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刺殺太子,卻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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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景耀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次我吃啞巴虧,還得謝你們幫忙查案?」

  對方搖頭:「當然不會。

  警方一定會徹查到底,給你一個交代。」

  接著他直視陳景耀:「上次的事影響太大。

  雖然我們沒抓到你把柄,但再有一次,誰也保不住你。」

  「哈哈哈……」陳景耀笑得差點嗆出淚來。

  笑聲落下,臉色驟然陰沉:「我陳景耀既然踏進這條路,早把生死看淡。

  用得著誰罩?」

  「有證據就抓我啊!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楊天啟聽得火冒三丈,太陽穴突突直跳:「陳景耀,你不要太猖狂!」

  「閉嘴,垃圾!」陳景耀猛然回頭,指著鼻子罵,「老子被滿城追殺的時候,你們在哪?」

  「現在不去抓幕後黑手,反倒把我銬回來威脅?你們這群警察,還真是威風得很啊。」

  一番毫不留情的痛斥砸下,兩名警員胸口劇烈起伏,氣得說不出話。

  尤其是楊天啟,被指著臉罵「垃圾」,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眼前發黑。

  但誰也說不出反駁的話,畢竟陳景耀說的句句屬實。

  「哦,對了——你們該不會跟那天襲擊我的人是一夥的吧?」他語氣隨意地拋出一句。

  長官猛地吸了口氣:「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最好不是。」陳景耀聲音一沉,眼神冷得像冰。

  說完,他站起身,徑直朝門口走去。

  快到門邊時,腳步忽然一頓:「江湖事,江湖了。」

  「有些事,別摻和,否則誰都難看。」

  楊天啟氣得笑出聲來:「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陳景耀,你是第一個敢在警署當著我們的面這麼說話的人。

  就憑這句話,我就能把你銬走!」

  陳景耀卻頭也沒回,只是偏過頭,看向黃啟文:「黃律師,我剛才說了什麼嗎?」

  黃啟文一臉平靜:「我沒聽見任何不當言論。」

  「不過陳先生放心,要是有人無憑無據想潑你髒水,這官司,我接定了。」

  陳景耀滿意地點了點頭,臨走前冷冷掃了一眼那兩個臉色變幻不定的警察,大步離去。

  楊天啟壓低聲音怒道:「長官,您就這麼讓他走了?您也聽見他說什麼了!」

  「不然呢?」長官靠在椅背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從他進來到離開,我接到的電話少說十個,全是上面打來的,問情況、問態度……你讓我怎麼抓?」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斗?」楊天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斗唄。」長官冷笑一聲,「這種爛仔,死一個,少一份禍害。」

  「可是……」楊天啟怔住,這話竟出自自己上司之口,實在出乎意料。

  「沒有可是!」長官打斷他,「我已經警告過他了。

  他要夠聰明,就不會鬧出太大動靜。」

  「但這幾天也不能鬆懈,讓弟兄們盯緊點。」

  「只要不越界,別管太多。」

  「兄弟,我聽說事兒了,有啥要我做的,一句話!」金昌盛拍著胸脯湊上來,一臉仗義。

  陳景耀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翻白眼:「你這身板,擋子彈倒是挺合適。」

  金昌盛頓時僵住,額頭冒汗:「哎喲兄弟,別嚇我啊……」

  「是你先裝英雄的。」陳景耀嗤了一聲,「打打殺殺你插不上手,把我說的事辦好,就是最大的幫忙。」

  金昌盛連忙點頭,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放心,那些股權轉讓協議,一半已經辦妥了,錢過兩天就到帳。」

  陳景耀嗯了一聲:「你忙你的去,我還有事。」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走向辦公室。

  屋裡,聽風耳早已候著。

  「耀哥!」見他進來,立刻起身。

  「查得怎麼樣?」陳景耀坐下來,語氣冷峻。

  聽風耳低聲開口:「有點線索了。」


  「我把港島所有蛇頭、殺手的動向都捋了一遍。」

  「所有跡象,都指向和聯勝和宏泰。」

  「可越是這樣,越有問題。」

  陳景耀淡淡道:「韋吉祥敢一個人來找我談,說明宏泰牽涉不深。」

  聽風耳點頭:「還有個情況——三個小時前,東星的烏雞連夜去了荷蘭。」

  陳景耀眸光一凜:「是他?」

  正是他帶受傷小弟趕往醫院的那個時間點。

  聽風耳肯定道:「八成跑不了。」

  「我們一直盯著他。

  半個月前,他手下最親信的人去過大陸一趟。」

  陳景耀緩緩閉眼,一股戾氣在胸口翻湧。

  操,這隻老烏鴉,玩不過就請殺手?當年陳浩南都沒這麼不要臉!

  片刻後,他睜開眼,聲音低啞而狠厲:

  「給我死死盯住他。

  他只要一露面,立刻通知我。」

  「另外——這個消息,先壓住,不准外傳。」

  若有人此刻聽見這番話,或許會以為陳景耀是在忌憚、在躲。

  可事實恰恰相反。

  他若真怕烏雞,當初就不會第一個跳出來挑戰,更不會一次次撕他臉面。

  烏雞必死無疑。

  別說逃去荷蘭,就算鑽進地縫,他也得把他挖出來。

  只不過——死,也得分個時機。

  這場劫,是危機,也是轉機。

  陳景耀被殺手伏擊的消息,短短几個鐘頭就在港島傳得沸沸揚揚。

  全城譁然。

  上回他手下兄弟被人亂刀砍死,陳景耀怒火中燒,一口氣血洗半個旺角,搞得警署如臨大敵,封鎖戒嚴整整七天。

  如今輪到他自己差點命喪當場,這還得了?整個港島怕是又要掀起腥風血雨。

  有人暗自竊喜,有人坐立難安。

  和聯勝與宏泰接到消息時,全都傻了眼。

  尤其是宏泰——陳景耀是在他們曾經的地盤遇襲的。

  據探子回報,那群殺手這幾日出沒的範圍,幾乎全在南區一帶。

  所有線索都直指他們頭上。

  正在熟睡的眉叔被急喚起身,腦子一片空白,片刻後立刻下令:全幫上下集合待命,守好地盤,不得有絲毫鬆懈。

  旺角街頭,原本四處巡邏的警察,眨眼間便悄然撤退,消失在街角巷尾。

  與此同時,街道上開始湧出一隊隊人影。

  這些人有個共同特徵——右手戴著白手套,手裡提著明晃晃的西瓜刀,刀鋒在夜色下泛著冷光。

  「耀哥發話!」

  「殺一個,賞一千!」

  「占下一個場子,一萬!」

  「幹掉堂主級別以上的,二十萬!」

  「誰能宰了宏泰的龍頭或太子,直接拿走五百萬!!」

  人群瞬間沸騰。

  混江湖的,圖的不就是錢?別說二十萬,平日裡賺個幾千都得拼命,更何況現在還有五百萬擺在眼前!

  阿力一聲令下,手臂高高揮起,眾人攥緊刀柄,沉默而迅速地沖向停在一旁的麵包車。

  誰都怕晚一步,位置被別人搶了。

  車子塞滿就騎摩托,摩托不夠就徒步上陣。

  將近兩千號人,以各種方式朝目標進發——正是宏泰盤踞的港仔南區。

  旺角這邊剛一動作,整個港島氣氛驟變,連天上的月亮都被烏雲吞沒,仿佛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降臨。

  眉叔很快收到線報,得知對方僅出動兩千人,且陳景耀本人並未現身,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他南區這邊足足五千多兄弟,能來的全來了,嚴陣以待。

  畢竟對手可是以狠辣著稱的洪星勢力。

  可當發現對方人數連自己一半都不到時,宏泰上下更是底氣十足。

  二比一,甚至三比一的戰局要是還打輸,以後也不用在這行混了。


  「給我殺!!」洪星的人遠遠望見宏泰隊伍,雙眼立刻充血,吼聲震天,一個個像瘋狗般揮刀撲上。

  根本不在乎對方人多勢眾。

  在他們眼裡,每一個敵人都是會走路的錢袋子。

  宏泰的人也沒料到,面對如此懸殊的人數,對方居然還敢主動衝鋒。

  但他們都不是吃素的,兩股人馬狠狠撞在一起,刀光四濺,慘叫與怒吼撕破長夜。

  而此刻的陳景耀,正一點點撬開Ruby藏身的石縫。

  不是他變成了推土機,而是Ruby自己主動找上門來。

  之前把她關進休息室後,陳景耀便沒再理會。

  但她一直吵著要見他,說有要緊事相告。

  等他安排妥當事務,索性過來瞧一眼。

  誰料她一見到人,直接撲了過來。

  送上門的女人不要?那是要遭天譴的。

  不過他也清楚Ruby為何這麼做。

  韋吉祥去刺殺太子,生死未卜。

  若他死了,或者任務失敗,Ruby的下場可想而知——要麼被滅口,要麼淪為眾人的玩物。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輪番凌辱。

  求人不如靠自己,可她身上值錢的東西不多,唯一還能用的,就是那副偽裝多年的「石女」之身。

  她和韋吉祥始終未曾真正親近,談不上背叛。

  外面刀光劍影、血流成河,這邊卻是另一番火熱景象。

  難怪她一直對外宣稱自己是石女——這道門,還真不是普通人能打開的。

  比起李欣欣和方婷,Ruby帶來的滋味截然不同,野性、危險,卻又令人慾罷不能。

  這場與宏泰的廝殺,一直持續到凌晨三點。

  警方電話幾乎被打爆,投訴如潮水般湧來,終於不得不介入處理。

  這一場惡戰,陳景耀手下的兩千外圍兄弟折損了五百有餘。

  而宏泰那邊更慘,面對洪星那些豁出去拼錢不要命的打手,被打得節節敗退。

  傷亡人數竟是洪星這邊的三倍之多。

  陳景耀也沒含糊,當場兌現承諾,重賞三軍。

  光是戰功獎金就砸出去一百五十多萬,撫恤金和醫藥費更是花了四百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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