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賈張氏打誰不好，偏打7歲小女孩，這不是找何雨柱拼命嗎？雖然覺得她活該，但畢竟是徒弟的娘，只能和稀泥：」這事怪我沒問清。
今天就這樣吧，大家回去做飯，明天還要上班。」
何雨柱見好就收，趁機為自己辯解：」易大爺，您挨打這事真不賴我。
賈東旭沖咱倆來，我情急之下拉了您一把，完全是本能反應。
誰讓您拽著我的手不放呢！」
易中海被說得啞口無言。
想起剛才自己確實抱著何雨柱的腰，本想限制他行動讓賈東旭出氣，沒料到他竟能騰空而起反將賈東旭踹倒。
這麼一想，倒是自己理虧。
他暗自盤算：以前有何大清在，自己總偏袒賈東旭，指望著他養老。
如今何大清走了，何雨柱無父無母，不如把他當個備選？不過這事不急，還得再觀察他的人品能力。
易中海乾笑兩聲：」柱子說哪兒的話，當時情況複雜，大爺怎麼會怪你。」說著親切地拍拍何雨柱肩膀。
何雨柱憨厚一笑：」您不怪我就好。」隨即話鋒一轉：」賈東旭可真不是東西！連親娘都敢打雨水，能教出什麼好貨色？打了師父就跑，這不是欺師滅祖嗎？」
易中海尷尬道：」東旭平時挺孝順的，不是壞孩子。」
院裡鄰居見賈家人走了，紛紛回家做飯。
大家心知肚明：何大清雖走，何雨柱卻站起來了。
今天賈家和易中海都吃了虧，往後想欺負他可不容易。
易中海邀請道：」今天買了肉，你大媽做好飯了，過來陪大爺喝兩杯？」
何雨柱略一遲疑。
原本打算疏遠易中海，可兩家住得近，抬頭不見低頭見。
轉念一想：不如學那」糖衣留下，炮彈打回」的法子，占便宜不幫忙。
反正賈東旭離出事還有十年光景，這期間盡可薅羊毛。
」那就多謝大爺了。」何雨柱應道。
易中海也想緩和關係。
今日見識了何雨柱的身手，覺得此人只能拉攏不可為敵。
進屋看見雨水在易大媽懷裡說笑，何雨柱放下心來。
易大媽為人正直，可惜不能生育，否則院裡也不會這麼多是非。
賈東旭被叫來後，爽快地道了歉。
何雨柱直截了當：」賠禮就免了，但房子堅決不借，再提這事別怪我翻臉。」賈東旭碰了個軟釘子，只得訕訕作罷。
後院許家父子也在議論。
許大茂不解：」爹，您讓賈東旭借房沒成，不是白忙活？」
許伍德抿了口酒：」傻小子！賈家雖沒借到房，可何雨柱徹底得罪了他們。
賈家和老易是一夥的，這不等於同時得罪了兩家？」
許大茂琢磨片刻，這才發覺自己看得太淺。
鬧這一場，等於在他們幾家的關係里埋了顆雷。
表面風平浪靜，心裡卻結下疙瘩，保不齊哪天就要炸開。
他傻乎乎地問：」爹，您咋算準傻柱不會借房子？」
」我咋生出你這麼個榆木腦袋？」許伍德先罵了一句，抿了口酒才說，」我巴不得賈家早點借到房子呢。
你以為借出去還能要回來？」
」賈家借了就不還？」
」那還用說？」許伍德嗤笑道，」到時候肯定找各種由頭拖著。
日子一長，房子名義上是傻柱的，實際早成賈家的了。」
他捻著花生米繼續點撥：」到嘴的肥肉誰肯吐？往後兩家鬧起來，不是兩敗俱傷就是一方完蛋。
橫豎傻柱都討不著好。」
」現在知道爹的厲害了吧？」許伍德眯著眼問。
許大茂趕緊奉承：」爹您真神了！往後得多跟您學著。」心裡暗喜：原以為被傻柱白打一頓，沒想到老爹轉眼就設好局。
不管咋樣，傻柱都吃虧——這可比揍他一頓解氣多了。
易中海家裡，何雨柱推說年紀小不肯喝酒，只夾菜陪著說話。
易中海想調解他和賈東旭，可賈東旭心裡另有盤算：借房沒戲，傻柱還扇了自己娘耳光，老太太臉到現在還腫著，和解？門都沒有！
見徒弟嘴上應承眼神飄忽，易中海嘆氣：關鍵時刻又不聽話。
何雨柱吃飽見妹妹打瞌睡，抱起何雨水就走，懶得管他們後話。
次日送妹妹上學，往小手裡塞了塊糖，看蹦跳進校門才轉身買菜。
連逛兩個菜場備齊食材，趕到食堂正撞見徐慧真洗菜。
小姑娘見他進來，哼地扭過頭。
何雨柱湊過去：」還生氣呢？」
」誰認識你！」徐慧真鼓著腮幫子，眼角卻瞟見他掏出的水果糖。
」真不吃？」何雨柱作勢要收。
小姑娘急得咽口水——家裡過年都難見糖塊。
還沒想好要不要接，糖已經塞進嘴裡。
」甜不甜？」
徐慧真抿著嘴點頭，糖汁化開的甜味讓她忘了彆扭，耳根悄悄紅了。
何雨柱暗笑：小丫頭真好哄。
當晚賈家，賈東旭剛進門就問：」娘，臉還疼麼？」
」那個殺千刀的傻柱！」賈張氏捂著臉罵完兒子又罵街，」養你有什麼用！連他衣角都沒碰到！」
賈東旭訕訕岔開話：」田秀快來看家了，咋辦？」原來前幾日相親，北海公園見面的田秀相中了他這個軋鋼廠俊後生。
按規矩該」看家」了，可眼下這家境......
賈東旭對這次相親格外上心，只要事情順利，婚事就能定下來。
賈張氏一臉茫然：」什麼怎麼辦？按規矩辦唄！」
」本來想請何大爺掌勺，可何大清跑了，只能自己動手。」賈東旭愁眉不展，」咱家房子這麼破，就怕田秀看不上。」
賈張氏沒好氣地說：」提那個沒良心的幹什麼？姓何的沒一個好東西，偏偏這時候跑路。」她環顧四周，」我看咱家挺好。」
賈東旭暗自撇嘴。
這房子被炮彈炸塌一角，只用泥巴草草糊上，冬天漏風不保暖。
早該修繕，可母親死活不肯出錢。
」要不修修房子？結婚時也體面些。」
」修什麼修！不要錢啊？」賈張氏瞪眼，」家裡哪來的錢？」
賈東旭嘆氣。
明明家裡有錢，母親就是摳門。」您就不怕耽誤我婚事？田秀姑娘跟天仙似的，您可別亂說話。」
」小兔崽子反了！」賈張氏翻白眼，」老娘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
放心，保准讓你順順利利娶媳婦。」
何雨柱這幾天清靜不少。
遇見賈東旭時，兩人表面客套。
賈張氏見他就瞪眼，恨不得撕了他。
倒是和徐慧真和好了。
每天帶顆糖，兩人成了普通朋友。
周日休假，何雨柱陪妹妹玩耍。
手握三百多塊巨款，他對酒樓工作不太上心，眼下重點是讓何雨水適應父親離家的事實。
小懶蟲八點多才起床，揉著眼睛問：」哥，爹啥時候回來？」
」誰知道呢？」見妹妹要哭，他忙哄道：」吃完早飯刷完碗，給你糖吃。」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我肯定把碗刷得鋥亮！」
起初何雨柱事事包辦，現在教七歲的妹妹自理。
畢竟男女有別，該讓她學會 。
許大茂經過中院，沖何雨柱冷哼一聲。
遇見賈東旭時，他堆起笑臉：」東旭哥，今天相親？」
賈東旭靦腆點頭：」嗯，姑娘來看家。」
許大茂先道喜，接著挑撥：」傻柱那麼欺負人，你就忍了？」
提到傻柱，賈東旭咬牙切齒。
表面客氣，心裡早想扒他的皮。」等辦完婚事，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許大茂暗喜。
自己年紀小打不過，正好借刀 。
只要繼續挑撥，遲早讓傻柱在院裡孤立無援。
」恭喜東旭哥！記得早點發喜糖啊！」
兩人同仇敵愾，很快稱兄道弟。
上午十一點，賈東旭領著個俏姑娘進院。
幾位大媽早聽賈張氏吹噓，聚在前院等著看媳婦。
見到田秀那一刻，眾人倒吸涼氣——這姑娘真水靈！
瓜子臉上一雙杏眼，梨渦淺笑時雙頰飛紅。
被眾人盯著看，她羞得低頭絞衣角。
」東旭，這位是？」三大媽故意問。
」我對象田秀。」賈東旭滿臉得意。
田秀家住獨門四合院，從沒見過大雜院這陣仗。
田秀對眾人的調侃感到不適，仿佛自己成了砧板上任人評說的豬肉。
想到若與賈東旭成婚，日後要長期忍受這些大媽的閒言碎語，她不禁脊背發涼。
相親時只顧著欣賞賈東旭俊朗的外表，竟忘了打聽其他情況。
當賈東旭將她介紹給院裡眾人時，田秀勉強擠出笑容應付。
待眾人說笑過後，賈東旭連忙帶著她穿過前院來到中院。
」她們沒有惡意。」賈東旭解釋道。
田秀神色稍緩：」我家住獨院，不習慣這種氛圍。」她環顧四周問道：」哪間是你家？」
賈東旭指向西廂房：」這三間就是。」
田秀這才看清眼前的老屋：斑駁的瓦縫間雜草叢生，門窗漆面剝落，處處透著歲月的痕跡。
見她面露不悅，賈東旭急忙解釋：」之前時局不穩耽擱了，正打算翻新呢。」
聽聞此言，田秀臉色好轉。
畢竟用舊房當新房確實不妥，若能及時修繕倒也無妨。
此時何雨柱正暗中觀察。
早飯時就見易中海夫婦幫賈張氏準備食材，此刻見到賈東旭領著位比秦淮茹更標緻的城裡姑娘，不禁暗忖：賈東旭這是要另結新歡？
他越想越覺得蹊蹺：如此出眾的姑娘怎會看上賈東旭？轉念想到賈東旭相貌堂堂，倒也說得通。
只是想到賈家母子為人，不免為這姑娘擔憂。
正思忖間，妹妹何雨水指著田秀說：」哥，那個阿姨真好看。」
」確實漂亮。」何雨柱應著，帶妹妹回屋做飯去了。
屋內，賈張氏對田秀越看越滿意。
閒聊中得知對方月薪二十多元，頓時眼前一亮：」姑娘，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
田秀心裡咯噔一下，明白婆婆這是要給自己來個下馬威，強撐著笑臉說：」大媽您說，我聽著呢。」
」我們家就東旭一個獨苗，你們成親後可不許分家單過。」
田秀趕緊表態：」這是自然，孝敬長輩是咱們的傳統美德，肯定要跟您住一塊兒。」
賈張氏滿意地點頭：」懂事就好。
既然不分家，往後你的工資都得交給我來管，你只管上班生孩子，給賈家傳宗接代。」
田秀的笑容僵在臉上，萬萬沒想到還要上交工資：」是...全部工資都要交嗎？」
」那當然！」賈張氏說得理直氣壯。
田秀一時語塞。
今天就這樣吧，大家回去做飯，明天還要上班。」
何雨柱見好就收，趁機為自己辯解：」易大爺，您挨打這事真不賴我。
賈東旭沖咱倆來，我情急之下拉了您一把，完全是本能反應。
誰讓您拽著我的手不放呢！」
易中海被說得啞口無言。
想起剛才自己確實抱著何雨柱的腰，本想限制他行動讓賈東旭出氣，沒料到他竟能騰空而起反將賈東旭踹倒。
這麼一想，倒是自己理虧。
他暗自盤算：以前有何大清在，自己總偏袒賈東旭，指望著他養老。
如今何大清走了，何雨柱無父無母，不如把他當個備選？不過這事不急，還得再觀察他的人品能力。
易中海乾笑兩聲：」柱子說哪兒的話，當時情況複雜，大爺怎麼會怪你。」說著親切地拍拍何雨柱肩膀。
何雨柱憨厚一笑：」您不怪我就好。」隨即話鋒一轉：」賈東旭可真不是東西！連親娘都敢打雨水，能教出什麼好貨色？打了師父就跑，這不是欺師滅祖嗎？」
易中海尷尬道：」東旭平時挺孝順的，不是壞孩子。」
院裡鄰居見賈家人走了，紛紛回家做飯。
大家心知肚明：何大清雖走，何雨柱卻站起來了。
今天賈家和易中海都吃了虧，往後想欺負他可不容易。
易中海邀請道：」今天買了肉，你大媽做好飯了，過來陪大爺喝兩杯？」
何雨柱略一遲疑。
原本打算疏遠易中海，可兩家住得近，抬頭不見低頭見。
轉念一想：不如學那」糖衣留下，炮彈打回」的法子，占便宜不幫忙。
反正賈東旭離出事還有十年光景，這期間盡可薅羊毛。
」那就多謝大爺了。」何雨柱應道。
易中海也想緩和關係。
今日見識了何雨柱的身手，覺得此人只能拉攏不可為敵。
進屋看見雨水在易大媽懷裡說笑，何雨柱放下心來。
易大媽為人正直，可惜不能生育，否則院裡也不會這麼多是非。
賈東旭被叫來後，爽快地道了歉。
何雨柱直截了當：」賠禮就免了，但房子堅決不借，再提這事別怪我翻臉。」賈東旭碰了個軟釘子，只得訕訕作罷。
後院許家父子也在議論。
許大茂不解：」爹，您讓賈東旭借房沒成，不是白忙活？」
許伍德抿了口酒：」傻小子！賈家雖沒借到房，可何雨柱徹底得罪了他們。
賈家和老易是一夥的，這不等於同時得罪了兩家？」
許大茂琢磨片刻，這才發覺自己看得太淺。
鬧這一場，等於在他們幾家的關係里埋了顆雷。
表面風平浪靜，心裡卻結下疙瘩，保不齊哪天就要炸開。
他傻乎乎地問：」爹，您咋算準傻柱不會借房子？」
」我咋生出你這麼個榆木腦袋？」許伍德先罵了一句，抿了口酒才說，」我巴不得賈家早點借到房子呢。
你以為借出去還能要回來？」
」賈家借了就不還？」
」那還用說？」許伍德嗤笑道，」到時候肯定找各種由頭拖著。
日子一長，房子名義上是傻柱的，實際早成賈家的了。」
他捻著花生米繼續點撥：」到嘴的肥肉誰肯吐？往後兩家鬧起來，不是兩敗俱傷就是一方完蛋。
橫豎傻柱都討不著好。」
」現在知道爹的厲害了吧？」許伍德眯著眼問。
許大茂趕緊奉承：」爹您真神了！往後得多跟您學著。」心裡暗喜：原以為被傻柱白打一頓，沒想到老爹轉眼就設好局。
不管咋樣，傻柱都吃虧——這可比揍他一頓解氣多了。
易中海家裡，何雨柱推說年紀小不肯喝酒，只夾菜陪著說話。
易中海想調解他和賈東旭，可賈東旭心裡另有盤算：借房沒戲，傻柱還扇了自己娘耳光，老太太臉到現在還腫著，和解？門都沒有！
見徒弟嘴上應承眼神飄忽，易中海嘆氣：關鍵時刻又不聽話。
何雨柱吃飽見妹妹打瞌睡，抱起何雨水就走，懶得管他們後話。
次日送妹妹上學，往小手裡塞了塊糖，看蹦跳進校門才轉身買菜。
連逛兩個菜場備齊食材，趕到食堂正撞見徐慧真洗菜。
小姑娘見他進來，哼地扭過頭。
何雨柱湊過去：」還生氣呢？」
」誰認識你！」徐慧真鼓著腮幫子，眼角卻瞟見他掏出的水果糖。
」真不吃？」何雨柱作勢要收。
小姑娘急得咽口水——家裡過年都難見糖塊。
還沒想好要不要接，糖已經塞進嘴裡。
」甜不甜？」
徐慧真抿著嘴點頭，糖汁化開的甜味讓她忘了彆扭，耳根悄悄紅了。
何雨柱暗笑：小丫頭真好哄。
當晚賈家，賈東旭剛進門就問：」娘，臉還疼麼？」
」那個殺千刀的傻柱！」賈張氏捂著臉罵完兒子又罵街，」養你有什麼用！連他衣角都沒碰到！」
賈東旭訕訕岔開話：」田秀快來看家了，咋辦？」原來前幾日相親，北海公園見面的田秀相中了他這個軋鋼廠俊後生。
按規矩該」看家」了，可眼下這家境......
賈東旭對這次相親格外上心，只要事情順利，婚事就能定下來。
賈張氏一臉茫然：」什麼怎麼辦？按規矩辦唄！」
」本來想請何大爺掌勺，可何大清跑了，只能自己動手。」賈東旭愁眉不展，」咱家房子這麼破，就怕田秀看不上。」
賈張氏沒好氣地說：」提那個沒良心的幹什麼？姓何的沒一個好東西，偏偏這時候跑路。」她環顧四周，」我看咱家挺好。」
賈東旭暗自撇嘴。
這房子被炮彈炸塌一角，只用泥巴草草糊上，冬天漏風不保暖。
早該修繕，可母親死活不肯出錢。
」要不修修房子？結婚時也體面些。」
」修什麼修！不要錢啊？」賈張氏瞪眼，」家裡哪來的錢？」
賈東旭嘆氣。
明明家裡有錢，母親就是摳門。」您就不怕耽誤我婚事？田秀姑娘跟天仙似的，您可別亂說話。」
」小兔崽子反了！」賈張氏翻白眼，」老娘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
放心，保准讓你順順利利娶媳婦。」
何雨柱這幾天清靜不少。
遇見賈東旭時，兩人表面客套。
賈張氏見他就瞪眼，恨不得撕了他。
倒是和徐慧真和好了。
每天帶顆糖，兩人成了普通朋友。
周日休假，何雨柱陪妹妹玩耍。
手握三百多塊巨款，他對酒樓工作不太上心，眼下重點是讓何雨水適應父親離家的事實。
小懶蟲八點多才起床，揉著眼睛問：」哥，爹啥時候回來？」
」誰知道呢？」見妹妹要哭，他忙哄道：」吃完早飯刷完碗，給你糖吃。」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我肯定把碗刷得鋥亮！」
起初何雨柱事事包辦，現在教七歲的妹妹自理。
畢竟男女有別，該讓她學會 。
許大茂經過中院，沖何雨柱冷哼一聲。
遇見賈東旭時，他堆起笑臉：」東旭哥，今天相親？」
賈東旭靦腆點頭：」嗯，姑娘來看家。」
許大茂先道喜，接著挑撥：」傻柱那麼欺負人，你就忍了？」
提到傻柱，賈東旭咬牙切齒。
表面客氣，心裡早想扒他的皮。」等辦完婚事，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
許大茂暗喜。
自己年紀小打不過，正好借刀 。
只要繼續挑撥，遲早讓傻柱在院裡孤立無援。
」恭喜東旭哥！記得早點發喜糖啊！」
兩人同仇敵愾，很快稱兄道弟。
上午十一點，賈東旭領著個俏姑娘進院。
幾位大媽早聽賈張氏吹噓，聚在前院等著看媳婦。
見到田秀那一刻，眾人倒吸涼氣——這姑娘真水靈！
瓜子臉上一雙杏眼，梨渦淺笑時雙頰飛紅。
被眾人盯著看，她羞得低頭絞衣角。
」東旭，這位是？」三大媽故意問。
」我對象田秀。」賈東旭滿臉得意。
田秀家住獨門四合院，從沒見過大雜院這陣仗。
田秀對眾人的調侃感到不適，仿佛自己成了砧板上任人評說的豬肉。
想到若與賈東旭成婚，日後要長期忍受這些大媽的閒言碎語，她不禁脊背發涼。
相親時只顧著欣賞賈東旭俊朗的外表，竟忘了打聽其他情況。
當賈東旭將她介紹給院裡眾人時，田秀勉強擠出笑容應付。
待眾人說笑過後，賈東旭連忙帶著她穿過前院來到中院。
」她們沒有惡意。」賈東旭解釋道。
田秀神色稍緩：」我家住獨院，不習慣這種氛圍。」她環顧四周問道：」哪間是你家？」
賈東旭指向西廂房：」這三間就是。」
田秀這才看清眼前的老屋：斑駁的瓦縫間雜草叢生，門窗漆面剝落，處處透著歲月的痕跡。
見她面露不悅，賈東旭急忙解釋：」之前時局不穩耽擱了，正打算翻新呢。」
聽聞此言，田秀臉色好轉。
畢竟用舊房當新房確實不妥，若能及時修繕倒也無妨。
此時何雨柱正暗中觀察。
早飯時就見易中海夫婦幫賈張氏準備食材，此刻見到賈東旭領著位比秦淮茹更標緻的城裡姑娘，不禁暗忖：賈東旭這是要另結新歡？
他越想越覺得蹊蹺：如此出眾的姑娘怎會看上賈東旭？轉念想到賈東旭相貌堂堂，倒也說得通。
只是想到賈家母子為人，不免為這姑娘擔憂。
正思忖間，妹妹何雨水指著田秀說：」哥，那個阿姨真好看。」
」確實漂亮。」何雨柱應著，帶妹妹回屋做飯去了。
屋內，賈張氏對田秀越看越滿意。
閒聊中得知對方月薪二十多元，頓時眼前一亮：」姑娘，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
田秀心裡咯噔一下，明白婆婆這是要給自己來個下馬威，強撐著笑臉說：」大媽您說，我聽著呢。」
」我們家就東旭一個獨苗，你們成親後可不許分家單過。」
田秀趕緊表態：」這是自然，孝敬長輩是咱們的傳統美德，肯定要跟您住一塊兒。」
賈張氏滿意地點頭：」懂事就好。
既然不分家，往後你的工資都得交給我來管，你只管上班生孩子，給賈家傳宗接代。」
田秀的笑容僵在臉上，萬萬沒想到還要上交工資：」是...全部工資都要交嗎？」
」那當然！」賈張氏說得理直氣壯。
田秀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