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牛人者人恆牛之（元旦快樂）
「甲號！甲號請注意，電影開始了！按計劃行動！」
「收到！全體教友，氛圍組就位！」
「姐妹們，別害羞，放自然點！都是女孩子，誰上學時還沒和閨蜜牽過手？」
「速速進入狀態！能否在淨穢閣下面前露臉，平步青雲，在此一舉！」
……
看著信徒們積極踴躍，配合著自己私下的要求。
安格洛斯心中頗為滿意。
她的褐眸，不經意掃過身前的一幕幕。
少女看見：
某個信徒，把相鄰座椅間的扶手抬了上去；然後伸出手，與另一位信徒十指相扣，手心貼著手心。
還有信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腦袋枕在同伴的肩膀上，姿態親昵。
更有甚者……居然膝枕？
唔……
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勁？
總感覺自家「淨穢教派」的畫風，變得有些奇怪？
安格洛斯搖搖頭，甩開這個念頭。
——反正，創建教會也只是興之所至，隨心而為。
真正重要的，從來只有一個人。
她的目光，落回身邊正襟危坐的江臨身上。
不過呢……
周圍的人，都把氛圍烘托到這種地步了。
為什麼，我家的小騎士……還不來抱抱我？
聖女小姐一邊想著，一邊又不動聲色地，往江臨那邊挪了挪身子。
然後，她纖細修長的小腿一抬，整個兒搭在了江臨的膝蓋上。
酥若無骨的觸感，少女帶著聖潔暖意的馨香，絲絲縷縷，纏繞過來。
這樣……，騎士先生還能坐懷不亂，穩如泰山嗎？
安格洛斯一直用餘光，偷偷觀察江臨的反應。
很快。
她發現，他確實有了動作。
江臨一直保持著觀影坐姿，仿佛早已沉浸電影世界裡。
此時，他忽然抬起手，朝著她的方向伸來。
——安格洛斯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少女嬌軀一僵，不自覺間，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白皙的臉頰，在昏暗中漫開層層緋色。
……要、要來了嗎？
是握住我的手？
還是……摟住我的腰？
聖女小姐合上美麗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好似蝶翼，輕輕顫動。
她心底，悸動同羞澀交織。
然而。
一秒過去。
兩秒過去。
……
整整九秒過去了。
預想中的擁抱，並沒有到來。
傳入耳中的，只有一聲非常煞風景的——「嘶拉」。
這聲音……
安格洛斯記得，好像是一種叫「可樂」的飲料，被打開時的動靜？
聖女小姐怔怔，睜開眼，有些茫然。
只見。
江臨果然手裡拿著一杯可樂，正湊到嘴邊，很是享受地喝了一口。
他注意到她投來的目光，還體貼地將可樂杯往她這邊遞了遞：
「安格洛斯，要嘗嘗嗎？
「可樂這種東西，和電影、遊戲可是絕配。」
安格洛斯：……
故意的？
騎士先生他，一定是故意的，對吧？
……他從來都不是這樣不解風情、榆木疙瘩的人啊！
啊、
真、是、太、討、厭、了！
聖女小姐旖旎的羞澀，眨眼間化為羞惱。
自己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美少女，在你眼裡，難道還不如一杯黑乎乎的糖水有吸引力嗎？！
「……哼。」
安格洛斯輕哼一聲，帶著不悅，收回搭在江臨膝上的小腳，窸窸窣窣，重新穿好鞋子。
好氣。
越想越氣……
不報復點什麼，這氣實在咽不下去。
她將這情緒，暫時歸咎於可樂上。
——喝喝喝，我叫你喝！
安格洛斯帶著惱意，一把從江臨手中奪過可樂。
此刻，她也顧不上什麼聖女的優雅儀態了。
少女仰起線條優美的天鵝頸，咕咚咕咚，直接將可樂一飲而盡。
她甚至動用了「淨穢」的權柄，將可能讓人打嗝的碳酸氣體淨化了個乾淨。
旁邊，江臨一時有點傻眼。
啥情況？
……魔女也會口渴？
還是說，安格洛斯其實是個隱藏的可樂愛好者？
小修女這模樣……好像是生氣了？
連鞋子都穿回去了？
為什麼？
難道剛才的姿勢還不夠親密？
或者，不該分心喝東西，應該好好看電影？
他試探著問：「安格洛斯，需要我再去買一杯嗎？」
「……不要。」
安格洛斯把空杯子塞回扶手杯槽。
然後，她氣鼓鼓地，一把抓起旁邊的爆米花桶。
她像只囤糧過冬的小倉鼠，一把接一把把爆米花塞進嘴裡。
少女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直勾勾盯著前方的大銀幕，也不知道到底看沒看進去。
吃吃吃——我踏馬吃吃吃。
江臨的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陳年老梗。
他心想，自己在「電影院約會劇情」這方面的經驗，相較於其他galgame場景，似乎確實有些匱乏。
是需要一邊看，一邊討論劇情，才能刷好感嗎？
江臨將目光投向銀幕，跟上電影情節，找了個話題：「小修女，
「你說，電影裡的女主角，明明是想保護男主角，
「為什麼，做法卻是把他關起來，甚至還要洗掉他的記憶？
「這樣做，算得上是保護嗎？」
安格洛斯還在嚼嚼嚼，悶悶答道：「笨。」
她咽下爆米花，沒好氣說，
「因為，如果不把他關在絕對安全的地方徹底治好，
「萬一他醒來後，又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那該怎麼辦？
「如果不暫時讓他「失憶」，忘記讓他衝動涉險的緣由……
「一個心有強烈掛念的人，萬一想方設法偷偷跑出去，
「然後失蹤了、傷勢又沒痊癒，那又該怎麼辦？」
她稍微軟化了一些，補充道：
「……女主角很愛他，
「只是有些事，是沒辦法放在明面上說的。」
江臨若有所思，誇讚道：「原來如此，
「修女小姐真是心思通透。」
不過。
儘管得到了誇獎，安格洛斯依舊在嚼嚼嚼。
看樣子，她的心情並沒有因此明朗多少。
……還在等哄啊？
江臨正思考著該如何組織語言，打破僵持的氣氛。
恍然間，他驀然察覺到異樣。
：原本，還算滿滿當當的觀眾席，不知何時，竟已經變得空空蕩蕩！
偌大的放映廳內，此刻只剩下他和安格洛斯兩個人。
「奇怪……」
江臨一時驚訝，「這片子，口碑有這麼差嗎？
「怎麼人都走光了？」
安格洛斯又是輕輕一哼。
——當然是我，做的局。
等待了許久許久，始終沒等到騎士先生開竅的安格洛斯，終於不再壓抑翻湧的小情緒。
少女忽然轉過身，在寬大的座椅上調整了姿勢。
然後，一整個掛在江臨身上。
她纖細的手臂環過他的脖頸，下頜擱在他的肩頭，呼吸拂過他的耳廓。
「不解風情的騎士先生，」
安格洛斯的聲音變得有些飄渺，
「你，聽到了嗎？」
……又是哪一出？
江臨沒太跟上她跳躍的思維。
這裡除了電影的對白和配樂，還有什麼聲音嗎？
他仔細聽了聽，如實回答：「你是指電影的背景音樂嗎？」
「……不是。」
安格洛斯盈盈一笑。
她仰起俏臉，朝著天花板的方向點了點，褐眸頗有狡黠。
「我是說，
「你聽，有雪風的聲音。」
雪風？
哪個雪風？
姓弓長的那位？不是被封了嗎？
江臨的思維稍有卡殼。
沒等他想明白。
身前，聖女小姐忽然俯身。
一個帶著清甜的吻，蜻蜓點水般，落在他的唇角。
只是淺嘗輒止的一觸。
可江臨卻莫名一陣心悸。
.....就感覺，這輕吻之下，藏著某種山雨欲來的徵兆。
「騎士先生。」
安格洛斯再次伸出手，指尖捻住江臨的下頜，讓他好好地看著自己。
她一雙美眸中，不再有賭氣，只是一閃、又一閃。
「放心，
她紅唇微啟，耳語道，
「在這裡，我們可以稍微，
「.....放肆一點。」
聖女小姐的另一隻手抬起，在空中畫了一個圓。
「畢竟……」
她微微一笑，
「那個只有區區兩百年道行的小魔女……」
安格洛斯指尖再度用力。
她抬起江臨的臉，同時主動湊近，將未完的話語，連同溫軟的唇瓣一起，封緘在他的唇上。
「嗚……」
在交換溫度的間隙，少女含糊道，
「……是絕對，破不開我的領域的，
「就讓她……
「好好看著吧。」
「收到！全體教友，氛圍組就位！」
「姐妹們，別害羞，放自然點！都是女孩子，誰上學時還沒和閨蜜牽過手？」
「速速進入狀態！能否在淨穢閣下面前露臉，平步青雲，在此一舉！」
……
看著信徒們積極踴躍，配合著自己私下的要求。
安格洛斯心中頗為滿意。
她的褐眸，不經意掃過身前的一幕幕。
少女看見：
某個信徒，把相鄰座椅間的扶手抬了上去；然後伸出手，與另一位信徒十指相扣，手心貼著手心。
還有信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腦袋枕在同伴的肩膀上，姿態親昵。
更有甚者……居然膝枕？
唔……
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勁？
總感覺自家「淨穢教派」的畫風，變得有些奇怪？
安格洛斯搖搖頭，甩開這個念頭。
——反正，創建教會也只是興之所至，隨心而為。
真正重要的，從來只有一個人。
她的目光，落回身邊正襟危坐的江臨身上。
不過呢……
周圍的人，都把氛圍烘托到這種地步了。
為什麼，我家的小騎士……還不來抱抱我？
聖女小姐一邊想著，一邊又不動聲色地，往江臨那邊挪了挪身子。
然後，她纖細修長的小腿一抬，整個兒搭在了江臨的膝蓋上。
酥若無骨的觸感，少女帶著聖潔暖意的馨香，絲絲縷縷，纏繞過來。
這樣……，騎士先生還能坐懷不亂，穩如泰山嗎？
安格洛斯一直用餘光，偷偷觀察江臨的反應。
很快。
她發現，他確實有了動作。
江臨一直保持著觀影坐姿，仿佛早已沉浸電影世界裡。
此時，他忽然抬起手，朝著她的方向伸來。
——安格洛斯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少女嬌軀一僵，不自覺間，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白皙的臉頰，在昏暗中漫開層層緋色。
……要、要來了嗎？
是握住我的手？
還是……摟住我的腰？
聖女小姐合上美麗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好似蝶翼，輕輕顫動。
她心底，悸動同羞澀交織。
然而。
一秒過去。
兩秒過去。
……
整整九秒過去了。
預想中的擁抱，並沒有到來。
傳入耳中的，只有一聲非常煞風景的——「嘶拉」。
這聲音……
安格洛斯記得，好像是一種叫「可樂」的飲料，被打開時的動靜？
聖女小姐怔怔，睜開眼，有些茫然。
只見。
江臨果然手裡拿著一杯可樂，正湊到嘴邊，很是享受地喝了一口。
他注意到她投來的目光，還體貼地將可樂杯往她這邊遞了遞：
「安格洛斯，要嘗嘗嗎？
「可樂這種東西，和電影、遊戲可是絕配。」
安格洛斯：……
故意的？
騎士先生他，一定是故意的，對吧？
……他從來都不是這樣不解風情、榆木疙瘩的人啊！
啊、
真、是、太、討、厭、了！
聖女小姐旖旎的羞澀，眨眼間化為羞惱。
自己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美少女，在你眼裡，難道還不如一杯黑乎乎的糖水有吸引力嗎？！
「……哼。」
安格洛斯輕哼一聲，帶著不悅，收回搭在江臨膝上的小腳，窸窸窣窣，重新穿好鞋子。
好氣。
越想越氣……
不報復點什麼，這氣實在咽不下去。
她將這情緒，暫時歸咎於可樂上。
——喝喝喝，我叫你喝！
安格洛斯帶著惱意，一把從江臨手中奪過可樂。
此刻，她也顧不上什麼聖女的優雅儀態了。
少女仰起線條優美的天鵝頸，咕咚咕咚，直接將可樂一飲而盡。
她甚至動用了「淨穢」的權柄，將可能讓人打嗝的碳酸氣體淨化了個乾淨。
旁邊，江臨一時有點傻眼。
啥情況？
……魔女也會口渴？
還是說，安格洛斯其實是個隱藏的可樂愛好者？
小修女這模樣……好像是生氣了？
連鞋子都穿回去了？
為什麼？
難道剛才的姿勢還不夠親密？
或者，不該分心喝東西，應該好好看電影？
他試探著問：「安格洛斯，需要我再去買一杯嗎？」
「……不要。」
安格洛斯把空杯子塞回扶手杯槽。
然後，她氣鼓鼓地，一把抓起旁邊的爆米花桶。
她像只囤糧過冬的小倉鼠，一把接一把把爆米花塞進嘴裡。
少女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直勾勾盯著前方的大銀幕，也不知道到底看沒看進去。
吃吃吃——我踏馬吃吃吃。
江臨的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陳年老梗。
他心想，自己在「電影院約會劇情」這方面的經驗，相較於其他galgame場景，似乎確實有些匱乏。
是需要一邊看，一邊討論劇情，才能刷好感嗎？
江臨將目光投向銀幕，跟上電影情節，找了個話題：「小修女，
「你說，電影裡的女主角，明明是想保護男主角，
「為什麼，做法卻是把他關起來，甚至還要洗掉他的記憶？
「這樣做，算得上是保護嗎？」
安格洛斯還在嚼嚼嚼，悶悶答道：「笨。」
她咽下爆米花，沒好氣說，
「因為，如果不把他關在絕對安全的地方徹底治好，
「萬一他醒來後，又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那該怎麼辦？
「如果不暫時讓他「失憶」，忘記讓他衝動涉險的緣由……
「一個心有強烈掛念的人，萬一想方設法偷偷跑出去，
「然後失蹤了、傷勢又沒痊癒，那又該怎麼辦？」
她稍微軟化了一些，補充道：
「……女主角很愛他，
「只是有些事，是沒辦法放在明面上說的。」
江臨若有所思，誇讚道：「原來如此，
「修女小姐真是心思通透。」
不過。
儘管得到了誇獎，安格洛斯依舊在嚼嚼嚼。
看樣子，她的心情並沒有因此明朗多少。
……還在等哄啊？
江臨正思考著該如何組織語言，打破僵持的氣氛。
恍然間，他驀然察覺到異樣。
：原本，還算滿滿當當的觀眾席，不知何時，竟已經變得空空蕩蕩！
偌大的放映廳內，此刻只剩下他和安格洛斯兩個人。
「奇怪……」
江臨一時驚訝，「這片子，口碑有這麼差嗎？
「怎麼人都走光了？」
安格洛斯又是輕輕一哼。
——當然是我，做的局。
等待了許久許久，始終沒等到騎士先生開竅的安格洛斯，終於不再壓抑翻湧的小情緒。
少女忽然轉過身，在寬大的座椅上調整了姿勢。
然後，一整個掛在江臨身上。
她纖細的手臂環過他的脖頸，下頜擱在他的肩頭，呼吸拂過他的耳廓。
「不解風情的騎士先生，」
安格洛斯的聲音變得有些飄渺，
「你，聽到了嗎？」
……又是哪一出？
江臨沒太跟上她跳躍的思維。
這裡除了電影的對白和配樂，還有什麼聲音嗎？
他仔細聽了聽，如實回答：「你是指電影的背景音樂嗎？」
「……不是。」
安格洛斯盈盈一笑。
她仰起俏臉，朝著天花板的方向點了點，褐眸頗有狡黠。
「我是說，
「你聽，有雪風的聲音。」
雪風？
哪個雪風？
姓弓長的那位？不是被封了嗎？
江臨的思維稍有卡殼。
沒等他想明白。
身前，聖女小姐忽然俯身。
一個帶著清甜的吻，蜻蜓點水般，落在他的唇角。
只是淺嘗輒止的一觸。
可江臨卻莫名一陣心悸。
.....就感覺，這輕吻之下，藏著某種山雨欲來的徵兆。
「騎士先生。」
安格洛斯再次伸出手，指尖捻住江臨的下頜，讓他好好地看著自己。
她一雙美眸中，不再有賭氣，只是一閃、又一閃。
「放心，
她紅唇微啟，耳語道，
「在這裡，我們可以稍微，
「.....放肆一點。」
聖女小姐的另一隻手抬起，在空中畫了一個圓。
「畢竟……」
她微微一笑，
「那個只有區區兩百年道行的小魔女……」
安格洛斯指尖再度用力。
她抬起江臨的臉，同時主動湊近，將未完的話語，連同溫軟的唇瓣一起，封緘在他的唇上。
「嗚……」
在交換溫度的間隙，少女含糊道，
「……是絕對，破不開我的領域的，
「就讓她……
「好好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