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輩子別想甩開我
第四局伊始，體力不支的影山被菅原暫時換下去，烏野先發球，凜一站在二號位，和菅原隔著球網對立而站。
「菅原前輩，」宮城縣的所有人里，只有菅原能被凜一叫一聲前輩，菅原循聲望去，好看的二傳手體力已經完全恢復，一雙琥珀眼十分明亮，「我可是期待和你對戰好久了。」
菅原一愣：「我嗎？」
「對。」凜一一曬，「菅原前輩，就是你。」
在他的眼裡，菅原已經早就從那個所謂的「給一年級天才替補的三年級替補」轉變為了可敬的對手。儘管實力還夠不上凜一心目中的標準，但能和菅原一戰，凜一非常開心。
菅原冰冷的手在凜一的注視下稍微溫暖了一些，剛剛有些緊張的情緒也不翼而飛，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是啊，我也很希望能和凜一再比一場比賽呢。」
上一次在正式比賽中隔著球網對立，已經是兩年多以前了啊。
「東峰發個好球！」惺惺相惜只在一瞬，菅原沒有忘記給自己的球員打氣，下一秒鐘，兩個二傳手全都全心全意投入比賽。
第四局比賽，烏野想了個能噁心凜一的點子，不管是發球扣球吊球，都會刻意地朝凜一這邊飛來，想讓凜一接一傳。
凜一對這招再熟悉不過了，曾經在洛杉磯打球的時候就有不少隊伍想通過這種方式制約他。
凜一巧妙一避，在他旁邊的天童就馬上上手接住了東峰在前區的發球。
「快點！」凜一跳起，手上的動作乾淨得令人驚訝，天童在接球後馬上繞過凜一，以絲毫不遜於日向自接自扣地速度繞到凜一背後打了一個背快。
白鳥澤先下一城。
攻擊的機會是交錯的，但發球卻不是！
看到凜一再走到發球位，烏野所有人的心裡都是一沉。
接了這麼多凜一的球，他們再對凜一的發球有多難纏再清楚不過。
白鳥澤的啦啦隊再怎麼說也是排球強隊經過好幾年的訓練練成的，在場所有穿著紫白色校服的白鳥澤啦啦隊舉著花球，敲著鼓，有組織有紀律地為凜一歡呼加油。
明明兩邊都是宮城縣的隊伍，但凜一活像拿到了主場優勢。
裁判吹哨的那一刻，在場所有的應援聲銷聲匿跡般褪去，還給凜一一個安靜的發球環境。
凜一深吸一口氣，輕輕拋球擊打球的中部。
凜一的跳飄球出神入化，在這半周緊鑼密鼓的賽程里，他的跳飄球技術又有精進。
影山向前排跑動的路徑被切斷，不得已上手接球，把球給了西谷，西谷在三米線後托球，傳給後三的東峰，這兩個人的配合最好。
東峰發了狠，直接一個球越過攔網扣在一號位，剛剛發完球回到一號位的凜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東峰的扣球砸了個正著，連忙一側身，讓排球擊到自己的左肩飛出去。
東峰落地後第一時間舉手道歉，玻璃心少女差點兒把自己的心臟嚇出來。
「凜一~」他的說話都帶著顫音，「你沒事吧。」
「沒事。」凜一無語。
合著這些傢伙變強後第一個乾的是他百川凜一啊。
下一球是月島的發球，日向同時上場，隼人將球接下，凜一則將球傳給牛島，牛島打手出界，出界的球正好重重砸在計分板上，裁判席上一片兵荒馬亂。
牛島的眼神很犀利，日向渾身通電似的一抖，覺得牛島大有「如果再砸凜一計分板就是你們的後果」這意思。
「我沒事。」凜一又好笑又感動，拍拍牛島的胳膊，「你這樣下去，裁判席要是把你罰下可就麻煩了。」
牛島不看他的眼睛，老實人倒是學會撒謊了，低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切，鬼才信。凜一撇嘴。
「五色發個好球。」凜一懶懶地矮下身子，往旁邊側了點兒，抓住自己的後腳跟做了一下大腿部的拉伸。
這還是第一次受到凜一的鼓勵！五色眼中瞬間燃起小火苗：「好嘞！我現在狀態非常好！百川前輩！」
一聽到這句話，凜一就感覺有點兒不好了，果不其然，五色一個開炮，將球直接轟出了界。
日向捂住自己的嘴：「白鳥澤的主攻手也會有開炮的時候嗎？」
白鳥澤的球員齊齊扶額，天童噘嘴小聲說：「要不然凜一你下次就別給他打氣了，怪不爭氣的。」
「雖然但是，」凜一嘆了口氣，蓋住眼睛，「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球場上一旦有人開始失誤，大家的心態就會平和很多，影山被換上來，休息一段時間後，不管是心態還是體力都有了恢復。影山向及川偷師的大力跳發卓有成效，發在邊角處，直接ACE得分。
「好球！」烏野眾人跳起來向影山衝去。
日向既高興又不甘，影山都已經學會了及川的殺人發球，可他現在除了新快攻卻還是一無是處。
他也要加快時間學會新武器才是啊！
「抱歉！」五色自責，用手掌狠狠地拍打自己的臉，不用鷲匠，他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一球我一定會接住。」
最先露出接球破綻的人接下來都會被一直針對，影山繼續向五色發球。
「抱歉，補一下。」五色沒接好一傳，鷲匠在台下大喊。
「五色，混蛋！剛剛那個球明明就是出界球，你接什麼接！」鷲匠氣得站起來。
五色驚悚，捂著臉就想道歉。
「回去！」凜一大吼一聲，下手迅速將球墊到牛島的位置，給牛島一個高球——若利，果然在困難的時候還要靠你啊。
肩負著白鳥澤的信任，牛島感覺自己的慣用手正在發燙——他的左手。
他的父親，留給他的獨一無二的左手！
儘管是從後面來的高球，牛島也舉起手，從烏野密不透風的三人攔網中強行穿過，將球釘在三米線處！
「恐怖如斯。」連凜一都抖了一下。
想了想，從小開始，還真沒見過多少像牛島一樣力量這麼強的人，就連在歐美，也很少見到。
線路球，打手出界，面斜拐直，彈跳，力量，這些牛島都有！
這樣的牛島，不愧會在三年級就被挑選為國家隊主力；這樣的牛島，就應該是全國大賽冠軍得主！
凜一看向牛島，心中再次燃起慕強心。
人人都會有慕強心，所以牛島才會有這麼多粉絲啊。
他不會輸給牛島，不會被牛島甩開。
「喂，若利。」凜一遠遠地看著牛島，眼中戰意滿滿，「這輩子別想甩開我。」
「我要當你，一輩子的二傳手。」
眾人皆是一震，牛島轉過頭，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凜一：「好啊。」
「菅原前輩，」宮城縣的所有人里，只有菅原能被凜一叫一聲前輩，菅原循聲望去，好看的二傳手體力已經完全恢復，一雙琥珀眼十分明亮，「我可是期待和你對戰好久了。」
菅原一愣：「我嗎？」
「對。」凜一一曬，「菅原前輩，就是你。」
在他的眼裡，菅原已經早就從那個所謂的「給一年級天才替補的三年級替補」轉變為了可敬的對手。儘管實力還夠不上凜一心目中的標準，但能和菅原一戰，凜一非常開心。
菅原冰冷的手在凜一的注視下稍微溫暖了一些，剛剛有些緊張的情緒也不翼而飛，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是啊，我也很希望能和凜一再比一場比賽呢。」
上一次在正式比賽中隔著球網對立，已經是兩年多以前了啊。
「東峰發個好球！」惺惺相惜只在一瞬，菅原沒有忘記給自己的球員打氣，下一秒鐘，兩個二傳手全都全心全意投入比賽。
第四局比賽，烏野想了個能噁心凜一的點子，不管是發球扣球吊球，都會刻意地朝凜一這邊飛來，想讓凜一接一傳。
凜一對這招再熟悉不過了，曾經在洛杉磯打球的時候就有不少隊伍想通過這種方式制約他。
凜一巧妙一避，在他旁邊的天童就馬上上手接住了東峰在前區的發球。
「快點！」凜一跳起，手上的動作乾淨得令人驚訝，天童在接球後馬上繞過凜一，以絲毫不遜於日向自接自扣地速度繞到凜一背後打了一個背快。
白鳥澤先下一城。
攻擊的機會是交錯的，但發球卻不是！
看到凜一再走到發球位，烏野所有人的心裡都是一沉。
接了這麼多凜一的球，他們再對凜一的發球有多難纏再清楚不過。
白鳥澤的啦啦隊再怎麼說也是排球強隊經過好幾年的訓練練成的，在場所有穿著紫白色校服的白鳥澤啦啦隊舉著花球，敲著鼓，有組織有紀律地為凜一歡呼加油。
明明兩邊都是宮城縣的隊伍，但凜一活像拿到了主場優勢。
裁判吹哨的那一刻，在場所有的應援聲銷聲匿跡般褪去，還給凜一一個安靜的發球環境。
凜一深吸一口氣，輕輕拋球擊打球的中部。
凜一的跳飄球出神入化，在這半周緊鑼密鼓的賽程里，他的跳飄球技術又有精進。
影山向前排跑動的路徑被切斷，不得已上手接球，把球給了西谷，西谷在三米線後托球，傳給後三的東峰，這兩個人的配合最好。
東峰發了狠，直接一個球越過攔網扣在一號位，剛剛發完球回到一號位的凜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東峰的扣球砸了個正著，連忙一側身，讓排球擊到自己的左肩飛出去。
東峰落地後第一時間舉手道歉，玻璃心少女差點兒把自己的心臟嚇出來。
「凜一~」他的說話都帶著顫音，「你沒事吧。」
「沒事。」凜一無語。
合著這些傢伙變強後第一個乾的是他百川凜一啊。
下一球是月島的發球，日向同時上場，隼人將球接下，凜一則將球傳給牛島，牛島打手出界，出界的球正好重重砸在計分板上，裁判席上一片兵荒馬亂。
牛島的眼神很犀利，日向渾身通電似的一抖，覺得牛島大有「如果再砸凜一計分板就是你們的後果」這意思。
「我沒事。」凜一又好笑又感動，拍拍牛島的胳膊，「你這樣下去，裁判席要是把你罰下可就麻煩了。」
牛島不看他的眼睛，老實人倒是學會撒謊了，低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切，鬼才信。凜一撇嘴。
「五色發個好球。」凜一懶懶地矮下身子，往旁邊側了點兒，抓住自己的後腳跟做了一下大腿部的拉伸。
這還是第一次受到凜一的鼓勵！五色眼中瞬間燃起小火苗：「好嘞！我現在狀態非常好！百川前輩！」
一聽到這句話，凜一就感覺有點兒不好了，果不其然，五色一個開炮，將球直接轟出了界。
日向捂住自己的嘴：「白鳥澤的主攻手也會有開炮的時候嗎？」
白鳥澤的球員齊齊扶額，天童噘嘴小聲說：「要不然凜一你下次就別給他打氣了，怪不爭氣的。」
「雖然但是，」凜一嘆了口氣，蓋住眼睛，「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球場上一旦有人開始失誤，大家的心態就會平和很多，影山被換上來，休息一段時間後，不管是心態還是體力都有了恢復。影山向及川偷師的大力跳發卓有成效，發在邊角處，直接ACE得分。
「好球！」烏野眾人跳起來向影山衝去。
日向既高興又不甘，影山都已經學會了及川的殺人發球，可他現在除了新快攻卻還是一無是處。
他也要加快時間學會新武器才是啊！
「抱歉！」五色自責，用手掌狠狠地拍打自己的臉，不用鷲匠，他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一球我一定會接住。」
最先露出接球破綻的人接下來都會被一直針對，影山繼續向五色發球。
「抱歉，補一下。」五色沒接好一傳，鷲匠在台下大喊。
「五色，混蛋！剛剛那個球明明就是出界球，你接什麼接！」鷲匠氣得站起來。
五色驚悚，捂著臉就想道歉。
「回去！」凜一大吼一聲，下手迅速將球墊到牛島的位置，給牛島一個高球——若利，果然在困難的時候還要靠你啊。
肩負著白鳥澤的信任，牛島感覺自己的慣用手正在發燙——他的左手。
他的父親，留給他的獨一無二的左手！
儘管是從後面來的高球，牛島也舉起手，從烏野密不透風的三人攔網中強行穿過，將球釘在三米線處！
「恐怖如斯。」連凜一都抖了一下。
想了想，從小開始，還真沒見過多少像牛島一樣力量這麼強的人，就連在歐美，也很少見到。
線路球，打手出界，面斜拐直，彈跳，力量，這些牛島都有！
這樣的牛島，不愧會在三年級就被挑選為國家隊主力；這樣的牛島，就應該是全國大賽冠軍得主！
凜一看向牛島，心中再次燃起慕強心。
人人都會有慕強心，所以牛島才會有這麼多粉絲啊。
他不會輸給牛島，不會被牛島甩開。
「喂，若利。」凜一遠遠地看著牛島，眼中戰意滿滿，「這輩子別想甩開我。」
「我要當你，一輩子的二傳手。」
眾人皆是一震，牛島轉過頭，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凜一：「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