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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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封建時代出嫁女子還能留點私房錢呢,到了新社會反倒要把工資全交出去?這不成了給賈家當牛做馬?

  她偷偷打量著這個初見時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沒想到剛坐下就露出真面目。

  往後花每分錢都要看婆婆臉色,這日子還怎麼過?

  」年輕人不懂持家之道。」賈張氏絮絮叨叨,」現在時局不穩,聽說南邊還要打回來,錢得攢著不能亂花。」

  田秀心裡直打鼓,悔不該被賈東旭那張俊臉迷了心竅。

  她試探著問:」大媽,我看這房子有些年頭了,什麼時候翻修呀?」

  」修什麼修!」賈張氏一瞪眼,」錢難掙得很,往後再說!」

  田秀心涼了半截,這跟賈東旭說的完全兩樣。

  正想再問,賈東旭推門進來,話題只好打住。

  這邊易中海為徒弟的婚事操碎了心,老兩口忙前忙後張羅飯菜,賈張氏卻連手指頭都不動一下。

  何雨柱蒸好饅頭正要炒菜,滿腦子琢磨怎麼攪黃這門親事,一不留神把鹽撒多了。

  」糟了!」何雨柱急得直拍腦門,忽然靈光一閃:」對了,我有異能啊!」

  他凝神感知鍋中未化的鹽粒,心念一動便收進空間。

  看著消失的鹽粒,何雨柱眼前一亮——既然能取出來,不就能放進去嗎?

  (本章完)

  何雨柱用精神力一掃,發現易中海正在賈家廚房燉雞湯。

  想到這位」道德天尊」平日裡的做派,他毫不猶豫地把剛收的鹽全倒進砂鍋,覺得不夠咸又加了自己灶上的鹽。

  」嘿嘿...」何雨柱偷笑著,如法炮製給每道菜都加了料。

  等易中海把菜端上桌,還熱情地招呼:」別客氣,趁熱吃。」

  五人落座後,賈東旭給易中海斟酒。

  賈張氏和易大媽催著田秀嘗雞湯,田秀推辭不過,三人同時伸筷子。

  」呸!」田秀剛入口就吐了出來,灌了一大口水。

  」咋回事?」易大媽問。

  」還能咋的?嫌咱家飯菜不合胃口唄!」賈張氏拉長了臉。

  自打提到上交工資,這姑娘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現在想想,漂亮媳婦要不得,老話說得好:丑妻家中寶啊!

  娶個漂亮姑娘進門,萬一是個狐狸精,整天勾著兒子縱慾過度,那可如何是好?

  那時候的人雖不懂科學,卻也明白房事過頻會折壽。

  因此,許多父母都不願兒子沉溺女色,總盼著他們懂得節制,這才符合養生之道。

  若真娶了個貌美的兒媳,只怕兒子會被迷得神魂顛倒,身子早晚垮掉。

  想到這裡,賈張氏對田秀的態度便冷淡了幾分。

  原本覺得田秀是個合適的兒媳人選,如今卻越看越不順眼。

  此刻見她舉止失禮,賈張氏當即借題發揮,想趁機翻臉,阻止兒子娶這個」禍水」。

  賈東旭剛放下酒杯,就見母親刁難田秀,急忙道:」娘,您這是說什麼呢?」

  他心裡納悶,上午母親還對田秀讚不絕口,怎麼轉眼就變了臉?但眼下不是追問的時候,只得轉頭對田秀溫聲道:」是不是菜不合口味?」

  田秀早對賈張氏心存不滿。

  原本還想著,婚後工資上交的事可以商量——讓賈東旭傳個話,交一部分留一部分,小兩口手頭寬裕些,總不能連買根針都得伸手向婆婆要錢吧?

  誰知一向和氣的賈張氏突然變臉,幾句陰陽怪氣的話刺得她渾身不自在。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未來婆婆壓根沒相中自己。

  田秀又急又氣:」要是不滿意就直說!炒個菜放半包鹽,不如直接趕人!」

  」半包鹽?不可能吧?」賈東旭慌了。

  」不信你嘗嘗!我還能胡說不成?」

  在田秀看來,口味輕重本屬常事,可這雞肉鹹得發苦,分明是故意的——誰家做菜能齁成這樣?

  易中海愣住了。

  雞是他燉的,明明沒放多少鹽啊?


  」不可能,我怎麼會放那麼多鹽?」

  」那您自個兒嘗嘗?我犯得著撒謊嗎?」田秀冷笑。

  其餘四人將信將疑,各自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

  」嘔!」

  四人齊刷刷吐了出來。

  田秀挑眉:」這下總不是我挑刺了吧?」

  賈東旭礙於師徒情面不好指責,只幽怨地瞥了易中海一眼。

  賈張氏卻得理不饒人:」老易,你這是存心攪和我兒子的婚事?有意見直說,糟蹋飯菜算怎麼回事?」

  易中海有苦難言——雞魚肉可都是他掏錢買的!但此刻爭辯這個毫無意義,只得連連擺手:」我真沒放這麼多鹽啊!」

  賈張氏揪住話頭,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污言穢語如市井潑婦。

  田秀看得心驚肉跳。

  原以為這婆婆慈眉善目,誰知竟如此潑辣。

  若真嫁進來,自己哪是對手?還不得被欺負死?

  至此,她徹底死了心。

  賈東旭除了一張俊臉,房子、家境、公婆沒一樣拿得出手。

  她霍然起身:」各位慢用,我先走了。」說罷拎起布包扭頭就走。

  」田秀!別走啊!」賈東旭慌忙追出去,卻見對方頭也不回。

  他一路追到院外,最終耷拉著腦袋獨自回來。

  何雨柱早在西廂房外瞧了半天熱鬧。

  雖聽不清對話,但見賈張氏指著易中海唾沫橫飛的架勢,心裡已猜個 不離十。

  田秀的反應卻出乎意料——這姑娘竟摔筷子走人!

  原本只想讓易中海挨頓數落,沒想到直接攪黃了婚事。

  見賈東旭灰溜溜回來,何雨柱咧嘴一笑:」賈東旭,聽說今兒相親?」

  」關你屁事!」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新娘子啥時候過門啊?」

  」你!」賈東旭攥緊拳頭,想到傻柱打架的狠勁,又見對方滿臉」誠懇」,只得憋著火道:」吹了!這下高興了吧?」說完摔門進屋。

  」真黃了?」何雨柱挑眉,暗罵一聲活該。

  若真成了,豈不坑了人家姑娘?

  不多時,易大媽攙著易中海狼狽而出。

  兩人面色鐵青——方才賈張氏罵得他們體無完膚,任怎麼解釋都無用,只得落荒而逃。

  何雨柱倚著門框笑問:」喲,這是被徒弟掃地出門了?」

  何雨柱不等兩人回應,自顧自說道:」依我看這徒弟就不該收,才拜師幾天就敢頂撞師父,擱在舊社會早被逐出師門了。」

  這話倒是不假。

  舊時師徒如父子,徒弟對師父必須百依百順。

  師父對徒弟非打即罵,哪會耐心教手藝,純粹當作免費勞力使喚。

  易中海氣得直跺腳:」關你什麼事!」說完怒氣沖衝進了東廂房。

  易大媽落後兩步,解釋道:」柱子你別多嘴,今兒這事真不怨東旭,是你大爺把菜炒得太咸,實在沒法下咽才鬧出誤會。」

  何雨柱笑而不語。

  那鹽本就是他放的,自然心知肚明。

  他只問道:」賈東旭那對象怎麼說?親事就這麼黃了?」

  易大媽嘆氣:」你也瞧見那姑娘了,模樣確實配得上東旭。

  可人家嫌房子太破,再加上你張嬸那張嘴不饒人,硬是把人給嚇跑了。」

  其實易大媽心裡明鏡似的。

  雖說菜太咸沒法吃,但單憑這個理由就拒婚也說不過去。

  畢竟咸了可以不吃,婚姻大事哪能說散就散。

  賈東旭回來後說,田秀姑娘拒絕親事主要是嫌賈家房子差、婆婆厲害,加上不習慣大雜院的生活環境。

  賈張氏臉上掛不住,把責任全推給易中海。

  易中海也憋著火,只得先離開賈家。

  今天真是晦氣,自掏腰包買了雞魚肉招待未來徒弟媳婦,誰知好心辦壞事把菜做咸了。

  易大媽嘆道:」要是你爹還在,讓他掌勺或許就不是這結果了。」


  何雨柱岔開話題:」那這門親事真沒戲了?」

  」可不嘛,姑娘不願意能咋辦?回頭再給東旭物色一個就是。」易大媽臨走還囑咐何雨柱要是有合適姑娘,記得給賈東旭介紹。

  何雨柱哼著小曲回屋陪雨水玩了一下午,心裡美滋滋地吃著這個大瓜。

  傍晚時分,看見張婆子把雞魚都用水沖了好幾遍,重新下鍋。

  這麼一洗,鹹味淡了不少,照樣能吃。

  第二天上班時,何雨柱仍沉浸在喜悅中。

  上午時分,他終於攢夠經驗值,面板上刀工等級跳到了4級。

  【刀工4(1/800)】

  興奮勁過去後,他再切菜時明顯感覺刀工精進了。

  後廚三個切菜工待遇天差地別:他和王松是學徒,只能切普通片絲;張勇卻能切蓑衣黃瓜、文思豆腐,拿著30塊的廚師工資。

  升級完畢,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取來胡蘿蔔切成小段,用滾刀法片出半米多長的薄片。

  王松拎起來驚嘆:」柱子,你這手藝見長啊!」

  何雨柱也有些得意。

  升級前他切不了這麼長,現在雖厚薄不均,但至少不斷了。」還差得遠呢,厚度不夠均勻。」

  王松滿臉羨慕:」你也太謙虛了,我練一年都達不到這水平。」又問:」會切蓑衣黃瓜不?」

  」還不行。」何雨柱搖頭。

  蓑衣黃瓜要用正反兩種刀法,還不能切斷,他現在還沒這本事,估計得再升一級才行。

  」真不會?試試唄。」王松慫恿道。

  何雨柱笑道:」倒有個取巧的法子,不過對提升技術沒幫助。」

  」啥法子?」王松眼睛一亮。

  」簡單,在黃瓜兩邊墊上筷子,這樣怎麼切都不會斷,刀口深淺還一致。」

  」墊筷子?你示範看看。」王松一時沒反應過來。

  」瞧好了。」何雨柱也不多言,取來一根直溜的黃瓜,兩旁各放一根筷子,」就這麼切,保准不斷。」

  蓑衣黃瓜的關鍵在於每一刀都不能切斷黃瓜,必須留有餘地,這是最考驗技巧的地方。

  普通人很難掌握這種刀工。

  何雨柱手持菜刀快速切著,藉助筷子的輔助,即使力道稍大也無妨,只需保持黃瓜片的厚薄均勻即可。

  他先用 法切完一面,再將黃瓜翻轉,改用斜刀法繼續切制。

  完成後輕輕一拉,一件完美的蓑衣黃瓜便呈現眼前。

  」還能這樣操作?」王松滿臉驚訝。

  」不過是取巧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張勇在一旁嗤笑道:」這也算本事?真是投機取巧。」

  (本章完)

  張勇原本沒把何雨柱這個學徒放在眼裡,但最近目睹他飛速進步,心裡開始不安。

  何雨柱的成長確實驚人,從最初只能切普通片絲,到現在能將胡蘿蔔切成完整的長片,進步顯而易見。

  照這個速度,很快就能掌握蓑衣黃瓜和文思豆腐的技巧。

  這讓張勇忍不住出言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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