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烏野的意志力
剛剛打完一個二號位二次球的少年體力耗費不小，胸膛起伏喘著氣，凜一咳了兩聲，牛島上前一步，將他拖下場。
「體力透支了吧。」從第二局中間那段兒就看出來，凜一明顯的體力不支。
儘管是回到二傳的位置了，但太久沒有進行長時間的鍛鍊，體力槽又淺，凜一自然而然地體力撐不住。
之前三局兩勝的小局還好，一到這種需要拼體力的五局三勝局，凜一的體力就支撐不住了。
但白鳥澤早就做好了預案，牛島將目光投向鷲匠。
鷲匠會意，嘴上嫌棄凜一體力太差，卻很口嫌體正直，招招手招來白布：「白布，下一局你來上。」
「是。」
牛島重新將目光看回凜一，語氣平淡地敘述：「還是等你體力恢復好了再比試吧。」
凜一：「……」雖然知道牛島完全是陳述事實，但就是有一種被嘲笑了的感覺啊！就憑這句話，他早晚要把體力值練上來。
凜一憤憤地鼓起臉，搶過牛島的能量膠。
牛島的目光掃過他鼓起的腮幫子，本來立體的五官被這個表情撐起來，顯得……有那麼幾分可愛。
牛島的嘴角微翹，凌厲的眉眼也柔和了一些——凜一現在像個糯米糍一樣。
既然白布上場了，下一局就是他的表演賽，儘量讓凜一沒有上場的機會就拿下這場比賽吧。
凜一好像聽懂了他的心聲，衝著烏野那邊大喊：「喂，烏野！可別輸給牛島啊！你們口口聲聲說要跟我打滿五局的，可不能就這樣輸了啊！烏野沖啊！烏野加油！」
白鳥澤眾人：「……」
白布的額角暴起一個十字，天童伸出罪惡的手，趁著凜一這會兒體力槽空了，使勁磋磨凜一的栗子頭：「凜醬，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啊？就這麼想讓我們白鳥澤輸嗎？」
「餵……」凜一被他不禮貌的動作揉得整個腦袋都像撥浪鼓一樣在晃，咬著能量膠模糊不清地說，「別，別揉了啊啊啊啊！」
兩秒後，隼人沒有抵抗住誘惑，跟在天童旁邊一起對卷卷的栗子頭下手。
「就是就是，」五色在一旁幫搶，不忿，「百川前輩也太過分了！這一局我們一定要拿下！」
牛島沒應聲，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左手，這個自己一直引以為豪，帶著他一次次捧起獎盃的手。
雖然他現在沒在想包球的手感就是了，只是突然想起上一次摸凜一頭的場景，他現在也進去參與進其中的話，凜一會炸毛嗎？
牛島真的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喂，你們……」川西在遠處無語地看著這些前輩們，「裁判叫我們上場了！」
不過烏野如果能就這麼被打敗的話，大概也不會是被凜一寄予厚望的那個烏野了。儘管牛島抱了想要證明自己的決心本局做到了零失誤，但烏野充分發揮了人數優勢。
他們的同時多點進攻在凜一不在場的時候就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而牛島終於不再糾結於線路球，面對烏野對左路的限制和三人攔網，牛島選擇了打手出界。
日向似乎是在這個暑假又學到了更多，學會了助跑攔網。
凜一抬頭看著日向跳起來的樣子，日向的彈跳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恐怖啊。
日向的彈跳是天賦，而凜一單純是因為身高不比歐美的運動員高，專門在彈跳練習上廢了更多的功夫。
而且他的體力也真是怪物級別的。
如果能把這樣的體力分給他，他也不至於要被頻繁地替補下場了吧。
凜一沉沉嘆一口氣。
第三局，烏野是抱著這局沒有了就下場了的心態，硬是反超了白鳥澤的比分。
西谷的三米線後托球，東峰的大力跳發，日向和影山的新快攻，月島的應變攔網，連白鳥澤之前的時間差進攻都被月島和影山學去了，還有最煩人的同時多點進攻，這些都是烏野在合宿里學到的新東西。
23:22.
山口的發球。
山口在之前和青城的比賽中已經戰勝了心魔，這次他的發球很不錯，只不過，有了凜一的發球做習慣性對比，白鳥澤的球員們都適應良好。
「擦網球！」
「牛島前輩！」
又扣中。
凜一歪頭，看向鷲匠：「又扳平了，要我上嗎？」
這時候把白布換下來，應該能夠直接打贏比賽吧。
鷲匠看著白布不甘心的表情，卻緩緩搖了搖頭：「不，再等等吧。」
「烏野的二傳，體力消耗也很嚴重了。」
凜一聳了聳肩，鷲匠還是小看了影山，影山那傢伙才不會因為體力差就會傳爛球，就算強撐著也要打完，毅力非同小可。
不過就算是這樣，輸了這一局第四局他應該也能扳回來，不用擔心。既然這樣的話，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兒吧，凜一坐在位置上，舒服的喝了一口冰水。
看見影山發球在前區，和日向的配合雖然不到位，但日向卻成功用左手勾到球，成功得分，也拿下第三局，凜一聳聳肩，和一旁的瀨見吐槽：「烏野的意志力也太恐怖了，而且什麼都能學……真是難纏啊。」
瀨見流汗黃豆：「難道把那些難纏的東西教給他們的不是你嗎？」
凜一聳肩吹口哨，假裝沒聽見。
輸掉了一局，白布的表情不算好。本來凜一前兩局都贏了，但他一上場，第三局就輸了，這給他的心理壓力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他本來就知道自己的天賦不如凜一，也已經做好了被凜一取代的準備，但到這一刻，還是……
不甘心啊。
凜一的餘光瞟著白布，把一切都映入眼帘。
白布，不會要鑽牛角尖了吧？
「體力透支了吧。」從第二局中間那段兒就看出來，凜一明顯的體力不支。
儘管是回到二傳的位置了，但太久沒有進行長時間的鍛鍊，體力槽又淺，凜一自然而然地體力撐不住。
之前三局兩勝的小局還好，一到這種需要拼體力的五局三勝局，凜一的體力就支撐不住了。
但白鳥澤早就做好了預案，牛島將目光投向鷲匠。
鷲匠會意，嘴上嫌棄凜一體力太差，卻很口嫌體正直，招招手招來白布：「白布，下一局你來上。」
「是。」
牛島重新將目光看回凜一，語氣平淡地敘述：「還是等你體力恢復好了再比試吧。」
凜一：「……」雖然知道牛島完全是陳述事實，但就是有一種被嘲笑了的感覺啊！就憑這句話，他早晚要把體力值練上來。
凜一憤憤地鼓起臉，搶過牛島的能量膠。
牛島的目光掃過他鼓起的腮幫子，本來立體的五官被這個表情撐起來，顯得……有那麼幾分可愛。
牛島的嘴角微翹，凌厲的眉眼也柔和了一些——凜一現在像個糯米糍一樣。
既然白布上場了，下一局就是他的表演賽，儘量讓凜一沒有上場的機會就拿下這場比賽吧。
凜一好像聽懂了他的心聲，衝著烏野那邊大喊：「喂，烏野！可別輸給牛島啊！你們口口聲聲說要跟我打滿五局的，可不能就這樣輸了啊！烏野沖啊！烏野加油！」
白鳥澤眾人：「……」
白布的額角暴起一個十字，天童伸出罪惡的手，趁著凜一這會兒體力槽空了，使勁磋磨凜一的栗子頭：「凜醬，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啊？就這麼想讓我們白鳥澤輸嗎？」
「餵……」凜一被他不禮貌的動作揉得整個腦袋都像撥浪鼓一樣在晃，咬著能量膠模糊不清地說，「別，別揉了啊啊啊啊！」
兩秒後，隼人沒有抵抗住誘惑，跟在天童旁邊一起對卷卷的栗子頭下手。
「就是就是，」五色在一旁幫搶，不忿，「百川前輩也太過分了！這一局我們一定要拿下！」
牛島沒應聲，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左手，這個自己一直引以為豪，帶著他一次次捧起獎盃的手。
雖然他現在沒在想包球的手感就是了，只是突然想起上一次摸凜一頭的場景，他現在也進去參與進其中的話，凜一會炸毛嗎？
牛島真的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喂，你們……」川西在遠處無語地看著這些前輩們，「裁判叫我們上場了！」
不過烏野如果能就這麼被打敗的話，大概也不會是被凜一寄予厚望的那個烏野了。儘管牛島抱了想要證明自己的決心本局做到了零失誤，但烏野充分發揮了人數優勢。
他們的同時多點進攻在凜一不在場的時候就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而牛島終於不再糾結於線路球，面對烏野對左路的限制和三人攔網，牛島選擇了打手出界。
日向似乎是在這個暑假又學到了更多，學會了助跑攔網。
凜一抬頭看著日向跳起來的樣子，日向的彈跳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恐怖啊。
日向的彈跳是天賦，而凜一單純是因為身高不比歐美的運動員高，專門在彈跳練習上廢了更多的功夫。
而且他的體力也真是怪物級別的。
如果能把這樣的體力分給他，他也不至於要被頻繁地替補下場了吧。
凜一沉沉嘆一口氣。
第三局，烏野是抱著這局沒有了就下場了的心態，硬是反超了白鳥澤的比分。
西谷的三米線後托球，東峰的大力跳發，日向和影山的新快攻，月島的應變攔網，連白鳥澤之前的時間差進攻都被月島和影山學去了，還有最煩人的同時多點進攻，這些都是烏野在合宿里學到的新東西。
23:22.
山口的發球。
山口在之前和青城的比賽中已經戰勝了心魔，這次他的發球很不錯，只不過，有了凜一的發球做習慣性對比，白鳥澤的球員們都適應良好。
「擦網球！」
「牛島前輩！」
又扣中。
凜一歪頭，看向鷲匠：「又扳平了，要我上嗎？」
這時候把白布換下來，應該能夠直接打贏比賽吧。
鷲匠看著白布不甘心的表情，卻緩緩搖了搖頭：「不，再等等吧。」
「烏野的二傳，體力消耗也很嚴重了。」
凜一聳了聳肩，鷲匠還是小看了影山，影山那傢伙才不會因為體力差就會傳爛球，就算強撐著也要打完，毅力非同小可。
不過就算是這樣，輸了這一局第四局他應該也能扳回來，不用擔心。既然這樣的話，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兒吧，凜一坐在位置上，舒服的喝了一口冰水。
看見影山發球在前區，和日向的配合雖然不到位，但日向卻成功用左手勾到球，成功得分，也拿下第三局，凜一聳聳肩，和一旁的瀨見吐槽：「烏野的意志力也太恐怖了，而且什麼都能學……真是難纏啊。」
瀨見流汗黃豆：「難道把那些難纏的東西教給他們的不是你嗎？」
凜一聳肩吹口哨，假裝沒聽見。
輸掉了一局，白布的表情不算好。本來凜一前兩局都贏了，但他一上場，第三局就輸了，這給他的心理壓力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他本來就知道自己的天賦不如凜一，也已經做好了被凜一取代的準備，但到這一刻，還是……
不甘心啊。
凜一的餘光瞟著白布，把一切都映入眼帘。
白布，不會要鑽牛角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