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之於你
眾所周知。
現實世界，可沒有好感度對話框。
再者，現實的女孩子，除非是建模發力，或者經濟超模。
一般而言，她們的初始好感度，大概率是從負值開始計算的。
一來二去，陰差陽錯。
這竟然成了江臨人生中，第一次陪女孩子看電影。
至於安格洛斯。
她甚至……，是第一次走進電影院。
作為淨穢教派信仰的存在、無數教徒尊奉的神明。
她是幾位魔女中最與時俱進的一位，對人類社會的種種娛樂方式並不陌生。
不過呢。
在江臨化作「膿水」前，少女還處於小心翼翼的暗戀階段；
而等到騎士先生歸來後，她又下意識地將其視作「丈夫」。
像買票、選座、捧著爆米花......
這種，最普通不過的情侶日常。
對聖女小姐而言，倒具有十足的新鮮感。
……神代雪音和洛薇雅，一定還沒有和騎士先生這樣約會過吧？
在這方面，「第一次」的寶貴體驗，是屬於她安格洛斯的。
想到此處。
少女的腳步不由更加輕快。
她親昵地挽緊江臨的手臂，小跑著，將他拉到影院售票台前。
然後。
淨穢閣下不著痕跡，給眼前售票員小姐的思緒，丟了一個「淨化」。
：這是為了確保對方，能保持住鎮定。
「兩、兩位就是抽獎活動的一等獎得主，豪華情侶座的幸運觀眾嗎？」
售票員的眼神略有飄忽。
言語間，她儘量讓微笑顯得自然。
強忍、再強忍，努力壓制心中的緊張。
作為淨穢教派的老資歷。
她一向認為，自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心理素質經得起考驗。
誰知道。
真到了直面這兩位的時刻，她的心臟還是不受控制，砰砰狂跳，比預想中糟糕不少。
啊……
教皇冕下的神色，似乎變化了一下？
是自己剛才的台詞太生硬，還是表情管理失誤了？
售票員已經沒有餘力深入思考。
她憑藉強大的求生本能，一股腦說下去：
「恭、恭喜二位！
「您可以隨意選擇任意場次電影觀看，
「不、不知道……您二位有什麼心儀的片子嗎？」
安格洛斯對此沒有發表意見。
她只是側頭，含笑看向江臨，將決定權交出：「聽小騎士的。」
反正，看電影這件事，重要的，從來不是看什麼，而是和誰一起看。
只要騎士先生在身邊，哪怕是無聊的紀錄片，她也能津津有味。
江臨聞言，抬頭，看向電子屏幕上的排片表，陷入沉思。
老實說。
他個人最想看的，是那部海報酷炫，看起來經費在燃燒的《流浪月城3》。
不過……
第一次約會就帶女孩子看硬核科幻？
這似乎不太符合一個「旮旯給木糕手」應有的自我修養。
……當然，如果安格洛斯願意陪他看這個。
唉、算了，最「中」幻想了。
至於那什麼，《憤怒的雷鳥》？
看海報，像是某個低齡向遊戲的改編。
估計是無厘頭的惡搞喜劇，放在約會場景，多半會破壞氣氛。
就在江臨盯著排片表，猶豫不決時。
一旁，焦急萬分的售票員終於忍不住了。
她，太想進步了。
售票員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來推動約會進程！
她清清嗓子，盡顯職業化的熱情，推薦道：
「那、那個，
「這位先生，如果您和您的女朋友暫時沒有特別傾向的話……
「我推薦您，可以考慮一下剛上映的愛情輕喜劇，
「就是這部：《復活吧、我的愛人》，
「票房和口碑都挺不錯，是很多年輕情侶的首選，劇情輕鬆甜蜜，不會太狗血……」
售票員上進心極強。
淨穢閣下，您看見了嗎？
屬下已經盡力在創造機會了！
您一定要抓住時機！
趁著電影裡男女主角牽手時，悄悄去握教皇冕下的手；
趁著煽情音樂響起時，不經意地親一下他的臉；
影院的監控，教會早就拆了！
在場的「路人」，也會適時消失！
氛圍到了，您想做什麼都可以！
事成之後，您一定不要忘記小的啊！
江臨聽不到售票員豐富的內心戲，
他看著那個電影名，表情一時間難以形容：「……這電影，
「怎麼感覺，有點過於唐了？」
《魔女》製作組到底還縫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名字，真的能吸引到追求浪漫的小情侶嗎？
他持懷疑態度。
江臨還想再看看其他選項。
身旁，安格洛斯卻似乎對這個片名並不反感。
或者說，她對看什麼根本不在意。
少女拉拉江臨的袖子，溫軟道：「小騎士，要不就選這個吧？」
既然聖女小姐都開了口。
本身，在選片上就沒什麼思路的江臨從善如流，點了點頭：
「行。」
-----------------
「乙號！乙號！聽到請回答！」
「乙號收到！目標已進入三號放映廳！全體演職人員就位，開始表演！」
「所有人，保持心跳平穩，這是命令！」
「……報告長官，這、這太難了！」
「……」
放映廳內，燈光漸漸暗下，只剩銀幕還算敞亮。
早已埋伏在各個角落的教職人員，三三兩兩，分散坐著。
儘管電影尚未開始。
但已經有幾位觀眾，其身邊的爆米花桶，在以驚人的速度見底。
桶雖然空了。
她們的手，卻依舊一遍遍做著抓取動作，看得江臨眼角微抽。
他心裡剛升起疑惑。
「騎士先生，不許看別的女孩子哦。」
安格洛斯伸出手，將江臨的臉扳正回來。
她領著他，徑直走向最後一排、標示著「情侶座」的區域。
與其說是「座位」。
不如說，這是一個半私密的「迷你包廂」。
映入眼帘，是兩個並排沙發座；中間，沒有扶手隔斷。
而且……
江臨環顧四周，發現一排的情侶座區域，居然空空蕩蕩，只有他和安格洛斯兩個人。
其他觀眾，都分散在前方的普通座位。
她們離得遠遠的，在周遭區域留出一道真空地帶。
兩人落座，沙發下陷。
安格洛斯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她忽然湊近江臨，指向斜前方一處位置，好奇道：
「騎士先生，你看那邊，」
她玉蔥般的手指，指向一對緊緊依偎，腦袋都要靠到一塊去的小情侶，
「「她」們，為什麼要特意選那種角落坐？
「是怎麼想的呢？」
江臨順著她的指引看去，心中頓時瞭然。
……怎麼想的？
呵。
江臨：明知故問.jpg
以聖女小姐的手段和心思，怎麼可能真的不懂原因？
……人家要玩《雙人成行》，在做鋪墊唄。
「咳咳……」
江某人還是要臉的，他胡扯一個正經的解釋：
「可能，是因為害怕吧。」
「害怕？」
安格洛斯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追問道，「害怕什麼？」
江臨頓了頓，一臉正色：「害怕，
「害怕路過的哥布林、再多一眼，看一眼就會爆炸。」
「噗……笨蛋。」
安格洛斯忍不住笑出聲，連忙用手捂嘴，眉眼彎成月牙兒，
「小騎士，你這話，怎麼還有點說唱節奏？」
呵。
女人，你豈知江某人對於鴿鴿的虔誠信仰？
此中深意，不可說，不可說。
江臨正暗自神遊，腦海是鐵山靠的節奏。
這時。
安格洛斯忽然傾過身子，向他靠近。
少女清淡好聞，攜有神聖氣息的芳香，隨之瀰漫開來，將他籠罩。
「那....
修女小姐輕聲說著，一句話拆成幾段，一聲一聲撓著江臨心尖，
「騎士先生曾經，
「有沒有像那些人一樣……
「在心裡調侃自己，是只陰暗、可憐、縮在洞裡不敢見光的哥布林？」
……又要被「撩」了？
江臨穩住泛起蕩漾的心神，將問題拋了回去：「你覺得呢？」
安格洛斯沒有回答。
她俏皮一笑。
在昏暗的光線下，倏爾用力，踢掉了腳上的系帶裸跟鞋。
緊接著。
一隻線條玲瓏、裹著蕾絲花邊短白襪的纖足，搭在了江臨腿上。
「嗯……」
安格洛斯瞧見瞬間僵直的江臨，又用腳尖偷偷蹭了蹭他。
少女傾身，湊到江臨耳邊，又輕又軟，將語句敲進他心裡，
「.....就算，
「你真的是只小哥布林……
「也是聖女、最愛的人。」
現實世界，可沒有好感度對話框。
再者，現實的女孩子，除非是建模發力，或者經濟超模。
一般而言，她們的初始好感度，大概率是從負值開始計算的。
一來二去，陰差陽錯。
這竟然成了江臨人生中，第一次陪女孩子看電影。
至於安格洛斯。
她甚至……，是第一次走進電影院。
作為淨穢教派信仰的存在、無數教徒尊奉的神明。
她是幾位魔女中最與時俱進的一位，對人類社會的種種娛樂方式並不陌生。
不過呢。
在江臨化作「膿水」前，少女還處於小心翼翼的暗戀階段；
而等到騎士先生歸來後，她又下意識地將其視作「丈夫」。
像買票、選座、捧著爆米花......
這種，最普通不過的情侶日常。
對聖女小姐而言，倒具有十足的新鮮感。
……神代雪音和洛薇雅，一定還沒有和騎士先生這樣約會過吧？
在這方面，「第一次」的寶貴體驗，是屬於她安格洛斯的。
想到此處。
少女的腳步不由更加輕快。
她親昵地挽緊江臨的手臂，小跑著，將他拉到影院售票台前。
然後。
淨穢閣下不著痕跡，給眼前售票員小姐的思緒，丟了一個「淨化」。
：這是為了確保對方，能保持住鎮定。
「兩、兩位就是抽獎活動的一等獎得主，豪華情侶座的幸運觀眾嗎？」
售票員的眼神略有飄忽。
言語間，她儘量讓微笑顯得自然。
強忍、再強忍，努力壓制心中的緊張。
作為淨穢教派的老資歷。
她一向認為，自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心理素質經得起考驗。
誰知道。
真到了直面這兩位的時刻，她的心臟還是不受控制，砰砰狂跳，比預想中糟糕不少。
啊……
教皇冕下的神色，似乎變化了一下？
是自己剛才的台詞太生硬，還是表情管理失誤了？
售票員已經沒有餘力深入思考。
她憑藉強大的求生本能，一股腦說下去：
「恭、恭喜二位！
「您可以隨意選擇任意場次電影觀看，
「不、不知道……您二位有什麼心儀的片子嗎？」
安格洛斯對此沒有發表意見。
她只是側頭，含笑看向江臨，將決定權交出：「聽小騎士的。」
反正，看電影這件事，重要的，從來不是看什麼，而是和誰一起看。
只要騎士先生在身邊，哪怕是無聊的紀錄片，她也能津津有味。
江臨聞言，抬頭，看向電子屏幕上的排片表，陷入沉思。
老實說。
他個人最想看的，是那部海報酷炫，看起來經費在燃燒的《流浪月城3》。
不過……
第一次約會就帶女孩子看硬核科幻？
這似乎不太符合一個「旮旯給木糕手」應有的自我修養。
……當然，如果安格洛斯願意陪他看這個。
唉、算了，最「中」幻想了。
至於那什麼，《憤怒的雷鳥》？
看海報，像是某個低齡向遊戲的改編。
估計是無厘頭的惡搞喜劇，放在約會場景，多半會破壞氣氛。
就在江臨盯著排片表，猶豫不決時。
一旁，焦急萬分的售票員終於忍不住了。
她，太想進步了。
售票員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來推動約會進程！
她清清嗓子，盡顯職業化的熱情，推薦道：
「那、那個，
「這位先生，如果您和您的女朋友暫時沒有特別傾向的話……
「我推薦您，可以考慮一下剛上映的愛情輕喜劇，
「就是這部：《復活吧、我的愛人》，
「票房和口碑都挺不錯，是很多年輕情侶的首選，劇情輕鬆甜蜜，不會太狗血……」
售票員上進心極強。
淨穢閣下，您看見了嗎？
屬下已經盡力在創造機會了！
您一定要抓住時機！
趁著電影裡男女主角牽手時，悄悄去握教皇冕下的手；
趁著煽情音樂響起時，不經意地親一下他的臉；
影院的監控，教會早就拆了！
在場的「路人」，也會適時消失！
氛圍到了，您想做什麼都可以！
事成之後，您一定不要忘記小的啊！
江臨聽不到售票員豐富的內心戲，
他看著那個電影名，表情一時間難以形容：「……這電影，
「怎麼感覺，有點過於唐了？」
《魔女》製作組到底還縫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名字，真的能吸引到追求浪漫的小情侶嗎？
他持懷疑態度。
江臨還想再看看其他選項。
身旁，安格洛斯卻似乎對這個片名並不反感。
或者說，她對看什麼根本不在意。
少女拉拉江臨的袖子，溫軟道：「小騎士，要不就選這個吧？」
既然聖女小姐都開了口。
本身，在選片上就沒什麼思路的江臨從善如流，點了點頭：
「行。」
-----------------
「乙號！乙號！聽到請回答！」
「乙號收到！目標已進入三號放映廳！全體演職人員就位，開始表演！」
「所有人，保持心跳平穩，這是命令！」
「……報告長官，這、這太難了！」
「……」
放映廳內，燈光漸漸暗下，只剩銀幕還算敞亮。
早已埋伏在各個角落的教職人員，三三兩兩，分散坐著。
儘管電影尚未開始。
但已經有幾位觀眾，其身邊的爆米花桶，在以驚人的速度見底。
桶雖然空了。
她們的手，卻依舊一遍遍做著抓取動作，看得江臨眼角微抽。
他心裡剛升起疑惑。
「騎士先生，不許看別的女孩子哦。」
安格洛斯伸出手，將江臨的臉扳正回來。
她領著他，徑直走向最後一排、標示著「情侶座」的區域。
與其說是「座位」。
不如說，這是一個半私密的「迷你包廂」。
映入眼帘，是兩個並排沙發座；中間，沒有扶手隔斷。
而且……
江臨環顧四周，發現一排的情侶座區域，居然空空蕩蕩，只有他和安格洛斯兩個人。
其他觀眾，都分散在前方的普通座位。
她們離得遠遠的，在周遭區域留出一道真空地帶。
兩人落座，沙發下陷。
安格洛斯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她忽然湊近江臨，指向斜前方一處位置，好奇道：
「騎士先生，你看那邊，」
她玉蔥般的手指，指向一對緊緊依偎，腦袋都要靠到一塊去的小情侶，
「「她」們，為什麼要特意選那種角落坐？
「是怎麼想的呢？」
江臨順著她的指引看去，心中頓時瞭然。
……怎麼想的？
呵。
江臨：明知故問.jpg
以聖女小姐的手段和心思，怎麼可能真的不懂原因？
……人家要玩《雙人成行》，在做鋪墊唄。
「咳咳……」
江某人還是要臉的，他胡扯一個正經的解釋：
「可能，是因為害怕吧。」
「害怕？」
安格洛斯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追問道，「害怕什麼？」
江臨頓了頓，一臉正色：「害怕，
「害怕路過的哥布林、再多一眼，看一眼就會爆炸。」
「噗……笨蛋。」
安格洛斯忍不住笑出聲，連忙用手捂嘴，眉眼彎成月牙兒，
「小騎士，你這話，怎麼還有點說唱節奏？」
呵。
女人，你豈知江某人對於鴿鴿的虔誠信仰？
此中深意，不可說，不可說。
江臨正暗自神遊，腦海是鐵山靠的節奏。
這時。
安格洛斯忽然傾過身子，向他靠近。
少女清淡好聞，攜有神聖氣息的芳香，隨之瀰漫開來，將他籠罩。
「那....
修女小姐輕聲說著，一句話拆成幾段，一聲一聲撓著江臨心尖，
「騎士先生曾經，
「有沒有像那些人一樣……
「在心裡調侃自己，是只陰暗、可憐、縮在洞裡不敢見光的哥布林？」
……又要被「撩」了？
江臨穩住泛起蕩漾的心神，將問題拋了回去：「你覺得呢？」
安格洛斯沒有回答。
她俏皮一笑。
在昏暗的光線下，倏爾用力，踢掉了腳上的系帶裸跟鞋。
緊接著。
一隻線條玲瓏、裹著蕾絲花邊短白襪的纖足，搭在了江臨腿上。
「嗯……」
安格洛斯瞧見瞬間僵直的江臨，又用腳尖偷偷蹭了蹭他。
少女傾身，湊到江臨耳邊，又輕又軟，將語句敲進他心裡，
「.....就算，
「你真的是只小哥布林……
「也是聖女、最愛的人。」