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那...我再想別的法子吧。」賈東旭訕訕道。
」實在對不住，趕巧了。」何雨柱目送他離開，忽然想起徐慧真那張氣鼓鼓的臉。
要能跟她相親倒不錯，可惜人家現在還記恨著」搶工作」的誤會呢。
賈東旭憋著一肚子火回到家，重重地坐在桌前。
賈張氏見他臉色陰沉，急忙問：」咋的？傻柱那混帳不肯借房？」
」人家也要相親，師父給介紹了對象，過兩天就來看房。」賈東旭悶聲道。
」就他那德性還能找著媳婦？」賈張氏眼珠一轉，」我去找他借，看他敢不答應！」
賈東旭猶豫道：」媽，可傻柱確實要相親啊...」
」毛都沒長齊相什麼親？沒爹沒娘的野孩子，誰家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他？」賈張氏撇撇嘴。
自從何大清跑路，她早把傻柱當軟柿子捏。
見母親風風火火出門，賈東旭欲言又止。
這些年他早領教過母親的蠻橫，索性由她去了。
賈張氏踹開何家房門嚷道：」小兔崽子急什麼相親？先把房子騰出來給我家東旭辦喜事！」
」不借！我也要成家。」何雨柱沉著臉，」再說一遍，再叫傻柱別怪我不客氣。」
」反了你了！」賈張氏充耳不聞，三角眼一瞪，」今兒這房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縮在裡屋的何雨水被嚇得直哆嗦。
父親離家後她本就敏感，此刻見賈張氏凶神惡煞的模樣，」哇」地哭喊著撲向哥哥：」哥！張嬸好可怕...」
」死丫頭胡唚什麼！」賈張氏揚手就是一推，」有娘生沒娘養的賠錢貨！」
何雨水踉蹌倒地，哭聲驟然撕心裂肺。
何雨柱目眥欲裂，一個箭步扶起妹妹拍去塵土：」雨水不怕，哥在這兒。」轉頭怒視賈張氏，掄圓胳膊」啪」地一記耳光，打得這婆娘踉蹌扶住板凳。
」 啦！」賈張氏捂著臉退到院中撒潑，」東旭快來看看！傻柱要 你娘啊！」污言穢語頓時響徹四合院。
何雨柱正要追出去算帳，卻被聞聲趕來的易中海攔腰抱住：」柱子！怎麼能對長輩動手？」
賈東旭此時衝進院子，見母親挨打，揮拳就朝何雨柱面門砸去。
易中海卻暗中加力箍住何雨柱，嘴上還在說教：」你爹不在，我得替他管教...」
」易大爺鬆手！」何雨柱急得冒汗，眼看賈東旭拳頭已到眼前。
何雨柱靈機一動，猛然發力躍起，雙腳狠狠踹向賈東旭胸口。
賈東旭猝不及防，被這股力道掀翻在地。
正值壯年的易中海被何雨柱這一撞，也支撐不住，抱著他一同摔倒。
有了易中海當肉墊，何雨柱毫髮無損，可苦了對方——本就摔得不輕，再加上何雨柱的衝擊，此刻全身骨頭像散了架似的。
易中海疼得齜牙咧嘴，鬆開何雨柱，揉著腰爬起來。
何雨柱心裡暗笑他活該，表面卻故作關切：」易大爺，沒傷著吧？」邊說邊拽他起身，還假意替他拍打後背的塵土。
賈東旭這時也爬了起來。
他沒想到何雨柱會突然飛踹，吃了悶虧自然不服氣，爬起來又要動手。
何雨柱早有防備，見他不依不饒，順勢將扶著的易中海往前一扯——
」砰！」
賈東旭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師父肚子上。
易中海痛得眼冒金星，何雨柱立即高聲呵斥：」賈東旭你瘋了？連師父都敢打！尊老愛幼的道理餵狗了？」
易中海氣得眼前發黑。
從前何雨柱雖傻愣嘴毒，可沒這般伶牙俐齒，如今竟把自己的台詞搶了，簡直要吐血三升！
賈東旭也懵了，明明要打何雨柱，怎麼拳頭落在師父身上？見易中海臉色鐵青，慌忙攙扶：」師父您還好吧？」
」你說呢？」易中海沒好氣地瞪他，這蠢徒弟被何雨柱當猴耍還不自知。
賈東旭只得連聲道歉，扶師父坐到木凳上，至於自己那慣會撒潑打滾的娘，就讓她繼續坐地上演苦情戲。
他剛想再找何雨柱算帳，卻被易中海拽住：」全院人都來了，得講道理。」賈東旭回頭一看，果然街坊們都圍了過來，只得悻悻作罷。
易中海轉向眾人：」大夥評評理，何雨柱發了瘋似的打賈家嫂子，看這臉腫的！」賈張氏立刻指著饅頭般的胖臉哭嚎：」老賈啊你快顯靈，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啦！」
鄰居們議論紛紛：」下手太狠了」」是該賠禮道歉」。
易中海滿意地點頭：」柱子，快帶他們去醫院，再好好賠不是。」
何雨柱冷笑：」易大爺怎不問問，我為何打這老虔婆？」
」無論如何不能動手！」易中海板著臉。
今早賈東旭說要借房相親時，他還覺得主意不錯，誰知鬧成這樣。
賈家母子挨打，自己也無辜挨了一拳，真是晦氣！
何雨柱環視眾人：許伍德一臉幸災樂禍，劉海中與閆埠貴正竊竊私語。
他直接點名：」二位大爺說說，誰家借別人房子相親的？賈家明明有三間房！」
劉海中遲疑道：」這...確實不合規矩。」賈張氏立刻炸毛：」關你屁事！我家房子破，借他的怎麼了？」易中海忙幫腔：」柱子，你嬸子只是商量，打人就是你的不對！」
」呵，不問緣由就定罪？」何雨柱挑眉，」她強闖民宅要搶房，我還得敲鑼打鼓歡迎？」
「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不尊老愛幼了？」
何雨柱反駁道：「倒是賈東旭，剛才還動手打自己師父的肚子，大伙兒該先評評理，哪有徒弟對師父動手的？這不是大逆不道嗎？」
「什麼？賈東旭打了老易？」
劉海中驚呼。
閆埠貴搖頭道：「徒弟可比兒子還親，怎麼能對師父動手呢？」
周圍鄰居也紛紛指責賈東旭的不是。
易中海趕忙解釋：「誤會了！東旭是看柱子打了他娘，想教訓柱子，結果柱子拽了我一把，東旭才不小心打到我身上。
這事兒全怪柱子，東旭本意不是打我。」
「少栽贓！我根本沒碰你！」
何雨柱咬死不認。
橫豎沒人瞧見，他打定主意把水攪渾——賈婆子能胡攪蠻纏，他照樣以牙還牙。
誰讓這對師徒惦記他房子？嘴上說借，分明是想強占。
真要借出去，往後還能要得回來？
「就是你拽的！不然我拳頭能落到師父身上？」
賈東旭氣得漲紅了臉。
「自己腳底打滑栽跟頭，賴我頭上？」
何雨柱反唇相譏，「少在這兒潑髒水！」
「夠了！」
易中海打斷爭執，「房子的事不提了。
柱子，你打張大媽耳光總得認，賠個不是再帶她看傷，這事就算翻篇。」
「沒門兒！」
何雨柱梗著脖子，「咱得從頭掰扯！賈東旭傍晚是不是找我借房相親？」
賈東旭臉色發青，支吾道：「是...但只是暫借！我家屋子舊，又沒說要霸占...」
「呵，借房結婚？真當人傻？」
何雨柱冷笑，「街坊誰不知道，借出去還能收回來？」
「你少污衊人！我們按規矩付租金！」
賈張氏尖聲插嘴。
何雨柱嗤笑：「我明確拒絕後，你還上門罵街，這是商量的態度？難不成是來磕頭賠罪的？」
閆大媽嘀咕：「何大清才走兩天，賈家就敢打主意？」
閆埠貴使眼色攔住話頭：「何大清躲還來不及，短期內哪敢回來？」
他心知肚明——賈家就是瞅准這點才敢放肆。
「放屁！我們純粹是商量！」
賈張氏跳腳。
易中海沉臉道：「柱子！張大媽臉上巴掌印還腫著，你動手就是不對！」
「她活該！」
何雨柱寸步不讓，「你怎麼不問問她幹了什麼缺德事？」
易中海總愛拿道德說事，好讓自己站在道德高地指責別人，既能立於不敗之地，又能塑造公正形象。
他想在街坊中樹立威信。
」尊老愛幼？我倒想問問什麼叫尊老愛幼？」何雨柱反問。
易中海怒道：」虧你還上過初中，連尊老愛幼都不懂？」
」你讓我尊老愛幼？」
」我說錯了嗎？」
何雨柱冷笑：」那你問問張婆子有沒有愛幼？她憑什麼打雨水？」
」胡說！我沒打！」張婆子急忙否認。
」真沒打？」
」絕對沒有！」
」那就讓雨水來說，7歲孩子不會撒謊。」
賈張氏心虛道：」小孩的話哪能作數？小孩也會說謊。」她打定主意不承認推何雨水的事，反正沒人看見。
傻柱不承認拉易中海，她憑什麼認？
兩人語速飛快，旁人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張嬸挨打是因為她先打雨水。」
」張嬸這麼大年紀還打7歲小姑娘，真不要臉。」
」何大清才走兩天，就想占房子打孩子，不怕遭報應？」
鄰居們對張婆子為人心裡有數。
想借房子名義霸占，正是她能幹出來的事。
至於打沒打何雨水，這不是明擺著嗎？不然傻柱怎麼會突然發火？
議論聲雖小，賈家兩人和易中海都聽到了。
張嬸雖未承認，但那躲閃的樣子讓易中海明白，她多半真打了何雨水。
易中海很尷尬。
他用尊老愛幼約束何雨柱，誰知張嬸竟打了雨水。
那只是個7歲小女孩，何大清剛走就欺負她，太不講究了。
賈東旭也沒想到母親會打雨水，氣得瞪她。
賈張氏見眾人懷疑的目光，硬著頭皮否認。
易大媽看半天戲，聽說小雨水挨打，進屋查看。
見何雨水坐在椅子上哭，心疼地抱住她：」張嬸打你了？」
何雨水喊了聲」大媽」，點頭道：」張嬸把我推倒了。」
易大媽心疼不已，暗罵何大清不是東西，丟下7歲女兒讓人欺負。」雨水乖，以後放學來找大媽，沒人能欺負你。」何雨水乖巧地依偎在她懷裡。
屋外，何雨柱逼問：」張婆子，敢不敢發誓？就說'誰打雨水就讓天打雷劈'。」
賈張氏嚇得話都說不利索。
那時人們都信這個，很少敢亂發誓。
想到毒誓可能應驗，她臉色煞白，連連搖頭：」我不發誓！沒事我先走了！」說完爬起來就跑，連屁股上的土都顧不上拍，一溜煙躲回家關上門。
眾人都看呆了，原來這招能治賈張氏。
她在院裡橫行霸道，撒潑耍賴無人能治，尤其擅長」坐地招魂」喊老賈帶人走，誰聽了都發憷。
沒想到何雨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發誓把她嚇跑了。
何雨柱轉向易中海：」現在信是張婆子打我妹了吧？」
易中海無言以對。
」實在對不住，趕巧了。」何雨柱目送他離開，忽然想起徐慧真那張氣鼓鼓的臉。
要能跟她相親倒不錯，可惜人家現在還記恨著」搶工作」的誤會呢。
賈東旭憋著一肚子火回到家，重重地坐在桌前。
賈張氏見他臉色陰沉，急忙問：」咋的？傻柱那混帳不肯借房？」
」人家也要相親，師父給介紹了對象，過兩天就來看房。」賈東旭悶聲道。
」就他那德性還能找著媳婦？」賈張氏眼珠一轉，」我去找他借，看他敢不答應！」
賈東旭猶豫道：」媽，可傻柱確實要相親啊...」
」毛都沒長齊相什麼親？沒爹沒娘的野孩子，誰家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他？」賈張氏撇撇嘴。
自從何大清跑路，她早把傻柱當軟柿子捏。
見母親風風火火出門，賈東旭欲言又止。
這些年他早領教過母親的蠻橫，索性由她去了。
賈張氏踹開何家房門嚷道：」小兔崽子急什麼相親？先把房子騰出來給我家東旭辦喜事！」
」不借！我也要成家。」何雨柱沉著臉，」再說一遍，再叫傻柱別怪我不客氣。」
」反了你了！」賈張氏充耳不聞，三角眼一瞪，」今兒這房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縮在裡屋的何雨水被嚇得直哆嗦。
父親離家後她本就敏感，此刻見賈張氏凶神惡煞的模樣，」哇」地哭喊著撲向哥哥：」哥！張嬸好可怕...」
」死丫頭胡唚什麼！」賈張氏揚手就是一推，」有娘生沒娘養的賠錢貨！」
何雨水踉蹌倒地，哭聲驟然撕心裂肺。
何雨柱目眥欲裂，一個箭步扶起妹妹拍去塵土：」雨水不怕，哥在這兒。」轉頭怒視賈張氏，掄圓胳膊」啪」地一記耳光，打得這婆娘踉蹌扶住板凳。
」 啦！」賈張氏捂著臉退到院中撒潑，」東旭快來看看！傻柱要 你娘啊！」污言穢語頓時響徹四合院。
何雨柱正要追出去算帳，卻被聞聲趕來的易中海攔腰抱住：」柱子！怎麼能對長輩動手？」
賈東旭此時衝進院子，見母親挨打，揮拳就朝何雨柱面門砸去。
易中海卻暗中加力箍住何雨柱，嘴上還在說教：」你爹不在，我得替他管教...」
」易大爺鬆手！」何雨柱急得冒汗，眼看賈東旭拳頭已到眼前。
何雨柱靈機一動，猛然發力躍起，雙腳狠狠踹向賈東旭胸口。
賈東旭猝不及防，被這股力道掀翻在地。
正值壯年的易中海被何雨柱這一撞，也支撐不住，抱著他一同摔倒。
有了易中海當肉墊，何雨柱毫髮無損，可苦了對方——本就摔得不輕，再加上何雨柱的衝擊，此刻全身骨頭像散了架似的。
易中海疼得齜牙咧嘴，鬆開何雨柱，揉著腰爬起來。
何雨柱心裡暗笑他活該，表面卻故作關切：」易大爺，沒傷著吧？」邊說邊拽他起身，還假意替他拍打後背的塵土。
賈東旭這時也爬了起來。
他沒想到何雨柱會突然飛踹，吃了悶虧自然不服氣，爬起來又要動手。
何雨柱早有防備，見他不依不饒，順勢將扶著的易中海往前一扯——
」砰！」
賈東旭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師父肚子上。
易中海痛得眼冒金星，何雨柱立即高聲呵斥：」賈東旭你瘋了？連師父都敢打！尊老愛幼的道理餵狗了？」
易中海氣得眼前發黑。
從前何雨柱雖傻愣嘴毒，可沒這般伶牙俐齒，如今竟把自己的台詞搶了，簡直要吐血三升！
賈東旭也懵了，明明要打何雨柱，怎麼拳頭落在師父身上？見易中海臉色鐵青，慌忙攙扶：」師父您還好吧？」
」你說呢？」易中海沒好氣地瞪他，這蠢徒弟被何雨柱當猴耍還不自知。
賈東旭只得連聲道歉，扶師父坐到木凳上，至於自己那慣會撒潑打滾的娘，就讓她繼續坐地上演苦情戲。
他剛想再找何雨柱算帳，卻被易中海拽住：」全院人都來了，得講道理。」賈東旭回頭一看，果然街坊們都圍了過來，只得悻悻作罷。
易中海轉向眾人：」大夥評評理，何雨柱發了瘋似的打賈家嫂子，看這臉腫的！」賈張氏立刻指著饅頭般的胖臉哭嚎：」老賈啊你快顯靈，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啦！」
鄰居們議論紛紛：」下手太狠了」」是該賠禮道歉」。
易中海滿意地點頭：」柱子，快帶他們去醫院，再好好賠不是。」
何雨柱冷笑：」易大爺怎不問問，我為何打這老虔婆？」
」無論如何不能動手！」易中海板著臉。
今早賈東旭說要借房相親時，他還覺得主意不錯，誰知鬧成這樣。
賈家母子挨打，自己也無辜挨了一拳，真是晦氣！
何雨柱環視眾人：許伍德一臉幸災樂禍，劉海中與閆埠貴正竊竊私語。
他直接點名：」二位大爺說說，誰家借別人房子相親的？賈家明明有三間房！」
劉海中遲疑道：」這...確實不合規矩。」賈張氏立刻炸毛：」關你屁事！我家房子破，借他的怎麼了？」易中海忙幫腔：」柱子，你嬸子只是商量，打人就是你的不對！」
」呵，不問緣由就定罪？」何雨柱挑眉，」她強闖民宅要搶房，我還得敲鑼打鼓歡迎？」
「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不尊老愛幼了？」
何雨柱反駁道：「倒是賈東旭，剛才還動手打自己師父的肚子，大伙兒該先評評理，哪有徒弟對師父動手的？這不是大逆不道嗎？」
「什麼？賈東旭打了老易？」
劉海中驚呼。
閆埠貴搖頭道：「徒弟可比兒子還親，怎麼能對師父動手呢？」
周圍鄰居也紛紛指責賈東旭的不是。
易中海趕忙解釋：「誤會了！東旭是看柱子打了他娘，想教訓柱子，結果柱子拽了我一把，東旭才不小心打到我身上。
這事兒全怪柱子，東旭本意不是打我。」
「少栽贓！我根本沒碰你！」
何雨柱咬死不認。
橫豎沒人瞧見，他打定主意把水攪渾——賈婆子能胡攪蠻纏，他照樣以牙還牙。
誰讓這對師徒惦記他房子？嘴上說借，分明是想強占。
真要借出去，往後還能要得回來？
「就是你拽的！不然我拳頭能落到師父身上？」
賈東旭氣得漲紅了臉。
「自己腳底打滑栽跟頭，賴我頭上？」
何雨柱反唇相譏，「少在這兒潑髒水！」
「夠了！」
易中海打斷爭執，「房子的事不提了。
柱子，你打張大媽耳光總得認，賠個不是再帶她看傷，這事就算翻篇。」
「沒門兒！」
何雨柱梗著脖子，「咱得從頭掰扯！賈東旭傍晚是不是找我借房相親？」
賈東旭臉色發青，支吾道：「是...但只是暫借！我家屋子舊，又沒說要霸占...」
「呵，借房結婚？真當人傻？」
何雨柱冷笑，「街坊誰不知道，借出去還能收回來？」
「你少污衊人！我們按規矩付租金！」
賈張氏尖聲插嘴。
何雨柱嗤笑：「我明確拒絕後，你還上門罵街，這是商量的態度？難不成是來磕頭賠罪的？」
閆大媽嘀咕：「何大清才走兩天，賈家就敢打主意？」
閆埠貴使眼色攔住話頭：「何大清躲還來不及，短期內哪敢回來？」
他心知肚明——賈家就是瞅准這點才敢放肆。
「放屁！我們純粹是商量！」
賈張氏跳腳。
易中海沉臉道：「柱子！張大媽臉上巴掌印還腫著，你動手就是不對！」
「她活該！」
何雨柱寸步不讓，「你怎麼不問問她幹了什麼缺德事？」
易中海總愛拿道德說事，好讓自己站在道德高地指責別人，既能立於不敗之地，又能塑造公正形象。
他想在街坊中樹立威信。
」尊老愛幼？我倒想問問什麼叫尊老愛幼？」何雨柱反問。
易中海怒道：」虧你還上過初中，連尊老愛幼都不懂？」
」你讓我尊老愛幼？」
」我說錯了嗎？」
何雨柱冷笑：」那你問問張婆子有沒有愛幼？她憑什麼打雨水？」
」胡說！我沒打！」張婆子急忙否認。
」真沒打？」
」絕對沒有！」
」那就讓雨水來說，7歲孩子不會撒謊。」
賈張氏心虛道：」小孩的話哪能作數？小孩也會說謊。」她打定主意不承認推何雨水的事，反正沒人看見。
傻柱不承認拉易中海，她憑什麼認？
兩人語速飛快，旁人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張嬸挨打是因為她先打雨水。」
」張嬸這麼大年紀還打7歲小姑娘，真不要臉。」
」何大清才走兩天，就想占房子打孩子，不怕遭報應？」
鄰居們對張婆子為人心裡有數。
想借房子名義霸占，正是她能幹出來的事。
至於打沒打何雨水，這不是明擺著嗎？不然傻柱怎麼會突然發火？
議論聲雖小，賈家兩人和易中海都聽到了。
張嬸雖未承認，但那躲閃的樣子讓易中海明白，她多半真打了何雨水。
易中海很尷尬。
他用尊老愛幼約束何雨柱，誰知張嬸竟打了雨水。
那只是個7歲小女孩，何大清剛走就欺負她，太不講究了。
賈東旭也沒想到母親會打雨水，氣得瞪她。
賈張氏見眾人懷疑的目光，硬著頭皮否認。
易大媽看半天戲，聽說小雨水挨打，進屋查看。
見何雨水坐在椅子上哭，心疼地抱住她：」張嬸打你了？」
何雨水喊了聲」大媽」，點頭道：」張嬸把我推倒了。」
易大媽心疼不已，暗罵何大清不是東西，丟下7歲女兒讓人欺負。」雨水乖，以後放學來找大媽，沒人能欺負你。」何雨水乖巧地依偎在她懷裡。
屋外，何雨柱逼問：」張婆子，敢不敢發誓？就說'誰打雨水就讓天打雷劈'。」
賈張氏嚇得話都說不利索。
那時人們都信這個，很少敢亂發誓。
想到毒誓可能應驗，她臉色煞白，連連搖頭：」我不發誓！沒事我先走了！」說完爬起來就跑，連屁股上的土都顧不上拍，一溜煙躲回家關上門。
眾人都看呆了，原來這招能治賈張氏。
她在院裡橫行霸道，撒潑耍賴無人能治，尤其擅長」坐地招魂」喊老賈帶人走，誰聽了都發憷。
沒想到何雨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發誓把她嚇跑了。
何雨柱轉向易中海：」現在信是張婆子打我妹了吧？」
易中海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