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近挺出風頭啊
半小時後，金昌盛的手下提著兩個鼓鼓囊囊的皮包走了進來。
金昌盛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三百萬，一分不少。」
「錢……不太對啊。」陳景耀挑了挑眉。
金昌盛臉色一變：「你……你還想怎樣？」
陳景耀搖搖頭，指了指地上那個冒著煙的彈孔：「這槍用的是特製子彈，每一顆都難得得很。」
「你浪費了一發，金老闆，難道不該意思意思？」
金昌盛深吸一口氣，總算緩過神來——這是明擺著敲竹槓啊！一顆子彈要一萬？他拿一萬都能買好幾把槍了！
可命捏在人家手裡，哪敢多言？只得默默打開保險柜，取出三疊港紙遞過去。
「金老闆，」陳景耀捏著三萬塊，眉頭微挑，「這是幾個意思？」
「多出來的兩萬，」金昌盛擠出笑臉，「給兄弟們喝杯茶，壓壓驚。」
陳景耀輕笑一聲：「聽見沒？金老闆請喝茶，還不謝過？」
阿虎等人齊聲高喊：「謝金老闆！」
聲音洪亮，嚇得金昌盛差點跳起來。
眼看陳景耀轉身欲走，金昌盛眼神閃爍了幾下，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忽然開口：「等等。」
陳景耀腳步一頓，阿虎等人立刻回頭，目光如刀，殺氣逼人。
金昌盛喉結滾動了一下，小心翼翼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一句，你……平時專門做收帳這一行？」
「我看你們辦事挺靠譜，正好我手上也有幾筆欠款拖得久了……」
陳景耀一聽，臉上立馬堆滿了笑：「金老闆你這話可說到我心裡去了，那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我靠，阿耀你真有兩下子啊……」
「那個姓金的滑頭得很，跟條泥鰍似的，我手下兄弟找他多少回都撲空，每次不是推就是躲……」
「沒想到你一出手就拿下了，以前是我小瞧你了。」瘋狗看著眼前兩個鼓鼓囊囊的布袋，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
「以後別在場子裡耗著了，跟我一塊兒跑帳路子，咱兄弟聯手，搞點硬通貨。」
陳景耀擺了擺手：「這次純粹是趕巧了，剛好堵他在公司出不來門，要不哪能這麼痛快收上來。」
「再說吧，眼下堂口風向還不穩，我也得多看看形勢。」
瘋狗心裡明白，他說的是陳浩南最近靠著大佬B撐腰，在社團里風頭正勁，底下不少人嘴上不說，心裡早就不服氣了——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這裡面一共二百四十五萬。」
「多出來的五萬是給狗哥你的茶水費，別推辭，往後要是還有這種活兒，可得先想著我啊。」說著，陳景耀把袋子往瘋狗那邊輕輕一推。
瘋狗眼神微閃，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嘴上說得再清高，真要是一分好處都不落，那就是不懂規矩了。
陳景耀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昨天和東星那邊談得怎麼樣？」
瘋狗冷笑一聲：「還能咋樣？兩邊都死人了，血仇擺在那兒，還能握手言和？昨晚要不是條子來得及時，肯定又打起來。
你小心點，這兩天怕是要出事。」
「不說這些了，我剛弄到一批好東西，賞你喝杯奶茶壓壓驚。」說著還衝他眨了眨眼。
陳景耀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留著享用吧，奶茶我只喝現做的。」
瘋狗抬手比了個中指，哈哈大笑。
走出茶樓，一陣涼風吹過來，陳景耀深深吸了口氣，整個人神清氣爽。
這一趟進帳五十九萬，癟了幾天的錢包總算又鼓了起來。
八十年代的五十九萬，放到幾十年後那就是天文數字。
難怪總有人大著膽子走偏門——這錢來得太快，也太狠。
「阿虎，去附近打聽下，有沒有像樣點的房子出租……」
有錢了當然不能再窩旅館，不僅條件差，晚上還老有人敲門聊些「人生哲學」，煩都煩死了。
第二天。
大佬B在銅鑼灣開的夜總會裡，燈火迷離。
舞池裡一群人摟著抱，叫得震天響，揮霍著青春和荷爾蒙。
陳景耀坐在角落卡座，慢悠悠地啜著杯中的洋酒。
「耀哥，B哥讓你上去。」一個小弟從樓上匆匆下來，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陳景耀點點頭，放下杯子，朝樓上走去。
包間寬敞奢華，十幾號人散坐在沙發里，每人身邊都陪著個打扮妖艷的女人。
陳浩南和山雞也在其中，身上還纏著繃帶。
「阿耀，坐這兒！」大佬B抬手招呼他坐到身邊。
「事兒我聽瘋狗講了，幹得漂亮！」
陳景耀笑著拱手：「B哥抬愛了，都是為社團效力，分內之事。」
大佬B親自倒了一杯酒遞過來：「好！我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是個有膽色的。」
「今後好好干，我不會虧待真心做事的兄弟。」
陳景耀接過酒，仰頭一口飲盡。
大佬B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陳景耀心裡清楚，這杯酒喝下去，才算真正踏進了大佬B的核心圈子。
以前他是沒資格進這種場合的，哪怕開會，也只是在拳館那種地方集合。
而這裡，才是真正的權力中心。
……
「啊——」
一聲不合時宜的喊叫突然響起。
大佬B皺眉轉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張口就罵：「我操！山雞你個衰仔，丟他媽的，傷還沒好就惦記女人？！」
只見山雞裹著紗布，正咧著嘴喝奶茶，一臉滿足。
陳浩南頓時尷尬不已，一腳踹過去，低聲呵斥讓他安分點。
上次任務沒成，反被埋伏，折損了幾十個兄弟，他在堂口的臉面早就掛不住了。
若不是大佬B站出來替他們扛下責罰，就憑上回那檔子事，他們幾個早被家法處置了。
大佬B指著那些陪酒的姑娘，冷聲吼道：「全都給我滾，現在就走！」
女人們嚇得不敢吭氣，手忙腳亂地整了整衣衫，低著頭匆匆離開。
包廂里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山雞縮在角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得極不自在。
大佬B坐正身子，語氣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今天在場的都是自家兄弟，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蔣先生對上次的事很不滿意，發了話。」
「後天午夜，銅鑼灣曬馬，我要你們把東星在那邊的所有場子，一個不留，全給我端了！」
陳浩南立刻起身，聲音堅定：「B哥，算我一個！我想將功補過！」
大佬B看了他一眼，神情微緩，點了點頭：「你的心意我懂，但這次另有安排給你。」
「任務非同小可，絕不能再出岔子，否則我也沒法向蔣先生交代。」
陳浩南眼神一亮，用力應道：「B哥放心，這次我一定辦得妥當，絕不讓你難做！」
其他人見狀，臉上都變了顏色。
這偏心也太明顯了。
他們跟著大佬B打拼的時候，陳浩南還在街頭混日子，銅鑼灣這塊地盤是誰拼出來的？是他們拿命換來的！可如今功勞反倒全成了別人的墊腳石。
陳景耀默默看著這一幕，心裡冷笑。
難怪後來大佬B會落得那麼慘——堂堂銅鑼灣話事人，手下千軍萬馬，居然被靚坤輕易綁了全家，活埋滅口。
要說這其中沒點內情，鬼都不信。
從夜總會晃晃悠悠走出來，晚風拂面，涼意滲進肺里。
他深吸一口，又緩緩吐出，胸口鬱結總算鬆了幾分。
「阿耀，最近你可是挺出風頭啊……」
回頭一看，是陳浩南和山雞走了過來。
陳景耀笑了笑，擺擺手：「瞎折騰罷了，談不上什麼成就。」
陳浩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別太低調，有空嗎？去喝一杯？」
陳景耀眸光微閃。
以前他跟陳浩南八竿子打不著，人家是B哥身邊的得意人物，眼看就要升上紅棍；而他自己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在幫里幾乎沒人記得。
現在突然示好，什麼意思？
當他目光掃過兩人身上纏著的紗布時，心頭頓時明了。
上次行動遭東星伏擊，手下兄弟估計折得差不多了，不然出門哪會連個隨從都沒有？
這是想拉他入伙？是陳浩南自己的主意，還是上面授意？
【檢測到宿主觸發關鍵抉擇！】
【天選系統已激活！】
【選項一：接受邀請，加入陳浩南陣營，獎勵：忠誠手下+40名！】
【選項二：婉拒邀約，維持現狀，獎勵：精英打手+10名！】
（註：精英打手為忠誠手下的進階形態，戰力媲美紅棍級別）
陳景耀眼神微動，隨即對著陳浩南說道：「抱歉啊南哥，場子裡還有點事要處理，改日我請你們。」
「我選第二個。」
【選擇確認，獎勵已發放！】
【十名精英打手已抵達夜總會門外，身份信息同步完成！】
……
金昌盛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三百萬，一分不少。」
「錢……不太對啊。」陳景耀挑了挑眉。
金昌盛臉色一變：「你……你還想怎樣？」
陳景耀搖搖頭，指了指地上那個冒著煙的彈孔：「這槍用的是特製子彈，每一顆都難得得很。」
「你浪費了一發，金老闆，難道不該意思意思？」
金昌盛深吸一口氣，總算緩過神來——這是明擺著敲竹槓啊！一顆子彈要一萬？他拿一萬都能買好幾把槍了！
可命捏在人家手裡，哪敢多言？只得默默打開保險柜，取出三疊港紙遞過去。
「金老闆，」陳景耀捏著三萬塊，眉頭微挑，「這是幾個意思？」
「多出來的兩萬，」金昌盛擠出笑臉，「給兄弟們喝杯茶，壓壓驚。」
陳景耀輕笑一聲：「聽見沒？金老闆請喝茶，還不謝過？」
阿虎等人齊聲高喊：「謝金老闆！」
聲音洪亮，嚇得金昌盛差點跳起來。
眼看陳景耀轉身欲走，金昌盛眼神閃爍了幾下，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忽然開口：「等等。」
陳景耀腳步一頓，阿虎等人立刻回頭，目光如刀，殺氣逼人。
金昌盛喉結滾動了一下，小心翼翼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一句，你……平時專門做收帳這一行？」
「我看你們辦事挺靠譜，正好我手上也有幾筆欠款拖得久了……」
陳景耀一聽，臉上立馬堆滿了笑：「金老闆你這話可說到我心裡去了，那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我靠，阿耀你真有兩下子啊……」
「那個姓金的滑頭得很，跟條泥鰍似的，我手下兄弟找他多少回都撲空，每次不是推就是躲……」
「沒想到你一出手就拿下了，以前是我小瞧你了。」瘋狗看著眼前兩個鼓鼓囊囊的布袋，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
「以後別在場子裡耗著了，跟我一塊兒跑帳路子，咱兄弟聯手，搞點硬通貨。」
陳景耀擺了擺手：「這次純粹是趕巧了，剛好堵他在公司出不來門，要不哪能這麼痛快收上來。」
「再說吧，眼下堂口風向還不穩，我也得多看看形勢。」
瘋狗心裡明白，他說的是陳浩南最近靠著大佬B撐腰，在社團里風頭正勁，底下不少人嘴上不說，心裡早就不服氣了——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這裡面一共二百四十五萬。」
「多出來的五萬是給狗哥你的茶水費，別推辭，往後要是還有這種活兒，可得先想著我啊。」說著，陳景耀把袋子往瘋狗那邊輕輕一推。
瘋狗眼神微閃，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嘴上說得再清高，真要是一分好處都不落，那就是不懂規矩了。
陳景耀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昨天和東星那邊談得怎麼樣？」
瘋狗冷笑一聲：「還能咋樣？兩邊都死人了，血仇擺在那兒，還能握手言和？昨晚要不是條子來得及時，肯定又打起來。
你小心點，這兩天怕是要出事。」
「不說這些了，我剛弄到一批好東西，賞你喝杯奶茶壓壓驚。」說著還衝他眨了眨眼。
陳景耀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留著享用吧，奶茶我只喝現做的。」
瘋狗抬手比了個中指，哈哈大笑。
走出茶樓，一陣涼風吹過來，陳景耀深深吸了口氣，整個人神清氣爽。
這一趟進帳五十九萬，癟了幾天的錢包總算又鼓了起來。
八十年代的五十九萬，放到幾十年後那就是天文數字。
難怪總有人大著膽子走偏門——這錢來得太快，也太狠。
「阿虎，去附近打聽下，有沒有像樣點的房子出租……」
有錢了當然不能再窩旅館，不僅條件差，晚上還老有人敲門聊些「人生哲學」，煩都煩死了。
第二天。
大佬B在銅鑼灣開的夜總會裡，燈火迷離。
舞池裡一群人摟著抱，叫得震天響，揮霍著青春和荷爾蒙。
陳景耀坐在角落卡座，慢悠悠地啜著杯中的洋酒。
「耀哥，B哥讓你上去。」一個小弟從樓上匆匆下來，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陳景耀點點頭，放下杯子，朝樓上走去。
包間寬敞奢華，十幾號人散坐在沙發里，每人身邊都陪著個打扮妖艷的女人。
陳浩南和山雞也在其中，身上還纏著繃帶。
「阿耀，坐這兒！」大佬B抬手招呼他坐到身邊。
「事兒我聽瘋狗講了，幹得漂亮！」
陳景耀笑著拱手：「B哥抬愛了，都是為社團效力，分內之事。」
大佬B親自倒了一杯酒遞過來：「好！我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是個有膽色的。」
「今後好好干，我不會虧待真心做事的兄弟。」
陳景耀接過酒，仰頭一口飲盡。
大佬B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陳景耀心裡清楚，這杯酒喝下去，才算真正踏進了大佬B的核心圈子。
以前他是沒資格進這種場合的，哪怕開會，也只是在拳館那種地方集合。
而這裡，才是真正的權力中心。
……
「啊——」
一聲不合時宜的喊叫突然響起。
大佬B皺眉轉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張口就罵：「我操！山雞你個衰仔，丟他媽的，傷還沒好就惦記女人？！」
只見山雞裹著紗布，正咧著嘴喝奶茶，一臉滿足。
陳浩南頓時尷尬不已，一腳踹過去，低聲呵斥讓他安分點。
上次任務沒成，反被埋伏，折損了幾十個兄弟，他在堂口的臉面早就掛不住了。
若不是大佬B站出來替他們扛下責罰，就憑上回那檔子事，他們幾個早被家法處置了。
大佬B指著那些陪酒的姑娘，冷聲吼道：「全都給我滾，現在就走！」
女人們嚇得不敢吭氣，手忙腳亂地整了整衣衫，低著頭匆匆離開。
包廂里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山雞縮在角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得極不自在。
大佬B坐正身子，語氣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今天在場的都是自家兄弟，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蔣先生對上次的事很不滿意，發了話。」
「後天午夜，銅鑼灣曬馬，我要你們把東星在那邊的所有場子，一個不留，全給我端了！」
陳浩南立刻起身，聲音堅定：「B哥，算我一個！我想將功補過！」
大佬B看了他一眼，神情微緩，點了點頭：「你的心意我懂，但這次另有安排給你。」
「任務非同小可，絕不能再出岔子，否則我也沒法向蔣先生交代。」
陳浩南眼神一亮，用力應道：「B哥放心，這次我一定辦得妥當，絕不讓你難做！」
其他人見狀，臉上都變了顏色。
這偏心也太明顯了。
他們跟著大佬B打拼的時候，陳浩南還在街頭混日子，銅鑼灣這塊地盤是誰拼出來的？是他們拿命換來的！可如今功勞反倒全成了別人的墊腳石。
陳景耀默默看著這一幕，心裡冷笑。
難怪後來大佬B會落得那麼慘——堂堂銅鑼灣話事人，手下千軍萬馬，居然被靚坤輕易綁了全家，活埋滅口。
要說這其中沒點內情，鬼都不信。
從夜總會晃晃悠悠走出來，晚風拂面，涼意滲進肺里。
他深吸一口，又緩緩吐出，胸口鬱結總算鬆了幾分。
「阿耀，最近你可是挺出風頭啊……」
回頭一看，是陳浩南和山雞走了過來。
陳景耀笑了笑，擺擺手：「瞎折騰罷了，談不上什麼成就。」
陳浩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別太低調，有空嗎？去喝一杯？」
陳景耀眸光微閃。
以前他跟陳浩南八竿子打不著，人家是B哥身邊的得意人物，眼看就要升上紅棍；而他自己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在幫里幾乎沒人記得。
現在突然示好，什麼意思？
當他目光掃過兩人身上纏著的紗布時，心頭頓時明了。
上次行動遭東星伏擊，手下兄弟估計折得差不多了，不然出門哪會連個隨從都沒有？
這是想拉他入伙？是陳浩南自己的主意，還是上面授意？
【檢測到宿主觸發關鍵抉擇！】
【天選系統已激活！】
【選項一：接受邀請，加入陳浩南陣營，獎勵：忠誠手下+40名！】
【選項二：婉拒邀約，維持現狀，獎勵：精英打手+10名！】
（註：精英打手為忠誠手下的進階形態，戰力媲美紅棍級別）
陳景耀眼神微動，隨即對著陳浩南說道：「抱歉啊南哥，場子裡還有點事要處理，改日我請你們。」
「我選第二個。」
【選擇確認，獎勵已發放！】
【十名精英打手已抵達夜總會門外，身份信息同步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