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老哥此刻殺穿全宇宙，再紫砂，宇宙會如何？
小雨癱在沙發上，滿足地鬆了口氣：「這才是正常假期嘛！」
她調整一番米色風衣上的透明針孔攝像頭，確保能捕捉到老哥的身影。
小雨目視前方，看著老哥正在泡紅茶，忍不住問：「老哥，上一次那說到宇宙中第一個觀測者，難道，您真的知道宇宙中是有觀測者的，甚至你還知道第一個觀測者是誰？」
隨著直播開啟，等候多時的人們紛紛湧入直播間。
清風觀內，客廳中，鄭明和張天師，汪重陽，以及張啟年教授端坐起來，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觀看。
鄭明看向張教授，「教授，你知道小雨她哥昨天上電視了嗎，雖然是變聲。」
張教授點了點頭，冷哼一聲，「他第一道題說得尚可，比那些學霸的答案好很多；但第二道與第三道根本就無法證實，他為了編造證據，甚至還說只有他自己個人知道【分身現象】...」
「若我在評委席上，我定會與他一較高下！」
鄭明咧嘴一笑，「不愧是張教授！」
另一邊，校長辦公室，付校長朝老王，小汪，老於老師準備就緒。
至於其餘老師由於節假日，他們也沒太過熱衷，便不決定臨時回學校。
華清大學物理教授宿舍內，歐陽百里教授關掉了房間頂燈，只留下大熒幕中的光，一旁的李默與關景明教授，還有吳教授有的坐在暖和的毛毯上，有的側躺在沙發上，以及幾名物理系學生們，準時守候屏幕前。
至於白天發生的事，他們也有所耳聞，但沒覺得大驚小怪。
就連客廳內的三位教授一上電視台，那也是能引起些許轟動的，只是沒江哲那麼大罷了！
京都家屬院，老陳他們也準備就緒。
直播間內，湧入了一大批的新人，彈幕鋪滿畫面。
【大北歷史系：林然】：「從智力巔峰賽摸過來的，報個到！」
【魔都物理系：林薇】：「+1，哇，這就是昨天電視上那位聲音處理過的哥哥嗎？真人好帥啊...但說知道宇宙第一個觀測者，這口氣是不是太大了點？目前學界根本沒有定論哦！」
【華清醫學生：趙同學】：「同賽區選手前來觀摩，昨天坐在選手席後排上，你的答案聽得我們一愣一愣的，沒想到你們這些老觀眾早就習慣了是吧？」
【鋼鐵之雨粉絲團1號】：「哈哈哈，歡迎新人，習慣就好，在老哥這兒，沒有不知道的事，只有你跟不上的腦洞。」
【鋼鐵之雨粉絲團2號】：「淡定淡定，待會兒要是覺得三觀被刷新，記得抱緊我們這些過來人的粗腿！」
「...」
數不清的彈幕滾動，新老觀眾短暫的交流。
畫面內，客廳中，沙發上。
小雨看著端著紅茶過來的老哥，「老哥，宇宙中第一個觀測者，到底是誰呢？」
江哲將紅茶輕輕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在對面的沙發坐下。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輕輕吹了口氣：「小雨，在追問第一個觀測者是誰，在哪裡之前，你或許該先問另一個更根本的問題！」
「更根本的問題？」
「嗯。」江哲一臉平靜，「你該問的是：如果，宇宙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有第一個觀測者，那麼宇宙本身，會變成何樣？」
小雨被這反向問題問懵了，下意識地說：「沒有第一個觀測者，宇宙會...」
此時，直播間內，無數水友也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愣了。
「哎？這個角度！」
「來了來了，經典老哥式反問，問題本身才是關鍵！」
「存在先於觀測？還是觀測定義存在？這個問題的本身就很哲學啊！」
「啥意思？沒有觀測者，宇宙就不存在了唄？這不明擺著嗎？」
「樓上太天真，老哥的問題肯定沒這麼簡單，細思極恐就對了。」
「...」
直播間內閃爍無數條不一的彈幕。
清風觀內，張啟年教授白了一眼大熒幕內的江哲：「繞開無法回答的誰是第一，轉而探討沒有觀測的宇宙狀態...這倒是個規避直接證偽的話術，但聽起來依舊空洞。」
華清大學休息室，歐陽百里教授微微頷首：「他將問題從實體尋找轉向狀態推演，有點意思——許多真理，都是通過思想實驗來推演出來的；他這是要把觀測的必要性，推到邏輯極端去檢驗可能。」
李默和關教授看了眼，雖然不知道為何，但他們確實被這個思想實驗吸引了。
校長辦公室內。
物理老於也是眼前一亮，「他重點來了，看他怎麼用身邊的案例解釋這個極端的思想實驗。」
大熒幕內。
小雨從錯愕中回過神，黛眉緊蹙，「老哥，你這話，我有些不明白，沒有觀測者，宇宙不就是一片混沌，或者不存在嗎，我們幾天前就討論過的呀！」
「那是結論，不是過程。」江哲放下紅茶，語氣逐漸平緩，「老哥不用複雜難懂的科學公式來反推，老哥就用一個你，我，以及世界上所有人都能理解的案例來推演一下！」
「假設，就在此時此刻，老哥擁有一種超越理解的概念性的能力，老哥能無差別殺死所有觀測之物。」
「老哥率先把地球上所有的人，所有可能產生觀測意識的生靈，從人類到貓狗，甚至到可能具備原始感知的複雜生命…全部，毫無痛苦地瞬間讓他們消失。」
小雨的眼睛微微睜大，「嗯哼~」
「這樣一來，地球範圍內，就沒有了觀測者，但地球依舊存在，對嗎？」
小雨遲疑地點了點頭。
江哲輕輕點頭，繼續講述：
「然後，老哥得出趟遠門。先離開地球，在太陽系裡轉一圈。把火星上可能存在的微生物和木衛二海洋里可能遊動的魚，所有太陽系內理論上可能誕生或存在意識的東西，全部讓它們人生結束掉。」
「這樣，太陽系內，也沒有了觀測者，但太陽系還存在對嗎？」
「對！」
此時此刻，無數水友與老師，專家們都被這個話題吸引了眼球。
通過這樣，就能推導出第一個觀測者了嗎？
「接下來，老哥還得再走遠點。」為了氣氛不那麼嚴肅，江哲開了個小玩笑，「嗯，老哥接下來可能先去超市，提兩箱牛奶，去外星系送個禮，畢竟師出有名，殺死他們之前得讓他們吃一頓飽飯。」
「然後才能順便把銀河系裡其他可能存在智慧生命的星球，比如什麼三體星，半人馬座啊…不管是碳基矽基還是能量生命，只要它有可能看宇宙一眼，老哥全部都去拜訪一遍，強制讓他們下線休息。」
「於是，銀河系內，也沒有了觀測者，但銀河系依舊存在——因為老哥還在觀測，對吧！」
小雨連連點頭，美眸放光，老哥真是殺得毫不手軟嗷！
京都家屬院內。
王守仁教授有些訝異，「送禮，送牛奶...」
一旁的陳潤之教授的表情卻十分凝重：「可不是玩笑，他在用最日常的語言，描述一個宇宙沒有人觀測後會發生什麼的思想實驗！」
不久，江哲的聲音再度傳來。
「可這還不夠。老哥還得繼續走，繼續尋找——河外星系，本星系群，室女座超星系團…可觀測宇宙的每一個角落，不可觀測宇宙的每一個角落的可能——只要存在觀測的可能性，老哥就抬手強制將其歸零。」
「殺，嗯，或者說，讓其停止觀測。」
「於是老哥一直殺，一直清理——一直到整個宇宙，從宇宙誕生到如今，所有可能演化出觀測這一行為的存在的生命或者痕跡，全部都得被老哥抹除。」
「最終，整個宇宙——上下四方，古往今來，只剩下老哥我一個人，還擁有觀測的能力。」
小雨聽到這已經屏住呼吸，小狗爪已經止不住揣進了米風衣兜中。
直播間內，活躍的彈幕也早已消失，全都在靜靜聆聽。
江哲微微頷首，看著小雨。
「小雨，記住這個此時此刻的假設狀態。」
「在這個狀態下，老哥我，作為宇宙唯一且最後的觀測者，依舊坐在這裡；我可以用超級望遠鏡，看向百億光年外的星系；我可以審視宇宙微波背景輻射的美麗；我也可以觀察量子漲落…我依舊能看見整個宇宙的樣貌，宇宙的存在對我來說，此時依然是清晰可感知的，對嗎？」
小雨下意識地點頭，邏輯上似乎沒錯。
只要還有一個觀測者，宇宙的被觀測狀態就會持續。
然後，隨著江哲的話鋒一轉，拋出了終極之問：「但是，話題來了——」
「現在，老哥我，這個最後的觀測者，決定…」
他停頓足足二點五秒，才開口：「開始自殺！」
「當宇宙中最後一個生靈，最後一個意識，最後一個能夠進行觀測的源頭，也就是老哥我，徹底死亡，思維寂滅，觀測行為永久終止之後！！！」
說到此處，江哲的身體端坐，目光冷冽，「屆時，這個原本演化得好好的宇宙，太陽是太陽，月球是月球，地球是地球；屆時，隨著最後一個觀測者：老哥的消失，這個地球，太陽，月球，乃至整個寰宇，會變得如何呢？」
她調整一番米色風衣上的透明針孔攝像頭，確保能捕捉到老哥的身影。
小雨目視前方，看著老哥正在泡紅茶，忍不住問：「老哥，上一次那說到宇宙中第一個觀測者，難道，您真的知道宇宙中是有觀測者的，甚至你還知道第一個觀測者是誰？」
隨著直播開啟，等候多時的人們紛紛湧入直播間。
清風觀內，客廳中，鄭明和張天師，汪重陽，以及張啟年教授端坐起來，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觀看。
鄭明看向張教授，「教授，你知道小雨她哥昨天上電視了嗎，雖然是變聲。」
張教授點了點頭，冷哼一聲，「他第一道題說得尚可，比那些學霸的答案好很多；但第二道與第三道根本就無法證實，他為了編造證據，甚至還說只有他自己個人知道【分身現象】...」
「若我在評委席上，我定會與他一較高下！」
鄭明咧嘴一笑，「不愧是張教授！」
另一邊，校長辦公室，付校長朝老王，小汪，老於老師準備就緒。
至於其餘老師由於節假日，他們也沒太過熱衷，便不決定臨時回學校。
華清大學物理教授宿舍內，歐陽百里教授關掉了房間頂燈，只留下大熒幕中的光，一旁的李默與關景明教授，還有吳教授有的坐在暖和的毛毯上，有的側躺在沙發上，以及幾名物理系學生們，準時守候屏幕前。
至於白天發生的事，他們也有所耳聞，但沒覺得大驚小怪。
就連客廳內的三位教授一上電視台，那也是能引起些許轟動的，只是沒江哲那麼大罷了！
京都家屬院，老陳他們也準備就緒。
直播間內，湧入了一大批的新人，彈幕鋪滿畫面。
【大北歷史系：林然】：「從智力巔峰賽摸過來的，報個到！」
【魔都物理系：林薇】：「+1，哇，這就是昨天電視上那位聲音處理過的哥哥嗎？真人好帥啊...但說知道宇宙第一個觀測者，這口氣是不是太大了點？目前學界根本沒有定論哦！」
【華清醫學生：趙同學】：「同賽區選手前來觀摩，昨天坐在選手席後排上，你的答案聽得我們一愣一愣的，沒想到你們這些老觀眾早就習慣了是吧？」
【鋼鐵之雨粉絲團1號】：「哈哈哈，歡迎新人，習慣就好，在老哥這兒，沒有不知道的事，只有你跟不上的腦洞。」
【鋼鐵之雨粉絲團2號】：「淡定淡定，待會兒要是覺得三觀被刷新，記得抱緊我們這些過來人的粗腿！」
「...」
數不清的彈幕滾動，新老觀眾短暫的交流。
畫面內，客廳中，沙發上。
小雨看著端著紅茶過來的老哥，「老哥，宇宙中第一個觀測者，到底是誰呢？」
江哲將紅茶輕輕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自己也在對面的沙發坐下。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輕輕吹了口氣：「小雨，在追問第一個觀測者是誰，在哪裡之前，你或許該先問另一個更根本的問題！」
「更根本的問題？」
「嗯。」江哲一臉平靜，「你該問的是：如果，宇宙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有第一個觀測者，那麼宇宙本身，會變成何樣？」
小雨被這反向問題問懵了，下意識地說：「沒有第一個觀測者，宇宙會...」
此時，直播間內，無數水友也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愣了。
「哎？這個角度！」
「來了來了，經典老哥式反問，問題本身才是關鍵！」
「存在先於觀測？還是觀測定義存在？這個問題的本身就很哲學啊！」
「啥意思？沒有觀測者，宇宙就不存在了唄？這不明擺著嗎？」
「樓上太天真，老哥的問題肯定沒這麼簡單，細思極恐就對了。」
「...」
直播間內閃爍無數條不一的彈幕。
清風觀內，張啟年教授白了一眼大熒幕內的江哲：「繞開無法回答的誰是第一，轉而探討沒有觀測的宇宙狀態...這倒是個規避直接證偽的話術，但聽起來依舊空洞。」
華清大學休息室，歐陽百里教授微微頷首：「他將問題從實體尋找轉向狀態推演，有點意思——許多真理，都是通過思想實驗來推演出來的；他這是要把觀測的必要性，推到邏輯極端去檢驗可能。」
李默和關教授看了眼，雖然不知道為何，但他們確實被這個思想實驗吸引了。
校長辦公室內。
物理老於也是眼前一亮，「他重點來了，看他怎麼用身邊的案例解釋這個極端的思想實驗。」
大熒幕內。
小雨從錯愕中回過神，黛眉緊蹙，「老哥，你這話，我有些不明白，沒有觀測者，宇宙不就是一片混沌，或者不存在嗎，我們幾天前就討論過的呀！」
「那是結論，不是過程。」江哲放下紅茶，語氣逐漸平緩，「老哥不用複雜難懂的科學公式來反推，老哥就用一個你，我，以及世界上所有人都能理解的案例來推演一下！」
「假設，就在此時此刻，老哥擁有一種超越理解的概念性的能力，老哥能無差別殺死所有觀測之物。」
「老哥率先把地球上所有的人，所有可能產生觀測意識的生靈，從人類到貓狗，甚至到可能具備原始感知的複雜生命…全部，毫無痛苦地瞬間讓他們消失。」
小雨的眼睛微微睜大，「嗯哼~」
「這樣一來，地球範圍內，就沒有了觀測者，但地球依舊存在，對嗎？」
小雨遲疑地點了點頭。
江哲輕輕點頭，繼續講述：
「然後，老哥得出趟遠門。先離開地球，在太陽系裡轉一圈。把火星上可能存在的微生物和木衛二海洋里可能遊動的魚，所有太陽系內理論上可能誕生或存在意識的東西，全部讓它們人生結束掉。」
「這樣，太陽系內，也沒有了觀測者，但太陽系還存在對嗎？」
「對！」
此時此刻，無數水友與老師，專家們都被這個話題吸引了眼球。
通過這樣，就能推導出第一個觀測者了嗎？
「接下來，老哥還得再走遠點。」為了氣氛不那麼嚴肅，江哲開了個小玩笑，「嗯，老哥接下來可能先去超市，提兩箱牛奶，去外星系送個禮，畢竟師出有名，殺死他們之前得讓他們吃一頓飽飯。」
「然後才能順便把銀河系裡其他可能存在智慧生命的星球，比如什麼三體星，半人馬座啊…不管是碳基矽基還是能量生命，只要它有可能看宇宙一眼，老哥全部都去拜訪一遍，強制讓他們下線休息。」
「於是，銀河系內，也沒有了觀測者，但銀河系依舊存在——因為老哥還在觀測，對吧！」
小雨連連點頭，美眸放光，老哥真是殺得毫不手軟嗷！
京都家屬院內。
王守仁教授有些訝異，「送禮，送牛奶...」
一旁的陳潤之教授的表情卻十分凝重：「可不是玩笑，他在用最日常的語言，描述一個宇宙沒有人觀測後會發生什麼的思想實驗！」
不久，江哲的聲音再度傳來。
「可這還不夠。老哥還得繼續走，繼續尋找——河外星系，本星系群，室女座超星系團…可觀測宇宙的每一個角落，不可觀測宇宙的每一個角落的可能——只要存在觀測的可能性，老哥就抬手強制將其歸零。」
「殺，嗯，或者說，讓其停止觀測。」
「於是老哥一直殺，一直清理——一直到整個宇宙，從宇宙誕生到如今，所有可能演化出觀測這一行為的存在的生命或者痕跡，全部都得被老哥抹除。」
「最終，整個宇宙——上下四方，古往今來，只剩下老哥我一個人，還擁有觀測的能力。」
小雨聽到這已經屏住呼吸，小狗爪已經止不住揣進了米風衣兜中。
直播間內，活躍的彈幕也早已消失，全都在靜靜聆聽。
江哲微微頷首，看著小雨。
「小雨，記住這個此時此刻的假設狀態。」
「在這個狀態下，老哥我，作為宇宙唯一且最後的觀測者，依舊坐在這裡；我可以用超級望遠鏡，看向百億光年外的星系；我可以審視宇宙微波背景輻射的美麗；我也可以觀察量子漲落…我依舊能看見整個宇宙的樣貌，宇宙的存在對我來說，此時依然是清晰可感知的，對嗎？」
小雨下意識地點頭，邏輯上似乎沒錯。
只要還有一個觀測者，宇宙的被觀測狀態就會持續。
然後，隨著江哲的話鋒一轉，拋出了終極之問：「但是，話題來了——」
「現在，老哥我，這個最後的觀測者，決定…」
他停頓足足二點五秒，才開口：「開始自殺！」
「當宇宙中最後一個生靈，最後一個意識，最後一個能夠進行觀測的源頭，也就是老哥我，徹底死亡，思維寂滅，觀測行為永久終止之後！！！」
說到此處，江哲的身體端坐，目光冷冽，「屆時，這個原本演化得好好的宇宙，太陽是太陽，月球是月球，地球是地球；屆時，隨著最後一個觀測者：老哥的消失，這個地球，太陽，月球，乃至整個寰宇，會變得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