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直取咽喉,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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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景耀動作快得驚人,快到仿佛只留下一道殘影掠過空氣。

  等他們意識到危險,他已經逼近其中一人。

  一手鉗住對方手腕,反向一擰,清脆刺耳的骨裂聲隨之響起。

  緊接著肘擊直取咽喉,毫不留情。

  那人雙眼暴睜,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喉嚨便已塌陷,氣息全無。

  剩下兩名殺手心頭一顫,換彈的動作頓時亂了節奏。

  一人慌忙拔出腰間的匕首,試圖上前拖延時間。

  可就在他踏步前沖的剎那,頭頂傳來破風之聲——

  那是從二樓窗口躍下的高手到了。

  那人自高處俯衝而下,雙膝蜷縮,在空中猛然展開,如同隕石墜地,狠狠砸向持刀者雙肩。

  「咔!」一聲脆響,那人當場跪倒,壓在滿地碎玻璃上,鮮血瞬間染紅衣衫。

  高手落地未穩,雙拳已如鐵錘般轟向其太陽穴。

  殺手眼球凸起,血絲迅速爬滿眼眶,意識瞬間崩塌。

  高手旋身起腿,一腳橫掃而出——

  但這凌厲一擊並非攻敵,而是踢向陳景耀的腳底。

  原來就在他解決敵人的同時,陳景耀也已撲向最後一名槍手。

  這一腳正巧成了助推之力,讓他速度再提一分。

  此刻,那最後一人終於將彈匣裝入槍中,眼中剛閃過一絲希望,準備舉槍瞄準——

  一道黑影卻已在瞬間籠罩全身。

  頭髮被猛地拽下,膝蓋迎面撞上鼻樑與額頭之間。

  殺手甚至沒能看清對手模樣,腦震盪的衝擊便讓他徹底失去知覺。

  陳景耀順勢扭住他的頭頸,手臂一絞——

  「咔嚓」,頸椎斷裂,屍體軟軟倒地。

  急促的腳步聲接連響起,四面八方的精英打手紛紛湧入大廳。

  陳景耀鬆開那具癱軟如泥的屍體,神色漠然地掃視四周。

  還有幾名客人沒來得及逃走,正蜷縮在桌底,渾身發抖。

  他對圍上來的手下視若無睹,對外面尚未平息的槍響充耳不聞,徑直走向一個倒在血泊中的小弟。

  這人曾為他擋下子彈,此刻嘴角不斷溢血,看到陳景耀安然無恙,緊繃的神情終於鬆弛下來。

  目光漸漸渙散,呼吸越來越弱。

  陳景耀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眼神也愈發陰寒。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槍聲終于歸於寂靜。

  阿力滿身是血,帶著幾十個倖存的小弟衝進大廳。

  只見陳景耀蹲在地上,緊緊握著那名受傷兄弟的手,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蕩:

  「查。」

  「不管是誰。」

  「我要他死。」

  「是!」阿力等人咬牙切齒,齊聲應諾,殺氣沖天。

  醫院走廊。

  陳景耀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

  整條通道站滿了穿黑西裝的手下,人人面色冷峻,殺意凝結如霜。

  窗外樓下同樣擠滿了人,都是收到消息後趕來的弟兄。

  牆角處,一群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抱頭蹲地,面朝牆壁,大氣不敢出。

  忽然,手術室門上的紅燈熄滅。

  所有人立刻抬頭望向門口。

  一名醫護模樣的青年走出,摘下濕透的口罩,低聲說道:「耀哥……只救活了三個……」

  陳景耀緩緩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爆發。

  一腳踹向身旁的木椅,整張長凳應聲斷裂,木屑四濺。

  「帶過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名手下押著臉色慘白、腳步踉蹌的Ruby走上前來。

  Ruby「撲通」一聲癱跪在地,眼眶泛紅,聲音發顫:「耀……耀哥,真的不關我事啊,我根本不知道那群人是殺手……」

  「他們進來點了幾個人,待不到十分鐘就說要帶出去,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景耀冷著臉,語氣平靜得近乎諷刺:「哦?還真是巧得離譜。」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宏泰的『戰神』韋吉祥的女人吧?」

  「你男人在道上混出個名號,你倒好,跑我場子裡當媽咪,偏偏還碰上了這麼一票要命的客人。」

  「意外撞上意外,連門都不用敲,直接串了堂,是吧?」

  Ruby本就毫無血色的臉瞬間如紙一般灰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拼命搖頭:「不是的……耀哥,你聽我說,我真的沒參與……」

  話音未落,一名小弟匆匆走來,低聲稟報:「耀哥,韋吉祥到了!」

  Ruby眼中頓時掠過一絲微弱的光,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陳景耀卻冷笑一聲:「說誰誰就到,倒是挺有默契。」

  他緩緩抬手,一字一句道:「把他,給我『請』進來。」

  片刻後,幾個壯碩的手下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走了進來,像丟破麻袋一樣將他扔在Ruby腳邊。

  「阿祥——!」Ruby望著眼前不成人樣的戀人,淚水決堤般湧出。

  韋吉祥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掙扎著撐起身子,第一時間伸手抓住Ruby的肩膀,啞聲問:「你……沒事吧?」

  她用力搖頭:「我沒傷……我沒事……」

  韋吉祥上下仔細看了看她,確認無恙後才稍稍鬆了口氣,隨即轉頭盯住陳景耀,沉聲道:「這事是我帶來的,和她無關,放了她……」

  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名打手猛地一腳掃出,鞭腿正中他面門。

  韋吉祥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騰空飛出,在空中灑下一串血珠,重重砸在牆上,又滑落在地。

  「咳……」他吐出一口血,混著半顆斷牙,卻仍咬著牙,一點一點撐起身體。

  「我知道是誰派烏鼠來殺你。」他喘著氣,「只要你放過她,我就告訴你真相。」

  陳景耀站在原地,神色不動:「你能來,我佩服你有種。」

  「但她說不說得清,輪得到你開口嗎?」

  「別人叫你一聲『戰神』,你就真當自己能站在我面前談條件了?」

  「不過是個連老婆都護不住的廢人罷了。」

  韋吉祥瞳孔一縮,眼神驟然陰暗。

  妻子的死,是他心底最深的刀傷。

  「我知道我不配。」他低聲道,嗓音沙啞,「可沖一個女人撒火,算哪門子狠角色?」

  「有種沖我來!」

  「狠角色?」陳景耀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笑話。

  「我都懷疑你這些年是不是混假的。」

  「你想拿她做餌,逼我放人?」

  「呵,看來這隻母雞,對你還挺金貴?」

  他輕輕一笑,語氣陡然轉冷:「我偏不如你意。」

  目光轉向Ruby,聲音輕得像風吹落葉:「原本你頂多下去跟魚打個牌,也就那樣了。」

  「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聽說你一直說自己是石女,沒人碰得了你?」

  「我這兒三百多個兄弟,要不要挨個試試,看看能不能鑿開那道縫?」

  「要是扛過去了,我留你一條命。」

  Ruby渾身劇震,雙眼驟然失焦——三百多個?!

  這哪是留命,這是比死還難熬的折磨。

  若真如此,她寧願當場一頭撞死。

  她忍不住看向韋吉祥,眼神複雜至極——若不是因為你,我又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韋吉祥臉色鐵青:「血手耀!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引烏鼠來的?」

  陳景耀淡淡道:「一開始我還猜是和聯勝或宏泰搞鬼,可現在你親自送上門……幕後是誰,還不一清二楚?」

  韋吉祥咬緊牙關:「既然你知道了,何必為難一個無辜的女人?」

  陳景耀冷笑:「無辜?」

  「她是你的女人,我打下的地盤,她卻留下替我管事——這種選擇,你也敢說她乾淨?」

  「她給你通風報信的時候,怎麼沒見她喊冤?」


  韋吉祥神色微變。

  的確,近來他在太子那邊立功,靠的正是從Ruby口中得知的情報——旺角夜總會的換班時間、守場小弟的人數與布防……這些消息,全是從她那兒來的。

  而此刻,他忽然明白了陳景耀為何不留餘地。

  陳景耀語氣低沉,聲音里透著寒意:「這次我遭人暗算,手下幾十個弟兄丟了性命,她可是在背後出了大力氣。

  你還真覺得她是清白的?」

  韋吉祥臉色鐵青,咬牙道:「這事跟她無關!你要出氣,沖我來!只要放了她,我任你處置!」

  「而且——我能幫你抓到太子。」

  陳景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聽說你這位『戰神』在宏泰混得不太順心啊?連自己女人都差點被你們那位太子當著你的面糟蹋了。

  現在跑來找我,是不是想借我的刀,把太子給除了?」

  「你家主子要是知道你這麼『忠心』,怕是半夜都能笑醒吧?」

  韋吉祥瞳孔猛然一縮,臉上閃過一絲驚愕。

  心底泛起一陣難以壓抑的寒意——陳景耀怎麼會知道那件事?

  那晚的事只有幾個當事人清楚。

  太子當時被他刺傷,顏面盡失,絕不可能對外聲張;他自己和Ruby也從未吐露半個字。

  這消息像是被封死在密室里的秘密,如今卻被眼前之人一口揭穿。

  他強壓住內心的震動,眼神遊移不定,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算計已經徹底敗露。

  此刻若還想活命,唯一的出路,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可當他瞥向陳景耀身旁那幾個如鋼鐵鑄就般的身影時,心卻一點點沉入深淵。

  「既然你全都知道,還肯讓我見你……說明你並不打算殺我們。」韋吉祥聲音微顫,卻仍試圖穩住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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