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實在下不了手啊！
一旦開了這個口子，以後地方官吏在大乾朝的地位就會逐漸提高！
慶隆帝沉吟許久，終於重重地點頭批准。
「准了！」
「大將軍率領本部一萬步騎，再加北軍新兵一萬，即日出發北上！」
「到達北新城之後，大將軍可自行招募兵馬！」
稍作停頓，慶隆帝又補充道：「北新城周邊的官倉里估計也沒多少存糧，再命戶部撥五萬石糧食運往前線駐防地。」
「別跟朕說拿不出這些糧食，就算砸鍋賣鐵也得給朕湊齊！」
「先熬到今年秋收，到時候情況應該會好轉一些！」
一名青壯男子每天要吃兩升糧食，六十天就是一石二斗。一萬人六十天就要吃掉一萬二千石糧食。
賈琦手下有兩萬步騎。
不算戰馬的草料，兩個月至少也要消耗二萬四千石糧食。
也就是說，就算賈琦不再招新兵，這兩萬人也只有不到四個月的存糧。
再加上運糧途中的損耗，能支撐的時間恐怕更短。
而北方邊境常年遭受戰亂，當地早就沒什麼錢糧賦稅可征，幾乎處於放任不管的狀態。
并州這地方，早就沒人管了，又窮又沒糧食，連金人搶完就走，根本不想多留。
四個月之後，軍中肯定要缺糧。
到時候，賈琦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
馮桀勉強接下了這個任務，心裡卻暗自得意。
四個月里，賈琦既要穩住北新城，又要招兵練兵，還得防著金人騎兵過來搶掠。
掐頭去尾，真正能用的時間連一百天都不到。
估計撐不到秋收的時候。
慶隆帝起駕回宮，文武百官一路相送。
等宮裡的人走遠，賈琦手持湛盧劍迎風而立，一下子成了全場焦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和他手中的劍上。
吳熊、王子騰等人一看賈琦的眼神，都不敢靠近，生怕他當場揮劍算帳，丟了腦袋都沒處喊冤。
這時，神武將軍馮唐快步走來，滿臉堆笑地奉承：
「侯爺真是勇猛，一人對九人還不落下風，實在令人佩服！」
馮唐年紀已大，笑起來滿臉皺紋，看來再過幾年，馮家就要交給馮紫英當家了。
賈琦微微點頭。
馮唐又笑著說：「犬子一直仰慕侯爺，這次北伐，他也想上陣殺敵、建功立業，不知侯爺能否給個機會？」
賈琦心想果然如此，馮唐這是提前為馮紫英鋪路，看來他確實快要退下來了。
「馮將軍的兒子必然不凡，若願隨軍北上，校尉、都伯這樣的職位自然可以安排。
不過軍中一切憑戰功說話，刀劍無眼，在我這裡一視同仁，功名都得靠自己掙。」
馮唐連連點頭：
「多謝侯爺提攜！改天我就讓犬子去北軍營中報到，還請侯爺多關照。」
「好說。」賈琦應了下來。
他猜測，馮紫英大概是在神京城裡把仇都尉的兒子給打了，這兩家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馮唐願意把兒子馮紫英送去北境打仗，估計也是想讓他避避風頭，免得被仇都尉報復。北境天高皇帝遠，加上賈琦在軍中坐鎮，自然不用擔心遭人暗算。看來馮家是把軍營當成避難所了。
沒過多久，朝廷組建北伐大軍、賈琦被任命為征北大將軍的消息就在民間傳開了。賈琦也很快放出風聲，要在北境招募燕趙之地的義士和鄉勇參軍，準備收復燕雲十六州。消息一出，引起不少北方百姓和文人儒生的響應。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大軍出征不是一兩天就能準備好的。在籌備期間，賈琦很快遇到不少難題——兵源不足、糧草短缺。幸好這時王熙鳳的父親王子某從金陵帶著全族人來投靠。
王子某這些年因弟弟王子騰太過出眾，自己早已退居二線，只負責管理海運朝貢事務。兩人見面後一番寒暄，有王熙鳳這層關係，王子某全力支持，拿出王家的錢糧幫賈琦解了燃眉之急。
王家的財力絲毫不比賈府差，甚至更勝一籌。賈府以往位高權重，而王家則更擅長積累錢糧，只是官場人脈稍遜。有了王家的支持，加上賈琦手持天子劍，在各衙門辦事暢通無阻，很快就備齊了所需兵馬糧草。
先登營、背嵬營都是賈琦舊部，自然全部隨軍出征。新招的一萬士兵則顯得可有可無。因為要和草原騎兵作戰，賈琦更傾向招募熟悉北地環境的士兵，不太想要南方兵。
一切準備就緒，大軍即將出發。越是臨近出征，賈琦越是謹慎，每天忙得不可開交。為了減輕負擔，他決定在出發前再納一房偏室。
但眼下合適的人選實在不多：林黛玉是官家**，不可能做妾；薛寶釵雖是商賈之女，但薛家富貴，也不會讓她當偏房。其他幾個丫鬟年紀都太小，賈琦覺得實在不合適。
眼看北伐之日越來越近，時間所剩無幾。
「家裡姑娘雖多。」
「真正能娶的卻沒幾個！」
賈琦覺得有點煩心。
眼看就要北上打仗。
最讓他發愁的是——離秋天收糧只剩幾個月，金兵馬上要南下搶糧。要是這幾個月里自己沒準備好，擋不住金兵壓境。
那之前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現在他手裡只有背嵬軍、先登營一萬多精兵。
新招的一萬士兵能不能派上用場還不好說。
等到了北新城再招民兵。
時間怕是不夠用。
剛從軍營回到家裡。
晴雯就慌慌張張跑過來：
「爺！出事了！」
「奶奶被王老爺訓斥，現在還跪在前廳，平奶奶勸了半天都沒用！」
嗯？
賈琦眼神一緊。
晴雯說的王老爺，自然是王熙鳳的父親王子某。因為金陵離京城太遠。
王子某來了就住在京城王家的老宅里。
暫時沒打算回去。
能讓王熙鳳吃虧的。
估計也只有她親爹了。
賈琦快步往前廳走，隨口問：「知道為什麼事嗎？」
照理說。
嫁出去的女兒就是別人家的人。
王熙鳳現在是他的正妻，就算有千般不對，也輪不到外人教訓。
晴雯咬著嘴唇吞吞吐吐：
「王老爺先找了袁管事打聽侯爺娶了幾房姨娘。」
「不知怎麼就發火了，把兩位奶奶都罵了一頓！」
賈琦也糊塗了。
怎麼回事？
自己納了幾房小妾怎麼會惹王子某對王熙鳳發火？
快步趕到前廳。
只見王熙鳳跪在堂下，難得哭得滿臉是淚，早沒了平日的潑辣勁兒。
平兒站在旁邊想勸又不敢勸。
王子某坐在上首。
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睛瞪得溜圓，像發怒的牛眼！
「爺回來了！」平兒小聲喊道。
像是見到了救星。
賈琦上前看著王熙鳳這副可憐模樣，心想這還是頭一回見。
倒是開了眼界。
「請問岳父，這是為什麼？」
賈琦一邊說一邊扶起王熙鳳。
雖然父親管教女兒天經地義。
但在他面前不行！
「侯爺！這事你別管，說起來都怪我！」
王子某趕緊起身，懊惱地說：
「以前對鳳丫頭管教不夠，她嫁人後離得遠，我也沒多過問，哪知道她現在這麼霸道，這麼愛拿主意！」
「堂堂侯府的正室夫人，連基本的溫良恭儉都做不到，看來都是被你娘給慣壞了！」
賈琦聽了更是一臉懵。
這到底是犯了什麼天大的錯？
賈琦伸手攬住王熙鳳的肩，低頭看她，眼神像在問：你做什麼了？
可王熙鳳卻低著頭，一邊掉淚一邊發抖地說：
「父親說得對。」
這話讓賈琦更摸不著頭腦。
你錯在哪兒了？
王子某點了點頭，捋著山羊鬍，神情嚴肅地說：
「賢婿是當朝侯爺，受皇上重用，還執掌征北大軍，位高權重，門下賓客越來越多。可侯爺至今只有一個女兒，實在讓人不解！我打聽之後才知道，是這丫頭太任性！」
「竟然從沒想過為侯爺納妾，府里的丫鬟也都才十歲上下！你既是賈家的媳婦，就該主動為夫家開枝散葉、延續香火！」
「而不是只顧自己，差點壞了孝道仁義！」
聽到這兒，賈琦總算明白了。
原來是王子某看賈琦一直沒生出嫡子，著急了。再一看府里只有平兒一個側室，當場就火了。
其實，賈琦如今身份不同以往，這次被任命為征北軍統帥，以後手下的將領、幕僚和來投靠的文人只會更多。
而賈琦最大的短板，就是還沒有兒子。
「沒事沒事！」賈琦趕緊打圓場，摟著王熙鳳說：
「我和夫人感情深厚，又有平兒在身邊，已經很滿足了！」
「岳父大人別生氣！」
「這事真不是夫人故意的！」
王子某臉色緩和了些，但仍沉聲道：
「賢婿你從小沒了母親，父親賈赦也不怎麼管你。現在年紀輕輕，又搬出來自立門戶，沒個長輩幫你張羅這些事。」
「既然賈家沒人管，我這個做岳父的，怎麼能不管？」
「我看這丫鬟機靈，模樣也好，不如就讓侯爺收進房裡！」
「過兩天我再挑幾個合適的人送到府上來！」
晴雯一聽，臉頓時紅了。
賈琦暗暗擦汗——不是他不想，是晴雯她們年紀實在太小，他實在下不了手啊！
「不麻煩岳父了，這件事我會和夫人再商量。」
王子某一聽，連連搖頭，長嘆一口氣。
「侯爺心裡肯定有數，這回北伐您手握重兵，要是膝下沒有子嗣留在京城，皇上哪能放心呢？」
「這事兒，你們兩口子抓緊商量出個結果！」
說完這話，王子某甩袖背手，搖著頭走了。
等王子某走遠，王熙鳳「哇」地放聲大哭，作勢就要跪倒在賈琦面前，幸好賈琦反應快，一把將她扶住。
「這事，真不怪夫人！」
賈琦連聲寬慰。
……
慶隆帝沉吟許久，終於重重地點頭批准。
「准了！」
「大將軍率領本部一萬步騎，再加北軍新兵一萬，即日出發北上！」
「到達北新城之後，大將軍可自行招募兵馬！」
稍作停頓，慶隆帝又補充道：「北新城周邊的官倉里估計也沒多少存糧，再命戶部撥五萬石糧食運往前線駐防地。」
「別跟朕說拿不出這些糧食，就算砸鍋賣鐵也得給朕湊齊！」
「先熬到今年秋收，到時候情況應該會好轉一些！」
一名青壯男子每天要吃兩升糧食，六十天就是一石二斗。一萬人六十天就要吃掉一萬二千石糧食。
賈琦手下有兩萬步騎。
不算戰馬的草料，兩個月至少也要消耗二萬四千石糧食。
也就是說，就算賈琦不再招新兵，這兩萬人也只有不到四個月的存糧。
再加上運糧途中的損耗，能支撐的時間恐怕更短。
而北方邊境常年遭受戰亂，當地早就沒什麼錢糧賦稅可征，幾乎處於放任不管的狀態。
并州這地方，早就沒人管了，又窮又沒糧食，連金人搶完就走，根本不想多留。
四個月之後，軍中肯定要缺糧。
到時候，賈琦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
馮桀勉強接下了這個任務，心裡卻暗自得意。
四個月里，賈琦既要穩住北新城，又要招兵練兵，還得防著金人騎兵過來搶掠。
掐頭去尾，真正能用的時間連一百天都不到。
估計撐不到秋收的時候。
慶隆帝起駕回宮，文武百官一路相送。
等宮裡的人走遠，賈琦手持湛盧劍迎風而立，一下子成了全場焦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和他手中的劍上。
吳熊、王子騰等人一看賈琦的眼神，都不敢靠近，生怕他當場揮劍算帳，丟了腦袋都沒處喊冤。
這時，神武將軍馮唐快步走來，滿臉堆笑地奉承：
「侯爺真是勇猛，一人對九人還不落下風，實在令人佩服！」
馮唐年紀已大，笑起來滿臉皺紋，看來再過幾年，馮家就要交給馮紫英當家了。
賈琦微微點頭。
馮唐又笑著說：「犬子一直仰慕侯爺，這次北伐，他也想上陣殺敵、建功立業，不知侯爺能否給個機會？」
賈琦心想果然如此，馮唐這是提前為馮紫英鋪路，看來他確實快要退下來了。
「馮將軍的兒子必然不凡，若願隨軍北上，校尉、都伯這樣的職位自然可以安排。
不過軍中一切憑戰功說話，刀劍無眼，在我這裡一視同仁，功名都得靠自己掙。」
馮唐連連點頭：
「多謝侯爺提攜！改天我就讓犬子去北軍營中報到，還請侯爺多關照。」
「好說。」賈琦應了下來。
他猜測，馮紫英大概是在神京城裡把仇都尉的兒子給打了，這兩家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馮唐願意把兒子馮紫英送去北境打仗，估計也是想讓他避避風頭，免得被仇都尉報復。北境天高皇帝遠，加上賈琦在軍中坐鎮，自然不用擔心遭人暗算。看來馮家是把軍營當成避難所了。
沒過多久，朝廷組建北伐大軍、賈琦被任命為征北大將軍的消息就在民間傳開了。賈琦也很快放出風聲，要在北境招募燕趙之地的義士和鄉勇參軍，準備收復燕雲十六州。消息一出，引起不少北方百姓和文人儒生的響應。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大軍出征不是一兩天就能準備好的。在籌備期間，賈琦很快遇到不少難題——兵源不足、糧草短缺。幸好這時王熙鳳的父親王子某從金陵帶著全族人來投靠。
王子某這些年因弟弟王子騰太過出眾，自己早已退居二線，只負責管理海運朝貢事務。兩人見面後一番寒暄，有王熙鳳這層關係，王子某全力支持，拿出王家的錢糧幫賈琦解了燃眉之急。
王家的財力絲毫不比賈府差，甚至更勝一籌。賈府以往位高權重，而王家則更擅長積累錢糧，只是官場人脈稍遜。有了王家的支持，加上賈琦手持天子劍，在各衙門辦事暢通無阻，很快就備齊了所需兵馬糧草。
先登營、背嵬營都是賈琦舊部，自然全部隨軍出征。新招的一萬士兵則顯得可有可無。因為要和草原騎兵作戰，賈琦更傾向招募熟悉北地環境的士兵，不太想要南方兵。
一切準備就緒，大軍即將出發。越是臨近出征，賈琦越是謹慎，每天忙得不可開交。為了減輕負擔，他決定在出發前再納一房偏室。
但眼下合適的人選實在不多：林黛玉是官家**，不可能做妾；薛寶釵雖是商賈之女，但薛家富貴，也不會讓她當偏房。其他幾個丫鬟年紀都太小，賈琦覺得實在不合適。
眼看北伐之日越來越近，時間所剩無幾。
「家裡姑娘雖多。」
「真正能娶的卻沒幾個！」
賈琦覺得有點煩心。
眼看就要北上打仗。
最讓他發愁的是——離秋天收糧只剩幾個月，金兵馬上要南下搶糧。要是這幾個月里自己沒準備好，擋不住金兵壓境。
那之前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現在他手裡只有背嵬軍、先登營一萬多精兵。
新招的一萬士兵能不能派上用場還不好說。
等到了北新城再招民兵。
時間怕是不夠用。
剛從軍營回到家裡。
晴雯就慌慌張張跑過來：
「爺！出事了！」
「奶奶被王老爺訓斥，現在還跪在前廳，平奶奶勸了半天都沒用！」
嗯？
賈琦眼神一緊。
晴雯說的王老爺，自然是王熙鳳的父親王子某。因為金陵離京城太遠。
王子某來了就住在京城王家的老宅里。
暫時沒打算回去。
能讓王熙鳳吃虧的。
估計也只有她親爹了。
賈琦快步往前廳走，隨口問：「知道為什麼事嗎？」
照理說。
嫁出去的女兒就是別人家的人。
王熙鳳現在是他的正妻，就算有千般不對，也輪不到外人教訓。
晴雯咬著嘴唇吞吞吐吐：
「王老爺先找了袁管事打聽侯爺娶了幾房姨娘。」
「不知怎麼就發火了，把兩位奶奶都罵了一頓！」
賈琦也糊塗了。
怎麼回事？
自己納了幾房小妾怎麼會惹王子某對王熙鳳發火？
快步趕到前廳。
只見王熙鳳跪在堂下，難得哭得滿臉是淚，早沒了平日的潑辣勁兒。
平兒站在旁邊想勸又不敢勸。
王子某坐在上首。
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睛瞪得溜圓，像發怒的牛眼！
「爺回來了！」平兒小聲喊道。
像是見到了救星。
賈琦上前看著王熙鳳這副可憐模樣，心想這還是頭一回見。
倒是開了眼界。
「請問岳父，這是為什麼？」
賈琦一邊說一邊扶起王熙鳳。
雖然父親管教女兒天經地義。
但在他面前不行！
「侯爺！這事你別管，說起來都怪我！」
王子某趕緊起身，懊惱地說：
「以前對鳳丫頭管教不夠，她嫁人後離得遠，我也沒多過問，哪知道她現在這麼霸道，這麼愛拿主意！」
「堂堂侯府的正室夫人，連基本的溫良恭儉都做不到，看來都是被你娘給慣壞了！」
賈琦聽了更是一臉懵。
這到底是犯了什麼天大的錯？
賈琦伸手攬住王熙鳳的肩，低頭看她，眼神像在問：你做什麼了？
可王熙鳳卻低著頭，一邊掉淚一邊發抖地說：
「父親說得對。」
這話讓賈琦更摸不著頭腦。
你錯在哪兒了？
王子某點了點頭，捋著山羊鬍，神情嚴肅地說：
「賢婿是當朝侯爺，受皇上重用，還執掌征北大軍，位高權重，門下賓客越來越多。可侯爺至今只有一個女兒，實在讓人不解！我打聽之後才知道，是這丫頭太任性！」
「竟然從沒想過為侯爺納妾，府里的丫鬟也都才十歲上下！你既是賈家的媳婦，就該主動為夫家開枝散葉、延續香火！」
「而不是只顧自己，差點壞了孝道仁義！」
聽到這兒，賈琦總算明白了。
原來是王子某看賈琦一直沒生出嫡子，著急了。再一看府里只有平兒一個側室，當場就火了。
其實，賈琦如今身份不同以往，這次被任命為征北軍統帥，以後手下的將領、幕僚和來投靠的文人只會更多。
而賈琦最大的短板，就是還沒有兒子。
「沒事沒事！」賈琦趕緊打圓場，摟著王熙鳳說：
「我和夫人感情深厚，又有平兒在身邊，已經很滿足了！」
「岳父大人別生氣！」
「這事真不是夫人故意的！」
王子某臉色緩和了些，但仍沉聲道：
「賢婿你從小沒了母親，父親賈赦也不怎麼管你。現在年紀輕輕，又搬出來自立門戶，沒個長輩幫你張羅這些事。」
「既然賈家沒人管，我這個做岳父的，怎麼能不管？」
「我看這丫鬟機靈，模樣也好，不如就讓侯爺收進房裡！」
「過兩天我再挑幾個合適的人送到府上來！」
晴雯一聽，臉頓時紅了。
賈琦暗暗擦汗——不是他不想，是晴雯她們年紀實在太小，他實在下不了手啊！
「不麻煩岳父了，這件事我會和夫人再商量。」
王子某一聽，連連搖頭，長嘆一口氣。
「侯爺心裡肯定有數，這回北伐您手握重兵，要是膝下沒有子嗣留在京城，皇上哪能放心呢？」
「這事兒，你們兩口子抓緊商量出個結果！」
說完這話，王子某甩袖背手，搖著頭走了。
等王子某走遠，王熙鳳「哇」地放聲大哭，作勢就要跪倒在賈琦面前，幸好賈琦反應快，一把將她扶住。
「這事，真不怪夫人！」
賈琦連聲寬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