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他們在時間的盡頭
客廳內，沙發上。
江哲咧嘴一笑，輕輕點頭，
「沒錯，我們總會被線性時間束縛住，然後給時間標榜一個【過去，現在，未來。】。」
「我們總會喜歡向起源追溯，但維持現實不崩塌的那個觀測，其的源頭根本不在源頭，而是在另一端：終點！！！」
「就像一座橋！」他的手在空中比劃著名，「你問老哥這座橋的第一個承重點在哪裡？」
「是起點處奠基的第一塊磚嗎？不。」
他緩慢有力地搖了搖頭，
「而是那最後一塊，在盡頭被嵌入，然後將兩岸所有重力與張力收束於一身的——拱心石。」
「而對我們宇宙這座橋來說，那塊最終的基石，它，必須落在，時間的盡頭！」
必須...落在...時間的盡頭！！！
這個令人恍然大悟的結論，瞬間擊潰先前眾人全部的枷鎖。
這句話，正是——
橋的最後一塊關鍵承重基石——在時間的盡頭，反而決定了整座橋的結構穩固！
如果最後那塊基石不存在，前面的橋段——包括人們所在的【現在】，都會瞬間失去支撐而崩塌！
所以，不是起源決定一切，而是終點的【存在目的】在反向支撐著現實的此刻與歷史。
直播間內彈幕驟然消失了良久，彈幕如洪水般爆發開來！
「臥槽，終末？？？」
「沃日啊，第一個觀測者不是【第一次開始看】的那個，而是【一直看到最後】的那個！！！」
「天那，這反轉，我海灰絲洗過的頭都直接頭皮發麻！」
「所以宇宙的歷史，是由未來決定的——天哪，雖然感覺在哪兒聽說過，但再次聽到還是覺得很震撼！」
「因果律呢？時間箭頭呢？這太瘋狂了啊！」
「但邏輯上好像真的說得通啊——不是因為有了昨天，所以有今天，而是因為註定有個明天，昨天和今天才必須如此存在啊，細思極恐，震撼無比！」
「...」
無論是新老觀眾，都被江哲那幾句話惹得眼眸瞬間瞪大，一系列的迷霧瞬間驅散！
清風觀內。
張天師和汪重陽情不自禁雙眼瞪大，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鄭明張了張嘴，原本想質疑的話堵在了喉嚨里，「我靠！」
「嘶！！！」張啟年教授瞠目結舌著說：「終末，觀測宇宙的權重在宇宙終末…」
他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臉上的質疑與震驚在瘋狂交替。
「這…這不只是唯心，這是把時間的單向性都架在火上烤了！」
即使是他，此刻一時間也反駁不出什麼，反而覺得這似乎真相，接近真相！
華清大學，歐陽百里客廳中。
大熒幕的光照在幾個離得近學生們震驚的臉上。
「觀測決定歷史…歷史由未來決定…」一個男學霸喃喃自語，良久，他驀然雙眼瞪大，「這，這不就是終極版本的【延遲選擇實驗】嗎——只不過尺度被拉到了整個宇宙和時間盡頭…」
「是啊！」另一個女學霸也美眸放光，「這該不會就是真相吧？」
傳統物理吳教授怔怔地看著屏幕，一時間啞然失語。
歐陽百里教授臉上竟浮現詭異的笑容，「觀測的權重在終末，那麼，在宇宙熱寂或大撕裂的最終時刻，那個【還在看】的文明或個人，它的觀測行為，會沿著時間線，逆向固化整個宇宙的歷史？」
「這是後置效應…」
很久，他緩緩吐出這詞，「而在量子力學裡，現在的觀測可以影響粒子過去的路徑選擇。」
「如果把這個效應無限放大，推到宇宙尺度的時間盡頭；那麼，【最後一眼】的觀測，或許真的能為整個宇宙的歷史【蓋棺定論】！」
一旁的李默倒吸口涼氣，「歐陽老師，那是不是說——如果我們這個時代，所有文明都滅絕了，沒能活到終末，那麼…我們此刻的存在，都將失去最終的確認，隨時可能被抹去？」
顯然，現場沒人能回答他。
而關景明教授只是死死盯著屏幕內的江哲，仿佛想從江哲的臉上看出更多東西。
但看了很久，才皺著眉說：「他怎麼越看越不是凡人的模樣啊。。。」
...
另一邊，校長辦公室內。
付校長、老王、小汪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辦公室內的溫度都低了幾度。
老于震撼地喃喃自語：「怪不得，怪不得他要問什麼樣的文明能走到最後；這根本不是在問科學，這是在問文明的終極資格啊！」
京都，家屬院內。
這裡也相差無幾，一片沉寂。
老陳，老錢，老王，老劉四位教授面面相覷，皆從對方臉上看到驚濤駭浪。
小雨她哥的邏輯推演，正在將一些植於他們認知中的地基，正不動生色地撬開一條縫隙！
大熒幕中，客廳沙發上。
小雨同樣是被江哲的結論衝擊得心潮澎湃！
但她很快抓住了關鍵之問：「老哥，那如果觀測的權重真的在終末，維持現實的功能需要在最後一刻被執行，那是否意味著——宇宙中必須至少存在一個文明，它要強大到足以活過一切天災、宇宙的災難，再穿透所有時間，最終戰在宇宙的終點之際，執行那次【最後的凝視】？」
「否則…」說到這，小雨的聲音輕了些許，「否則我們此刻的一切，都將失去根基，會倒退回你剛才說過的概率迷霧？」
江哲喝著了口紅茶，放下杯子，平靜地說：
「是的。這就是【世界上人都消失】的思想實驗推導出的宇宙邏輯。」
「這個宇宙邏輯不關心我們的哲學偏好，也不照顧我們的情感——它只呈現出一個條件：【現實需要持續的觀測來維繫】，而最重要的觀測，則在終點！」
「因此，宇宙中必須存在——或者說，宇宙的規則本身或許就在暗中篩選或催生——這樣一個存在；它可能是一個文明，也可能是一種超越了文明形態的終極意識！」
他的目光專注，看向小雨，「那麼現在，這個問題變得無比具體，也無比巍峨壯觀！」
「什麼樣的文明，才有可能穿透宇宙138億年的星辰生滅，什麼樣的文明才能抵抗熵增的洪流，躲過所有維度災難，什麼樣的文明才能抵達時間的盡頭，為全宇宙舉起那柄名為【觀測】的火柄，為整個宇宙的歷史完成最終的【確認】？」
「屆時，這個文明的形態，它的科技水平，它對宇宙規律的理解和掌握，到底需要達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到那般？」
講述到此，他停頓一瞬，後再緩緩開口，「小雨，老哥要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或許我們得先面對一個更前置的問題！」
「你！相信！宇宙中，存在其他智慧文明嗎？」
此話一出，小雨眼睛頓時瞪大。
不僅是她，就連校長辦公室里的老於，華清宿舍客廳內的歐陽百里，吳教授，李默，關景明…
所有正在思考宇宙終末文明的專家學者們，都被這個問題一下子拉回現實，眼神瞬間專注回來。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也從先前的澎湃，稍稍冷靜些許。
「當然有啊，宇宙辣麼大！」
「我承認老哥說的很精彩，不亞於頂級專家，但現實是什麼——費米悖論聽過沒，有的話，外星人在哪兒？」
「我不管，我是信有外星人的，UFO也是真的！」
「扯淡，根本不存在，人類是孤獨的！」
「…」
清風觀內。
剛從時間盡頭觀測的震撼中稍稍回神的張啟年教授，在聽到這個問題...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嗤笑一聲，找回了信心。
「外星文明？」他深呼口氣，笑著搖了搖頭，表情重新變得篤定，「我差點被他帶進溝里；外星文明…根本不可能大規模存在，或者說，不可能順利發展到與我們接觸的階段！」
鄭明一好奇地問：「教授，為什麼這麼肯定？」
張天師和汪重陽也將目光投了過去。
張啟年端坐起來，語氣中盡顯講課上的老辣，「這就是著名的大過濾器理論 。該理論認為，從無機物到生命，再到智慧文明，最終發展到星際殖民...這過程中存在一個或多個概率極低且難以逾越的關卡，就像一層層過濾器；而絕大多數潛在文明，都在某個階段被過濾掉了。」
「可能是生命起源本身概率極低，可能是多細胞進化是奇蹟...」
「也可能是智慧文明必然在掌握核能或某種技術後自我毀滅…就像人類一樣，只要經歷一次第三次...那麼就Game Over！」
「甚至，我們人類可能已經僥倖穿過了所有過濾器，成為了宇宙中罕見，甚至是唯一的幸運兒！」
講述到此，他掃視一圈三人，手指著大熒幕內的江哲，「所以，外星文明——即便曾經存在過，他們也早已泯滅在時空長河的不同階段；宇宙，本質上就是寂靜的！」
這番解釋讓鄭明和汪重陽若有所悟。
而張天師也是點了點頭：「這說法，的確有玄機，有點道法自然！」
隨之他們看向了大熒幕，想聽聽江哲對此，又能說出什麼花樣。
小雨也從震驚中緩過神，「等等，老哥，你的意思難道是...你知道，甚至確定外星文明是否存在？」
只見江哲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而且，老哥我還知道有多少外星文明！」
「是...」小雨美眸瞪大，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是，是什麼？」
江哲看著小雨那小狗呆愣的表情，笑著緩緩吐出了兩個字，「那答案，就在一個公式之中！」
「公式？」
「嗯，那個公式正是叫做...【公式J】！」
江哲咧嘴一笑，輕輕點頭，
「沒錯，我們總會被線性時間束縛住，然後給時間標榜一個【過去，現在，未來。】。」
「我們總會喜歡向起源追溯，但維持現實不崩塌的那個觀測，其的源頭根本不在源頭，而是在另一端：終點！！！」
「就像一座橋！」他的手在空中比劃著名，「你問老哥這座橋的第一個承重點在哪裡？」
「是起點處奠基的第一塊磚嗎？不。」
他緩慢有力地搖了搖頭，
「而是那最後一塊，在盡頭被嵌入，然後將兩岸所有重力與張力收束於一身的——拱心石。」
「而對我們宇宙這座橋來說，那塊最終的基石，它，必須落在，時間的盡頭！」
必須...落在...時間的盡頭！！！
這個令人恍然大悟的結論，瞬間擊潰先前眾人全部的枷鎖。
這句話，正是——
橋的最後一塊關鍵承重基石——在時間的盡頭，反而決定了整座橋的結構穩固！
如果最後那塊基石不存在，前面的橋段——包括人們所在的【現在】，都會瞬間失去支撐而崩塌！
所以，不是起源決定一切，而是終點的【存在目的】在反向支撐著現實的此刻與歷史。
直播間內彈幕驟然消失了良久，彈幕如洪水般爆發開來！
「臥槽，終末？？？」
「沃日啊，第一個觀測者不是【第一次開始看】的那個，而是【一直看到最後】的那個！！！」
「天那，這反轉，我海灰絲洗過的頭都直接頭皮發麻！」
「所以宇宙的歷史，是由未來決定的——天哪，雖然感覺在哪兒聽說過，但再次聽到還是覺得很震撼！」
「因果律呢？時間箭頭呢？這太瘋狂了啊！」
「但邏輯上好像真的說得通啊——不是因為有了昨天，所以有今天，而是因為註定有個明天，昨天和今天才必須如此存在啊，細思極恐，震撼無比！」
「...」
無論是新老觀眾，都被江哲那幾句話惹得眼眸瞬間瞪大，一系列的迷霧瞬間驅散！
清風觀內。
張天師和汪重陽情不自禁雙眼瞪大，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鄭明張了張嘴，原本想質疑的話堵在了喉嚨里，「我靠！」
「嘶！！！」張啟年教授瞠目結舌著說：「終末，觀測宇宙的權重在宇宙終末…」
他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臉上的質疑與震驚在瘋狂交替。
「這…這不只是唯心，這是把時間的單向性都架在火上烤了！」
即使是他，此刻一時間也反駁不出什麼，反而覺得這似乎真相，接近真相！
華清大學，歐陽百里客廳中。
大熒幕的光照在幾個離得近學生們震驚的臉上。
「觀測決定歷史…歷史由未來決定…」一個男學霸喃喃自語，良久，他驀然雙眼瞪大，「這，這不就是終極版本的【延遲選擇實驗】嗎——只不過尺度被拉到了整個宇宙和時間盡頭…」
「是啊！」另一個女學霸也美眸放光，「這該不會就是真相吧？」
傳統物理吳教授怔怔地看著屏幕，一時間啞然失語。
歐陽百里教授臉上竟浮現詭異的笑容，「觀測的權重在終末，那麼，在宇宙熱寂或大撕裂的最終時刻，那個【還在看】的文明或個人，它的觀測行為，會沿著時間線，逆向固化整個宇宙的歷史？」
「這是後置效應…」
很久，他緩緩吐出這詞，「而在量子力學裡，現在的觀測可以影響粒子過去的路徑選擇。」
「如果把這個效應無限放大，推到宇宙尺度的時間盡頭；那麼，【最後一眼】的觀測，或許真的能為整個宇宙的歷史【蓋棺定論】！」
一旁的李默倒吸口涼氣，「歐陽老師，那是不是說——如果我們這個時代，所有文明都滅絕了，沒能活到終末，那麼…我們此刻的存在，都將失去最終的確認，隨時可能被抹去？」
顯然，現場沒人能回答他。
而關景明教授只是死死盯著屏幕內的江哲，仿佛想從江哲的臉上看出更多東西。
但看了很久，才皺著眉說：「他怎麼越看越不是凡人的模樣啊。。。」
...
另一邊，校長辦公室內。
付校長、老王、小汪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辦公室內的溫度都低了幾度。
老于震撼地喃喃自語：「怪不得，怪不得他要問什麼樣的文明能走到最後；這根本不是在問科學，這是在問文明的終極資格啊！」
京都，家屬院內。
這裡也相差無幾，一片沉寂。
老陳，老錢，老王，老劉四位教授面面相覷，皆從對方臉上看到驚濤駭浪。
小雨她哥的邏輯推演，正在將一些植於他們認知中的地基，正不動生色地撬開一條縫隙！
大熒幕中，客廳沙發上。
小雨同樣是被江哲的結論衝擊得心潮澎湃！
但她很快抓住了關鍵之問：「老哥，那如果觀測的權重真的在終末，維持現實的功能需要在最後一刻被執行，那是否意味著——宇宙中必須至少存在一個文明，它要強大到足以活過一切天災、宇宙的災難，再穿透所有時間，最終戰在宇宙的終點之際，執行那次【最後的凝視】？」
「否則…」說到這，小雨的聲音輕了些許，「否則我們此刻的一切，都將失去根基，會倒退回你剛才說過的概率迷霧？」
江哲喝著了口紅茶，放下杯子，平靜地說：
「是的。這就是【世界上人都消失】的思想實驗推導出的宇宙邏輯。」
「這個宇宙邏輯不關心我們的哲學偏好，也不照顧我們的情感——它只呈現出一個條件：【現實需要持續的觀測來維繫】，而最重要的觀測，則在終點！」
「因此，宇宙中必須存在——或者說，宇宙的規則本身或許就在暗中篩選或催生——這樣一個存在；它可能是一個文明，也可能是一種超越了文明形態的終極意識！」
他的目光專注，看向小雨，「那麼現在，這個問題變得無比具體，也無比巍峨壯觀！」
「什麼樣的文明，才有可能穿透宇宙138億年的星辰生滅，什麼樣的文明才能抵抗熵增的洪流，躲過所有維度災難，什麼樣的文明才能抵達時間的盡頭，為全宇宙舉起那柄名為【觀測】的火柄，為整個宇宙的歷史完成最終的【確認】？」
「屆時，這個文明的形態，它的科技水平，它對宇宙規律的理解和掌握，到底需要達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到那般？」
講述到此，他停頓一瞬，後再緩緩開口，「小雨，老哥要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或許我們得先面對一個更前置的問題！」
「你！相信！宇宙中，存在其他智慧文明嗎？」
此話一出，小雨眼睛頓時瞪大。
不僅是她，就連校長辦公室里的老於，華清宿舍客廳內的歐陽百里，吳教授，李默，關景明…
所有正在思考宇宙終末文明的專家學者們，都被這個問題一下子拉回現實，眼神瞬間專注回來。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也從先前的澎湃，稍稍冷靜些許。
「當然有啊，宇宙辣麼大！」
「我承認老哥說的很精彩，不亞於頂級專家，但現實是什麼——費米悖論聽過沒，有的話，外星人在哪兒？」
「我不管，我是信有外星人的，UFO也是真的！」
「扯淡，根本不存在，人類是孤獨的！」
「…」
清風觀內。
剛從時間盡頭觀測的震撼中稍稍回神的張啟年教授，在聽到這個問題...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嗤笑一聲，找回了信心。
「外星文明？」他深呼口氣，笑著搖了搖頭，表情重新變得篤定，「我差點被他帶進溝里；外星文明…根本不可能大規模存在，或者說，不可能順利發展到與我們接觸的階段！」
鄭明一好奇地問：「教授，為什麼這麼肯定？」
張天師和汪重陽也將目光投了過去。
張啟年端坐起來，語氣中盡顯講課上的老辣，「這就是著名的大過濾器理論 。該理論認為，從無機物到生命，再到智慧文明，最終發展到星際殖民...這過程中存在一個或多個概率極低且難以逾越的關卡，就像一層層過濾器；而絕大多數潛在文明，都在某個階段被過濾掉了。」
「可能是生命起源本身概率極低，可能是多細胞進化是奇蹟...」
「也可能是智慧文明必然在掌握核能或某種技術後自我毀滅…就像人類一樣，只要經歷一次第三次...那麼就Game Over！」
「甚至，我們人類可能已經僥倖穿過了所有過濾器，成為了宇宙中罕見，甚至是唯一的幸運兒！」
講述到此，他掃視一圈三人，手指著大熒幕內的江哲，「所以，外星文明——即便曾經存在過，他們也早已泯滅在時空長河的不同階段；宇宙，本質上就是寂靜的！」
這番解釋讓鄭明和汪重陽若有所悟。
而張天師也是點了點頭：「這說法，的確有玄機，有點道法自然！」
隨之他們看向了大熒幕，想聽聽江哲對此，又能說出什麼花樣。
小雨也從震驚中緩過神，「等等，老哥，你的意思難道是...你知道，甚至確定外星文明是否存在？」
只見江哲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而且，老哥我還知道有多少外星文明！」
「是...」小雨美眸瞪大，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是，是什麼？」
江哲看著小雨那小狗呆愣的表情，笑著緩緩吐出了兩個字，「那答案，就在一個公式之中！」
「公式？」
「嗯，那個公式正是叫做...【公式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