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夜深了。
賈琦還在書房裡埋頭疾書。
當統帥和做先鋒將軍，差別實在太大了。
將軍只需帶兵衝鋒、上陣殺敵。
可統領三軍的主帥，
卻要操心方方面面。
無論是糧草軍備、兵馬操練，還是調兵遣將、計算兵器糧草數量、馬車能運多少物資……
每一件事都得細細盤算，一點馬虎不得。
「吱呀」一聲，
房門被輕輕推開。
只見晴雯衣衫單薄，只披了件棉襖，手裡端著一盞小燭台。
「爺，再不睡天可要亮啦！」
她走近為賈琦添茶倒水，
但夜裡寒氣重，凍得她身子微微發抖。
賈琦抬頭望望窗外，估摸再一兩個時辰天就真亮了，沒想到這一寫，又是一整夜。
「從前我總以為打仗就是衝殺拼命，」
「現在才明白，哪有那麼簡單！」
「就連一匹馬要吃多少草料，都得提前算清楚，一點都少不得！」
賈琦喃喃自語。
晴雯望著桌上那堆冊子，小聲嘀咕：
「可惜我只會認字，不會寫字。」
「一點忙也幫不上爺。」
寫字這件事，
不是大戶人家，哪有機會學？
紙、墨、筆、硯，樣樣都金貴。
「你從小在市井長大，又是女兒家，能認字已經非常聰明了！」
賈琦隨口夸道。
他心裡也佩服晴雯的天資，光靠看就能識字，實在不簡單。
紙筆沙沙作響，
晴雯手托香腮，趴在桌邊。
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像夜裡的明珠，映著燭火，也映著賈琦的身影。
賈琦忽然停下筆，笑著說：
「來，坐我的位子，我教你寫字！」
「你這麼聰明，不出十天半月，肯定能寫得有模有樣！」
晴雯一聽，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她早就羨慕那些能讀書寫字的人，可自己只是個丫鬟，紙筆哪能隨便用。
晴雯性子活潑，
賈琦讓她端坐好，又手把手教她怎麼握筆。
「今天先學寫『晴雯』這兩個字。以後每天寫十個字，慢慢積累，總有一天能學會的。」賈琦提筆在紙上寫下「晴雯」二字，想讓晴雯照著寫。
晴雯卻緊張得手直發抖，筆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過了一會兒，她撅著嘴向賈琦撒嬌：「爺，我不會嘛。」
她仰起雪白的脖頸，嬌聲嬌氣。
賈琦站在她身後，俯身握住她柔軟的手。「剛才還誇你聰明，怎麼就不會了？看我怎麼寫。」
他握著晴雯的手一筆一畫地寫，只覺得她的手柔軟無骨，手心發燙。屋裡的氣氛漸漸曖昧起來。
晴雯渾身緊繃，不知所措，任由賈琦把玩她的手。賈琦常年練武，手心有繭，蹭得她手背發癢。一股酥麻的感覺順著手臂傳遍全身。
她的呼吸漸漸沉重，心跳加速。賈琦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溫熱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
紅暈爬上她的臉頰和脖頸。本就生得嫵媚的晴雯，此刻更顯嬌柔，渾身軟綿綿的，整個人癱在賈琦懷裡。
「晴雯」二字剛寫到一半，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爺，我喜歡您。」晴雯紅著臉，眼波流轉，朱唇輕啟，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心裡話。
賈琦的氣息讓她身子輕顫，心慌意亂。
……
第二天一早，王熙鳳起身後找不到賈琦，又去平兒屋裡尋。
平兒壓低聲音說：「早上我看見爺從晴雯妹妹屋裡出來。晴雯妹妹到現在還沒起身，想必是累壞了。」說著忍不住笑起來。
王熙鳳臉一紅，啐道：「你還笑人家？忘了自己當初什麼樣了？明天就去通知晴雯家裡，把手續辦了。雖然是賣身的丫鬟，只要爺喜歡，怎樣都行。」
【叮，恭喜宿主成功納妾晴雯，家族成員+1】
【獲得獎勵：武聖真君——岳鵬舉】
【獲得獎勵：岳家軍*10000】
北新城守將賈琦收到系統獎勵，頓時精神一振。
岳飛！竟是那位被稱為武聖的岳將軍！
有這位治軍嚴明、善於用兵的大將軍相助，再加上一萬岳家軍，原本讓他有些猶豫的北伐大業，此刻變得信心十足。
六月中的吉日，大軍在京城祭旗出發。旌旗招展，文人士子相送，百姓們紛紛期盼這次北伐能掃除金兵，換來太平。
就在大軍開拔時，皇宮傳來消息：太上皇下旨，榮國公後人賈元春賢良淑德，封為鳳藻宮尚書、賢德貴妃。
喜訊傳到榮國府，賈母和王夫人喜不自勝。王夫人更是借著女兒封妃的勢頭，重新執掌榮國府大小事務，連寧國府也歸她代管。
沒過多久，宮裡又傳旨：太上皇恩准宮中嬪妃次年元宵節回家省親。榮國府立刻開始籌建省親別院。
這兩件事都由太上皇一手安排，天子慶隆帝無從插手。雖然心中不悅，但礙於禮數只能隱忍。這份不滿悄然積累，只待來日。
賈府上下卻渾然不覺，仍沉浸在元春封妃的喜悅中。
...
北新城外，兩萬大軍浩浩蕩蕩抵達。當地官員聽聞冠軍侯、征北大將軍賈琦到來，紛紛恭敬相迎。誰都知道這位京中來的侯爺手握生殺大權，統管軍政要務。
衙署內外，官吏們小心翼翼，唯恐得罪了這位實權人物。
賈琦坐在上首，渾身透著一股壓不住的暴戾。
「這就是你們范陽郡的賦稅記錄？」
「秋收還沒到，全郡所有縣城的稅糧加起來，竟連二百石都不到！」
「離收成還有好幾個月，我倒想問問——各位的俸祿，打算從哪兒出？」
「盧大人，不如你來給我說個明白！」
賈琦眼神像鷹一樣，死死釘在范陽郡守臉上。
那儒生模樣的盧郡守趕忙躬身：
「回侯爺的話！」
「實在是如今天下兵荒馬亂，百姓逃的逃、散的散，田地早就荒了，真的無糧可交啊！」
「而且每一筆支出都清清楚楚記在冊上，侯爺若不信，大可傳各縣知縣來對帳，絕無半點虛假！」
他說得理直氣壯。
其實底下官員早就串通一氣，這時候要叫各縣的人來對帳，根本是異想天開。
就算賈琦硬要追查，他們也能一把火把帳本燒個乾淨，到時候死無對證。
更何況盧郡守見賈琦年輕，又是武將出身，心想他肯定看不懂這密密麻麻的帳——別說武人，就是正經科舉出身的文官，也未必能瞧出問題。
他心裡正暗暗得意，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狗東西！」
「你以為本侯不識字、好糊弄嗎？」
賈琦快速翻了幾頁帳本，猛地拍案而起。
「砰」的一聲巨響，滿堂官員全都嚇得臉色發白。
「本侯是憑軍功封侯不假，可早年也是自己考出來的秀才！」
「就憑你這本爛帳，也想蒙我？」
「你是在找死！」
「鏗」的一聲——
賈琦反手抽出腰間的黑色湛盧劍，寒光迸射，滿室氣溫驟降。
黑金色的長劍高高揚起，
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你、你想做什麼？」
「我可是范陽郡守！我是范陽盧家的族長！」
「你難道沒聽過范陽盧氏？殺了我，就是與整個盧家為敵！」
「你這小子敢動手！？」
范陽盧氏，是天下知名的世家大族，歷代出過不少大儒，門生遍布朝野。
「范陽盧氏？」
「就你這種搜刮民脂民膏的狗官，也配提范陽盧氏？讀書人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賈琦臉色越來越沉，不等旁人開口勸阻——
賈琦手起刀落！
嘶嘶——
衙署里響起一片驚呼。
剛才還活蹦亂跳、滔滔不絕的郡守，
轉眼間腦袋搬家。
那顆碩大的頭顱滾出十幾米遠才停下，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眾人再看賈琦的目光，
從最初的不屑一顧，變成了不敢直視。
心裡都在罵：
瘋子！
真是個瘋子！
范陽盧家的族長，
堂堂一郡之首，就這麼被砍了！
賈琦持劍站立，沉聲喝道：
「派人去盧郡守府上搜查！」
「這傢伙家裡肯定藏了不少錢糧，全部充公！」
「三天之內，讓各地縣令把稅收帳目清點好，送到我這兒！」
「誰再敢用假帳糊弄我——」
「格殺勿論！」
稍作停頓，
賈琦站在台階上，舉起血淋淋的長劍，冷冷掃視眾人。
「我手持天子之劍，特殊時期，可以先斬後奏！誰敢違抗，就是違抗陛下的旨意！聽清楚沒有！？」
眾人抬頭看著那把代表皇權的劍，
只覺得後背發涼，
仿佛下一秒就要人頭落地。
等官吏們陸續退下，
一名低級武官打扮的中年男子突然單膝跪地，抱拳道：
「屬下北新城翊軍校尉岳飛，拜見主公！」
賈琦眼前一亮。
只見岳飛方臉寬額，濃眉大眼，臉頰豐滿，鼻尖目圓，下巴厚實，沒有鬍鬚。
這種國字臉，加上虎背熊腰，一看就力氣過人。
和賈琦想像中的形象不同，
並不英俊帥氣。
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岳飛這種體型是戰場猛將的標配，只有這樣才能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像趙雲那種銀鞍白馬的將軍形象畢竟是少數。
真實戰場上，
勇猛的武將大多虎背熊腰，力大無窮。
甚至「將軍肚」也是標配。
「鵬舉不用多禮！」
「快起來！」
賈琦趕緊上前虛扶起岳王爺，心裡暗想可受不起這一拜，免得折壽。
「如今時間緊迫，快秋收了。」
「按照金人貪婪的性子，肯定會在九、十月大舉南下來搶。能不能擋住金人鐵騎，關係到北境百姓能不能保住今年的收成。」
「鵬舉你來得正是時候，真是雪中送炭，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賈琦言辭懇切。
賈琦的語氣明顯輕鬆了許多。
這段時間他忙著處理各種軍務，實在抽不開身。而岳飛能力出眾，經驗豐富，管理這幾萬兵馬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岳飛微微點頭，沉聲應道：
「主公過獎了！」
「末將在北新城大營訓練了一萬精銳步兵，加上主公從京城帶來的兩萬步騎，總共才三萬人馬。」
賈琦還在書房裡埋頭疾書。
當統帥和做先鋒將軍，差別實在太大了。
將軍只需帶兵衝鋒、上陣殺敵。
可統領三軍的主帥，
卻要操心方方面面。
無論是糧草軍備、兵馬操練，還是調兵遣將、計算兵器糧草數量、馬車能運多少物資……
每一件事都得細細盤算，一點馬虎不得。
「吱呀」一聲，
房門被輕輕推開。
只見晴雯衣衫單薄，只披了件棉襖，手裡端著一盞小燭台。
「爺，再不睡天可要亮啦！」
她走近為賈琦添茶倒水，
但夜裡寒氣重，凍得她身子微微發抖。
賈琦抬頭望望窗外，估摸再一兩個時辰天就真亮了，沒想到這一寫，又是一整夜。
「從前我總以為打仗就是衝殺拼命，」
「現在才明白，哪有那麼簡單！」
「就連一匹馬要吃多少草料，都得提前算清楚，一點都少不得！」
賈琦喃喃自語。
晴雯望著桌上那堆冊子，小聲嘀咕：
「可惜我只會認字，不會寫字。」
「一點忙也幫不上爺。」
寫字這件事，
不是大戶人家，哪有機會學？
紙、墨、筆、硯，樣樣都金貴。
「你從小在市井長大，又是女兒家，能認字已經非常聰明了！」
賈琦隨口夸道。
他心裡也佩服晴雯的天資，光靠看就能識字，實在不簡單。
紙筆沙沙作響，
晴雯手托香腮，趴在桌邊。
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像夜裡的明珠，映著燭火，也映著賈琦的身影。
賈琦忽然停下筆，笑著說：
「來，坐我的位子，我教你寫字！」
「你這麼聰明，不出十天半月，肯定能寫得有模有樣！」
晴雯一聽，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她早就羨慕那些能讀書寫字的人，可自己只是個丫鬟，紙筆哪能隨便用。
晴雯性子活潑，
賈琦讓她端坐好，又手把手教她怎麼握筆。
「今天先學寫『晴雯』這兩個字。以後每天寫十個字，慢慢積累，總有一天能學會的。」賈琦提筆在紙上寫下「晴雯」二字，想讓晴雯照著寫。
晴雯卻緊張得手直發抖，筆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過了一會兒，她撅著嘴向賈琦撒嬌：「爺，我不會嘛。」
她仰起雪白的脖頸，嬌聲嬌氣。
賈琦站在她身後，俯身握住她柔軟的手。「剛才還誇你聰明，怎麼就不會了？看我怎麼寫。」
他握著晴雯的手一筆一畫地寫，只覺得她的手柔軟無骨，手心發燙。屋裡的氣氛漸漸曖昧起來。
晴雯渾身緊繃，不知所措，任由賈琦把玩她的手。賈琦常年練武，手心有繭，蹭得她手背發癢。一股酥麻的感覺順著手臂傳遍全身。
她的呼吸漸漸沉重，心跳加速。賈琦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溫熱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
紅暈爬上她的臉頰和脖頸。本就生得嫵媚的晴雯，此刻更顯嬌柔，渾身軟綿綿的，整個人癱在賈琦懷裡。
「晴雯」二字剛寫到一半，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爺，我喜歡您。」晴雯紅著臉，眼波流轉，朱唇輕啟，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心裡話。
賈琦的氣息讓她身子輕顫，心慌意亂。
……
第二天一早，王熙鳳起身後找不到賈琦，又去平兒屋裡尋。
平兒壓低聲音說：「早上我看見爺從晴雯妹妹屋裡出來。晴雯妹妹到現在還沒起身，想必是累壞了。」說著忍不住笑起來。
王熙鳳臉一紅，啐道：「你還笑人家？忘了自己當初什麼樣了？明天就去通知晴雯家裡，把手續辦了。雖然是賣身的丫鬟，只要爺喜歡，怎樣都行。」
【叮，恭喜宿主成功納妾晴雯，家族成員+1】
【獲得獎勵：武聖真君——岳鵬舉】
【獲得獎勵：岳家軍*10000】
北新城守將賈琦收到系統獎勵，頓時精神一振。
岳飛！竟是那位被稱為武聖的岳將軍！
有這位治軍嚴明、善於用兵的大將軍相助，再加上一萬岳家軍，原本讓他有些猶豫的北伐大業，此刻變得信心十足。
六月中的吉日，大軍在京城祭旗出發。旌旗招展，文人士子相送，百姓們紛紛期盼這次北伐能掃除金兵，換來太平。
就在大軍開拔時，皇宮傳來消息：太上皇下旨，榮國公後人賈元春賢良淑德，封為鳳藻宮尚書、賢德貴妃。
喜訊傳到榮國府，賈母和王夫人喜不自勝。王夫人更是借著女兒封妃的勢頭，重新執掌榮國府大小事務，連寧國府也歸她代管。
沒過多久，宮裡又傳旨：太上皇恩准宮中嬪妃次年元宵節回家省親。榮國府立刻開始籌建省親別院。
這兩件事都由太上皇一手安排，天子慶隆帝無從插手。雖然心中不悅，但礙於禮數只能隱忍。這份不滿悄然積累，只待來日。
賈府上下卻渾然不覺，仍沉浸在元春封妃的喜悅中。
...
北新城外，兩萬大軍浩浩蕩蕩抵達。當地官員聽聞冠軍侯、征北大將軍賈琦到來，紛紛恭敬相迎。誰都知道這位京中來的侯爺手握生殺大權，統管軍政要務。
衙署內外，官吏們小心翼翼，唯恐得罪了這位實權人物。
賈琦坐在上首，渾身透著一股壓不住的暴戾。
「這就是你們范陽郡的賦稅記錄？」
「秋收還沒到，全郡所有縣城的稅糧加起來，竟連二百石都不到！」
「離收成還有好幾個月，我倒想問問——各位的俸祿，打算從哪兒出？」
「盧大人，不如你來給我說個明白！」
賈琦眼神像鷹一樣，死死釘在范陽郡守臉上。
那儒生模樣的盧郡守趕忙躬身：
「回侯爺的話！」
「實在是如今天下兵荒馬亂，百姓逃的逃、散的散，田地早就荒了，真的無糧可交啊！」
「而且每一筆支出都清清楚楚記在冊上，侯爺若不信，大可傳各縣知縣來對帳，絕無半點虛假！」
他說得理直氣壯。
其實底下官員早就串通一氣，這時候要叫各縣的人來對帳，根本是異想天開。
就算賈琦硬要追查，他們也能一把火把帳本燒個乾淨，到時候死無對證。
更何況盧郡守見賈琦年輕，又是武將出身，心想他肯定看不懂這密密麻麻的帳——別說武人，就是正經科舉出身的文官，也未必能瞧出問題。
他心裡正暗暗得意，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狗東西！」
「你以為本侯不識字、好糊弄嗎？」
賈琦快速翻了幾頁帳本，猛地拍案而起。
「砰」的一聲巨響，滿堂官員全都嚇得臉色發白。
「本侯是憑軍功封侯不假，可早年也是自己考出來的秀才！」
「就憑你這本爛帳，也想蒙我？」
「你是在找死！」
「鏗」的一聲——
賈琦反手抽出腰間的黑色湛盧劍，寒光迸射，滿室氣溫驟降。
黑金色的長劍高高揚起，
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你、你想做什麼？」
「我可是范陽郡守！我是范陽盧家的族長！」
「你難道沒聽過范陽盧氏？殺了我，就是與整個盧家為敵！」
「你這小子敢動手！？」
范陽盧氏，是天下知名的世家大族，歷代出過不少大儒，門生遍布朝野。
「范陽盧氏？」
「就你這種搜刮民脂民膏的狗官，也配提范陽盧氏？讀書人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賈琦臉色越來越沉，不等旁人開口勸阻——
賈琦手起刀落！
嘶嘶——
衙署里響起一片驚呼。
剛才還活蹦亂跳、滔滔不絕的郡守，
轉眼間腦袋搬家。
那顆碩大的頭顱滾出十幾米遠才停下，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眾人再看賈琦的目光，
從最初的不屑一顧，變成了不敢直視。
心裡都在罵：
瘋子！
真是個瘋子！
范陽盧家的族長，
堂堂一郡之首，就這麼被砍了！
賈琦持劍站立，沉聲喝道：
「派人去盧郡守府上搜查！」
「這傢伙家裡肯定藏了不少錢糧，全部充公！」
「三天之內，讓各地縣令把稅收帳目清點好，送到我這兒！」
「誰再敢用假帳糊弄我——」
「格殺勿論！」
稍作停頓，
賈琦站在台階上，舉起血淋淋的長劍，冷冷掃視眾人。
「我手持天子之劍，特殊時期，可以先斬後奏！誰敢違抗，就是違抗陛下的旨意！聽清楚沒有！？」
眾人抬頭看著那把代表皇權的劍，
只覺得後背發涼，
仿佛下一秒就要人頭落地。
等官吏們陸續退下，
一名低級武官打扮的中年男子突然單膝跪地，抱拳道：
「屬下北新城翊軍校尉岳飛，拜見主公！」
賈琦眼前一亮。
只見岳飛方臉寬額，濃眉大眼，臉頰豐滿，鼻尖目圓，下巴厚實，沒有鬍鬚。
這種國字臉，加上虎背熊腰，一看就力氣過人。
和賈琦想像中的形象不同，
並不英俊帥氣。
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岳飛這種體型是戰場猛將的標配，只有這樣才能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像趙雲那種銀鞍白馬的將軍形象畢竟是少數。
真實戰場上，
勇猛的武將大多虎背熊腰，力大無窮。
甚至「將軍肚」也是標配。
「鵬舉不用多禮！」
「快起來！」
賈琦趕緊上前虛扶起岳王爺，心裡暗想可受不起這一拜，免得折壽。
「如今時間緊迫，快秋收了。」
「按照金人貪婪的性子，肯定會在九、十月大舉南下來搶。能不能擋住金人鐵騎，關係到北境百姓能不能保住今年的收成。」
「鵬舉你來得正是時候，真是雪中送炭，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賈琦言辭懇切。
賈琦的語氣明顯輕鬆了許多。
這段時間他忙著處理各種軍務，實在抽不開身。而岳飛能力出眾，經驗豐富，管理這幾萬兵馬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岳飛微微點頭，沉聲應道：
「主公過獎了！」
「末將在北新城大營訓練了一萬精銳步兵，加上主公從京城帶來的兩萬步騎，總共才三萬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