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大救命！
「媽的，算他運氣好！」山雞一拳砸在病床護欄上，悶響中泄盡憤懣。
想起刑飛那副刀劈不開、錘砸不彎的體格，陳浩南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把心底那句「那根本不像普通人」咽了回去……
「耀哥……」
「耀哥……」
陳景耀翹著二郎腿，望著眼前四個灰頭土臉的小弟，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喲，還記得我這個當大哥的在哪兒啊？」
「搞不好外人還以為你們是我老大呢。」
四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這些人是原主早年收下的，也曾一起扛過刀、拼過命，陳景耀一直對他們不薄，能幫的從沒含糊過。
可自從前些日子他接手了大佬B名下的那家酒吧，這幾個小子就開始得意忘形了。
整日泡在店裡喝酒耍瘋，勾搭場子裡的女人，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昨兒夜裡鬧出亂子，被人追著砍了一路，這才想起——哦對，咱還有個老大。
陳景耀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平靜：「說吧，誰動的手？」
其中一個瘦削的小弟抬起頭，咬牙道：「長樂幫的人……」
「他們想把我女人拉去廁所辦事，我咽不下這口氣，就動了手！」
陳景耀點點頭，慢悠悠地站起身來。
「英雄難過美人關，情有可原。」
一聽這話，幾人心中一喜，已經開始盤算待會怎麼把長樂幫的地盤掀個底朝天。
「啪——！」話音未落，陳景耀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甩過去。
那人當場被打得踉蹌倒地，正是平時最跳脫的「瘦猴」。
其餘三人全愣住了，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耀……耀哥？」瘦猴坐在地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神發懵。
陳景耀冷冷俯視著他：「你女人？誰是你女人？」
「平日裡你們瞎混，我睜隻眼閉隻眼也就罷了。」
「你當自己是什麼人物？那是會裡的姑娘，你給她贖身了嗎？你就敢叫她『我女人』？」
「拿組織的東西當私產，你配嗎？」
「她不上鍾可以，那你替她還債啊？你有錢嗎？嗯？說話！」
聲音越拔越高，四個人的頭越埋越低。
「你他媽啞巴了？問你有沒有錢！」
「我……我沒錢……」瘦猴嘴唇哆嗦著，聲音細若蚊蠅。
陳景耀怒極反笑：「丟你老母！知道自己窮得叮噹響，還好意思逞英雄？還有你們三個廢物，不想著撈錢，就知道鑽女人堆里打滾，遲早死在褲腰帶上！」
「你知道那些女人什麼背景嗎？」
「她們一天見的客人比你一輩子見過的男人還多，甜言蜜語聽得耳朵都起繭了，你以為你是情聖？」
「跟她們談感情？你擔得起那份情嗎？」
「你們算什麼東西？不過是矮個子裡挑出來的兵！」
「沒我，沒社團，那些妹子轉頭就能把你踢出局，信不信？」
「真是一群蠢貨，活該被人砍！」
四人垂頭喪氣，哽咽求饒：「耀哥……我們錯了……」
「耀哥，原諒這一次吧……」
陳景耀重新坐回椅子上，冷冷掃了一眼：「再嚎一聲，給我滾出去。」
幾個人立刻噤聲，大氣都不敢喘。
「阿虎！」他沉聲喊道。
門外應聲走進一人：「耀哥！」
「我記得長樂幫那個修車廠就在街口，帶人給我端了。」
「明白！」阿虎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陳景耀瞥了眼還在發呆的四個小弟，沒好氣地罵道：「還杵在這兒裝雕像？抄傢伙跟上啊！」
幾人頓時回神，連滾帶爬地追了出去。
庫房重歸寂靜，陳景耀揉了揉太陽穴，眉心隱隱作痛。
剛和陳浩南那邊起了摩擦，東星又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塊地盤，本打算低調幾天，穩住陣腳，偏生這群不成器的東西又惹禍上身。
瘦猴他們畢竟跟了他這麼久，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是他的手下。
要是被人欺負了，他這個做大哥的不出頭，以後還怎麼帶人？
還是系統送的那些小弟靠譜，忠心不說，做事也不用操心。
夜幕降臨，情緣酒吧燈火通明。
震耳欲聾的音樂中，人群在舞池裡扭動，十幾名穿著兔女郎服裝的服務員端著酒水在卡座間穿梭。
「砰！」
突然一聲巨響，一隻酒瓶破空而出，直接砸碎了天花板上的旋轉彩燈。
緊接著一個粗嗓門炸開：「都別跳了！長樂幫辦事，無關的趕緊滾！」
人群先是怔住，目光落在門口那群凶神惡煞、手持棍棒與砍刀的漢子身上，尖叫聲幾乎在瞬間炸開，酒吧里亂作一團。
可還沒等客人奪門而逃，人群中猛地竄出十幾名身穿黑西裝、滿臉狠厲的男人。
與此同時，幾個同樣打扮的手下也從外面沖了進來，腰間一抽，寒光閃爍的西瓜刀已然在手，直撲長樂幫眾人而去。
更令人咋舌的是，一個將近兩米高的壯漢如同小山般殺入戰局，順手抄起一張卡座就當武器掄了起來，砸向對方頭頂，勢如破竹。
長樂幫三十多號人，才剛動手就被放倒了一大片，場面頃刻失控。
刑飛如猛虎闖入羊群，氣勢逼人，擋他者非傷即倒，那一記記卡座砸下去，骨頭都得斷幾根。
連阿虎都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波及，只能退到外圍。
短短兩分鐘，戰鬥已徹底結束。
二樓欄杆邊，陳景耀緩緩現身，聲音清朗：「不好意思，剛才出了點意外，打擾大家盡興了。
為表歉意，今晚全場酒水免費！」
話音未落，他輕輕抬手：「音樂繼續，跳舞別停。」
「耀哥萬歲！」不知誰先喊了一聲，隨即四面八方響起了歡呼，賓客們激動地跟著高呼起來。
「耀哥萬歲！」
震耳欲聾的節拍再次席捲整個空間，或許是因為方才的血腥味刺激了神經，此刻的人群比之前更加亢奮，仿佛狂歡才剛剛開始。
酒吧後巷，阿虎帶著人將長樂幫殘部拖了過來。
活的全被按著跪在牆角，昏過去的則像麻袋一樣扔在一旁。
「打電話，讓他們自己來領人。」
半小時後，情緣酒吧外的大街上，近百名手持器械的男子浩蕩而來，殺氣騰騰。
酒吧門前，陳景耀穩坐主位，一把寬大的老闆椅襯得他氣勢十足。
阿虎和刑飛分立左右，身後整整齊齊站著十多個兄弟。
除了其中四個新人略顯緊張，握刀的手微微發抖，其餘人均面色冷峻，眼神凌厲。
雙方在五步之外停下，一名穿花襯衫、滿臉橫肉的男子踏前一步，怒吼道：「陳景耀呢？！」
陳景耀輕抿一口茶，慢悠悠開口：「飛洪哥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咱們早見過面了。」
飛洪皺眉細想——他確實記得陳景耀，只是那時這小子披頭散髮，遮了半張臉，如今換了髮型，根本認不出來。
他冷冷道：「陳景耀，我長樂幫一向跟你們洪星井水不犯河水，你憑什麼砸我場子？」
陳景耀語氣平靜：「我聽說的可不是這樣。」
「昨天是你手下在我這兒鬧事，打了我的人。
你飛洪哥太忙顧不上，我只好親自提醒一下嘍。」
飛洪臉色鐵青：「少廢話！我人呢？交出來！」
陳景耀眼神一冷，直接罵了回去：「你說交人我就得給？你算什麼東西？」
「叫你一聲哥是給你面子，你還真當自己能耐了？」
「……媽的！」
「給我上！砍死這群雜碎！」飛洪臉上肌肉一抽，暴喝出聲。
身後小弟立刻蜂擁而上。
阿虎等人一步跨出，牢牢護住陳景耀。
就在此時，一道低沉卻極具威懾的聲音響起：「在我的地盤動武？誰給你的膽子？」
話音剛落，四周街口腳步聲如潮水般湧來，數百名手持砍刀的打手從各處包抄而出，瞬間將長樂幫團團圍住。
陳景耀這才慢悠悠起身，撣了撣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塵，笑道：「B哥，再遲一分鐘，怕是真見不到我了。」
飛洪環顧四周，臉色慘白：「大佬B，你們這是耍詐？」
大佬B已經坐在了剛才陳景耀的位置上，聞言嗤笑一聲：「耍你？你也配？」
「我要收拾你們長樂幫，隨便調一百個打手就能把你掃出門去，還用得著設局？呸！」
飛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也知道對方沒吹牛。
雖說一百人有些誇張，但洪星若真要動手，半個堂口出動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可……可也是你的人先動的手！」他咬牙切齒地辯解。
陳景耀冷笑一聲：「那又怎樣？在我地盤動我兄弟，還想全身而退？」
大佬B眉頭一皺，開口質問：「阿耀，他說的屬實？」
陳景耀輕輕拍了下手掌：「人帶上來。」
幾個小弟快步衝進酒吧，不一會兒便拖出三個滿臉是血、腫得幾乎認不出模樣的傢伙。
「飛洪哥……」
「老大……救我們……」
三人一見到飛洪，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掙扎著往他那邊爬。
……
想起刑飛那副刀劈不開、錘砸不彎的體格，陳浩南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把心底那句「那根本不像普通人」咽了回去……
「耀哥……」
「耀哥……」
陳景耀翹著二郎腿，望著眼前四個灰頭土臉的小弟，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喲，還記得我這個當大哥的在哪兒啊？」
「搞不好外人還以為你們是我老大呢。」
四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這些人是原主早年收下的，也曾一起扛過刀、拼過命，陳景耀一直對他們不薄，能幫的從沒含糊過。
可自從前些日子他接手了大佬B名下的那家酒吧，這幾個小子就開始得意忘形了。
整日泡在店裡喝酒耍瘋，勾搭場子裡的女人，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昨兒夜裡鬧出亂子，被人追著砍了一路，這才想起——哦對，咱還有個老大。
陳景耀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平靜：「說吧，誰動的手？」
其中一個瘦削的小弟抬起頭，咬牙道：「長樂幫的人……」
「他們想把我女人拉去廁所辦事，我咽不下這口氣，就動了手！」
陳景耀點點頭，慢悠悠地站起身來。
「英雄難過美人關，情有可原。」
一聽這話，幾人心中一喜，已經開始盤算待會怎麼把長樂幫的地盤掀個底朝天。
「啪——！」話音未落，陳景耀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甩過去。
那人當場被打得踉蹌倒地，正是平時最跳脫的「瘦猴」。
其餘三人全愣住了，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耀……耀哥？」瘦猴坐在地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神發懵。
陳景耀冷冷俯視著他：「你女人？誰是你女人？」
「平日裡你們瞎混，我睜隻眼閉隻眼也就罷了。」
「你當自己是什麼人物？那是會裡的姑娘，你給她贖身了嗎？你就敢叫她『我女人』？」
「拿組織的東西當私產，你配嗎？」
「她不上鍾可以，那你替她還債啊？你有錢嗎？嗯？說話！」
聲音越拔越高，四個人的頭越埋越低。
「你他媽啞巴了？問你有沒有錢！」
「我……我沒錢……」瘦猴嘴唇哆嗦著，聲音細若蚊蠅。
陳景耀怒極反笑：「丟你老母！知道自己窮得叮噹響，還好意思逞英雄？還有你們三個廢物，不想著撈錢，就知道鑽女人堆里打滾，遲早死在褲腰帶上！」
「你知道那些女人什麼背景嗎？」
「她們一天見的客人比你一輩子見過的男人還多，甜言蜜語聽得耳朵都起繭了，你以為你是情聖？」
「跟她們談感情？你擔得起那份情嗎？」
「你們算什麼東西？不過是矮個子裡挑出來的兵！」
「沒我，沒社團，那些妹子轉頭就能把你踢出局，信不信？」
「真是一群蠢貨，活該被人砍！」
四人垂頭喪氣，哽咽求饒：「耀哥……我們錯了……」
「耀哥，原諒這一次吧……」
陳景耀重新坐回椅子上，冷冷掃了一眼：「再嚎一聲，給我滾出去。」
幾個人立刻噤聲，大氣都不敢喘。
「阿虎！」他沉聲喊道。
門外應聲走進一人：「耀哥！」
「我記得長樂幫那個修車廠就在街口，帶人給我端了。」
「明白！」阿虎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陳景耀瞥了眼還在發呆的四個小弟，沒好氣地罵道：「還杵在這兒裝雕像？抄傢伙跟上啊！」
幾人頓時回神，連滾帶爬地追了出去。
庫房重歸寂靜，陳景耀揉了揉太陽穴，眉心隱隱作痛。
剛和陳浩南那邊起了摩擦，東星又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塊地盤，本打算低調幾天，穩住陣腳，偏生這群不成器的東西又惹禍上身。
瘦猴他們畢竟跟了他這麼久，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是他的手下。
要是被人欺負了，他這個做大哥的不出頭，以後還怎麼帶人？
還是系統送的那些小弟靠譜，忠心不說，做事也不用操心。
夜幕降臨，情緣酒吧燈火通明。
震耳欲聾的音樂中，人群在舞池裡扭動，十幾名穿著兔女郎服裝的服務員端著酒水在卡座間穿梭。
「砰！」
突然一聲巨響，一隻酒瓶破空而出，直接砸碎了天花板上的旋轉彩燈。
緊接著一個粗嗓門炸開：「都別跳了！長樂幫辦事，無關的趕緊滾！」
人群先是怔住，目光落在門口那群凶神惡煞、手持棍棒與砍刀的漢子身上，尖叫聲幾乎在瞬間炸開，酒吧里亂作一團。
可還沒等客人奪門而逃，人群中猛地竄出十幾名身穿黑西裝、滿臉狠厲的男人。
與此同時，幾個同樣打扮的手下也從外面沖了進來，腰間一抽，寒光閃爍的西瓜刀已然在手，直撲長樂幫眾人而去。
更令人咋舌的是，一個將近兩米高的壯漢如同小山般殺入戰局，順手抄起一張卡座就當武器掄了起來，砸向對方頭頂，勢如破竹。
長樂幫三十多號人，才剛動手就被放倒了一大片，場面頃刻失控。
刑飛如猛虎闖入羊群，氣勢逼人，擋他者非傷即倒，那一記記卡座砸下去，骨頭都得斷幾根。
連阿虎都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波及，只能退到外圍。
短短兩分鐘，戰鬥已徹底結束。
二樓欄杆邊，陳景耀緩緩現身，聲音清朗：「不好意思，剛才出了點意外，打擾大家盡興了。
為表歉意，今晚全場酒水免費！」
話音未落，他輕輕抬手：「音樂繼續，跳舞別停。」
「耀哥萬歲！」不知誰先喊了一聲，隨即四面八方響起了歡呼，賓客們激動地跟著高呼起來。
「耀哥萬歲！」
震耳欲聾的節拍再次席捲整個空間，或許是因為方才的血腥味刺激了神經，此刻的人群比之前更加亢奮，仿佛狂歡才剛剛開始。
酒吧後巷，阿虎帶著人將長樂幫殘部拖了過來。
活的全被按著跪在牆角，昏過去的則像麻袋一樣扔在一旁。
「打電話，讓他們自己來領人。」
半小時後，情緣酒吧外的大街上，近百名手持器械的男子浩蕩而來，殺氣騰騰。
酒吧門前，陳景耀穩坐主位，一把寬大的老闆椅襯得他氣勢十足。
阿虎和刑飛分立左右，身後整整齊齊站著十多個兄弟。
除了其中四個新人略顯緊張，握刀的手微微發抖，其餘人均面色冷峻，眼神凌厲。
雙方在五步之外停下，一名穿花襯衫、滿臉橫肉的男子踏前一步，怒吼道：「陳景耀呢？！」
陳景耀輕抿一口茶，慢悠悠開口：「飛洪哥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咱們早見過面了。」
飛洪皺眉細想——他確實記得陳景耀，只是那時這小子披頭散髮，遮了半張臉，如今換了髮型，根本認不出來。
他冷冷道：「陳景耀，我長樂幫一向跟你們洪星井水不犯河水，你憑什麼砸我場子？」
陳景耀語氣平靜：「我聽說的可不是這樣。」
「昨天是你手下在我這兒鬧事，打了我的人。
你飛洪哥太忙顧不上，我只好親自提醒一下嘍。」
飛洪臉色鐵青：「少廢話！我人呢？交出來！」
陳景耀眼神一冷，直接罵了回去：「你說交人我就得給？你算什麼東西？」
「叫你一聲哥是給你面子，你還真當自己能耐了？」
「……媽的！」
「給我上！砍死這群雜碎！」飛洪臉上肌肉一抽，暴喝出聲。
身後小弟立刻蜂擁而上。
阿虎等人一步跨出，牢牢護住陳景耀。
就在此時，一道低沉卻極具威懾的聲音響起：「在我的地盤動武？誰給你的膽子？」
話音剛落，四周街口腳步聲如潮水般湧來，數百名手持砍刀的打手從各處包抄而出，瞬間將長樂幫團團圍住。
陳景耀這才慢悠悠起身，撣了撣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塵，笑道：「B哥，再遲一分鐘，怕是真見不到我了。」
飛洪環顧四周，臉色慘白：「大佬B，你們這是耍詐？」
大佬B已經坐在了剛才陳景耀的位置上，聞言嗤笑一聲：「耍你？你也配？」
「我要收拾你們長樂幫，隨便調一百個打手就能把你掃出門去，還用得著設局？呸！」
飛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也知道對方沒吹牛。
雖說一百人有些誇張，但洪星若真要動手，半個堂口出動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可……可也是你的人先動的手！」他咬牙切齒地辯解。
陳景耀冷笑一聲：「那又怎樣？在我地盤動我兄弟，還想全身而退？」
大佬B眉頭一皺，開口質問：「阿耀，他說的屬實？」
陳景耀輕輕拍了下手掌：「人帶上來。」
幾個小弟快步衝進酒吧，不一會兒便拖出三個滿臉是血、腫得幾乎認不出模樣的傢伙。
「飛洪哥……」
「老大……救我們……」
三人一見到飛洪，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掙扎著往他那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