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小蛋糕
「若利！」凜一突然急急忙忙地叫出了牛島的名字，先一步錯開了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輕咳了一聲，「你，你發什麼呆嘛？」
「哦，抱歉。」牛島說， 「我在嘗試理解你說的那種感覺。」
凜一把聲音放緩了：「沒關係，可以慢慢來嘛。」
沉默，突然的沉默降臨了。
「凜一，我以前從來沒有喜歡過人。」牛島突然無比認真地說，「而且以後，我可能也不會把精力放在感情的事上，我要成為專業的排球運動員。」
他想，不管他喜不喜歡凜一，他以後走的路都是和排球有關的，又苦又累，而凜一，凜一如果想談戀愛的話，可以找一個更能照顧到他的人。
牛島覺得自己已經是很清晰但是也很委婉地表述自己拒絕的意思了。
「哦。」凜一低下頭，聽聲音有點兒委屈。
凜一迷茫地想：牛島為什麼要和他說這些？
哦！凜一突然想到了，可能牛島是在解釋以後不會有時間談戀愛，所以和綾音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凜一如釋重負，他可不想以後再夾在綾音和牛島中間了。
他沒有一刻這麼希望牛島能恢復正常。
陷入愛情的牛島太奇怪了！
牛島的手突然試探性並且也安慰性的放在了他的肩頭：「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就當補償給凜一了。
請完這頓飯，他們就把這些都忘了，再當回白鳥澤的二傳和接應。
凜一唰地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你說的，不能反悔！」
牛島看到他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不禁嘴角微微上揚。果然，凜一還是那個凜一：「嗯，不反悔。」
「那我想吃house of flavours的芝士蛋糕！」凜一的眼睛亮晶晶，早在咖啡店看著綾音一口一口將巧克力蛋糕送進嘴巴里的時候他就一陣心痛。
現在總算輪到他吃了，而且還是牛島請客！
「好。」牛島一口答應，雖然house of flavours的價格比較貴，但兩個家境富裕的男孩子，怎麼可能在乎那點兒蛋糕錢呢？
「沒有了嗎？」牛島確認。
「天婦羅？」凜一試探性的問。
「好。」
凜一隻感覺今天的牛島非常好說話，這樣一來，花錢和咖啡錢，還有心靈損失費也都不找牛島討要了吧。凜一自滿地想。
一刻鐘後，牛島一手提著天婦羅，一手舉著小蛋糕，凜一一叉子插進巴掌大的芝士蛋糕里，冰涼的芝士層在舌尖緩緩融化，先是醇香的奶香，隨後是一絲檸檬的清新，入口即化，帶著黃油烘烤後的焦香，讓人忍不住眯起眼睛回味這份細膩的甜蜜。
凜一滿足的眯起眼睛，輕嘆一聲，見牛島一直在看著他，揚揚叉子，警惕：「看我幹什麼？」
這傢伙該不會要搶他的蛋糕吃吧。
想想他的飯量，牛島應該一口就能把這個小巧的蛋糕給吞了。
想到這裡，凜一護食一般地將芝士蛋糕從牛島手掌心中搶到懷裡：「你也想吃？」
牛島忍著笑搖頭：「我不吃。」他在增肌。
凜一不信任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臉部肌肉放緩了，牙疼地思考片刻，還是決定回報自己的金主：「你要想吃也可以，但只能吃一口。」
牛島無奈，他是真的沒有打算吃。
但凜一挖起的芝士小蛋糕泛著琥珀色的光澤，牛島微微有些愣神——這琥珀色的光澤，就像凜一的眼睛。
凜一真的只挖了一小口，遞到牛島眼前，示意他自己拿著：「只能有這一口。」
牛島被蠱惑了一樣，蛋糕甜膩的香氣在他的鼻尖纏繞，他的手指有點兒癢，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蜷，抬起手，卻沒有接過勺子，而是直接捏住凜一的指尖，舌尖輕巧的將蛋糕捲入自己的嘴巴里。
凜一呆呆地看著他，感受手指間泛起來的熱意，突然有點兒燥熱。
他忽的心也跳得很快，雖然只有那麼一下。
有點兒犯規。
凜一連說話都有點兒結結巴巴的，嘴巴張合半天也說不出來話，然後最終改變了話題。
「我以後也會成為一個專業的運動員的。」凜一不自在地偏過頭，「所以，你不用擔心。」
擔心自己會一個人沒人陪什麼的，反正凜一暫時也不打算把重心放到談戀愛上。
牛島的眼神震顫，看向凜一，看著凜一低頭挖蛋糕的樣子，突然感覺又溫暖又無力——看樣子凜一還不打算放棄喜歡他這件事。
算了，他已經告訴凜一了，仁至義盡了。
父親總告訴他不能逼迫別人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母親和姥姥也以身作則，從來沒有逼迫過他遠離排球，沒有逼迫過他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
既然凜一喜歡，那就依他去吧。
「我知道了。」想到這裡，牛島認真地回答。
牛島突然想起什麼，把天婦羅遞到凜一的手裡：「你拿走吧，我想起來我還有些東西落在咖啡廳里。」
「啊？哦。」凜一接過天婦羅，看著牛島如風一樣離開的背影。
怎麼感覺牛島的態度又變得怪怪的了。
算了。凜一一臉幸福的吃著小蛋糕，作為排球運動員，能吃這麼高熱量食物的機會可不多，要抓住機會才行。
牛島疾步走到咖啡廳門口，已經快要七點，原來火爆的咖啡廳現在只剩下幾個客人，看樣子是快要打烊了。
「對不起，我之前在這張桌子上放的小雛菊忘記拿走了，還在嗎？」牛島叫住侍應生，很有禮貌地鞠躬詢問。
「小雛菊嗎？啊！你是那對長得很好看的男情侶中的一個吧。」女侍應生很快認出他來，笑道，「有的。」說著，她走到櫃檯前，從下面掏出來那捧熟悉的花，「看著還挺好看的，我就留下來了。不過你要是不來找的話，它大概明天就會插在我們咖啡店的花瓶里了。」
「謝謝。」牛島鄭重地把花抱在懷裡。
「舉手之勞。」女侍應生好奇，「這是你男朋友送你的花嗎？很好看呢！」
「嗯。」牛島看著手中的花。
「來的時候他好像還有些不情願，你們是鬧彆扭了嗎？」
「大概吧。」牛島想起自己之前的態度，不過現在應該是解決好了，「現在已經解決了。」
「嗯。」女侍應生笑，「祝你們幸福哦~！」
雖然他們還不是情侶的關係。
牛島側頭，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心情，總之，應下了這一聲祝福，認真道謝。
「哦，抱歉。」牛島說， 「我在嘗試理解你說的那種感覺。」
凜一把聲音放緩了：「沒關係，可以慢慢來嘛。」
沉默，突然的沉默降臨了。
「凜一，我以前從來沒有喜歡過人。」牛島突然無比認真地說，「而且以後，我可能也不會把精力放在感情的事上，我要成為專業的排球運動員。」
他想，不管他喜不喜歡凜一，他以後走的路都是和排球有關的，又苦又累，而凜一，凜一如果想談戀愛的話，可以找一個更能照顧到他的人。
牛島覺得自己已經是很清晰但是也很委婉地表述自己拒絕的意思了。
「哦。」凜一低下頭，聽聲音有點兒委屈。
凜一迷茫地想：牛島為什麼要和他說這些？
哦！凜一突然想到了，可能牛島是在解釋以後不會有時間談戀愛，所以和綾音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凜一如釋重負，他可不想以後再夾在綾音和牛島中間了。
他沒有一刻這麼希望牛島能恢復正常。
陷入愛情的牛島太奇怪了！
牛島的手突然試探性並且也安慰性的放在了他的肩頭：「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就當補償給凜一了。
請完這頓飯，他們就把這些都忘了，再當回白鳥澤的二傳和接應。
凜一唰地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你說的，不能反悔！」
牛島看到他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不禁嘴角微微上揚。果然，凜一還是那個凜一：「嗯，不反悔。」
「那我想吃house of flavours的芝士蛋糕！」凜一的眼睛亮晶晶，早在咖啡店看著綾音一口一口將巧克力蛋糕送進嘴巴里的時候他就一陣心痛。
現在總算輪到他吃了，而且還是牛島請客！
「好。」牛島一口答應，雖然house of flavours的價格比較貴，但兩個家境富裕的男孩子，怎麼可能在乎那點兒蛋糕錢呢？
「沒有了嗎？」牛島確認。
「天婦羅？」凜一試探性的問。
「好。」
凜一隻感覺今天的牛島非常好說話，這樣一來，花錢和咖啡錢，還有心靈損失費也都不找牛島討要了吧。凜一自滿地想。
一刻鐘後，牛島一手提著天婦羅，一手舉著小蛋糕，凜一一叉子插進巴掌大的芝士蛋糕里，冰涼的芝士層在舌尖緩緩融化，先是醇香的奶香，隨後是一絲檸檬的清新，入口即化，帶著黃油烘烤後的焦香，讓人忍不住眯起眼睛回味這份細膩的甜蜜。
凜一滿足的眯起眼睛，輕嘆一聲，見牛島一直在看著他，揚揚叉子，警惕：「看我幹什麼？」
這傢伙該不會要搶他的蛋糕吃吧。
想想他的飯量，牛島應該一口就能把這個小巧的蛋糕給吞了。
想到這裡，凜一護食一般地將芝士蛋糕從牛島手掌心中搶到懷裡：「你也想吃？」
牛島忍著笑搖頭：「我不吃。」他在增肌。
凜一不信任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臉部肌肉放緩了，牙疼地思考片刻，還是決定回報自己的金主：「你要想吃也可以，但只能吃一口。」
牛島無奈，他是真的沒有打算吃。
但凜一挖起的芝士小蛋糕泛著琥珀色的光澤，牛島微微有些愣神——這琥珀色的光澤，就像凜一的眼睛。
凜一真的只挖了一小口，遞到牛島眼前，示意他自己拿著：「只能有這一口。」
牛島被蠱惑了一樣，蛋糕甜膩的香氣在他的鼻尖纏繞，他的手指有點兒癢，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蜷，抬起手，卻沒有接過勺子，而是直接捏住凜一的指尖，舌尖輕巧的將蛋糕捲入自己的嘴巴里。
凜一呆呆地看著他，感受手指間泛起來的熱意，突然有點兒燥熱。
他忽的心也跳得很快，雖然只有那麼一下。
有點兒犯規。
凜一連說話都有點兒結結巴巴的，嘴巴張合半天也說不出來話，然後最終改變了話題。
「我以後也會成為一個專業的運動員的。」凜一不自在地偏過頭，「所以，你不用擔心。」
擔心自己會一個人沒人陪什麼的，反正凜一暫時也不打算把重心放到談戀愛上。
牛島的眼神震顫，看向凜一，看著凜一低頭挖蛋糕的樣子，突然感覺又溫暖又無力——看樣子凜一還不打算放棄喜歡他這件事。
算了，他已經告訴凜一了，仁至義盡了。
父親總告訴他不能逼迫別人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母親和姥姥也以身作則，從來沒有逼迫過他遠離排球，沒有逼迫過他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
既然凜一喜歡，那就依他去吧。
「我知道了。」想到這裡，牛島認真地回答。
牛島突然想起什麼，把天婦羅遞到凜一的手裡：「你拿走吧，我想起來我還有些東西落在咖啡廳里。」
「啊？哦。」凜一接過天婦羅，看著牛島如風一樣離開的背影。
怎麼感覺牛島的態度又變得怪怪的了。
算了。凜一一臉幸福的吃著小蛋糕，作為排球運動員，能吃這麼高熱量食物的機會可不多，要抓住機會才行。
牛島疾步走到咖啡廳門口，已經快要七點，原來火爆的咖啡廳現在只剩下幾個客人，看樣子是快要打烊了。
「對不起，我之前在這張桌子上放的小雛菊忘記拿走了，還在嗎？」牛島叫住侍應生，很有禮貌地鞠躬詢問。
「小雛菊嗎？啊！你是那對長得很好看的男情侶中的一個吧。」女侍應生很快認出他來，笑道，「有的。」說著，她走到櫃檯前，從下面掏出來那捧熟悉的花，「看著還挺好看的，我就留下來了。不過你要是不來找的話，它大概明天就會插在我們咖啡店的花瓶里了。」
「謝謝。」牛島鄭重地把花抱在懷裡。
「舉手之勞。」女侍應生好奇，「這是你男朋友送你的花嗎？很好看呢！」
「嗯。」牛島看著手中的花。
「來的時候他好像還有些不情願，你們是鬧彆扭了嗎？」
「大概吧。」牛島想起自己之前的態度，不過現在應該是解決好了，「現在已經解決了。」
「嗯。」女侍應生笑，「祝你們幸福哦~！」
雖然他們還不是情侶的關係。
牛島側頭，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心情，總之，應下了這一聲祝福，認真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