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不狠，路不穩！
陳景耀語氣沉冷：「這幾個貨跑到我地盤上鬧事，還動手打了我的人，嘴裡嚷嚷著是你飛洪的人。
人也是在你場子附近抓到的——你作何解釋？」
飛洪臉色微變。
雖然眼前三人被打得親媽都難認，可那身上的刺青他再熟悉不過，正是自己最近收下的幾名新馬仔。
他梗著脖子反嗆：「全是你說的，難道你說啥就是真的？」
陳景耀雙手一攤：「你自己去問他們，我可沒編故事。
對了，還有五個同夥到現在沒影兒，也不知道這會兒躲哪兒去了。」
飛洪撥開身邊圍著的小弟，走到三人跟前盤問經過，臉色越聽越黑。
突然暴起一腳，狠狠踹了出去，緊接著拳腳如雨點落下。
慘叫四起，三人抱頭翻滾，最終癱在地上抽搐不止。
飛洪喘著粗氣收手，抬頭看向大佬B和陳景耀。
「錯在我手下先惹禍，可你們也闖我地盤動了我的人——這筆帳，算平了！」
陳景耀輕挑眉毛：「混江湖講臉面，你自己聽聽這話，說得出口嗎？」
飛洪冷笑：「那你待怎樣？有種今天就做了我！我飛洪要是眨一下眼，算你孫子！」
陳景耀嗤笑一聲：「飛洪啊，你混得倒退成這樣，不如早點回鄉下種地去吧。」
「我只把事情說清楚，怎麼判，全憑B哥定奪。」說完，他退後一步，站回大佬B身後。
飛洪冷哼，心裡卻明白：這小子滑頭得很。
他知道現在誰才是話事人。
但他不信大佬B真會為這點破事把他鏟了。
眼下洪星與東星正打得不可開交，拉攏他還來不及，哪會在這節骨眼上自找麻煩？
再說，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做事得有理有據。
今天若因這種小事滅了他，別人只會說大佬B霸道無度，立不住腳。
所以他故意把水攪渾——當老大的最忌諱什麼？就是手下小弟跳出來指手畫腳，架空上頭。
外人看了還以為陳景耀才是老大。
可惜，陳景耀根本不接招。
大佬B神色未動，但心裡對阿耀的表現頗為滿意：懂分寸，知輕重。
只可惜，他早已屬意陳浩南接班。
否則以陳景耀這心性，未必不能栽培一番。
怪只怪他出頭太晚。
大佬B搖了搖頭，將雜念甩開，淡淡開口：「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做錯事就得認，挨打就得挺直腰杆！」
「人，你可以帶走。」
「但你得表個態。」
飛洪咬牙：「你想讓我幹啥？！」
大佬B咧嘴一笑：「當眾喊三聲『我錯了』，今天這事就算揭過。」
「另外，肇事的人一個都不能少，場子裡的損失你也得補上！」
「你非要把我往死里逼？」飛洪臉色鐵青。
讓他當眾認錯？這比要他命還難受。
更何況，這麼多小弟看著，他日後還怎麼服眾？
「我在教你做人。」大佬B語氣平靜，「給你兩分鐘。」
整條街霎時安靜下來，數百雙眼睛盯著飛洪。
「還剩十秒。」大佬B低頭看了看表，輕描淡寫提醒。
四周小弟默契地揚起手中的利刃，寒光一閃。
飛洪面部扭曲，喉嚨發緊，終於沙啞著嗓音擠出一句：「好！好！洪星厲害！你大佬B牛氣！」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尊嚴。
他仰起頭，用盡力氣嘶吼：「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哈哈哈！」大佬B放聲大笑。
幾百號人隨之鬨堂譏笑，聲音響徹街頭。
飛洪雙目赤紅，一字一頓：「現在……你滿意了？」
大佬B大笑著拍手：「滿意！當然滿意！」
「至於賠款，還有你那些小弟，每人算你一萬塊。
另外，你那間汽修廠反正已經被阿耀端了，就當是留下抵債吧！」
飛洪的臉微微一抽，牙根幾乎要咬斷。
這次他帶出來的三十個小弟，折合下來就是三十萬——這筆錢他掏得起。
可那汽修廠是他砸了兩百多萬才建起來的心血，如今被大佬B一句話輕描淡寫地拿走，簡直像活生生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連麻藥都不給打。
來時殺氣騰騰，走時卻狼狽不堪，身後一百多個手下也個個垂頭喪氣，士氣全無。
今天這一仗，他們才算真正明白什麼叫社團的分量。
陳景耀和大佬B，一個比一個鎮得住場子，偏偏自己老大飛洪，反倒像個外強中乾的空架子。
飛洪沒回頭，但他心裡清楚得很——剛才那一幕之後，底下人的心已經散了。
江湖上講義氣，也講面子，寧可吃虧也不能輸陣。
這事不出明天，整個港島都會傳遍。
到時候，他飛洪和長樂幫，怕是要成為全城笑話。
「陳景耀！大佬B！你們給我記著！！」
「今日之辱，我飛洪必一分一毫，全都討回來！」他在心底怒吼，滿腔恨意如烈火焚心。
……
「阿耀，這次你太衝動了。」
等長樂幫的人走遠，大佬B揮手讓自己的人散去，這才沉聲開口。
「B哥，長樂幫欺負我兄弟，我可以忍。
但誰敢動你的地盤，那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更是瞧不起我們洪星！你對我有提攜之恩，沒有你，哪有我陳景耀的今天？這種事，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要罰我，我認，絕無二話！」
陳景耀說得情真意切，字字帶血，說完便閉目低頭，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可那挺直的脊樑、倔強的眼神，分明在告訴所有人：我沒錯。
聞者動容，旁人聽了都忍不住心頭一酸。
大佬B眼中掠過一絲讚許，低聲道：「我要真想罰你，還會親自出來幫你撐場面？」
說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混這一行，義氣為先。
你這份心，我認。」
「但我得提醒你，衝動可以，得分清輕重。
長樂幫幾百號人，你手下能打的還不到二十個，拿什麼硬拼？」
「要是我晚到一步呢？」
「有膽識是好事，但也得用腦子，懂嗎？」
陳景耀一臉誠懇，眼眶微紅：「我明白了，B哥，是我莽撞了。」
大佬B滿意地點點頭：「你能想通就好。
飛洪那個汽修廠，現在歸你了，放手去做，我在後面給你兜底。」
「謝謝B哥栽培，我一定全力以赴，為社團效力！」
周圍的小弟們聽得暗暗咂舌——這也能行？
這馬屁拍得也太自然了吧？簡直滴水不漏！
難道沒人看得出來他在演？
可看著大佬B滿臉欣慰的樣子，所有人都閉了嘴。
怪不得這傢伙能上位，就這份察言觀色、見機行事的本事，他們拍馬也追不上。
沒過多久，長樂幫就把三十萬現金送了過來，還附帶當初在酒吧鬧事的八個人。
「耀哥，這幾個怎麼處理？」阿虎指著地上跪成一排、渾身傷痕、抖如篩糠的八人問道。
【檢測到宿主觸發選擇事件！】
【天選系統自動啟動！】
【選項一：寬恕肇事馬仔，平息紛爭。
獎勵：忠誠小弟+20】
【選項二：斬草除根，以暴制暴。
獎勵：情報小弟+10】
【選項三：收編為己用，化敵為友。
獎勵：臥底小弟+10】
（註：情報小弟與臥底小弟為忠誠小弟之特殊分支，具備戰鬥經驗及武器使用能力）
陳景耀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八個人……正好能在江邊湊兩桌麻將，也不算太冷清。」
「耀哥我錯了！求您饒命啊！」八個馬仔當場崩潰，涕淚橫流，砰砰磕頭不止。
「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陳景耀望著他們，長長嘆了口氣，語氣里竟帶著幾分無奈：「我也想放你們一條生路。」
「可既然入了這行，做了別人手下的跑腿，命就不屬於自己了。
這個道理，你們……早該懂的。」
「現在有多少人在盯著我這一步怎麼走？要是今天我把你們放了，明天整個道上都會覺得我陳景耀軟柿子好捏，誰都敢上來踹兩腳。」
「心不狠，路不穩！」
陳景耀掏出一支煙，身後的小弟立刻湊上前，恭敬地為他點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臉龐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緩步走過去，俯身將一根萬寶路塞進其中一個俘虜嘴裡，語氣平靜：「我不想被人騎在頭上，我和我的兄弟，也不想死。」
「所以，對不住了。」
說完，陳景耀轉身朝門口走去。
人也是在你場子附近抓到的——你作何解釋？」
飛洪臉色微變。
雖然眼前三人被打得親媽都難認，可那身上的刺青他再熟悉不過，正是自己最近收下的幾名新馬仔。
他梗著脖子反嗆：「全是你說的，難道你說啥就是真的？」
陳景耀雙手一攤：「你自己去問他們，我可沒編故事。
對了，還有五個同夥到現在沒影兒，也不知道這會兒躲哪兒去了。」
飛洪撥開身邊圍著的小弟，走到三人跟前盤問經過，臉色越聽越黑。
突然暴起一腳，狠狠踹了出去，緊接著拳腳如雨點落下。
慘叫四起，三人抱頭翻滾，最終癱在地上抽搐不止。
飛洪喘著粗氣收手，抬頭看向大佬B和陳景耀。
「錯在我手下先惹禍，可你們也闖我地盤動了我的人——這筆帳，算平了！」
陳景耀輕挑眉毛：「混江湖講臉面，你自己聽聽這話，說得出口嗎？」
飛洪冷笑：「那你待怎樣？有種今天就做了我！我飛洪要是眨一下眼，算你孫子！」
陳景耀嗤笑一聲：「飛洪啊，你混得倒退成這樣，不如早點回鄉下種地去吧。」
「我只把事情說清楚，怎麼判，全憑B哥定奪。」說完，他退後一步，站回大佬B身後。
飛洪冷哼，心裡卻明白：這小子滑頭得很。
他知道現在誰才是話事人。
但他不信大佬B真會為這點破事把他鏟了。
眼下洪星與東星正打得不可開交，拉攏他還來不及，哪會在這節骨眼上自找麻煩？
再說，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做事得有理有據。
今天若因這種小事滅了他，別人只會說大佬B霸道無度，立不住腳。
所以他故意把水攪渾——當老大的最忌諱什麼？就是手下小弟跳出來指手畫腳，架空上頭。
外人看了還以為陳景耀才是老大。
可惜，陳景耀根本不接招。
大佬B神色未動，但心裡對阿耀的表現頗為滿意：懂分寸，知輕重。
只可惜，他早已屬意陳浩南接班。
否則以陳景耀這心性，未必不能栽培一番。
怪只怪他出頭太晚。
大佬B搖了搖頭，將雜念甩開，淡淡開口：「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做錯事就得認，挨打就得挺直腰杆！」
「人，你可以帶走。」
「但你得表個態。」
飛洪咬牙：「你想讓我幹啥？！」
大佬B咧嘴一笑：「當眾喊三聲『我錯了』，今天這事就算揭過。」
「另外，肇事的人一個都不能少，場子裡的損失你也得補上！」
「你非要把我往死里逼？」飛洪臉色鐵青。
讓他當眾認錯？這比要他命還難受。
更何況，這麼多小弟看著，他日後還怎麼服眾？
「我在教你做人。」大佬B語氣平靜，「給你兩分鐘。」
整條街霎時安靜下來，數百雙眼睛盯著飛洪。
「還剩十秒。」大佬B低頭看了看表，輕描淡寫提醒。
四周小弟默契地揚起手中的利刃，寒光一閃。
飛洪面部扭曲，喉嚨發緊，終於沙啞著嗓音擠出一句：「好！好！洪星厲害！你大佬B牛氣！」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尊嚴。
他仰起頭，用盡力氣嘶吼：「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哈哈哈！」大佬B放聲大笑。
幾百號人隨之鬨堂譏笑，聲音響徹街頭。
飛洪雙目赤紅，一字一頓：「現在……你滿意了？」
大佬B大笑著拍手：「滿意！當然滿意！」
「至於賠款，還有你那些小弟，每人算你一萬塊。
另外，你那間汽修廠反正已經被阿耀端了，就當是留下抵債吧！」
飛洪的臉微微一抽，牙根幾乎要咬斷。
這次他帶出來的三十個小弟，折合下來就是三十萬——這筆錢他掏得起。
可那汽修廠是他砸了兩百多萬才建起來的心血，如今被大佬B一句話輕描淡寫地拿走，簡直像活生生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連麻藥都不給打。
來時殺氣騰騰，走時卻狼狽不堪，身後一百多個手下也個個垂頭喪氣，士氣全無。
今天這一仗，他們才算真正明白什麼叫社團的分量。
陳景耀和大佬B，一個比一個鎮得住場子，偏偏自己老大飛洪，反倒像個外強中乾的空架子。
飛洪沒回頭，但他心裡清楚得很——剛才那一幕之後，底下人的心已經散了。
江湖上講義氣，也講面子，寧可吃虧也不能輸陣。
這事不出明天，整個港島都會傳遍。
到時候，他飛洪和長樂幫，怕是要成為全城笑話。
「陳景耀！大佬B！你們給我記著！！」
「今日之辱，我飛洪必一分一毫，全都討回來！」他在心底怒吼，滿腔恨意如烈火焚心。
……
「阿耀，這次你太衝動了。」
等長樂幫的人走遠，大佬B揮手讓自己的人散去，這才沉聲開口。
「B哥，長樂幫欺負我兄弟，我可以忍。
但誰敢動你的地盤，那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更是瞧不起我們洪星！你對我有提攜之恩，沒有你，哪有我陳景耀的今天？這種事，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要罰我，我認，絕無二話！」
陳景耀說得情真意切，字字帶血，說完便閉目低頭，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可那挺直的脊樑、倔強的眼神，分明在告訴所有人：我沒錯。
聞者動容，旁人聽了都忍不住心頭一酸。
大佬B眼中掠過一絲讚許，低聲道：「我要真想罰你，還會親自出來幫你撐場面？」
說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混這一行，義氣為先。
你這份心，我認。」
「但我得提醒你，衝動可以，得分清輕重。
長樂幫幾百號人，你手下能打的還不到二十個，拿什麼硬拼？」
「要是我晚到一步呢？」
「有膽識是好事，但也得用腦子，懂嗎？」
陳景耀一臉誠懇，眼眶微紅：「我明白了，B哥，是我莽撞了。」
大佬B滿意地點點頭：「你能想通就好。
飛洪那個汽修廠，現在歸你了，放手去做，我在後面給你兜底。」
「謝謝B哥栽培，我一定全力以赴，為社團效力！」
周圍的小弟們聽得暗暗咂舌——這也能行？
這馬屁拍得也太自然了吧？簡直滴水不漏！
難道沒人看得出來他在演？
可看著大佬B滿臉欣慰的樣子，所有人都閉了嘴。
怪不得這傢伙能上位，就這份察言觀色、見機行事的本事，他們拍馬也追不上。
沒過多久，長樂幫就把三十萬現金送了過來，還附帶當初在酒吧鬧事的八個人。
「耀哥，這幾個怎麼處理？」阿虎指著地上跪成一排、渾身傷痕、抖如篩糠的八人問道。
【檢測到宿主觸發選擇事件！】
【天選系統自動啟動！】
【選項一：寬恕肇事馬仔，平息紛爭。
獎勵：忠誠小弟+20】
【選項二：斬草除根，以暴制暴。
獎勵：情報小弟+10】
【選項三：收編為己用，化敵為友。
獎勵：臥底小弟+10】
（註：情報小弟與臥底小弟為忠誠小弟之特殊分支，具備戰鬥經驗及武器使用能力）
陳景耀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八個人……正好能在江邊湊兩桌麻將，也不算太冷清。」
「耀哥我錯了！求您饒命啊！」八個馬仔當場崩潰，涕淚橫流，砰砰磕頭不止。
「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陳景耀望著他們，長長嘆了口氣，語氣里竟帶著幾分無奈：「我也想放你們一條生路。」
「可既然入了這行，做了別人手下的跑腿，命就不屬於自己了。
這個道理，你們……早該懂的。」
「現在有多少人在盯著我這一步怎麼走？要是今天我把你們放了，明天整個道上都會覺得我陳景耀軟柿子好捏，誰都敢上來踹兩腳。」
「心不狠，路不穩！」
陳景耀掏出一支煙，身後的小弟立刻湊上前，恭敬地為他點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臉龐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緩步走過去，俯身將一根萬寶路塞進其中一個俘虜嘴裡，語氣平靜：「我不想被人騎在頭上，我和我的兄弟，也不想死。」
「所以，對不住了。」
說完，陳景耀轉身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