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幹掉巴閉,重新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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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過那些老片子的人都清楚,陳浩南這群人就是麻煩製造機,走到哪兒禍事跟到哪兒。

  跟在他身邊的人,能善終的屈指可數。

  電影看著熱血,可真要讓他把自己的命搭進去,門都沒有——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陳浩南臉色微微一沉。

  他親自開口相邀,已經是極大的抬舉,竟被人推了面子。

  旁邊的山雞更是怒火中燒,臉色鐵青:「阿耀,你他媽裝什麼大瓣蒜?南哥的面子你也敢駁?」

  「真以為自己撈了點油水就了不起了?」

  陳景耀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面子?按入門日期,我比你還早兩天,論資排輩,我是你前輩。」

  「規矩懂不懂?尊卑分不分?在我面前講面子?」

  「給你點尊重叫你一聲山雞,不給,你算什麼東西?」

  「你他媽找死!」山雞暴跳如雷,揮拳就要衝上來。

  可他還沒邁出一步,一道黑影已從陳景耀身側掠過。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下一秒,山雞整個人橫飛出去三米遠,重重砸在台階上,半天爬不起來。

  「啊——」山雞一聲悶哼,剛結痂的傷口再度撕裂,鮮血迅速染紅了繃帶。

  「山雞!」陳浩南臉色一沉,急忙衝上前扶住他。

  「南哥……我……我肋骨好像斷了……」山雞臉色發青,牙關緊咬,冷汗直冒。

  看到兄弟這副模樣,陳浩南心頭火起,猛地轉向陳景耀:「阿耀,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景耀冷笑一聲:「眼睛看不清就該去配副眼鏡,正好我認識個不錯的眼科大夫,要不要幫你約個時間?」

  陳浩南目光掃過陳景耀身側,瞳孔驟然一縮。

  一個宛如鐵塔般的男人立在他身旁,足足兩米高,滿臉戾氣,赤著上身,背心下露出布滿交錯傷疤的軀體。

  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光是站著就讓人喘不過氣。

  四周眾人也都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見到那壯漢,呼吸都不由一滯。

  這他媽是從哪冒出來的亡命之徒?

  陳景耀也在偷偷打量身邊這名頂級打手,心裡暗驚:這傢伙真只是個打手?就這體型、這氣勢,說是通緝榜上的頭號兇犯都有人信。

  這時,大佬B陰著臉從夜總會裡走出來:「搞什麼鬼?」

  陳浩南咬牙道:「B哥,山雞被陳景耀打了!」

  大佬B抬眼看向陳景耀:「阿耀……」話未說完,視線落在他身邊的巨漢身上,也不禁怔了一下——那高度,那架勢,連他這種見慣風浪的人都心頭一凜。

  陳景耀冷冷開口:「陳浩南,我早說了你眼神不行。

  剛才到底誰先動手,裝失憶也沒用。」

  陳浩南臉色鐵青。

  他當然清楚是山雞先動的,可那是他默許的。

  如今兄弟受傷,他若不站出來撐腰,以後誰還願意跟著他賣命?

  「B哥,我親眼看見,是山雞那個衰仔先挑的事!」

  「哼,談不攏就破口大罵,罵不過就上拳頭,算什麼人物?」

  「呸,真夠丟人的!」

  瘋狗帶著幾個小弟從旁走出,語氣譏諷,毫不掩飾。

  「我也瞧得一清二楚,頂唔住啦,成何體統!」

  「就是!洪星有規矩,不准內鬥,山雞犯了規,B哥你說該怎麼處理?」

  幾個一向對陳浩南不滿的人趁機發難,紛紛附和。

  大佬B眉頭緊鎖,低喝一聲:「都給我閉嘴!」

  隨後轉身盯著陳浩南:「事情真是這樣?」

  陳浩南緊攥拳頭,卻知眾口鑠金,再辯也無用,只能緩緩點頭。

  ……

  大佬B狠狠瞪了他一眼,滿是失望。

  叫你來拉攏陳景耀,壯大勢力,結果拉攏不成竟敢動手?還是在堂口外頭鬧事,傳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深吸一口氣,大佬B沉聲道:「山雞壞了規矩,理應受罰。」


  「但眼下浩南要替社團辦事,正是用人之際,家法暫且押後,等他們回來再執行。」

  「要是任務沒完成,那就加倍懲處!」

  眾人面面相覷,山雞囂張至此,B哥居然還要護短?莫非他是親兒子?

  說完,大佬B轉向陳景耀:「阿耀,過兩天讓山雞擺桌賠罪,行不行?」

  「B哥怎麼說,我就怎麼聽。」陳景耀語氣平淡。

  大佬B臉色這才緩了些:「這位是你新收的小弟?介紹一下吧。」

  這話一出,全場愕然。

  陳景耀聳聳肩:「我不認識啊。」

  你當大伙兒是三歲小孩?不認識人家會為你出頭?難不成是路見不平?

  他心中苦笑,這可是系統給的高級打手,可連名字都沒提供,怎麼介紹?

  那壯漢卻突然激動起來,聲音微顫:「耀哥!是我啊!去年我被人陷害,倒在街頭只剩一口氣,是你買了份盒飯救了我……」

  「我一直想找你報恩,今天在街上認出你,就跟過來了……耀哥,我叫刑飛,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陳景耀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大佬B、陳浩南等人聽得目瞪口呆——就因為一份普通的盒飯,竟換來這樣一個猛人誓死追隨?

  他們是不是剛睡醒,還是喝暈了聽岔了?

  剛剛那一幕可不少人都親眼瞧見了,那傢伙衝起來簡直像殺神附體,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

  此刻眾人望向陳景耀的眼神都快噴出火來,滿是眼紅和不甘——怎麼偏偏他這麼走運,隨隨便便就冒出個這麼能打的兄弟?

  自己出門咋就沒碰上這種好事?

  陳景耀費力抬起手,想拍一拍刑飛的肩以示親近。

  刑飛一看,立刻躬身低頭配合。

  他輕輕拍了兩下,轉頭對陳浩南說道:「事情已經說清了,阿飛也算是一家人。

  山雞傷得不輕,醫藥費我來擔。」

  說完便從錢包抽出厚厚一沓鈔票遞過去。

  周圍人差點笑出聲——這招真是又狠又滑啊……

  陳浩南臉色陰沉如鐵:「不必了!」

  撂下話,他扶起山雞,轉身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陳景耀嘆了口氣:「B哥,這事兒鬧成這樣……」嘴上說著遺憾,心裡卻鬆了口氣——錢沒送出去正好,本來也捨不得。

  底下那麼多兄弟要養活,哪經得起這麼揮霍?

  大佬B此刻也是左右為難。

  他能怎麼辦?

  要是陳景耀真跟刑飛毫無瓜葛,打了也就打了,亂刀砍回去也不算過分。

  可問題是,刑飛明明白白說是來報恩的,才出手救人。

  江湖道義擺在這兒,誰也不能壞規矩。

  尤其像大佬B這種把「義氣」二字看得比命還重的人,更不可能在這種節骨眼上替山雞出頭。

  否則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立足?

  他只能認栽:山雞倒霉,撞上了人家報恩的檔口,不收拾你還收拾誰?

  離開夜總會後,陳景耀身邊除了原有的刑飛、阿虎等人外,又多了九條壯漢,個個身高逼近兩米,肌肉虬結,站那兒就跟鐵塔似的。

  問過才知道,另外這幾位也都是昔日受過他恩惠的人,如今聞訊趕來還情。

  而他們還有一個共同背景——全是從地下拳場拼殺出來的狠角色,難怪人人身上帶疤,眼神凶得像野狼。

  慈雲山一間空曠倉庫里,整齊擺著幾十張床鋪,是阿虎提前租下的地盤。

  這裡暫時成了陳景耀的新據點。

  原本是打算以後招人用的,沒想到這麼快就住滿了。

  他讓阿虎去買些宵夜回來給大家墊肚子,自己則走進角落那間改造成臥室的小辦公室。

  時間倉促,屋裡除了床和被子,啥也沒添。

  一頭栽倒在床上,陳景耀閉眼思索:今天這事算是徹底得罪了陳浩南,遲早有一天要清算。

  衝動是衝動了點,但他不後悔。


  看大佬B剛才的態度,八成是他授意去拉攏自己的。

  若真是陳浩南自作主張,山雞也不會那麼跳腳。

  可問題是,跟著陳浩南混?還不如直接讓他去當炮灰。

  那邊眼下正是風雨飄搖,根基都不穩,還能指望什麼發展?

  更何況,他自己可是帶著系統的人,還有來自未來的記憶優勢。

  有這雙重底牌,難道還要一輩子低聲下氣、任人踩踏?

  別人能做到的事,他憑什麼不行?不但要做,還要做得更漂亮!

  念頭翻騰間,酒意湧上腦門,他漸漸沉入夢鄉。

  「南哥,就這麼算了?我還得給那混蛋擺宴賠罪?」醫院病房裡,山雞攥緊拳頭,聲音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

  陳浩南臉色同樣難看:「你今天太莽撞了。」

  山雞冷哼:「我莽?明明是他不識抬舉!」

  「再說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給你撐場面?」

  陳浩南拍拍他的肩:「我懂。」

  「但你要明白,上次任務失敗,折損了不少兄弟,堂口不少人已經在質疑我。

  所以B哥才讓我們試著拉攏陳景耀。」

  「現在被人抓到把柄,當時的情況,連B哥也沒法強硬。只能先忍著。等我們幹掉巴比那個狗東西,重新立威,到時候B哥會讓我升做紅棍。到那時,我一定幫你把這口氣討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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