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最喜歡的
許是因為前一天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凜一難得沒有發困，雙手插兜被白鳥澤的球員們簇擁著來到東京體育館門口的時候，正好與穿著紅色隊服的音駒碰上。
兩個以二傳手為首的隊伍針鋒相對，犬岡從黑尾後面探出頭來，興奮地同凜一招了招手。
音駒的球員們和凜一都很熟悉，火藥味倒不是很濃，但凜一從始至終只同黑尾和研磨深深對視。
「我不會放水的。」片刻後，凜一揚起一個爽朗的笑容，連眼底都泛起光芒。
「沒想到沒當成隊友反而當成了對手。」黑尾伸出手，難得露出正形來，「那，請多指教了。」
研磨把下巴和嘴都埋在領子裡，意外地說出了一句很有鬥志的話：「我們也不會放水的。」
「歡迎大家觀看本年度日本春季高中排球聯賽，今天是春高的第三天，16支隊伍將在東京體育館進行八強角逐賽。今天留下來的隊伍，將成為本屆春高的八強，今天發生在A館的比賽有白鳥澤高中學園和音駒高中……請各位前來觀賽的球迷們注意交通安全，保持與選手的距離。在這裡，Volleyball TV和日本東京電視台預祝本次春高順利舉行，預祝所有參賽的球員取得優異成績，健康安賽。」
話音剛落，春高的論壇下就湧進來一群實時觀眾。
【第三天終於開始了！】
【我天哪，現場好熱鬧啊。本來我也想去現場的，但沒想到高鐵票和賽票都那麼難搶，而且還限流，根本搶不到】
【八強角逐賽哎，人能不多嗎？簡直想不到等到決賽人有多少】
【有沒有看鷗台的！】
【看白鳥澤和音駒的在這裡！】
【稻荷崎的粉絲也來看白鳥澤了】
【我也是來看白鳥澤的，今年白鳥澤陣容真的無敵，而且打法改變很多，去年還被稻荷崎完虐，今年就贏了稻荷崎，太強了】
【畢竟有牛島呢】
「大家可以看到賽場上的運動員們正在網前做著熱身，適應賽場情況……」解說員的話音剛落，五色重重扣下的排球便通過收音很好的麥克風直接炸開。
解說員哈哈一笑：「這是白鳥澤的球員們，他們士氣高昂，必勝之心都能直接透過屏幕傳進我們的心裡了啊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平時不顯山水的川西也重重扣球，解說員壓了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現場的氣氛非常火熱！」
【……】
【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今天白鳥澤的球員戾氣都很重啊？】
【我怎麼記得開槍要有持槍資格證？】
【哈哈哈有小道消息說音駒和白鳥澤在場外碰到，音駒想挖白鳥澤的牆角，把百川挖走！】
【真的假的？怪不得白鳥澤這麼生氣】
【音駒內部人士，聽說以前百川是在東京上學，本來也想來音駒上學的，而且和音駒的大家關係都很好，但是後來因為個人原因去了白鳥澤】
【好傢夥，主場＋賽前挑釁＋挖牆腳之仇＋舊友重逢，這buff疊滿了啊！】
哨聲響起，雙方隔著球網鞠躬，發球權先到了白鳥澤這裡，凜一站在發球位，拿起球等著裁判吹哨的那一刻，現場的應援聲猶如排山倒海之勢，湧入凜一的耳朵里。
音駒的啦啦隊雖然也多，但完全比不上稻荷崎。
站在這裡，凜一能看見白鳥澤的觀眾揮舞著白鳥澤的橫幅，有組織有紀律地大聲為他歡呼加油。
昨天被稻荷崎啦啦隊碾壓的事，還在啦啦隊們心裡揮之不去。
凜一深吸一口氣，輕輕擊打排球中部——跳飄球！
音駒接球是好手，凜一的大力跳發對稻荷崎或許是個威脅，但在防守的貓看來，就差點兒火候了，他必須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一個搖搖欲墜的跳飄球，拉開十六強戰鬥的帷幕！
音駒的防守果然不容小覷，即使是面對全隊跳飄球最好的凜一，夜久也是穩穩將球接起。
一個絕無僅有的到位球！
黑尾在前排起跳，一直緊盯他的天童跟進起跳，黑尾一個打手出界，藉手拿下一分。
「真狡猾啊。」被藉手的天童衝著黑尾幽幽一笑，黑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拿了一分，但白鳥澤這個長得像冰淇淋甜筒的副攻手總給他一種詭異的感覺。
「下一球。」凜一和隼人一左一右和天童擊掌。
白鳥澤不常吃對手的開門紅，從音駒這一球的質量來看，還是很高的。如果換做是列夫，可能不一定能拿下這一球，黑尾不愧是高中最強的副攻手之一。
研磨緊接著發球，這顆球也被隼人接起，凜一用前排的天童反打，以牙還牙拿回這一分。
五色的發球有所精進，衝擊了音駒的一傳，但音駒充分發揮了地面優勢，即便是無攻也要一遍遍打回來。
「既然每一球都能接起來，那就讓你們看看接不起來的扣球。」凜一直接給牛島傳了一個二號位，牛島在二號位扣中，直接得分。
「穩住。」凜一對眼前這一幕早有預料，提前壓低聲音對牛島說，「音駒的防守能力很強，論能一球扣死的人，我們隊裡只有你，接下來可能需要你頻繁起跳了。」
「嗯。」牛島答應得還是一如既往的輕鬆，「沒問題。」
凜一又拍拍五色的肩膀：「放心發，這個發球權我們一定給你守住。」
「好！」五色頓時振奮無比，亮起眼睛。說實話他和凜一的球都被輕鬆接起讓他質疑自己的跳發還能否得分，但凜一的話讓他打消了猶豫。
比起猶豫，不如放手一搏！
球直直往角落扣去，這是五色發揮得最好的發球，但夜久完全不遜色，迅速撲到落點，可惜雖然到地方了，但球重重擦過他的皮膚飛出了場外。
這是五色這次春高的第一個ACE。
白鳥澤的球員們一時間都無比興奮，可惜下一球五色發球失誤，司線員仔細辨別後舉起旗子，示意出界。
而音駒的山本回敬了一個下網。
雙方都各有失誤，剛上場的不自在和緊張逐漸消失，音駒和白鳥澤逐漸恢復了狀態。
凜一很快就發現了音駒差在哪裡，白鳥澤的防守雖然算不上拔尖，但在前排有天童，後排有隼人和凜一的情況下，接下音駒的進攻也還算輕鬆。
進攻不奏效，堅如磐石的防守便也沒有了用處。
24：20，哨聲響起，白鳥澤拿到第一局的局點。
【雖然白鳥澤是進攻出名的隊伍，但這局觀賞性真的很強啊！幾乎都是長回合球！】
【是這樣的，音駒的防守確實厲害，但白鳥澤的進攻也賞心悅目，各種戰術和眼神誘騙，雙方的二傳真的都太精彩了】
【可惜音駒對上白鳥澤是先天的劣勢，牛島根本防不住啊。】
【音駒肯定會有辦法的，這幾場比賽哪一場音駒不是險勝？孤爪的腦袋還是好使】
【笑死，很不幸，他的對手是百川】
隼人穩穩接下列夫的發球，這又是一個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到位球，對於凜一來說更是如虎添翼。
今天隼人很在狀態啊！
排球的觸感剛被手指感知到，就以優美的弧線飛了出去。
這個球比較高，弧度也比較大，不屬於凜一「喜歡傳」的球，但卻是所有主攻手和攔網都喜歡的球。不僅給了自家攻手充分的助跑時間，也給了對方的攔網充分的跑動時間。
黑尾、研磨和山本迅速建起三人攔網。
可這又如何?
他要的就是讓牛島一記爆扣，重重轟開音駒的攔網，讓他們堅如磐石的防守毫無用武之地。
天花板的白熾燈亮得刺眼，牛島說不出此刻是什麼感受。
他最喜歡的高度，最喜歡的角度，最喜歡的排球，最喜歡的……二傳手！
現在球場上的一切，都是他的二傳為他量身定做而成。是他們太熟悉彼此了。
腳踩在堅硬的地板上，牛島高高飛起，如同大鵬展翅，沒有打手出界，他強硬的轟開三人攔網，直接釘在三米線不遠處的地板上。
第一局，拿下！
兩個以二傳手為首的隊伍針鋒相對，犬岡從黑尾後面探出頭來，興奮地同凜一招了招手。
音駒的球員們和凜一都很熟悉，火藥味倒不是很濃，但凜一從始至終只同黑尾和研磨深深對視。
「我不會放水的。」片刻後，凜一揚起一個爽朗的笑容，連眼底都泛起光芒。
「沒想到沒當成隊友反而當成了對手。」黑尾伸出手，難得露出正形來，「那，請多指教了。」
研磨把下巴和嘴都埋在領子裡，意外地說出了一句很有鬥志的話：「我們也不會放水的。」
「歡迎大家觀看本年度日本春季高中排球聯賽，今天是春高的第三天，16支隊伍將在東京體育館進行八強角逐賽。今天留下來的隊伍，將成為本屆春高的八強，今天發生在A館的比賽有白鳥澤高中學園和音駒高中……請各位前來觀賽的球迷們注意交通安全，保持與選手的距離。在這裡，Volleyball TV和日本東京電視台預祝本次春高順利舉行，預祝所有參賽的球員取得優異成績，健康安賽。」
話音剛落，春高的論壇下就湧進來一群實時觀眾。
【第三天終於開始了！】
【我天哪，現場好熱鬧啊。本來我也想去現場的，但沒想到高鐵票和賽票都那麼難搶，而且還限流，根本搶不到】
【八強角逐賽哎，人能不多嗎？簡直想不到等到決賽人有多少】
【有沒有看鷗台的！】
【看白鳥澤和音駒的在這裡！】
【稻荷崎的粉絲也來看白鳥澤了】
【我也是來看白鳥澤的，今年白鳥澤陣容真的無敵，而且打法改變很多，去年還被稻荷崎完虐，今年就贏了稻荷崎，太強了】
【畢竟有牛島呢】
「大家可以看到賽場上的運動員們正在網前做著熱身，適應賽場情況……」解說員的話音剛落，五色重重扣下的排球便通過收音很好的麥克風直接炸開。
解說員哈哈一笑：「這是白鳥澤的球員們，他們士氣高昂，必勝之心都能直接透過屏幕傳進我們的心裡了啊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平時不顯山水的川西也重重扣球，解說員壓了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現場的氣氛非常火熱！」
【……】
【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今天白鳥澤的球員戾氣都很重啊？】
【我怎麼記得開槍要有持槍資格證？】
【哈哈哈有小道消息說音駒和白鳥澤在場外碰到，音駒想挖白鳥澤的牆角，把百川挖走！】
【真的假的？怪不得白鳥澤這麼生氣】
【音駒內部人士，聽說以前百川是在東京上學，本來也想來音駒上學的，而且和音駒的大家關係都很好，但是後來因為個人原因去了白鳥澤】
【好傢夥，主場＋賽前挑釁＋挖牆腳之仇＋舊友重逢，這buff疊滿了啊！】
哨聲響起，雙方隔著球網鞠躬，發球權先到了白鳥澤這裡，凜一站在發球位，拿起球等著裁判吹哨的那一刻，現場的應援聲猶如排山倒海之勢，湧入凜一的耳朵里。
音駒的啦啦隊雖然也多，但完全比不上稻荷崎。
站在這裡，凜一能看見白鳥澤的觀眾揮舞著白鳥澤的橫幅，有組織有紀律地大聲為他歡呼加油。
昨天被稻荷崎啦啦隊碾壓的事，還在啦啦隊們心裡揮之不去。
凜一深吸一口氣，輕輕擊打排球中部——跳飄球！
音駒接球是好手，凜一的大力跳發對稻荷崎或許是個威脅，但在防守的貓看來，就差點兒火候了，他必須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一個搖搖欲墜的跳飄球，拉開十六強戰鬥的帷幕！
音駒的防守果然不容小覷，即使是面對全隊跳飄球最好的凜一，夜久也是穩穩將球接起。
一個絕無僅有的到位球！
黑尾在前排起跳，一直緊盯他的天童跟進起跳，黑尾一個打手出界，藉手拿下一分。
「真狡猾啊。」被藉手的天童衝著黑尾幽幽一笑，黑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拿了一分，但白鳥澤這個長得像冰淇淋甜筒的副攻手總給他一種詭異的感覺。
「下一球。」凜一和隼人一左一右和天童擊掌。
白鳥澤不常吃對手的開門紅，從音駒這一球的質量來看，還是很高的。如果換做是列夫，可能不一定能拿下這一球，黑尾不愧是高中最強的副攻手之一。
研磨緊接著發球，這顆球也被隼人接起，凜一用前排的天童反打，以牙還牙拿回這一分。
五色的發球有所精進，衝擊了音駒的一傳，但音駒充分發揮了地面優勢，即便是無攻也要一遍遍打回來。
「既然每一球都能接起來，那就讓你們看看接不起來的扣球。」凜一直接給牛島傳了一個二號位，牛島在二號位扣中，直接得分。
「穩住。」凜一對眼前這一幕早有預料，提前壓低聲音對牛島說，「音駒的防守能力很強，論能一球扣死的人，我們隊裡只有你，接下來可能需要你頻繁起跳了。」
「嗯。」牛島答應得還是一如既往的輕鬆，「沒問題。」
凜一又拍拍五色的肩膀：「放心發，這個發球權我們一定給你守住。」
「好！」五色頓時振奮無比，亮起眼睛。說實話他和凜一的球都被輕鬆接起讓他質疑自己的跳發還能否得分，但凜一的話讓他打消了猶豫。
比起猶豫，不如放手一搏！
球直直往角落扣去，這是五色發揮得最好的發球，但夜久完全不遜色，迅速撲到落點，可惜雖然到地方了，但球重重擦過他的皮膚飛出了場外。
這是五色這次春高的第一個ACE。
白鳥澤的球員們一時間都無比興奮，可惜下一球五色發球失誤，司線員仔細辨別後舉起旗子，示意出界。
而音駒的山本回敬了一個下網。
雙方都各有失誤，剛上場的不自在和緊張逐漸消失，音駒和白鳥澤逐漸恢復了狀態。
凜一很快就發現了音駒差在哪裡，白鳥澤的防守雖然算不上拔尖，但在前排有天童，後排有隼人和凜一的情況下，接下音駒的進攻也還算輕鬆。
進攻不奏效，堅如磐石的防守便也沒有了用處。
24：20，哨聲響起，白鳥澤拿到第一局的局點。
【雖然白鳥澤是進攻出名的隊伍，但這局觀賞性真的很強啊！幾乎都是長回合球！】
【是這樣的，音駒的防守確實厲害，但白鳥澤的進攻也賞心悅目，各種戰術和眼神誘騙，雙方的二傳真的都太精彩了】
【可惜音駒對上白鳥澤是先天的劣勢，牛島根本防不住啊。】
【音駒肯定會有辦法的，這幾場比賽哪一場音駒不是險勝？孤爪的腦袋還是好使】
【笑死，很不幸，他的對手是百川】
隼人穩穩接下列夫的發球，這又是一個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到位球，對於凜一來說更是如虎添翼。
今天隼人很在狀態啊！
排球的觸感剛被手指感知到，就以優美的弧線飛了出去。
這個球比較高，弧度也比較大，不屬於凜一「喜歡傳」的球，但卻是所有主攻手和攔網都喜歡的球。不僅給了自家攻手充分的助跑時間，也給了對方的攔網充分的跑動時間。
黑尾、研磨和山本迅速建起三人攔網。
可這又如何?
他要的就是讓牛島一記爆扣，重重轟開音駒的攔網，讓他們堅如磐石的防守毫無用武之地。
天花板的白熾燈亮得刺眼，牛島說不出此刻是什麼感受。
他最喜歡的高度，最喜歡的角度，最喜歡的排球，最喜歡的……二傳手！
現在球場上的一切，都是他的二傳為他量身定做而成。是他們太熟悉彼此了。
腳踩在堅硬的地板上，牛島高高飛起，如同大鵬展翅，沒有打手出界，他強硬的轟開三人攔網，直接釘在三米線不遠處的地板上。
第一局，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