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一個觀測不在起點，而在...
江哲一連串的話落，直播間陷入短暫的沉寂。
這個案例太過極端——不是在問宇宙如何開始，而是直接假設所有觀測者被消滅，將存在本身置於懸崖邊，幾乎無法解答。
「我人傻了，這等於把管理員帳號刪了，伺服器直接格式化了？」
「不止，是連伺服器這個硬體都一併沒了。」
「我宣布從現在起24小時不睡覺，持續觀測我的手機，我要為宇宙續費！」
「所以恐龍滅絕是因為…當時全地球的恐龍都一起打了個盹兒？」
「...」
小雨倒吸一口涼氣，嘴唇微微張開。
她的小腦瓜試圖處理那個畫面，老哥自殺後，一切歸於…什麼？
不是黑暗，不是虛空。
她話說到嘴邊，突然卡住，美眸流轉，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校長辦公室內，這裡氣氛凝重。
老於掃視付校長，老王和小汪三人，他們面面相覷。
老於沉思著開口：「從教學角度，這問題超綱了。但從腦洞角度…如果觀測真是某種錨定，那錨沒了，船會漂去哪兒呢？或許連漂這個動作都不會有。」
小汪舉手：「於叔，那是不是說…如果我們全部失憶，連失憶這件事本身也被遺忘，宇宙就…重置了？」
老於一臉不確定說：「我能想到最接近的感覺…可能就是深度無夢的睡眠。不是閉眼後看見黑，而是連黑這個概念都沒有，連我睡了這個意識都不存在。就像一段被靜音，被絕對黑屏的空白錄像帶。啥也沒有，連【沒有】本身都談不上。」
話里話外，都在描述一個觀點：【沒有】，什麼都沒有。
讓人難以想像那種場景！
另一邊，歐陽百里的客廳內。
吳教授忍不住開口：「這有些荒謬，觀測是記錄，不是創造，太陽不會因為沒人看就變成月亮；即使全宇宙觀測者都消失，宇宙該怎樣還是怎樣，物理規律是客觀的，不是依賴於意識。」
歐陽百里有話說：「老吳，你的問題在宏觀是客觀的，但在微觀可不是客觀——在量子物理中，宇宙沒有觀測者，宇宙就沒有結果，只有【可能】。」
說到這，他從口袋掏出個骰子，扔到空中，「一個骰子在空中旋轉，在它落定被觀測之前，它不是某一面朝上，它是六個面同時朝上的疊加態。」
「而我們現在的宇宙，就像已經落定顯示出【6】的骰子。」
「小雨她哥在做的是——如果此時此刻，我們室內眾人看骰子的眼睛永遠閉上，這個【6】還會不會存在——還是說，它會違反物理定律，開始反重力飄起來，然後變成永動機在空中瘋狂地飄著，重新變回那團旋轉不確定的模糊狀態？」
李默和關教授對視一眼，似懂非懂地的點點頭。
歐陽教授說的是可能實現的，但有一個前提——整個宇宙都沒有【觀測者】。
那這個骰子被扔出的瞬間，全宇宙觀測者都為之消散——那麼這個骰子將會永遠浮現空中，瘋狂旋轉著，也不會落地，也不會有六面之一面落在地上，因為，無，任何，觀察之人！！！
李默沉思良久，補充一句：「所以，我們感知到的這個穩定的宇宙，可能本身就是一個被持續觀測所凍結的結果？」
歐陽回過頭看了眼小李，「不錯，小雨她哥的思想實驗很極端，正是在說明——有一個東西，在持續性觀測宇宙，但那個東西是誰呢，我們不得而知！」
「...」
此時，清風觀內。
張天師和汪重陽連連搖頭。
「他就不能講點接地氣的嗎，搞得我國學現在沒處用。」汪大師吐槽一句。
張天師微微一笑，「這根本不是我玄學，你國學插手的話題！」
一旁的鄭明皺著眉頭，「我還是覺得這跟第一個觀測者沒啥關係，純屬無法驗證的猜想。誰死了還能知道宇宙變啥樣——根本就是死無對證。」
「不錯！」張啟年教授終於按捺不住地說，「他這是詭辯！按照這套說法，在人類出現之前的138億年，宇宙處於一種待觀測的混沌？」
「那麼恐龍，超新星，星系碰撞，這些宇宙歷史都是【可能的故事】——直到第一個智人抬頭看天，它們才瞬間擁有了確定的歷史？」
「這是對考古學，天體物理學所有堅實證據的侮辱，他這是將科學客觀性...連根拔起的唯心主義的末日狂歡！」
大熒幕內，客廳沙發上。
小雨從先前的錯愕中緩過神，「老哥，我只能想到，一切會變得不真實。」
「思想實驗中的老哥死掉後，那個世界就像隔著毛玻璃看世界。」
「或者是夢醒之際，我什麼都抓不住，太陽，月亮，地板，它們會飄起來，失去重量和體積和形狀，但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她老實承認了，這個問題幾乎是頂尖科學家都為之困惑的。
江哲點了點頭。
「那不能怪老哥，是你非要聽第一個觀測者的，這個話題本來就非常的宏大，就連物理界，天文物理界，量子科學家們都不怎麼討論的話題，很難很難！」
小雨嘟著嘴白了一眼江哲，不服輸，她端坐起來，「來，我鋼鐵之雨必須懂，誰是第一個觀測者！！！」
「行，那繼續！」
江哲看著不願服輸的小雨，咧嘴一笑。
「當最後的觀測終止後，不是大家都閉上眼睛，而是拔掉了電源。」
「就在思想實驗中老哥死掉的那一毫秒內，你頭頂的吊燈，窗外的月亮，你呼吸的下一口空氣，你腳下這塊地板，它們會像被吸進一個不存在的黑洞；唰的一下，坍縮成一個沒有體積的點，然後這個點本身，也憑空蒸發。」
「沒有聲音，沒有光，沒有過程——就是存在被直接撤銷掉了。」
他停頓幾秒，看著小雨絞盡腦汁的表情，再說：
「別思索了，這很難懂——事實上，目前全世界科學家都沒辦法把這個畫面描述出來，一旦能畫出來，一旦能夠描述，就意味著宇宙中還有東西在對宇宙進行觀測。」
「只有描述不出來，才對味。」
「就像人類無法描述沒看過的顏色，沒聽過的聲音，沒嘗過的味道——那種根本性的困難！」
「你能想像世界上有一種顏色——它能讓你又快樂又悲傷又想笑又想哭又想吃又想揍又想趴下又想跳舞的一種顏色嗎，你能描述出來嗎？」
話落，小雨與無數水友滿面愕然。
「這...」
果然...
人類無法想像出基因里沒有的顏色，聲音，觸覺等等。
「好了小雨，回歸我們周邊！」江哲微微頷首，繼續開口：「當思想實驗中的老哥消失後，我們的太陽，地球，銀河，它們所有屬性：位置，形狀，過去，未來，都會在同時崩解。」
「它們不是變成氣體或塵埃，是變成一片沒有【是】也沒有【不是】的概率迷霧——你描述不出來。」
「為何無法描述它，因為描述需要概念：比如縹緲的，透明的，白色的，喜歡的，討厭的，黑漆漆的…但老哥死後，觀測者都沒了，這些【概念】也就隨之消散。而太陽，月亮，太陽系，它們連有和無的概念都會同時失效。」
「所以沒有辦法描述。」
隨著一連串話落，直播間水友們紛紛倒吸口涼氣。
「日了，聽得我後背發涼！」
「這已經不是什麼科學了，這是終極哲學恐怖片。」
「兄弟們，我突然覺得我肩上的責任重大，我不敢閉眼了。」
「我反而覺得有點浪漫是怎麼回事，我們的宇宙因為我們看它而存在？」
「樓上醒醒，按這個邏輯，蚊子也在觀測宇宙，宇宙是因為蚊子存在的嗎？」
「別吵，我在思考怎麼給我的狗子解釋，它也是維持宇宙存在的功臣之一。」
「...」
沙發上，江哲還在繼續推進，「而這種現實坍縮會像連鎖斷電，瞬間蔓延——從太陽繫到銀河系，從室女座超星系團到可觀測宇宙的邊疆。所有的結構，所有的歷史軌跡，依次被抹除。」
「最後，連最初坍縮成的那個奇點——宇宙理論上開始的起點——也會自我湮滅。」
「於是，空間歸零，時間歸零，存在歸零——回到一個比虛無更基礎的狀態，邏輯的絕對起點之前，意義的荒漠！」
校長辦公室內。
付校長，老王，小汪滿面糾結地看著老於。
他們好想聽懂！
老於只是痛苦地捂住臉：「別看我，這觸及物理學根基…我要能解釋出來，今年諾貝爾獎就是我的，不，我能直接去領宇宙理解獎。」
三人白了一眼老於，繼續茫然地看著大熒幕。
「老哥！」小雨驀然眼前一亮，「那是不是一種很匪夷所思的場景——好像宇宙大爆炸之前的狀態，就是所有可能性都存在的模樣？」
江哲聞言，眼睛一亮。
「不錯，正是這種狀態。你甚至可以理解為，當最後的觀測者死後，宇宙就會從有物質的世界，重新變回無物質、無信息的宇宙大爆炸之前的狀態。」
「然後——經過不知多少年，量子漲落會重新誕生出一個【奇點】，重新演化。」
隨著話鋒一轉，江哲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所以到此，你應該明白——關鍵的不是第一個觀測者是誰，這個問題。」
「而是——宇宙中，是否還有觀測者在【持續觀測】。」
「只要還有一個觀測行為在發生，宇宙的現實就會被錨定，被展開——太陽，月亮就會在那，一動不動。」
他深呼口氣，微微頷首，「那麼現在，小雨，你順著這個邏輯往下挖——」
「什麼樣的觀測者，或者說，什麼級別的觀測，才足以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讓宇宙關機？」
「在這個極端且只存在於邏輯中的思想實驗裡，當宇宙只剩下【我】這一個觀測節點時，【老哥本人】便暫時性地占據了【第一觀測者】的功能的位置。」
「但這就像一場只有一個選手的馬拉松——它說明了規則，卻遠非真正的競賽。」
「這個實驗的真正啟示在於！！！」
「第一觀測者，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固定的身份，而是一個具備功能性的一個【行為】。」
「顧名思義就是：誰能在宇宙的終極審判到來之前，依然能保持觀測的能力，那麼誰就坐在了那個王座上。」
「宇宙的過去，宇宙的大爆炸，宇宙過去的一切生靈，都將因為在宇宙寂滅之際的【他們】而繼續存在。」
小雨屏住呼吸。
「那麼，小雨，現在來跳出這個思想實驗，放眼真實浩瀚的宇宙——」
「那就要看，什麼樣的存在，才能夠穿透所有時間，所有災難，所有宇宙自身的變遷，穩定永不閉眼。」
「什麼樣的文明，能最終拿到那張…現實維續者的門票。」
講述到此，江哲咧嘴一笑，
「你是否已經發現了你想要的答案？」
「什麼樣的文明，能最終拿到那張…現實維續者的門票。」
小雨的眼神從最初的茫然，再到震撼，瞳孔驟然緊縮，宛如撥開迷霧，驟然亮起一道光。
她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激動地說：
「發現了，宇宙的第一個觀測者，或者說，那個手裡握著【絕對觀測】的文明存在，根本不在宇宙大爆炸之初，而是在…」
她深吸一口氣，倒吸口涼氣，一字一頓地說出令人匪夷所思的答案：「宇宙的終末！！！」
「Bingo！！！」
這個案例太過極端——不是在問宇宙如何開始，而是直接假設所有觀測者被消滅，將存在本身置於懸崖邊，幾乎無法解答。
「我人傻了，這等於把管理員帳號刪了，伺服器直接格式化了？」
「不止，是連伺服器這個硬體都一併沒了。」
「我宣布從現在起24小時不睡覺，持續觀測我的手機，我要為宇宙續費！」
「所以恐龍滅絕是因為…當時全地球的恐龍都一起打了個盹兒？」
「...」
小雨倒吸一口涼氣，嘴唇微微張開。
她的小腦瓜試圖處理那個畫面，老哥自殺後，一切歸於…什麼？
不是黑暗，不是虛空。
她話說到嘴邊，突然卡住，美眸流轉，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校長辦公室內，這裡氣氛凝重。
老於掃視付校長，老王和小汪三人，他們面面相覷。
老於沉思著開口：「從教學角度，這問題超綱了。但從腦洞角度…如果觀測真是某種錨定，那錨沒了，船會漂去哪兒呢？或許連漂這個動作都不會有。」
小汪舉手：「於叔，那是不是說…如果我們全部失憶，連失憶這件事本身也被遺忘，宇宙就…重置了？」
老於一臉不確定說：「我能想到最接近的感覺…可能就是深度無夢的睡眠。不是閉眼後看見黑，而是連黑這個概念都沒有，連我睡了這個意識都不存在。就像一段被靜音，被絕對黑屏的空白錄像帶。啥也沒有，連【沒有】本身都談不上。」
話里話外，都在描述一個觀點：【沒有】，什麼都沒有。
讓人難以想像那種場景！
另一邊，歐陽百里的客廳內。
吳教授忍不住開口：「這有些荒謬，觀測是記錄，不是創造，太陽不會因為沒人看就變成月亮；即使全宇宙觀測者都消失，宇宙該怎樣還是怎樣，物理規律是客觀的，不是依賴於意識。」
歐陽百里有話說：「老吳，你的問題在宏觀是客觀的，但在微觀可不是客觀——在量子物理中，宇宙沒有觀測者，宇宙就沒有結果，只有【可能】。」
說到這，他從口袋掏出個骰子，扔到空中，「一個骰子在空中旋轉，在它落定被觀測之前，它不是某一面朝上，它是六個面同時朝上的疊加態。」
「而我們現在的宇宙，就像已經落定顯示出【6】的骰子。」
「小雨她哥在做的是——如果此時此刻，我們室內眾人看骰子的眼睛永遠閉上，這個【6】還會不會存在——還是說，它會違反物理定律，開始反重力飄起來，然後變成永動機在空中瘋狂地飄著，重新變回那團旋轉不確定的模糊狀態？」
李默和關教授對視一眼，似懂非懂地的點點頭。
歐陽教授說的是可能實現的，但有一個前提——整個宇宙都沒有【觀測者】。
那這個骰子被扔出的瞬間，全宇宙觀測者都為之消散——那麼這個骰子將會永遠浮現空中，瘋狂旋轉著，也不會落地，也不會有六面之一面落在地上，因為，無，任何，觀察之人！！！
李默沉思良久，補充一句：「所以，我們感知到的這個穩定的宇宙，可能本身就是一個被持續觀測所凍結的結果？」
歐陽回過頭看了眼小李，「不錯，小雨她哥的思想實驗很極端，正是在說明——有一個東西，在持續性觀測宇宙，但那個東西是誰呢，我們不得而知！」
「...」
此時，清風觀內。
張天師和汪重陽連連搖頭。
「他就不能講點接地氣的嗎，搞得我國學現在沒處用。」汪大師吐槽一句。
張天師微微一笑，「這根本不是我玄學，你國學插手的話題！」
一旁的鄭明皺著眉頭，「我還是覺得這跟第一個觀測者沒啥關係，純屬無法驗證的猜想。誰死了還能知道宇宙變啥樣——根本就是死無對證。」
「不錯！」張啟年教授終於按捺不住地說，「他這是詭辯！按照這套說法，在人類出現之前的138億年，宇宙處於一種待觀測的混沌？」
「那麼恐龍，超新星，星系碰撞，這些宇宙歷史都是【可能的故事】——直到第一個智人抬頭看天，它們才瞬間擁有了確定的歷史？」
「這是對考古學，天體物理學所有堅實證據的侮辱，他這是將科學客觀性...連根拔起的唯心主義的末日狂歡！」
大熒幕內，客廳沙發上。
小雨從先前的錯愕中緩過神，「老哥，我只能想到，一切會變得不真實。」
「思想實驗中的老哥死掉後，那個世界就像隔著毛玻璃看世界。」
「或者是夢醒之際，我什麼都抓不住，太陽，月亮，地板，它們會飄起來，失去重量和體積和形狀，但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她老實承認了，這個問題幾乎是頂尖科學家都為之困惑的。
江哲點了點頭。
「那不能怪老哥，是你非要聽第一個觀測者的，這個話題本來就非常的宏大，就連物理界，天文物理界，量子科學家們都不怎麼討論的話題，很難很難！」
小雨嘟著嘴白了一眼江哲，不服輸，她端坐起來，「來，我鋼鐵之雨必須懂，誰是第一個觀測者！！！」
「行，那繼續！」
江哲看著不願服輸的小雨，咧嘴一笑。
「當最後的觀測終止後，不是大家都閉上眼睛，而是拔掉了電源。」
「就在思想實驗中老哥死掉的那一毫秒內，你頭頂的吊燈，窗外的月亮，你呼吸的下一口空氣，你腳下這塊地板，它們會像被吸進一個不存在的黑洞；唰的一下，坍縮成一個沒有體積的點，然後這個點本身，也憑空蒸發。」
「沒有聲音，沒有光，沒有過程——就是存在被直接撤銷掉了。」
他停頓幾秒，看著小雨絞盡腦汁的表情，再說：
「別思索了，這很難懂——事實上，目前全世界科學家都沒辦法把這個畫面描述出來，一旦能畫出來，一旦能夠描述，就意味著宇宙中還有東西在對宇宙進行觀測。」
「只有描述不出來，才對味。」
「就像人類無法描述沒看過的顏色，沒聽過的聲音，沒嘗過的味道——那種根本性的困難！」
「你能想像世界上有一種顏色——它能讓你又快樂又悲傷又想笑又想哭又想吃又想揍又想趴下又想跳舞的一種顏色嗎，你能描述出來嗎？」
話落，小雨與無數水友滿面愕然。
「這...」
果然...
人類無法想像出基因里沒有的顏色，聲音，觸覺等等。
「好了小雨，回歸我們周邊！」江哲微微頷首，繼續開口：「當思想實驗中的老哥消失後，我們的太陽，地球，銀河，它們所有屬性：位置，形狀，過去，未來，都會在同時崩解。」
「它們不是變成氣體或塵埃，是變成一片沒有【是】也沒有【不是】的概率迷霧——你描述不出來。」
「為何無法描述它，因為描述需要概念：比如縹緲的，透明的，白色的，喜歡的，討厭的，黑漆漆的…但老哥死後，觀測者都沒了，這些【概念】也就隨之消散。而太陽，月亮，太陽系，它們連有和無的概念都會同時失效。」
「所以沒有辦法描述。」
隨著一連串話落，直播間水友們紛紛倒吸口涼氣。
「日了，聽得我後背發涼！」
「這已經不是什麼科學了，這是終極哲學恐怖片。」
「兄弟們，我突然覺得我肩上的責任重大，我不敢閉眼了。」
「我反而覺得有點浪漫是怎麼回事，我們的宇宙因為我們看它而存在？」
「樓上醒醒，按這個邏輯，蚊子也在觀測宇宙，宇宙是因為蚊子存在的嗎？」
「別吵，我在思考怎麼給我的狗子解釋，它也是維持宇宙存在的功臣之一。」
「...」
沙發上，江哲還在繼續推進，「而這種現實坍縮會像連鎖斷電，瞬間蔓延——從太陽繫到銀河系，從室女座超星系團到可觀測宇宙的邊疆。所有的結構，所有的歷史軌跡，依次被抹除。」
「最後，連最初坍縮成的那個奇點——宇宙理論上開始的起點——也會自我湮滅。」
「於是，空間歸零，時間歸零，存在歸零——回到一個比虛無更基礎的狀態，邏輯的絕對起點之前，意義的荒漠！」
校長辦公室內。
付校長，老王，小汪滿面糾結地看著老於。
他們好想聽懂！
老於只是痛苦地捂住臉：「別看我，這觸及物理學根基…我要能解釋出來，今年諾貝爾獎就是我的，不，我能直接去領宇宙理解獎。」
三人白了一眼老於，繼續茫然地看著大熒幕。
「老哥！」小雨驀然眼前一亮，「那是不是一種很匪夷所思的場景——好像宇宙大爆炸之前的狀態，就是所有可能性都存在的模樣？」
江哲聞言，眼睛一亮。
「不錯，正是這種狀態。你甚至可以理解為，當最後的觀測者死後，宇宙就會從有物質的世界，重新變回無物質、無信息的宇宙大爆炸之前的狀態。」
「然後——經過不知多少年，量子漲落會重新誕生出一個【奇點】，重新演化。」
隨著話鋒一轉，江哲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所以到此，你應該明白——關鍵的不是第一個觀測者是誰，這個問題。」
「而是——宇宙中，是否還有觀測者在【持續觀測】。」
「只要還有一個觀測行為在發生，宇宙的現實就會被錨定，被展開——太陽，月亮就會在那，一動不動。」
他深呼口氣，微微頷首，「那麼現在，小雨，你順著這個邏輯往下挖——」
「什麼樣的觀測者，或者說，什麼級別的觀測，才足以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讓宇宙關機？」
「在這個極端且只存在於邏輯中的思想實驗裡，當宇宙只剩下【我】這一個觀測節點時，【老哥本人】便暫時性地占據了【第一觀測者】的功能的位置。」
「但這就像一場只有一個選手的馬拉松——它說明了規則，卻遠非真正的競賽。」
「這個實驗的真正啟示在於！！！」
「第一觀測者，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固定的身份，而是一個具備功能性的一個【行為】。」
「顧名思義就是：誰能在宇宙的終極審判到來之前，依然能保持觀測的能力，那麼誰就坐在了那個王座上。」
「宇宙的過去，宇宙的大爆炸，宇宙過去的一切生靈，都將因為在宇宙寂滅之際的【他們】而繼續存在。」
小雨屏住呼吸。
「那麼，小雨，現在來跳出這個思想實驗，放眼真實浩瀚的宇宙——」
「那就要看，什麼樣的存在，才能夠穿透所有時間，所有災難，所有宇宙自身的變遷，穩定永不閉眼。」
「什麼樣的文明，能最終拿到那張…現實維續者的門票。」
講述到此，江哲咧嘴一笑，
「你是否已經發現了你想要的答案？」
「什麼樣的文明，能最終拿到那張…現實維續者的門票。」
小雨的眼神從最初的茫然，再到震撼，瞳孔驟然緊縮，宛如撥開迷霧，驟然亮起一道光。
她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激動地說：
「發現了，宇宙的第一個觀測者，或者說，那個手裡握著【絕對觀測】的文明存在，根本不在宇宙大爆炸之初，而是在…」
她深吸一口氣，倒吸口涼氣，一字一頓地說出令人匪夷所思的答案：「宇宙的終末！！！」
「Bin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