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永遠成為焦點
「嘿！」日向和影山配合，在局中又一次拿到分數。
儘管知道影山會傳給日向，但凜一在網前的速度不可能每一次都能跟上影山。
影山的傳球動作和日向的扣球動作幾乎是同時進行的，而凜一的應變攔網則是先通過二傳手的手型判斷線路，再進行攔網，儘管預測會比其他看著球路攔網的選手快一些，但日向和影山這種組合簡直是專門克他的，時間根本趕不上！
15:15.第四局，烏野沒有被甩開比分。
凜一站在五號位，輕輕呼出一口氣。
獅音、川西和牛島在前排的三點攻，是他們最強的輪次。
「天童發個好球。」但與此同時，隼人也不在場！
天童依然是站著發球，已經適應良好的西谷接下球，他甚至有時間和田中換個位置，烏野由此進入到同時多點攻的階段。
「天童回去得練發球了！」凜一沉著臉對天童抽空喊了一句。
「知道了！」天童拖長聲音，「凜醬好囉嗦！」
每次都說知道了也不照做，這怎麼能怪他囉嗦呢？凜一一邊想，一邊在邊路接起四號位的進攻。
「接起來了！」東峰咬牙，雖然隼人不在場上，但凜一還在場，無異於白鳥澤還有另一個編外自由人。
「讓對方二傳接球了，好球！」大地的聲音卻沉沉響起，打斷東峰的思緒。
在賽場上，一切都要往好的地方想，鼓勵自己。
「我來！」正好在一旁的天童抬起手，他和牛島的配合度最高，將球高高傳給牛島。
「接住！」月島和東峰在四號位跳起，沒來得及跑到攔網位置的影山在小斜線位置卡著。
「看清楚再扣，若利！」凜一爬起來，緊張地喊。
比賽開始以來，月島一直像一隻煩人的蚊子一般纏著牛島，雖然看起來不痛不癢，但在眼前晃久了，難免會感覺眼煩。
就怕牛島會和月島較上勁來。
牛島耳朵一動，很想應一聲，但跳起來後提氣的動作讓他不能回應，他確實看清楚了，褐綠色的眼中沉沉地映著月島的小拇指和無名指。
「打手出界！」
威力巨大的扣球扣在月島的兩根尾指上，都不給影山挽救的機會，彈飛出場。
但與此同時，月島捂住手指，竟然有一股血流順著尾指流下來。烏野請求暫停，將月島帶下去。
「手指拉傷了啊。」同為副攻手，特別是經常和牛島一起對練的副攻手，天童也經常受傷，看著月島離開的方向，卻還挺高興的。
一個難纏的對手下場了，值得高興。
但牛島的表情可一點兒也不像高興，他低著頭，表情有些低落，不知道在想什麼。
天童剛想問牛島怎麼了，就見凜一好像是看出牛島哪裡有不開心一樣，抬高手，搭在他厚實的肩膀上。
牛島微微偏頭，倒是比凜一還先開口：「怎麼了？」
天童疑惑——不該是我們問你怎麼了嗎，擺出那麼一副低落的表情。
「別擔心。」凜一卻心態平和地說，「排球場上受傷在所難免，月島受傷不全是因為你扣球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天童恍然大悟，只是沒想到一貫大魔王的牛島也會為了不小心把別人打傷了暗中擔心自責。
「不，自責倒是談不上。」剛想到這裡，牛島就衝著天童說。
天童哦了一聲，隨即驚奇：「我也沒有說話啊！你怎麼知道我在想這個！」
「你的表情上都寫著。」牛島敘說一般地講出。
「這都能看出來嗎！」天童兩隻手托在臉頰旁，湊上去，「話說能這樣洞察人心，真的不是凜醬給若利你開小灶了嗎？」
「開小灶？」牛島誠實搖頭，「沒有。」
話雖這麼說，接下來牛島的進攻，卻不會再專門衝著烏野的手指頭去了，大多數都是線路球，就算是打手出界，大多也都會瞄準手臂而非手指。
凜一微微一笑——看不出來，牛島看起來是個很粗獷的性格，其實是個挺細心的人呢。
雖然這種細心體現的地方很難看出來就是了。
那就要趁月島下場期間多拿點兒分啊。
「不會光讓牛島你出風頭的！」天童伸出手，結結實實地將田中的扣球攔死，從上至下看著田中不甘的表情，滿足地笑了。
20:19，白鳥澤仍然領先。
「可惡啊。」日向不甘地看著那一分的差距，如果一直讓白鳥澤這樣領先就麻煩了。
一定要在月島回來之前把分拖夠。
「日向，」影山嚴肅，顯然也知道一定要伺機反超了，「接下來你只需要不斷在沒人的地方跳起來，特別要注意那個紅頭髮的副攻，把我們的新快攻發揮到極致。」
「嗯！」日向信任地點頭。
五色重新站上發球位，重重拍了一下排球——這次絕對不能再失誤！
沒有失誤，無功無過，但一傳也不算到位，這樣的話，二傳就很難傳給二號位或者組織複雜的進攻了。
最可能的就是四號位或者和日向的快攻……
「小心快……」凜一的話還沒出口，日向就已經隨著影山的動作將球扣在了三米線。
「垂直下扣，太快了。」天童摸著自己的頭，「剛剛那球我都攔不下的。」
兩邊的啦啦隊隨著這一球聲音更大了。
白鳥澤隊伍的啦啦隊應援更響亮，但……
烏野的啦啦隊也不服輸，雖然人數沒有白鳥澤多，但他們都在很認真的為烏野吶喊。凜一目光沉沉地看向日向，對日向和其他烏野成員那樣從來沒有打到過決賽的球員來說，哪怕這一點應援聲，哪怕是一點……
都已經足夠了吧！
就像凜一第一次站上人生中的大賽時，他就深深愛上了成為焦點中心的自己，被其他人高喊著名字的自己。
他要永遠成為站在焦點的人。
肩膀被人敲了敲，凜一還沒醒神，一隻大手就伸過來，堅決的將他的臉從注視著烏野的方向擰到注視著白鳥澤啦啦隊的方向。
白紫色的校服第一次那麼好看。
凜一一時怔住。
白鳥澤的啦啦隊，在唱校歌！
「林中的宮殿，直踩腳下；仰天看，是那雄壯的仙台城，我們的校舍，是榮光照耀的白鳥澤學園……」
凜一睜大眼睛，雖然仙台城算不上雄壯，他對白鳥澤也沒什麼歸屬感，但這一刻。
燃爆了好嗎！
凜一微微一笑，享受著被歌聲圍繞的這一瞬間。
「看著我們這邊，」牛島在一旁對他認真地說，看著他閉著眼睛的樣子，眸光中深沉的東西也變得溫柔，「接下來，我們會贏的。」
凜一睜開眼睛，緩緩轉過頭，挑釁一笑：「我有說過勝利不屬於我們嗎？」
「我們絕對會贏！」
與此同時，月島帶著傷，匆忙的從場外跑進來，跟教練溝通一番後，手指纏著繃帶，回到了替補席的位置。
烏野馬上叫了替補，但是替換下日向的人不是月島，而月島則直接走到了最前面。
山口看著月島的背影，沉沉吐出一口氣——還以為他要獨自一個人面對白鳥澤了呢。
其實也沒什麼，但總感覺，有月島在的感覺，格外的安心！就像這個時候，他發球的時候，月島從來不會回頭，但那是對他最大的信任！
「小心前排的擦網球。」凜一看著山口閉眼的樣子，轉頭對隼人說。
對不起啦，山口，雖然很不好意思挫敗你的自信心，但比賽終究是比賽。
儘管如此，隼人接下山口漂亮的擦網球時，還是有點上網。
「探頭！月島扣下去！」大地激情四射的大喊。
月島正跳起來，卻看見眼前正垂直跳起的另一個人。
假的吧！月島忍不住瞪大雙眼，這個從後排衝過來的彈跳高度，雖然對方有一米七五了，但這個反應速度和垂直彈跳能力，也就稍遜於日向那麼一點而已啊！
及川，你說得對。凜一的注意力稍微轉移一點，投向觀眾席後那看不見的及川徹，雖然看不到，但他知道對方一定在場。
今天他就要證明，努力也可以勝過才能！
日復一日負重蹲起練就的彈跳也可以勝過日向的彈跳天賦和月島天生的身高優勢！
儘管知道影山會傳給日向，但凜一在網前的速度不可能每一次都能跟上影山。
影山的傳球動作和日向的扣球動作幾乎是同時進行的，而凜一的應變攔網則是先通過二傳手的手型判斷線路，再進行攔網，儘管預測會比其他看著球路攔網的選手快一些，但日向和影山這種組合簡直是專門克他的，時間根本趕不上！
15:15.第四局，烏野沒有被甩開比分。
凜一站在五號位，輕輕呼出一口氣。
獅音、川西和牛島在前排的三點攻，是他們最強的輪次。
「天童發個好球。」但與此同時，隼人也不在場！
天童依然是站著發球，已經適應良好的西谷接下球，他甚至有時間和田中換個位置，烏野由此進入到同時多點攻的階段。
「天童回去得練發球了！」凜一沉著臉對天童抽空喊了一句。
「知道了！」天童拖長聲音，「凜醬好囉嗦！」
每次都說知道了也不照做，這怎麼能怪他囉嗦呢？凜一一邊想，一邊在邊路接起四號位的進攻。
「接起來了！」東峰咬牙，雖然隼人不在場上，但凜一還在場，無異於白鳥澤還有另一個編外自由人。
「讓對方二傳接球了，好球！」大地的聲音卻沉沉響起，打斷東峰的思緒。
在賽場上，一切都要往好的地方想，鼓勵自己。
「我來！」正好在一旁的天童抬起手，他和牛島的配合度最高，將球高高傳給牛島。
「接住！」月島和東峰在四號位跳起，沒來得及跑到攔網位置的影山在小斜線位置卡著。
「看清楚再扣，若利！」凜一爬起來，緊張地喊。
比賽開始以來，月島一直像一隻煩人的蚊子一般纏著牛島，雖然看起來不痛不癢，但在眼前晃久了，難免會感覺眼煩。
就怕牛島會和月島較上勁來。
牛島耳朵一動，很想應一聲，但跳起來後提氣的動作讓他不能回應，他確實看清楚了，褐綠色的眼中沉沉地映著月島的小拇指和無名指。
「打手出界！」
威力巨大的扣球扣在月島的兩根尾指上，都不給影山挽救的機會，彈飛出場。
但與此同時，月島捂住手指，竟然有一股血流順著尾指流下來。烏野請求暫停，將月島帶下去。
「手指拉傷了啊。」同為副攻手，特別是經常和牛島一起對練的副攻手，天童也經常受傷，看著月島離開的方向，卻還挺高興的。
一個難纏的對手下場了，值得高興。
但牛島的表情可一點兒也不像高興，他低著頭，表情有些低落，不知道在想什麼。
天童剛想問牛島怎麼了，就見凜一好像是看出牛島哪裡有不開心一樣，抬高手，搭在他厚實的肩膀上。
牛島微微偏頭，倒是比凜一還先開口：「怎麼了？」
天童疑惑——不該是我們問你怎麼了嗎，擺出那麼一副低落的表情。
「別擔心。」凜一卻心態平和地說，「排球場上受傷在所難免，月島受傷不全是因為你扣球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天童恍然大悟，只是沒想到一貫大魔王的牛島也會為了不小心把別人打傷了暗中擔心自責。
「不，自責倒是談不上。」剛想到這裡，牛島就衝著天童說。
天童哦了一聲，隨即驚奇：「我也沒有說話啊！你怎麼知道我在想這個！」
「你的表情上都寫著。」牛島敘說一般地講出。
「這都能看出來嗎！」天童兩隻手托在臉頰旁，湊上去，「話說能這樣洞察人心，真的不是凜醬給若利你開小灶了嗎？」
「開小灶？」牛島誠實搖頭，「沒有。」
話雖這麼說，接下來牛島的進攻，卻不會再專門衝著烏野的手指頭去了，大多數都是線路球，就算是打手出界，大多也都會瞄準手臂而非手指。
凜一微微一笑——看不出來，牛島看起來是個很粗獷的性格，其實是個挺細心的人呢。
雖然這種細心體現的地方很難看出來就是了。
那就要趁月島下場期間多拿點兒分啊。
「不會光讓牛島你出風頭的！」天童伸出手，結結實實地將田中的扣球攔死，從上至下看著田中不甘的表情，滿足地笑了。
20:19，白鳥澤仍然領先。
「可惡啊。」日向不甘地看著那一分的差距，如果一直讓白鳥澤這樣領先就麻煩了。
一定要在月島回來之前把分拖夠。
「日向，」影山嚴肅，顯然也知道一定要伺機反超了，「接下來你只需要不斷在沒人的地方跳起來，特別要注意那個紅頭髮的副攻，把我們的新快攻發揮到極致。」
「嗯！」日向信任地點頭。
五色重新站上發球位，重重拍了一下排球——這次絕對不能再失誤！
沒有失誤，無功無過，但一傳也不算到位，這樣的話，二傳就很難傳給二號位或者組織複雜的進攻了。
最可能的就是四號位或者和日向的快攻……
「小心快……」凜一的話還沒出口，日向就已經隨著影山的動作將球扣在了三米線。
「垂直下扣，太快了。」天童摸著自己的頭，「剛剛那球我都攔不下的。」
兩邊的啦啦隊隨著這一球聲音更大了。
白鳥澤隊伍的啦啦隊應援更響亮，但……
烏野的啦啦隊也不服輸，雖然人數沒有白鳥澤多，但他們都在很認真的為烏野吶喊。凜一目光沉沉地看向日向，對日向和其他烏野成員那樣從來沒有打到過決賽的球員來說，哪怕這一點應援聲，哪怕是一點……
都已經足夠了吧！
就像凜一第一次站上人生中的大賽時，他就深深愛上了成為焦點中心的自己，被其他人高喊著名字的自己。
他要永遠成為站在焦點的人。
肩膀被人敲了敲，凜一還沒醒神，一隻大手就伸過來，堅決的將他的臉從注視著烏野的方向擰到注視著白鳥澤啦啦隊的方向。
白紫色的校服第一次那麼好看。
凜一一時怔住。
白鳥澤的啦啦隊，在唱校歌！
「林中的宮殿，直踩腳下；仰天看，是那雄壯的仙台城，我們的校舍，是榮光照耀的白鳥澤學園……」
凜一睜大眼睛，雖然仙台城算不上雄壯，他對白鳥澤也沒什麼歸屬感，但這一刻。
燃爆了好嗎！
凜一微微一笑，享受著被歌聲圍繞的這一瞬間。
「看著我們這邊，」牛島在一旁對他認真地說，看著他閉著眼睛的樣子，眸光中深沉的東西也變得溫柔，「接下來，我們會贏的。」
凜一睜開眼睛，緩緩轉過頭，挑釁一笑：「我有說過勝利不屬於我們嗎？」
「我們絕對會贏！」
與此同時，月島帶著傷，匆忙的從場外跑進來，跟教練溝通一番後，手指纏著繃帶，回到了替補席的位置。
烏野馬上叫了替補，但是替換下日向的人不是月島，而月島則直接走到了最前面。
山口看著月島的背影，沉沉吐出一口氣——還以為他要獨自一個人面對白鳥澤了呢。
其實也沒什麼，但總感覺，有月島在的感覺，格外的安心！就像這個時候，他發球的時候，月島從來不會回頭，但那是對他最大的信任！
「小心前排的擦網球。」凜一看著山口閉眼的樣子，轉頭對隼人說。
對不起啦，山口，雖然很不好意思挫敗你的自信心，但比賽終究是比賽。
儘管如此，隼人接下山口漂亮的擦網球時，還是有點上網。
「探頭！月島扣下去！」大地激情四射的大喊。
月島正跳起來，卻看見眼前正垂直跳起的另一個人。
假的吧！月島忍不住瞪大雙眼，這個從後排衝過來的彈跳高度，雖然對方有一米七五了，但這個反應速度和垂直彈跳能力，也就稍遜於日向那麼一點而已啊！
及川，你說得對。凜一的注意力稍微轉移一點，投向觀眾席後那看不見的及川徹，雖然看不到，但他知道對方一定在場。
今天他就要證明，努力也可以勝過才能！
日復一日負重蹲起練就的彈跳也可以勝過日向的彈跳天賦和月島天生的身高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