法公民?安分?半夜三更打架鬥毆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安分?

  長官並不理會他的嘲諷,沉聲道:「話我帶到就行,聽不聽,那是你們洪星內部的事。」

  「但我勸你一句——雞蛋碰石頭,從來就沒贏過。」

  陳景耀眸光一冷:「是嗎?」

  「可如果那塊石頭,早就空了心呢?」

  長官面無表情:「就算空心,也不是蛋能撞碎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