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重逢之戰
「白鳥澤贏了。」音駒租下的旅館內，得到第一手消息的犬岡衝進樓下的沙發會議，衝著黑尾嚷嚷，「白鳥澤竟然贏了稻荷崎！」
黑尾抬起頭，想了想：「雖然稻荷崎輸了有點兒難以想像，但如果對面有凜一的話，好像也沒有那麼不能想像吧。」
「嗯，」夜久想起就算轉回了二傳的位置仍舊孜孜不倦地詢問他關於接球技術的凜一，「他的話，確實沒什麼不可能的啊。」
「這麼說，我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白鳥澤了。」海信看著對戰表哀嚎，「雖然非常不想和稻荷崎對上，但白鳥澤的話，也很不想對上。」
「我們要和百川和牛島一戰了嗎！」列夫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火焰，鬥志昂揚，「想想就迫不及待了，真想趕緊跟他們比一場！」
黑尾抽動嘴角：「不，立馬比一場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全國大賽的強度不是蓋的，今天剛和麻煩的隊伍比了一場，那感覺真的要吐了。
特別是研磨，根本都累得說不出話了吧。黑尾將目光投向身邊靠著他打遊戲的研磨：真是難為他還有打遊戲的力氣。
「今天打完球太累了，都沒去球館那裡找他們。」黑尾說著抽出電話，「給凜一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怎麼樣。畢竟稻荷崎也不好打，聽說打滿了三局，應該很累吧。」
「他應該已經睡了吧。」研磨看似專心致志地打著遊戲，實際上果然是一聽到和凜一有關的事情就悄悄地豎起耳朵，像貓一樣，「如果累的話，他一定不會勉強自己熬夜的。」
「說得也是。」黑尾想起小學的時候打完一場酣暢淋漓的球賽後經常就躺在木地板上直接睡過去，被黑尾背回家的凜一，微微翹起嘴角，「真想問問他這次比完比賽有沒有又睡過去。」說著關掉了電話。
「想想這個，百川和研磨前輩還真的很像呢。」列夫指出，「一樣的都是腦子很靈光但體力欠缺一些。」
「我是因為看到凜一打二傳才打二傳的。」研磨的眼睛仍然盯著手機屏幕，但語氣卻很認真，「如果不是凜一和小黑拉著我，我可能已經放棄了。畢竟我不喜歡滿身大汗氣喘吁吁地打比賽，我只希望能幹舒服一點兒的事情。」
「那倒是。」黑尾也被勾出了回憶，「說到這裡，凜一和研磨應該是同一種類型的二傳，不過凜一要更拼命一點兒，更大膽一點兒，更有幹勁兒一點兒，研磨嘛，偶爾偷點兒小懶。但他們兩個人倒是一樣的頑強。」
聽到話題轉換到自己的身上，研磨抱著遊戲機站起來，一邊打遊戲一邊往樓梯上面走去：「我要睡覺了，晚安。」
「哦，晚安。」海信看著他離去的方向，「還是老樣子啊。」
「不，」黑尾露出瞭然的笑容，「但這次，他應該是真的回去睡覺，為明天的比賽養精蓄銳了。」
「怎麼說？」
「雖然和凜一是朋友，但作為對手對立，對於研磨和凜一來說可是第一次。」黑尾略顯惆悵地往後一靠，「雖然不說，但他們兩個應該都很期待這場比賽吧，畢竟……我們已經分別這麼長時間了。」
夜久敏銳地指出：「說到這裡，黑尾其實你也蠻期待的吧。」
「嗯。」黑尾的臉上掛著惡劣的笑容，「以進攻為出名的白鳥澤和以防守為出名的音駒，想想都很有意思。」
「有意思的是和百川吧。」夜久小聲和海信吐槽，得來海信憨厚認可的笑容。
「大會都開完了，凜一你才起。」隼人吐槽，看著從房間裡鑽出來頂著雞窩頭一臉困意的凜一，「既然已經來不及了，還是回去睡覺去吧。」
「不，其實已經醒得差不多了。」凜一穿著短褲坐到沙發上，巡視一圈，「有沒有吃的，餓死我了。」
「給你帶的咖喱飯，本來想帶拉麵來著，但想你起來的時候可能已經坨了。」瀨見把食物推給他，「相比之下咖喱飯還有保溫盒呢。」
「這可太奇怪了，」天童笑眯眯地將眼神在凜一和牛島之間逡巡，牛島正看一本無聊的穿搭雜誌，但研究得很認真，「我們都以為你不會起了，怎麼若利就能猜到凜醬你還起呢~」
凜一掰開筷子，莫名其妙地看著天童，納悶：「很奇怪嗎？話說天童你最近怎麼感覺怪怪的。」
「怪怪的？」天童的表情更怪了，笑嘻嘻地攬住凜一的肩膀，「啊咧咧，是我怪還是你和若利更怪呀？」
「我和若利？」凜一將目光投向牛島，牛島的面色平靜，不過目光已經凝在了一頁雜誌上不動彈了，他納悶，「沒什麼奇怪的吧，好像和以前一樣。」
區別可能是越來越熟了。
「下午的會議沒參加，但應該不會有什麼我意料之外的事情的。」凜一挖了一口咖喱飯，含糊不清地說，「畢竟對音駒，我可能比你們還要了解他們。」
「哦，我想起來了！」五色舉起手，「百川前輩曾經說過他小時候接受過貓又教練的指導對不對！」
「嗯。」凜一點頭，做了一個bingo的手勢，「而且我比較喜歡音駒的球風，如果沒有轉學的話，大概率會在音駒上學，加入音駒的排球部。」
牛島合上了雜誌，關切地將一雙認真的褐綠色眼睛投向凜一。
「音駒的二傳手研磨是我的好朋友，」說到這裡，凜一的目光柔和下來，「如果你們不了解他的話，把他當成第二個我來打就好了。」
「什麼？！」五色如遭雷劈，「那豈不是很難打的樣子？」
「怎麼一聽說像凜一你就這個態度？」隼人教訓道，「其實也還好了，研磨沒有凜一那麼誇張！」
研磨可傳不出那些誇張的快球和轉體傳球、滑跪傳球那種高難度的動作。
「我是說在思路上，誘導攔網這一招，有可能有的時候我還真比不上他。」凜一也敲了敲五色的腦袋，「不過也不用太擔心了，那傢伙體力差得要命，音駒的替補二傳手肯定也不會比白布和瀨見更好。」
這倒是給一直安安靜靜在一旁聽講的白布說得臉紅了。
「我看到他們隊新增了一個高個子的副攻手。」獅音說，「好像叫列夫。」
「啊，你說列夫啊。」凜一撇撇嘴，「長的是音駒裡面最高的了，196，摸高非常高，也比較難纏吧。不過基本功什麼的還比較差，如果要論攔網的話，黑尾才是音駒的第一攔網，甚至可以說是全日本都數一數二的副攻，我了解他，即使是我，要突破他都不容易，一定要多注意他。至於進攻點，福永算一個，山本算一個，比較麻煩，但很好限制，他們的進攻沒有我們強，只要限制住他們的進攻，比賽就好打了。」
「嗯，而且要特別小心音駒的藉手。」和音駒比過一次的隼人說，「很煩。」
「我們下午定的戰術是讓川西和天童盯住列夫，那傢伙是音駒最高的。」
凜一把最後一點兒咖喱飯刮進自己的肚子裡，撿起桌子上的橘子開始剝：「嗯，挺好的。」
橘子的汁水流了滿手，凜一立馬甩手把橘子扔給了牛島，牛島淡然接過凜一剝了一半的橘子，不咸不淡地繼續剝。
五色看見了，躍躍欲試地暗示牛島能不能給他也剝一個。
牛島淡淡地給他一個眼神，五色立馬偃旗息鼓了。
「他們的防守密不透風，我們也得繼續複習一下基本站位，不能有失誤啊。」凜一很嫌棄地用濕巾擦了擦手，打了個嗝站起來，順勢從牛島的手裡叼走一半橘子吞進肚子裡，一搖一擺地上樓了。
過了一會兒，牛島把剩下的半個橘子塞到嘴裡，也跟著上樓了。
「你看，」天童一攤手對所有人說，「我就說他們兩個怪怪的，你們不感覺嗎？」
所有人誠懇地搖搖頭。
天童：「……」你們已經被他們洗腦了，難道你們會對我這樣做嗎？
作為全隊唯一一個「深諳真相」 的人，天童覺得自己有責任揭開牛島和凜一微妙的關係。
黑尾抬起頭，想了想：「雖然稻荷崎輸了有點兒難以想像，但如果對面有凜一的話，好像也沒有那麼不能想像吧。」
「嗯，」夜久想起就算轉回了二傳的位置仍舊孜孜不倦地詢問他關於接球技術的凜一，「他的話，確實沒什麼不可能的啊。」
「這麼說，我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白鳥澤了。」海信看著對戰表哀嚎，「雖然非常不想和稻荷崎對上，但白鳥澤的話，也很不想對上。」
「我們要和百川和牛島一戰了嗎！」列夫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火焰，鬥志昂揚，「想想就迫不及待了，真想趕緊跟他們比一場！」
黑尾抽動嘴角：「不，立馬比一場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全國大賽的強度不是蓋的，今天剛和麻煩的隊伍比了一場，那感覺真的要吐了。
特別是研磨，根本都累得說不出話了吧。黑尾將目光投向身邊靠著他打遊戲的研磨：真是難為他還有打遊戲的力氣。
「今天打完球太累了，都沒去球館那裡找他們。」黑尾說著抽出電話，「給凜一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怎麼樣。畢竟稻荷崎也不好打，聽說打滿了三局，應該很累吧。」
「他應該已經睡了吧。」研磨看似專心致志地打著遊戲，實際上果然是一聽到和凜一有關的事情就悄悄地豎起耳朵，像貓一樣，「如果累的話，他一定不會勉強自己熬夜的。」
「說得也是。」黑尾想起小學的時候打完一場酣暢淋漓的球賽後經常就躺在木地板上直接睡過去，被黑尾背回家的凜一，微微翹起嘴角，「真想問問他這次比完比賽有沒有又睡過去。」說著關掉了電話。
「想想這個，百川和研磨前輩還真的很像呢。」列夫指出，「一樣的都是腦子很靈光但體力欠缺一些。」
「我是因為看到凜一打二傳才打二傳的。」研磨的眼睛仍然盯著手機屏幕，但語氣卻很認真，「如果不是凜一和小黑拉著我，我可能已經放棄了。畢竟我不喜歡滿身大汗氣喘吁吁地打比賽，我只希望能幹舒服一點兒的事情。」
「那倒是。」黑尾也被勾出了回憶，「說到這裡，凜一和研磨應該是同一種類型的二傳，不過凜一要更拼命一點兒，更大膽一點兒，更有幹勁兒一點兒，研磨嘛，偶爾偷點兒小懶。但他們兩個人倒是一樣的頑強。」
聽到話題轉換到自己的身上，研磨抱著遊戲機站起來，一邊打遊戲一邊往樓梯上面走去：「我要睡覺了，晚安。」
「哦，晚安。」海信看著他離去的方向，「還是老樣子啊。」
「不，」黑尾露出瞭然的笑容，「但這次，他應該是真的回去睡覺，為明天的比賽養精蓄銳了。」
「怎麼說？」
「雖然和凜一是朋友，但作為對手對立，對於研磨和凜一來說可是第一次。」黑尾略顯惆悵地往後一靠，「雖然不說，但他們兩個應該都很期待這場比賽吧，畢竟……我們已經分別這麼長時間了。」
夜久敏銳地指出：「說到這裡，黑尾其實你也蠻期待的吧。」
「嗯。」黑尾的臉上掛著惡劣的笑容，「以進攻為出名的白鳥澤和以防守為出名的音駒，想想都很有意思。」
「有意思的是和百川吧。」夜久小聲和海信吐槽，得來海信憨厚認可的笑容。
「大會都開完了，凜一你才起。」隼人吐槽，看著從房間裡鑽出來頂著雞窩頭一臉困意的凜一，「既然已經來不及了，還是回去睡覺去吧。」
「不，其實已經醒得差不多了。」凜一穿著短褲坐到沙發上，巡視一圈，「有沒有吃的，餓死我了。」
「給你帶的咖喱飯，本來想帶拉麵來著，但想你起來的時候可能已經坨了。」瀨見把食物推給他，「相比之下咖喱飯還有保溫盒呢。」
「這可太奇怪了，」天童笑眯眯地將眼神在凜一和牛島之間逡巡，牛島正看一本無聊的穿搭雜誌，但研究得很認真，「我們都以為你不會起了，怎麼若利就能猜到凜醬你還起呢~」
凜一掰開筷子，莫名其妙地看著天童，納悶：「很奇怪嗎？話說天童你最近怎麼感覺怪怪的。」
「怪怪的？」天童的表情更怪了，笑嘻嘻地攬住凜一的肩膀，「啊咧咧，是我怪還是你和若利更怪呀？」
「我和若利？」凜一將目光投向牛島，牛島的面色平靜，不過目光已經凝在了一頁雜誌上不動彈了，他納悶，「沒什麼奇怪的吧，好像和以前一樣。」
區別可能是越來越熟了。
「下午的會議沒參加，但應該不會有什麼我意料之外的事情的。」凜一挖了一口咖喱飯，含糊不清地說，「畢竟對音駒，我可能比你們還要了解他們。」
「哦，我想起來了！」五色舉起手，「百川前輩曾經說過他小時候接受過貓又教練的指導對不對！」
「嗯。」凜一點頭，做了一個bingo的手勢，「而且我比較喜歡音駒的球風，如果沒有轉學的話，大概率會在音駒上學，加入音駒的排球部。」
牛島合上了雜誌，關切地將一雙認真的褐綠色眼睛投向凜一。
「音駒的二傳手研磨是我的好朋友，」說到這裡，凜一的目光柔和下來，「如果你們不了解他的話，把他當成第二個我來打就好了。」
「什麼？！」五色如遭雷劈，「那豈不是很難打的樣子？」
「怎麼一聽說像凜一你就這個態度？」隼人教訓道，「其實也還好了，研磨沒有凜一那麼誇張！」
研磨可傳不出那些誇張的快球和轉體傳球、滑跪傳球那種高難度的動作。
「我是說在思路上，誘導攔網這一招，有可能有的時候我還真比不上他。」凜一也敲了敲五色的腦袋，「不過也不用太擔心了，那傢伙體力差得要命，音駒的替補二傳手肯定也不會比白布和瀨見更好。」
這倒是給一直安安靜靜在一旁聽講的白布說得臉紅了。
「我看到他們隊新增了一個高個子的副攻手。」獅音說，「好像叫列夫。」
「啊，你說列夫啊。」凜一撇撇嘴，「長的是音駒裡面最高的了，196，摸高非常高，也比較難纏吧。不過基本功什麼的還比較差，如果要論攔網的話，黑尾才是音駒的第一攔網，甚至可以說是全日本都數一數二的副攻，我了解他，即使是我，要突破他都不容易，一定要多注意他。至於進攻點，福永算一個，山本算一個，比較麻煩，但很好限制，他們的進攻沒有我們強，只要限制住他們的進攻，比賽就好打了。」
「嗯，而且要特別小心音駒的藉手。」和音駒比過一次的隼人說，「很煩。」
「我們下午定的戰術是讓川西和天童盯住列夫，那傢伙是音駒最高的。」
凜一把最後一點兒咖喱飯刮進自己的肚子裡，撿起桌子上的橘子開始剝：「嗯，挺好的。」
橘子的汁水流了滿手，凜一立馬甩手把橘子扔給了牛島，牛島淡然接過凜一剝了一半的橘子，不咸不淡地繼續剝。
五色看見了，躍躍欲試地暗示牛島能不能給他也剝一個。
牛島淡淡地給他一個眼神，五色立馬偃旗息鼓了。
「他們的防守密不透風，我們也得繼續複習一下基本站位，不能有失誤啊。」凜一很嫌棄地用濕巾擦了擦手，打了個嗝站起來，順勢從牛島的手裡叼走一半橘子吞進肚子裡，一搖一擺地上樓了。
過了一會兒，牛島把剩下的半個橘子塞到嘴裡，也跟著上樓了。
「你看，」天童一攤手對所有人說，「我就說他們兩個怪怪的，你們不感覺嗎？」
所有人誠懇地搖搖頭。
天童：「……」你們已經被他們洗腦了，難道你們會對我這樣做嗎？
作為全隊唯一一個「深諳真相」 的人，天童覺得自己有責任揭開牛島和凜一微妙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